上综艺后把老公当成老爹了(玄幻灵异)——胡说飞天

分类:2026

作者:胡说飞天
更新:2026-10-11 20:46:58

  跑到松树林前面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营地——草坪上夫诸还在弹琴,琴声远远地传过来,轻而缓。
  他把目光收回来,钻进松树林里,沿着来时那条山路往下跑。
  从杻阳山到城里的路他记得大概,上次坐车来的时候他在副驾驶座上把沿途的标志性路标记了个七七八八。
  他沿着公路边缘跑,避开偶尔经过的车辆,跑一段就停下来歇一歇,猫耳朵转来转去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跑了大半个下午,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终于跑到了城郊,沿着熟悉的街道跑到了贺修璟的公司楼下。
  前台已经下班了,大门锁着。卜繁蹲在公司门口的台阶上,猫耳朵压着,尾巴在身后扫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手机被他裹在猫形时挂在脖子上的小布袋里——翻到通讯录,找到“忆边”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忆边在对面开口说了一句:“卜繁?怎么了?”
  卜繁说:“贺修璟在公司吗?”
  忆边沉默了一拍:“他今天没来。他不是去恋综那边了吗?”
  卜繁说:“他早上被一气局叫走了。到现在没回消息。”
  忆边在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看看。”
  卜繁蹲在台阶上等着。
  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把他脖子上的毛吹得竖了一撮。
  过了大概两分钟,忆边重新开口说了一句,语气比刚才沉了一些:“我用法力探了一下,他在一气局。”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他的气息不太稳。我探不到他具体在做什么。你要过来吗?我把地址发你。”
  卜繁把猫耳朵竖了起来,尾巴在台阶上绷了一拍,开口说了一句:“发我。”
  然后挂了电话 ,他从台阶上跳下来,蹲在人行道旁边等忆边的消息,猫耳朵朝着街道两侧转着方向,尾巴在身后轻轻扫着地面。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地址到了。
  他把那个地址记在心里,站起来朝那个方向跑去。
  “贺修璟等我”


第87章 卜繁Cosplay 鳏夫
  一气局总部设在城西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大楼里,外墙没有任何标识,门口只有一块刻着古篆的铜牌,字体小得路过的人根本看不清。
  卜繁跑到那栋楼前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蹲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下面仰头看了看那栋楼——不高,六层,大部分窗户都暗着,只有顶楼最东边那扇窗亮着一盏冷白色的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灰白色的毛,猫耳朵,尾巴,挂在脖子上的小布袋。
  这个样子进不去的。
  他蹲在树根旁边闭了闭眼,调动妖丹里的灵力,一阵柔和的光芒从他身上亮起来,光芒散去之后他站在梧桐树后面,人形,穿着那件从恋综穿来的浅灰色外套,口袋里还揣着那颗从海边捡的石子。
  他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深呼吸了一下,穿过马路朝那栋楼的正门走去。
  门厅的玻璃门关着,里面只有一盏日光灯亮着,前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低头翻着一本杂志。
  卜繁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头顶那对猫耳朵上停了一瞬,开口说了一句:“你好,请问找谁?”
  卜繁说:“贺修璟。”
  前台低头翻了翻登记簿,翻了两页之后抬起头来,表情里带着一点困惑:“贺修璟?今天没有访客登记记录。”
  卜繁说:“他是被你们叫来的,一气局内部调令。”
  前台看了他两秒,低头又翻了一遍登记簿,摇了摇头:“今天没有内部调令的记录。”
  卜繁站在前台前面,猫耳朵往后压了压。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贺修璟还是没回消息,最后一条发出的消息停在“你在哪”三个字上,灰色的未读标识挂在气泡旁边,像一枚被按进墙里的钉子。
  他把手机收回来握在手里,正要再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深灰色工装外套的男人从楼上走下来,身形修长,面容端正,目光扫过前台的时候停了一瞬,然后落在卜繁身上。
  “卜繁?”那人开口问了一句。
  卜繁点了点头。那人从楼梯上走下来,走到他面前站定,开口说了一句:“忆边让我下来接你。我是他同事,白泽。”
  他顿了顿,目光在卜繁那对压平的猫耳朵和攥着手机的手指上扫了一遍,补了一句,“贺修璟在三楼。他的状态不太稳,你做好心理准备。”
  卜繁跟着白泽走上楼梯。三楼走廊的灯比一楼亮一些,尽头有一扇紧闭的深色木门。
  白泽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转头看了卜繁一眼,开口说了一句:“里面还有两个人,乘黄和鹿蜀。他们本来就在这边办事,撞上了。”他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让卜繁先进去。
  卜繁走进房间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贺修璟
  他坐在房间最里面那张椅子上,长袖衫的袖口卷着,小臂搁在扶手上,头靠在椅背上,眼睛闭着。
  脸色比昨天在海边的时候更白了一些,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微微泛着灰,眉心拧出一道很深的褶。
  他的呼吸很浅,胸口起伏的节奏比正常快了半拍,手指搭在扶手上偶尔微微抽一下。椅子旁边的地板上放着一只搪瓷杯,里面的水没怎么动过。
  乘黄站在窗边,背着手看着外面,墨金色的长发松松扎着,后背那对半透明的金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鹿蜀坐在贺修璟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块叠好的手帕,眼眶红红的,鼻尖也泛着一层粉,像是刚哭过。
  他看见卜繁进来的时候抬起头来,吸了吸鼻子,开口说了一句:“他刚才吐了一口血。”
  他说着又低头把手帕按在眼角上,声音闷闷的,“我一看见血就受不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卜繁的猫耳朵在听见“血”字的瞬间压平了。
  他走到贺修璟面前蹲下来,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温度比正常高了不少,指尖触到的皮肤底下像是闷着一团火,被什么东西压着烧不旺也灭不掉。
  他体内的朏朏妖丹在指尖触碰到那片高温的瞬间转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灵力从掌心渗出来,顺着贺修璟的额心往下走。
  贺修璟的眉心在那股灵力渗入的瞬间松开了一角,呼吸也平了半拍。
  “他从一气局回来之后就这样了?”卜繁抬头问乘黄。
  乘黄转过身来,靠在窗台上,开口说了一句:“他今天早上是被一气局强制调来的。不周山那边灵脉又出了问题,管理层让他以白虎的身份去压一道裂口。
  他去了,压完了,回来的时候就成这样了。”
  他顿了顿,“祟气反噬。他体内那层祟气本来就没清干净,强行调用白虎本源去压灵脉裂口,把剩下的祟气全逼出来了。”
  鹿蜀在旁边又吸了一下鼻子,把手帕拿开,开口说了一句:“呜呜呜呜——我——呜呜呜呜——叫…呜呜呜——了——嗝呜呜呜呜呜呜呜——忆边呜呜呜呜”
  “忆边探了一下说他体内两股力量在打架,谁都不让谁。”他又按了一下眼角,“我一看他那个样子我就难受。”
  乘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动作不算温柔但确实是在拍,开口说了一句:“行了行了,别哭了,猫来了。”
  卜繁蹲在贺修璟面前,把手掌覆在他的额头上,朏朏的力量从掌心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那股灵力先压住了贺修璟体内翻涌的祟气,像一层薄薄的滤网覆在那些浑浊的暗流上,把里面最躁动的部分托住了一截。
  然后他又从妖丹里调了一缕更细的灵力出来,沿着贺修璟的经脉往下走,一点点地疏通那些被祟气堵住的缝隙。
  贺修璟睁开眼的时候目光有些散,视线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蹲在他面前那张脸上。
  他看了两秒,嘴唇动了动,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很哑:“你怎么来了。”
  卜繁把手从他额头上收回来,猫耳朵往后压了压,开口说了一句:“你消息不回。我以为你出事了。”
  卜繁低头看了看他搁在扶手上那只手——指节还是泛着白,掌心有一道被什么东西硌出来的红印。
  他伸手把那只手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掌心里有一小块被金属硌过的痕迹,圆圆的,不大。是那颗石子。
  贺修璟攥着那颗石子攥了一整天,攥到掌心硌出了印子。
  卜繁的手指在那道红印上停了一瞬,猫耳朵尖微微红了一点,但脸上没有软下来的意思。
  他把贺修璟的手放回扶手上,站起来,转过头对着乘黄和鹿蜀开口说了一句:“我带他回去。”
  乘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贺修璟,开口说了一句:“你带他回哪儿?”
  卜繁说:“我家。”鹿蜀把手帕收起来,吸了吸鼻子,开口说了一句:“你那个恋综还在录呢。”
  卜繁转头看了他一眼,猫耳朵往后压了一拍,开口说了一句:“不录了。让他先养着。”
  弹幕如果在的话大概会炸,但一气局的房间里没有弹幕,只有三个人各自的表情。
  乘黄把旧书合上塞进口袋里,走到贺修璟旁边低头看了他一眼,开口说了一句:“你还能走吗?”
  贺修璟撑着扶手站起来,膝盖微微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他开口说了一句:“能走。”卜繁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伸手把他的胳膊从肩膀上绕过去,架着他往门口走。
  贺修璟低头看了看绕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没有挣开。
  走出房间的时候白泽站在走廊里,看了他们一眼,他的眼睛看到了贺修璟心中所想
  “嘿嘿——有老婆疼了”
  白泽读到这话时玩味的挑了下眉,“这家伙”
  走出大楼的时候夜风灌过来,贺修璟打了个喷嚏,肩膀缩了一下。
  卜繁把外套的拉链拉开,把他的胳膊拢得更紧了一些,猫耳朵朝着他的方向偏了偏,开口说了一句:“车呢?”
  贺修璟说:“没开。坐忆边的吧”
  卜繁掏出手机给忆边打了个电话:“你的车在哪?”
  忆边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句:“门口左手边,黑色那辆。钥匙在门卫那儿。”
  车子开动之后卜繁坐在驾驶座上——他会开车,之前在苏岫公司的时候学过——贺修璟坐在副驾驶座上,头靠着车窗,眼睛半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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