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潮(GL百合)——云深月朝

分类:2026

作者:云深月朝
更新:2026-10-11 19:15:27

  “啊,抱歉哦。”林鸢泽说:“你要坐这么?”
  温潋朝她笑笑:“您坐,我去另一边就好。”
  陈叙和容楚寒毛都竖起来了,藏花在另一桌,这桌一共九人,有五个关系匪浅。
  再除去萧锦岁,剩下四人居然都是竞争关系。
  太可怕了!
  温潋将春江花月的药汁端上,这药得空腹喝,她推给萧锦岁一碗,自己闷了另一碗。
  萧锦岁也拿起饮尽。
  林鸢泽好奇道:“这是什么药?味道好独特。”
  未等人开口,陈叙忙出声道:“您的孩子呢?”
  “她啊……”提起孩子林鸢泽就头疼:“这不是……我总不能把她带出来吧哈哈哈。”
  “有五个月了吧。”
  “五个多月了。”
  温潋在南疆没听见消息,惊道:“呀,你都有孩子了?那孩子父亲是谁?没听过诶。”
  林鸢泽搓搓头发,说:“没有阿父……嗯?馒头夹饼子?北疆菜么?有点像西周菜。”
  温潋成功被她吸引注意力,用筷子戳戳饼子,说:“西周也这么吃啊?我还没去过西周。”
  “那你下次来,我好好招待你。”林鸢泽说:“不过,你为何会在北疆?”
  一波未停一波又起,陈叙努力救场:“……因为打蒙族,需要唐门暗器。”
  她可真聪明!
  林鸢泽道:“哇唐门暗器?听过没见过。”
  温潋耸肩朝她媚笑一下,道:“你来得正巧,传闻不如一见!一会吃完饭我给你看看。”
  林鸢泽兴奋起来:“好啊好啊。”
  险,太险了,一顿饭吃得心惊胆战。
  至于萧锦岁,从头到尾都在淡然自若地吃,仿佛桌上的纷纷扰扰与她无关。
  饭后温潋真去给林鸢泽示范暴雨梨花针了,两人在马场研究许久。
  陈叙远远望着,倒趴到容楚身上疲惫地说:“方才真是吓死我,给我整的浑身汗。”
  “安心啦。”容楚拍拍她:“主子会处理好的。”
  “主子不会并不会处理的!她何时将情情爱爱放心上过?”陈叙瞪眼:“退一万步,就算会好了,若我身边有人,你能甘心么?我哪是担心主子啊,我担心的圣女和三公主……啊啊啊好可怕。”
  容楚笑道:“这不挺和谐的。”
  “假象啊,都是假象,你等着夜里看吧。”陈叙说:“圣女的蛊尚未成型,现在处于今日喝药就需今日交合的阶段,难不成三公主要和谢小将军她们一样,在门外听着么?”
  那画面……不敢想。
  然而真到晚上,陈叙发现林鸢泽压根不在屋中,谢瑛将她喊去了训练场看蒙族士兵操练。
  ……谢小将军神仙级别的救场啊。
  陈叙问容楚:“她是故意的吧?”
  谢瑛真是故意的。
  士兵再怎么训,总要休息,望着空空如也的训练场,林鸢泽茫然地问谢瑛:“啥意思?”
  “不过怕你与我一般。”谢瑛面色淡然地说:“听见看见些不想要听见看见的。”
  林鸢泽和萧锦岁的关系全靠谢瑛猜测出来的,毒蝎令给到手,两人之间不可能没有任何联系。
  “什么?”林鸢泽皱眉思考须臾,笑道:“谢小将军多虑了,你指南疆圣女吧?”
  “我早知晓了。”
  谢瑛有些讶异地望向她。
  “我可不是傻子,她俩手腕上有情蛊的印记,加之那碗药,猜都猜得到七八分,而且圣女从南疆追随到北疆,不是一腔热血那便是满心欢喜了,她的身边从不会出现无用之人,包括你和傅长绮,是吧?你们比我还早吧?”
  谢瑛沉默不语。
  林鸢泽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说:“怎么那么别扭,她可是帝王,无心,无情,无爱,真要偏向一人,天下就得大乱了。”
  “私情等于软肋,谢小将军不明白这个道理吗?我远在西周,其实更羡慕你们跟在身边的,无论是谁,能留在她身边证明还有价值,人得提升自己的价值才能成为别人的价值,总纠结一个人的目光没放在自个儿身上干嘛,难不成纠结了她就真会多看两眼么?那也太不现实了。”
  谢瑛与她并肩坐下,说:“三公主远见。”
  “叫西周王……算了。”林鸢泽道:“并非远见,只是认为比起私人情绪,成就对方想要的才是所谓的,爱?圣女的蛊毒用处大,对她是助力,我既然不能陪在身边,西周铁骑一时半会又赶不过来,暂时无法解决眼下的问题,如此,何必为了些无关紧要的情绪阻碍对她未来的发展?她身边没我,总会有别人,如果是其她人,圣女又为何不行?”
  “我们不都在将她推上那个位置吗?”
  “我们不都希望,她能成为至高无上的人吗?”
  “求不得就偏宠啊。”
  “你的爱同她的爱有何干系?总要绑架她的情感做什么?”林鸢泽盯着自己的手心,忽而笑道:“反正我很知足。”
  她有她的孩子,那是萧锦岁亲自承认的血脉。
  林鸢泽仰头,天空碎雪纷扬。
  回去近寅时,院里的灯都熄了。
  唯有林鸢泽的屋子闪着小小烛光,她边走边自言自语:“难道我出门忘记吹火了……诶?”
  她愣住:“你怎在此?”
  萧锦岁一手拿书一手喝茶,说:“否则?”
  林鸢泽把佩刀和翠玦放一块,坐到对面,开玩笑道:“你想我啦。”
  萧锦岁望她一眼,继续喝茶。
  在林鸢泽这,萧锦岁没有否认相当于默认,她又眯眼道:“你和她结束了,轮到我了?”
  萧锦岁原本只是想谈谈关于蒙族士兵归属的问题,对方这么一提,她放下书,慢慢凝视过去。
  “我没洗!”林鸢泽被一眼看得秒起反应,生怕她又猝不及防来:“等会啊……”
  萧锦岁视线下滑,意味深长道:“确实该洗。”
  见这眼神,林鸢泽就知道自己前襟又湿了,她忙走去屏风后,抱怨道:“怎么回事呢……”
  依旧是身体比脑子提早做出决定。
  萧锦岁换了个姿势。
  是与温潋时的相拥姿势。
  但林鸢泽身形与体重都超出温潋,她不敢真坐,往后要倒不倒的,萧锦岁便托着她的背脊往前带,再往下。
  太深了。
  林鸢泽说着,襟前无意识地外溢,才这么掂几下,甚至溅到了萧锦岁的下颌上。
  “我,不是故意……它控制不住。”
  林鸢泽慌乱想抬手去擦。
  萧锦岁避开她的手,埋头。
  “喂!!!”
  林鸢泽崩溃了,揪头发无果,又不忍心真下重手,开始一个劲推人。
  萧锦岁跟座山一样,不但力气大,人也推不动分毫,愣是咬得她不断漫溢。
  越这样越渗得更多。
  林鸢泽感觉这辈子的羞耻心,全都在眼前这一个人身上用完了,她搭着她的肩,被掂被咬得快没了魂。
  以至于第二日,林鸢泽比萧锦岁醒得还早,穿好衣服便冲进了温潋屋里。
  温潋还在榻上,人醒了,眼睛没睁开。
  林鸢泽将她薅起来。
  “哎呀你做什么呢。”温潋用被子裹住自己,像猫儿一样,睡眼惺忪道:“怎了?现在什么时辰?”
  “卯时,你有没有药?”
  温潋茫然地眨眨眼,问她:“什么药?”
  林鸢泽纠结,又脸红又纠结,最后狠下决心,说:“我,那个,我已经没喂母乳了,怎么还会……你懂吗?就是它时不时会溢出来。”
  温潋不太懂:“啊……我没生过孩子啊。”
  林鸢泽头发都炸了,说:“抑制乳汁的药,有么?求你了,没有也给我配点。”
  温潋总算听懂了,瞳孔放大几圈:“……会不会是欲.望太盛?要么找个人泄泄?”
  喂!
  林鸢泽自诩直白,没想到还有更直白的。
  她痛苦地摇晃着脑袋:“不……不是,反正就,你别睡了,快起来给我配药。”
  “诶诶诶……莫要扯被子呀我没穿衣裳呢!”温潋昨夜也没少被折腾,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她连萧锦岁啥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我起我起,您要么去厅里等等?”
  林鸢泽转身去了前厅,没坐,焦灼地踱着步,其实温潋只费了半刻钟,她感觉等了几个时辰。
  萧锦岁起床路过厨房,就看见林鸢泽和温潋一人拿本医书在往锅里丢药材。
  “你们。”她道:“何事。”
  听见是萧锦岁的声音,林鸢泽登时背脊发凉,手忙脚乱地要藏书。
  萧锦岁已然走到跟前。
  打不过,抢东西更抢不过,她一个伸手就将书轻易摘下,反过来看起内页。
  偏偏温潋还在旁边:“西周王大清早来说要抑制乳汁的药,我也没生过,没配过呀,这不就翻翻医书。”
  萧锦岁挑眉,眼珠转向林鸢泽。
  林鸢泽捂住额头,顺带捂住眼睛,试图用逃避的方式躲开追问。
  “无需配药。”萧锦岁转身:“过几日便好。”
  出门前还把医书都拿走了。
  林鸢泽挫败地埋怨温潋:“你看看你,有何用!咱俩抢不过她一个!”
  “您是西周王啊。”温潋委屈道:“你都打不过我还能打过呢?总不能下毒吧,她会……话说她为啥知晓过几日便好?你为啥见到她那么紧张?”
  林鸢泽支支吾吾道:“她……是个人见到她都紧张,而且她也看书啊,吃早饭吧我饿了。”
  温潋说:“你怎这么容易饿。”
  林鸢泽说:“现在算好了,怀孕的时候更饿,一早上吃两碗面条三盆羊肉,还加四个包子。”
  “你可真能吃……”温潋佩服道。
  林鸢泽掀开锅盖:“没有吃的啊。”
  “陈叙她们估计一会儿就起了,稍等等罢,要么你喊谢小将军吧,她起得早还会做饭。”
  “啊?你怎知的?”林鸢泽无法想象谢瑛做饭的模样,会不会有点反差太大。
  温潋妖娆地往灶台一靠,说:“我还吃过呢,手艺极佳。”
  说着谢瑛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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