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综艺后把老公当成老爹了(玄幻灵异)——胡说飞天

分类:2026

作者:胡说飞天
更新:2026-10-11 20:46:58

  卜繁把脸别到一边去,猫耳朵从压平的状态慢慢竖起来又压回去,尾巴在身后礁石上绷紧又松开,来回换了三次。贺修璟看着他那只反复绷紧又松开的尾巴,嘴角的弧度动了一下,很轻:“我要是想跳海,不会选这么矮的礁石。跳下去水还没我腰深。”
  卜繁把脸转回来看了他一眼,猫耳朵还压着,但嘴角有一个极轻的弧度在往上翘:“那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贺修璟看着他,安静了一会儿:“看你跟他们说话。”
  卜繁的猫耳朵尖微微红了一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贺修璟的脸:“你白天一直没出来。”
  “嗯。”
  “为什么?”
  贺修璟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目光从卜繁脸上移开,落在海面上,月光把他侧脸的轮廓勾得干净而安静。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了一句:“你跟他们说话的时候,耳朵会往前倾。你跟我说话的时候,耳朵总是往后压。”他顿了顿,“我不知道你是讨厌我,还是怕我。”
  卜繁的猫耳朵在他这句话落下去之后僵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自己搁在礁石上的手,安静了几秒:“不是讨厌。是怕。”
  他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月光落在他手心里,“你那天在摩天轮上靠过来的时候,我闻到你身上有味道。很臭的味道。我以为你不干净。后来才知道那是祟气。”他抬起头来看贺修璟,“你后来回不周山是不是因为这个?你一个人扛着没跟我说。”
  “仿佛我们两个人之间总是隔成一尘雾”
  贺修璟看着他那只翻过来的手掌,沉默了片刻:“我不想让你担心。”
  卜繁把那只手收回来握了握,又松开,猫耳朵从压平的状态慢慢竖回来了一点:“下次再有那种味道,你告诉我。我能压住。”他顿了顿,“我压过好几次了。”
  贺修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我知道。我每次醒过来都觉得比之前好。是你做的。”
  他把目光从卜繁脸上移开,重新看向海面。两个人坐在礁石上,中间隔了半臂的距离,海风从远处灌过来,把两个人的头发都吹得乱了一些。
  卜繁低头看着礁石表面,上面有两颗被海浪磨圆的石子,他伸手捡了一颗握在掌心里,又捡了另一颗放在贺修璟手边。
  “这个石头是心形的”
  贺修璟低头看了看那颗石子,轻轻握住
  “和我对你的爱一样”
  海风把两个人的影子吹得微微晃了一下,落在礁石和沙滩交界的地方,叠在一起。
  “我爱你”三个字来自两个不同的音调异口同声地响起
  卜繁和贺修璟对视一眼心中的爱意不用言疏眼神已明了
  卜繁低头看着那颗被自己握在手心里的石子,猫耳朵朝着贺修璟的方向偏了偏,尾巴从礁石边缘垂下来,尾尖轻轻扫了一下水面,带起一小圈涟漪。
  贺修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那截扫水的尾巴尖上:“回去吧。夜里冷。”
  卜繁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把那颗石子揣进口袋里。
  贺修璟跟在他后面站起来,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卜繁回头看他。
  贺修璟从礁石上拿起那颗被卜繁放在他手边的石子,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迈步跟上来。
  两个人沿着碎石小路一前一后往营地方向走,月光落在他们背后,把两条影子拉得长长的,中间隔了不到半步的距离。
  但他们都知道双方的心永远贴紧


第86章 偷家
  那天晚上从海边回来之后,卜繁在木屋里躺了很久没有睡着。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猫耳朵在黑暗里微微转着,捕捉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海浪拍礁的闷响。
  枕头旁边放着那颗从礁石上捡回来的石子,他伸手摸了一下,石面被掌心捂得温温热热的。
  他把那颗石子握在掌心里翻了个身,慢慢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他醒得比平时早。
  天还没亮透,木屋外面蒙着一层灰蓝色的薄雾。
  卜繁拉开窗帘的时候看见贺修璟站在二号木屋门口的走廊上,穿着外套,手里握着手机,表情很严肃,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比平时紧了一些。
  他似乎在听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听了一会儿之后开口说了一句:“我知道了。现在来。”然后挂了电话。
  卜繁推开木屋门走出去,猫耳朵朝着贺修璟的方向转了转:“怎么了?”
  贺修璟转过身来看他,沉默了片刻,开口说了一句:“一气局让我回去一趟。不周山那边的事有新进展。”
  他顿了顿,目光在卜繁脸上停了一瞬,又补了一句,“你先留在这里好嘛,录完节目。”
  卜繁的猫耳朵微微往后压了一下:“现在就走?”
  贺修璟点了点头。
  他看了卜繁两秒,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但最终只是伸手拨了一下他垂在额前的碎发,指尖从他耳根旁边擦过去,然后收回手,转身朝营地出口的方向走了。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深灰色的外套被晨风吹起来一截,消失在松树林后面的小径尽头。
  弹幕在卜繁搁在木屋窗台上的仙机屏幕上滚过。
  【熬夜冠军】:“贺修璟走了?大清早的?他去哪儿?”
  【麻辣烫不加辣】:“一气局?那是什么地方?他昨天才跟小猫在海边坐到半夜,今天一早就走?”
  【年糕不粘牙】:“小猫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耳朵压平了,尾巴也耷拉着”
  卜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窗台上的仙机扛起来,转身往公共厨房走。早饭的时候夫诸已经坐在矮几后面弹琴了,面前放着一碗温热的粥。
  当扈从溪谷方向走回来,手里端着一盘新摘的野果。
  两个人看见卜繁走过来,几乎同时抬头看向他。
  卜繁在厨房门口站了一拍,猫耳朵朝着两边各转了转,然后开口说了一句:“早。”他在矮几旁边坐下来,接过那碗粥低头喝了一口,又拿了一颗野果咬了一口。
  他吃得很安静,尾巴从凳子边缘垂下去,耷着,不像平时那样轻轻扫动。
  而当扈和夫诸对视一眼,“贺修璟不在————偷家!”
  弹幕滚过。
  【一颗小星球】:“小猫今天吃东西没精神,尾巴也不动”
  【清蒸还是红烧】:“夫诸看了他一眼,当扈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都发现不对了”
  上午的拍摄任务是庭院自由活动。节目组在草坪上铺了几张草席,摆了几盆花草,让嘉宾自己安排时间。
  夫诸把矮几搬到草坪树荫下面,古琴搁在上面,弹了几段舒缓的旋律。
  他弹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卜繁——卜繁正坐在旁边的草席上翻着那本识字卡片,猫耳朵半耷拉着,目光落在卡片上,但翻页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翻一页要停很久才翻下一页。
  夫诸把琴声放轻了一些,弹得更缓了。
  当扈从木屋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朵新摘的白色小花,走到卜繁旁边蹲下来,把花递到他面前,开口说了一句:“这个给你。”
  卜繁低头看了看那朵花,猫耳朵动了一下,但没有伸手去接。
  他抬起头来看着当扈,开口说了一句:“你不用每天都给我摘花。”
  当扈歪了歪头,髯须在晨风里飘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我想摘。”
  卜繁把目光从他脸上移开,低头把识字卡片合上放在膝盖上,安静了几秒,开口说了一句:“谢谢你。但这两天……先不用了。”
  当扈手里的花悬在半空,花瓣上还沾着露水。他看了卜繁两秒,把花收回来别在自己耳后,站起来往溪谷方向走了,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一些。
  弹幕滚过。
  【鲤鱼跃龙门】:“小猫拒绝了当扈的花???第一次”
  【麻辣烫不加辣】:“他说‘先不用了’,他在保持距离”
  【年糕不粘牙】:“当扈把花别在自己耳朵后面了,他看起来有点失落,但没说什么就走了”
  夫诸在旁边弹琴的手停了一拍。他抬头看了一眼卜繁,目光落在他那对半耷拉着的猫耳朵上,又看了看当扈走远的方向,把琴声重新接上,弹得更轻了。
  他没有开口问什么,只是把矮几往卜繁的方向挪了半寸,让树荫多遮住他一点。
  卜繁在草席上坐了一整个上午。他没有怎么说话,也没有怎么动,大部分时间低头翻着识字卡片,偶尔抬头看一眼营地出口的方向——那条通往松树林的小径。
  他在心里给贺修璟发了十几条消息,从“你到了吗”到“那边怎么样”到“什么时候回来”,每一条都认认真真地打了字,但每一条发出去之后都像石子落进深水里,没有回音。
  手机屏幕上那个对话框里,他这边一列长长的白底气泡,对面一条灰色的“已发送但未读”标识,一直挂在那里,从早上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
  弹幕滚过。
  【今天不加班】:“小猫一直在看营地出口的方向,他在等贺修璟回来”
  【甲方闭嘴】:“贺修璟一条消息都没回???连已读都没有?”
  【我住隔壁我姓王】:“猫耳朵越压越低,他越来越不安了”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卜繁的手机屏幕终于亮了一下。
  他猛地低头去看——不是贺修璟的消息,是节目组群发的日程提醒。
  他把手机锁屏放在膝盖上,安静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把仙机搁在草席旁边,转身往三号木屋走。
  他走到木屋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营地——夫诸在弹琴,当扈在溪谷方向,九尾狐和雨师妾坐在露台上下棋,陵鱼在厨房煮汤,西海鹿女在院子里种花。
  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推开木屋门走进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两秒。然后他把外套脱了放在床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阵柔和的光芒从他身上亮起来,灰白色的光把整间木屋映得泛了一层暖色。
  光芒散去之后,一只黑白色的奶牛猫蹲在地板上,猫耳朵竖着,翠绿色的圆眼睛在木屋的阴影里亮得像两枚被点燃的珠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抬头看了看窗户——木屋窗户朝后,对着海边,窗口开着一条缝,刚好够一只猫挤出去。
  他踩着窗台边缘跳上窗框,从那条缝里挤了出去,落在木屋后面的草地上。海风灌过来把他背上的毛吹得伏倒了一片,他没有停下,沿着木屋后面的碎石小路朝营地出口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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