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综艺后把老公当成老爹了(玄幻灵异)——胡说飞天

分类:2026

作者:胡说飞天
更新:2026-10-11 20:46:58

  院边的花草冻得打蔫,叶尖卷起来泛了一层灰白霜。
  夫诸的水雾被寒气逼得漫开大半,周身凝了一层薄薄白汽;当扈的髯须收拢在颌侧,笑意收了一半,目光没从卜繁身上移开。
  英招站在玉匣旁边,手里捏着那两片竹简,看了一眼狌狌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卜繁:“那个……卜繁,你要选一下吗?”
  卜繁站在人群中间,猫耳朵压得低低的,尾巴在身后缠着自己的手腕,脸颊从耳根烧到脖子。
  他低头看着石桌上那两片竹简——一片写着夫诸,一片写着当扈——墨迹还没干透,在灯笼微光里泛着湿润光泽
  他在心里想:“选谁?为什么要选?他们为什么都写我?”他往后缩了半步,猫耳朵抖了一下,尾巴缠得更紧了。
  弹幕在石桌上的便携屏幕上滚过。
  【熬夜冠军】:“小猫耳朵在抖,他慌了”
  【麻辣烫不加辣】:“夫诸和当扈两个人都写他,贺修璟在后面冻院子,这个场面我做梦都梦不出来”
  贺修璟站在人群后方,目光落在卜繁那对抖动的猫耳朵和缠紧尾巴的手腕上,眼底暗色往上翻了一层。
  他往前迈了一步,石板传来一声极轻闷响,寒气又往下压了一度。他开口说了一句:“我还没有写。”
  他走到石桌前面,拿起一片空白竹简,提笔写了两个字,翻过来扣在桌面上,推到英招面前。
  弹幕炸了。
  【一颗小星球】:“贺修璟也写了????”
  【清蒸还是红烧】:“他写的谁?他写的谁?”
  英招拿起竹简翻开来看了看,清了清嗓子:“贺修璟,邀约卜繁。”
  灯笼火苗在那一瞬间彻底灭了,庭院陷入昏暗,只有月光从树冠缝隙里落下来。
  夫诸的水雾凝滞了一瞬,当扈的髯须彻底收拢,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贺修璟。
  贺修璟站在石桌旁边,姿态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暗色已经压不住了。
  弹幕彻底疯了。
  【鲤鱼跃龙门】:“三个人写同一个人???”
  【年糕不粘牙】:“鹿蜀导演在哭吗?我听见监控室那边有吸鼻子的声音”
  卜繁站在人群中间,猫耳朵压平了贴在脑袋上,整张脸埋进领口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鼻尖和两排抖动的睫毛。
  他在心里想:“三个人。选谁?不选谁?他们会不会难过?”他越慌,胸口越闷,呼吸越浅。他自己没察觉到的朏朏力量从妖丹深处漫出来,顺着经脉往外渗,像一层极淡的薄雾从皮肤底下浮起来,在他周身不到一寸的范围内缓缓铺开。
  那层薄雾先从他脚下的石板地面开始扩散。
  石板缝隙里那些被冻蔫的草叶慢慢舒展开来,霜退下去,重新泛起绿意。
  夫诸周身的白汽在接触到那层能量的时候慢慢散了,紧绷的肩线松了半寸。
  当扈的髯须从收拢状态慢慢松开了一些,嘴角那点弧度重新浮上来,带着一点被安抚之后的松弛。
  弹幕滚过一片。
  【今天不加班】:“等等,小猫身上好像有东西漫出来了?他脚下的石板缝里草在动”
  【甲方闭嘴】:“夫诸的水雾退了,当扈的髯须松了,是卜繁做的吗?”
  雨师妾耳朵上两条小灵蛇慢慢伏下来重新盘回耳侧,她抱着手臂靠在木屋柱子上,开口说了一句:“这个小猫妖,有点东西。”
  九尾狐折扇半遮面,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卜繁脚下那片缓缓变绿的草叶,嘴角弯了起来。陵鱼坐在石凳上,刚才掉了的珍珠还散在脚边,此刻她低头看了看那些珍珠,又看了看卜繁,抿了抿嘴,把珍珠一颗一颗捡起来收进袖口里,没有再掉新的。
  贺修璟站在原地,周身那股外泄的威压被卜繁漫出来的能量缓缓托住,像潮水被一层看不见的沙堤拦住,慢慢往下退。
  他感觉到那股力量从脚底漫上来,带着暖融融的温度,从脚踝缠到小腿,又从膝盖绕上腰际,最后在胸口停了一瞬,轻轻压了一下,像一只手按住了他心里那团翻涌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石板缝——那里有一小撮草叶正在慢慢变绿,叶尖挂着一颗露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卜繁还站在人群中间,低着头,猫耳朵压着,尾巴缠着手腕,缩成一团。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只知道胸口那股闷得喘不上气的感觉慢慢退了一些,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流出去,把他自己也从慌乱里托了一把。他抬起头来,目光从夫诸脸上扫到当扈脸上,又扫到贺修璟脸上。三个人都看着他。
  他在心里想:“我还是不知道选谁。”
  英招站在石桌旁边,手里那三片竹简叠在一起,看了看卜繁,又看了看监控室的方向:“那个……卜繁,你要不要先回木屋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给答复。”
  卜繁点了点头,转身往三号木屋走。他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石桌旁边的三个人——贺修璟还站在桌边,夫诸靠在树干上没有动,当扈坐在石凳上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花。他把目光收回来,推开木屋门走了进去。
  第二天早上卜繁从木屋里出来的时候,草坪上的气氛跟昨天不一样了。
  夫诸站在溪流边,面前摆着一张矮几,上面放着一把古琴。
  他今天换了一件颜色更浅的白衫,银发松松束着,四只玉色鹿角在晨光里泛着温润微光。
  他听见木屋门响,抬头看了卜繁一眼,没说话,低头拨了一下琴弦。一段很短的旋律淌出来,清而软,像一滴水落进静水里。
  他弹完那段之后抬头看着卜繁:“早上好。”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弹幕在仙机上滚过。
  【熬夜冠军】:“夫诸大清早起来弹琴等小猫,旁边那碗粥是给谁的一目了然”
  【麻辣烫不加辣】:“他什么都没说,但他什么都做了”
  卜繁扛着仙机往公共厨房走,走到半路当扈从灌木丛后面闪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摆着几颗野果——跟岛上那种深红色的野山果一模一样,个头饱满,表面覆着一层薄霜。他走到卜繁面前站定,髯须在晨风里飘了一下:“你之前在岛上很喜欢吃这种。我昨天在溪谷旁边找到了一片。”
  他把盘子往卜繁面前递了递,嘴角弯着一个随性的弧度。
  弹幕滚过。
  【一颗小星球】:“当扈一大早去摘野果???溪谷旁边那片果子长在陡坡上”
  【不吃香菜】:“贺修璟呢?贺修璟在哪儿?再不回来被偷家了”
  贺修璟站在二号木屋门口,隔着半个草坪看着这一幕。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长袖衫,袖口还是挽着,手里端着一杯自己泡的茶。
  但他的目光落在卜繁接过当扈递来的野果、又朝着夫诸的方向点了点头那个画面上,端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他没有走过去。
  他站在木屋门口看了几秒,转身回了木屋,把门关上了。
  弹幕滚过
  【今天不加班】:“白虎退场了,他吃醋了”
  整个上午卜繁都在应付两个人的殷勤。夫诸弹琴,当扈摘果,雨师妾扔给他一包小鱼干,九尾狐冲他笑了一下说“你挺受欢迎的”,西海鹿女蹲在他旁边往他脚边种了一小圈野花,陵鱼从厨房端了一碗海鲜羹出来放在他面前。
  卜繁来者不拒,每个人都接了,都吃了,都点头道谢了,猫耳朵转来转去,忙得像个被投喂的猫。
  但他注意到二号木屋的门一直没有再打开。
  傍晚的时候卜繁终于从众人的包围里脱开身。
  他借着去溪边洗手的借口绕到营地后面,沿着碎石小路往海边走。
  小路尽头是沙滩,沙滩边缘的礁石上坐着一个人。
  贺修璟坐在礁石上,背对着小路,面对着海。
  深灰色长袖衫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来,衣角翻了一截,头发也乱了。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姿态安静而松散。月光从云层缝隙里落下来,把他和海面都照成一片银灰色的冷光。
  他没有回头,但卜繁的猫耳朵捕捉到了他肩膀那一下极轻的起伏。
  卜繁站在小路尽头看了两秒。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个人坐在礁石上,对着海,背对着所有人。
  他的猫耳朵“唰”地竖了起来,瞳孔微微放大。他在心里把那个画面跟电视里那些“一个人坐在海边”的桥段摆在一起——深夜,海边,一个人,背影落寞。他的脑子里自动弹出一行加粗的红字:“他该不会要跳河吧?”
  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看了一眼信号——一格。
  他悄悄按了紧急拨号键,把屏幕扣在掌心里,然后朝礁石的方向走过去,脚步很轻。他走到贺修璟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你在这儿做什么?”
  贺修璟没有回头:“吹风。”
  卜繁往前又迈了一步,探头看了看海面,又看了看贺修璟的侧脸。
  月光下贺修璟的脸比平时淡一些,眼底那片暗色浮在表面。
  他在心里想:“吹风。一个人坐在礁石上吹风。这个借口也太明显了。”
  他把手里扣着的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拨号键已经按好了。他把手机往袖口里藏了藏:“你晚饭没吃。”
  “不饿。”
  卜繁又往前迈了一步,在他旁边的礁石边缘坐下来,隔了半臂的距离。他低头看了看海面——月光碎在水面上,一片一片地漾着。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贺修璟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指节微微泛白,像是在用力攥着什么,但手心里什么都没有。
  贺修璟终于转过头来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卜繁那只藏在袖口里的手上,停了一瞬:“你手里是什么?”
  卜繁的猫耳朵僵了一拍:“没什么。”
  贺修璟伸出手,动作不快,但稳,从卜繁袖口边缘把那部手机抽了出来。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已经按好的紧急拨号界面,119三个数字明晃晃地亮在中央。
  贺修璟低头看了一眼那三个数字,又抬头看了一眼卜繁,沉默了两秒。
  “119?”他说,“你打119做什么?”
  卜繁的猫耳朵彻底压平了,整张脸涨红了一层:“我以为你——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我以为你要——”
  贺修璟看着他那只压平的猫耳朵和涨红的脸,安静了片刻,忽然把手机锁屏放在礁石上:“以为我要跳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