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综艺后把老公当成老爹了(玄幻灵异)——胡说飞天

分类:2026

作者:胡说飞天
更新:2026-10-11 20:46:58

  卜繁开了两个路口之后开口说了一句:“你下次再这样,我不来了。”
  贺修璟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
  卜繁继续说:“你每次都不告诉我。摩天轮上不告诉我,不周山不告诉我,祟气反噬不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
  贺修璟睁开眼,侧过头来看他。卜繁没有转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猫耳朵压着,尾巴在座位旁边绷着。
  贺修璟看了他几秒,开口说了一句:“我错了。”
  卜繁的猫耳朵弹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贺修璟一眼,又转回去看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了一拍又紧回来,开口说了一句:“你少说这种话。”
  贺修璟靠在座椅背上,安静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那你别生气。”
  卜繁说:“我生气是我的事。”
  贺修璟说:“你生气我难受。”
  卜繁:“那你受着,我生气不发泄出来对我心脑血管不好”
  车子停在贺修璟别墅门口的时候,卜繁熄了火,从驾驶座上下来,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
  贺修璟已经自己推开车门站出来了,扶着车门框稳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我自己能走。”
  卜繁站在他旁边没有让开,伸手把他的胳膊又架到自己肩膀上,开口说了一句:“你走你的,我架我的。”
  两个人沿着台阶慢慢走到门口,卜繁从他外套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的灯亮起来的时候,他看见茶几上那盒冻干还在,沙发垫子上那个被压出来的猫形凹痕还在。
  他把贺修璟架到沙发上坐下来,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端回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下来。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前一后地安静了几分钟。
  贺修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开口说了一句:“你不回恋综了?”
  卜繁说:“不回”
  贺修璟说:“当扈还在那边。”
  卜繁转头看了他一眼,猫耳朵往后压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你提他做什么?”
  贺修璟说:“他给你摘了那么多花,不回去多不好呀,万一他生气怎么办呀~~”
  卜繁冷笑:“呵,好啊那我得赶紧把你伺候死”
  “好继承你的巨额遗产去包养他们三个”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我害怕当扈等不及,你就尽量快点”
  贺修璟看着他,嘴角抽动,他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伸向卜繁的方向
  卜繁眼神瞟,瞄准,狠狠一抽:干什么,把你的爪子拿开
  贺修璟装作吃痛的样子捂住手臂
  “唔,好痛”
  卜繁见他面色惨白不由心头一紧赶紧把他抱到怀中:没事吧没事吧
  贺修璟撒泼拱打到爱人的怀中,手落在卜繁的手背上,掌心覆着那颗被两个人捂热了一整天的石子。
  “呜呜我没事就是看到咱们俩的定情信物了”
  “一想到我的爱人就要抛弃我去包养别的人我就伤心”
  卜繁低头看了看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猫耳朵尖红了一点,但没有把手抽开。
  “哼”
  他把另一只手从另一边绕过去,覆在贺修璟那只手上面,三只手叠在一起,中间夹着那颗被捂得温热的石子。
  客厅的灯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沙发靠背上,叠在一起。


第88章 我去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不周山南麓的灵脉裂口在半年前被贺修璟用白虎本源强行压住之后,一直不太稳。
  一气局每隔一段时间就派人去巡检一次,多数时候只是小修小补,没有出过大事。但三天前的巡检出了意外。
  巡检队是青龙柏清带队的。
  她带着两个助手从东麓上山,沿着灵脉走向一路查到南麓的裂口位置。
  裂口比半年前大了将近一倍,边缘的岩壁从灰白色变成了暗紫色,裂缝深处往外渗着一股混着铁锈和潮气的灵力,闻起来跟贺修璟身上那股祟气一模一样。
  柏清站在裂口边缘看了一会儿,蹲下来伸手探了探裂缝里的灵力波动,然后站起来对助手说了一句:“回去报给管理层,裂口在扩大,需要重新压制。”
  她的话还没说完,裂口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柏清抬头的时候,裂缝底部的暗紫色光纹忽然亮了一瞬,像有什么东西从裂缝深处往上爬。
  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按在腰间的青龙令上,开口喊了一声:“谁在里面?”裂缝深处的脚步声停了。
  安静了几秒之后,一道身影从裂缝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形偏瘦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深蓝色长袍,袖口宽大,领口绣着密密麻麻的银灰色纹路。
  他的头发是极深的墨蓝色,披散在肩后,额前垂着几缕,遮住了大半张脸。最让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竖的,细长而狭,颜色深得近乎纯黑,看人的时候目光像两把从井底捞上来的刀。
  他站在裂缝边缘看了柏清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你们来得挺快。”
  柏清没有回话,青龙令已经从腰间取出来握在手里,令牌表面泛着一层淡青色的光。
  她开口问了一句:“你是谁?”那人没有回答,从袖口里抽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往裂缝深处扔了进去。
  石头落进裂缝的瞬间,裂缝底部的暗紫色光纹猛地亮了一层,岩壁开始剧烈震动,碎石从两侧往下落。
  柏清往前迈了一步想拦住他,那人侧身闪开,反手一掌推在她肩膀上,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把她往裂缝边缘推了半步。柏清稳住身形的时候那人已经越过她朝裂缝另一侧跑了。
  她追了两步,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裂缝边缘的岩壁塌了一角,把通道堵住了大半。
  她绕路回到营地的时候,管理层派来的增援已经到了。
  贺修璟站在营地中央,深灰色的外套上沾着山里的灰,看见柏清走过来开口问了一句:“人呢?”
  柏清摇了摇头:“跑了。他往南麓深处走了,那边地形复杂,我没追上。”
  贺修璟把手里的定位符折好放进口袋里,开口说了一句:“我去。”
  他在南麓的一片碎石坡上追到了那个人。
  那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长袍下摆铺在石面上,墨蓝色的头发被山风吹得往后飘。他看见贺修璟走过来的时候没有跑,反而歪了歪头,开口说了一句:“白虎。你体内那层祟气还没清干净吧。”
  贺修璟没有接话,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开口说了一句:“山神在哪?”
  那人笑了一声,很轻很短,像一片叶子从树上掉下来落进水里。他开口说了一句:“你猜。”
  贺修璟伸手去抓他的手腕,那人侧身闪开,长袍的袖口在风里翻了一下,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臂。
  贺修璟的手落空之后没有收回来,顺势往前一探扣住了他的肩膀。
  那人被他扣住肩膀的时候没有挣扎,反而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们不周山的事,山神自己都管不了。你一个昆仑白虎,趟什么浑水。”
  贺修璟把他按在石头上,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束缚符往他手腕上贴。
  那人忽然笑了一声,很轻,但贺修璟听出了那笑声里的某种东西——不是害怕,是满意。
  束缚符贴上去的时候,那人开口说了一句:“你以为你压得住裂口,其实你压的是你自己。”
  贺修璟的手顿了一拍。
  那人趁他这一拍的间隙,从袖口里摸出一枚极细的银针,反手扎进了贺修璟的手腕内侧。
  针刺进去的那一瞬间贺修璟整条右臂麻了一下,从手腕麻到肩膀,又从肩膀麻到胸口。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针孔极小,几乎看不见,但针孔周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暗紫色的纹路,顺着血管往上爬。
  他抬手封住了右臂的几个穴位,把紫纹压住了大半,但胸口那股被针逼出来的祟气已经翻上来了。
  他站在原地撑了两秒,那人从石头上站起来,拍了拍长袍上的灰,开口说了一句:“你回去告诉一气局的人,山神进了时空裂隙,进去的时候留了一句话——‘别找我,找也没用。”
  他转身朝山坡下面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
  贺修璟站在碎石坡上,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着抖,胸口那团祟气正在往上顶,顶得他喉咙里泛了一股腥甜。
  “是…是祟气”
  他回到营地的时候柏清一眼就看出不对。
  她走过来扶了他一把,贺修璟摆了摆手说了一句“没事”,但柏清看见他右手袖口里面那截手腕上浮着一层暗紫色的纹路,已经爬到了小臂。
  她把他扶进营帐里坐下来,叫了随队医师来看。医师探了一下他的脉,皱着眉头说了一句:“祟气入脉。
  需要用白虎本源压回去,不然会跟着心跳往心口走。”贺修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开口说了一句:“压过了。”
  医师说:“没压干净。你右臂那截紫纹还在往上爬。”
  柏清站在旁边,沉默了片刻,开口说了一句:“先回城里。一气局有更好的设备。”
  贺修璟被送回一气局的时候,右臂的紫纹已经爬到了肘部,胸口那股祟气顶得他每隔一会儿就得停下来缓一缓。
  他坐在三楼那间房间里,撑着没让自己倒在椅子上,一直撑到卜繁跑进来的那一刻。
  他其实在卜繁进门之前就已经撑不住了
  可看到爱人那双绿毛充满泪水与担忧他还是强行咽了下去
  他坐在椅子上把涌上来的那口血咽回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从嘴角渗了出来,被鹿蜀看见了。
  鹿蜀一看见血就受不了,当场哭了出来,乘黄在旁边拍他的背。
  贺修璟靠着椅背闭着眼,右手搁在扶手上,掌心里攥着那颗从海边捡回来的石子,攥得指节泛白。
  他在心里想:“别让他看到”
  卜繁把贺修璟从一气局带回别墅之后,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贺修璟喝了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右臂的紫纹已经被卜繁的朏朏灵力压了回去,只剩下手腕内侧那一小片颜色还偏深。
  卜繁低头看着那片紫纹,猫耳朵压着,尾巴在沙发边缘绷着,开口说了一句:“那个人长什么样?”
  贺修璟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墨蓝色头发,竖瞳,长袍上有银灰纹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