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是如何变有钱的(古代架空)——jon456

分类:2026

作者:jon456
更新:2026-10-11 18:52:52

  把林命言抱进自己屋里后,就跟洞房花烛夜般抱新娘子入婚房。
  “我特意叫他们把这床垫子铺在我屋头,你可喜欢?”
  林命言摩挲几下又锤了几圈,哦,是了。
  当年他在姜府,枕着的就是这种偏硬床垫,这布料是京城织女特供。
  倒也不是说江南布料不好,只是林夫人太担心林命言,太过柔软,就如天上的云一般。
  一向睡惯了硬床,这软床也是让林命言睡着惶惶不安,彩云易散琉璃脆。
  “你若是不喜欢,我柜子里头还有江南蚕丝被褥。”
  望着林命言思考模样,黄麟有些惶恐,他不愿让林命言受一丝委屈,哪怕不说,他就去看,去感,大不了自己多想。
  但是林命言点了点头,扯出一抹笑。
  “没有,在江南睡软垫睡的腰都软了。”
  “这个正正好。”
  黄麟仔细观察着林命言神情上是否有一丝勉强不悦,但美人启唇微哂,神情闲适,倒真无半点委屈之意。
  他突然想到什么,抬头寻黄麟方向。
  “你刚刚说,铺在你屋头?”
  “是啊。”黄麟坐在床上,趁着林命言看不见人,肆无忌惮的迷恋着他,痴痴说道“那些下人我怕照看不仔细,若是你半夜想入厕,江南的仆人不知道在哪,我这的又都是干粗活不细致的……”
  “停……好了。”林命言耳红面赤,连忙打住。
  “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
  黄麟扯出一个笑来,他思念如水,日夜饮之,只是林命言如今因他得疾。
  若是治好后……等一切尘埃落定……
  他想,他想……他想和林命言……就这么白头偕老。
  3.
  只是官人事务繁琐,还没耳鬓厮磨多久,就有事找上门。
  一直到林命言食完饭,漱完三杯茶后。黄麟才急不可耐的回到屋子里。
  仆人的茶水还没撤走,黄麟口干舌燥,端起一杯茶就要喝。
  “欸…”仆人下意识发出声,这最后一杯茶林命言抿了半口,还没来得及倒进漱盂。
  黄麟砸吧砸吧,品出一点茉莉薄荷味。
  “好茶。”他夸到“不愧是江南茶,味道就是比京城的清甜。”
  茶,是薄荷叶煮水,林命言是病人,自然放的少不能太刺激。
  林命言吃的蜜浮酥柰花,估摸是喝茶的时候茶壁沾了些。
  黄麟还想再喝,仆人连忙说道“没有了,没有了。”
  自己闯了祸,让黄大人喝了林公子的漱口水,急急忙忙收拾好出去。
  仆人走了以后,林命言问他“什么江南茶。”
  “刚刚仆人端着的,欸,还真小气就半杯。”黄麟半是抱怨半是撒娇。
  “…”林命言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不说了。
  夜色渐深,黄麟与林命言共枕一席,他神色温柔缓缓摩挲着林命言的发丝。
  “林夫人已经告诉我你的情况了。”
  他摸着林命言的手“皇帝年事已高,欲废嫡立幼,现在这个事搅得整个朝廷都动乱不安。”
  “我随老师支持太子,太子也是十分器重我。”
  “明日就能将太医请来。”
  他长叹一口气,紧紧握住林命言。
  “一切都会好起来。”
  “对吧。”
  林命言没有说话,他反握住黄麟的手。
  “嗯。”
  一切都会好起来。


第11章 
  翌日一早,林命言察觉腰侧一松,下意识撑肘要陪黄麟起来。
  动作进行到掀被子时,却被黄麟制止,他轻拍脊背,塞好被子。
  “睡吧,等马上我进宫请太医。”
  仆人都在耳房候着,黄麟换好衣物,又悄悄走回去,跪在床旁地毯上,头趴在床旁,瞧着自己的心肝。
  林命言呼吸浅浅,这一月车马劳顿着实吃了不少苦,除了刚刚那一折腾,又睡的跟之前一样深。
  黄麟抬手,怜爱地拨弄林命言的睫毛,等人睫毛微颤又轻轻收回去。
  “睡吧。”
  林命言哼唧一声,也确实翻过身继续睡,只留一抹背影。
  黄麟依依不舍站起身,悄悄离开屋子。
  等林命言再次醒来,仆人已经等候多时,几个拿衣服,几个端茶,几个伺候。
  “几时了?”
  “响午了。”
  林命言起身,呆呆坐在床上,睡过头的大脑一时清醒不过来。
  他眼盲许久,有时分不清是在睡觉还是醒着。
  还是仆从唤他洗脸更衣,他才意识到该干什么。
  治病。
  江南的仆从喜气洋洋,婢女告诉他“太医已经到了,就在等公子了。”
  林命言看不见路,一切打点完毕后,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他有些紧张,袖子被揪的皱巴巴。
  怕什么呢,他低头想,所有人都在说,只要太医来了,就能治好,万事大吉。
  如果治不好呢,一想到这,他的心就像坠入冰窖,瑟瑟发抖起来。
  万一呢,万一这只是安慰他的,其实他时日无多了。
  宣判死亡的恐惧远大于死亡过程中的恐惧,他治了好几年病了,江南医不像医,更像阎王爷。
  阎王爷说你能活,你就能活,说过不了这个冬,就要在第一片雪花落下时闭眼。
  他想陪姜鹤再过一次冬。
  于是有了勇气去一次次面对恐惧。
  请来的太医是个老头,白胡子长长,头发稀疏,只是林命言看不见。
  他见到林命言后,先是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睛和腿,又问了一些问题,林命言本想隐瞒当年的一些事。
  太医捋着胡子说:“我是太子所派,姜大人已经说过此事,还请林大人不用慌张。”
  “如实说出来就好,老夫只懂治病,其他的不会说。”
  林命言揪着袖子,慢吞吞说出一些。
  “不止一个箭……”
  “是……每逢下雨会更疼一点。”
  “最近才看不见的……”
  最后,等黄麟回来时,太医已经写了好几种药方,还有药浴,针灸疗程。
  “怎么样,蔺先生。”他风尘仆仆,上朝的衣服还没换,就来找林命言。
  太子的计划至关重要,他下完朝以后,就得借着间隙与太子密谋。
  太子原是想留人,但姜鹤百般推辞,只能放人。
  “事以密成,不必太多人马。”他最后说完,戴好斗篷,匆匆从侧门离去。
  蔺太医摸了摸胡子,长叹一口气。
  姜鹤心口失序,不安感顿时充斥全身。
  “什么……”
  他有些心慌,蔺太医也是老资历了,这毒肯定也是经过他手。
  如果他都治不好……
  要是命言过不了这个冬……
  他呆呆望着坐在轮椅上的林命言,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停滞一般。
  如果命言死了,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报完仇,就随命言去吧……
  他想。
  可是他想和林命言长命百岁!
  他想和他白头偕老!
  “欸……”蔺太医又叹。
  “啊!”黄麟就听太医在那直叹也不说话,急的啊了一声,腿软着要跪下来了。
  “您给个准话吧!”
  要是真治不好,现在准备两副棺材时间还来得及。
  太医哈哈大笑,手有力直拍桌,桌子拍的哐当响。
  他指着姜鹤骂道:
  “姜鹤啊,你个无毛仔也有今天!不是在朝廷上威风吗!”蔺太医记仇,皇帝吃仙丹蔺太医极力劝阻,却被姜鹤冷嘲热讽。
  不过现在俩人都在太子这边,也算握手言和。
  “医者仁心啊,蔺神医!”姜鹤直盯林命言,却见他嘴上挂着浅浅一笑,心忽的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
  “能治?”他问
  “哈。”林命言笑出声来,捂着自己嘴。
  “病需慢慢治,心急则人伤。”太医交代完注意事项以后,哈哈大笑站起身,被有眼色仆人送出去。
  “不用你俩送了!好好治病吧!”
  黄麟目送他走后,扭头看到忍俊不禁的林命言,笑道“你也笑我。”
  林命言噗嗤一声,彻底笑起来。
  笑声清脆,一如俩人青葱岁月时般。
  黄麟扑倒他身上,将他抱起,兴奋地转了好几个圈。
  心中的乌云散开,阳光再次找到俩人身上。
  比天大的好消息,比地大的好消息。
  2.
  消息送到林家时,江南还有最后一丝秋意。
  林则天颤巍巍的打开信件,再看到那句“毒可解”的字样时顿时喜极而泣,压抑许久林府也终于重新热闹起来。
  京城,林命言泡在药浴里,随着余毒排出,他的视线渐渐复明,只是还有些许畏光。
  姜鹤就坐在药浴桶旁边守着,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命言,看他抬手往自己身上淌水,咽了口唾沫。
  “噗嗤。”林命言还是没忍住,他扶额侧目,看到旁边坐着急躁不安的姜鹤,终究开口说“要是无聊,可以让下人来。”
  姜鹤摇头,怎么劝说都不愿意让别人来服侍。
  打着什么心思,在座的俩位心知肚明。
  他哪无聊,他可太有聊了,只要林命言在他眼前,就算是睡觉他也不会无聊。
  但是这只让看不让碰就很这折磨人了。
  那蔺太医看出了他俩的关系,临走前特意交代,不可行房事。
  开玩笑!他们俩个连亲都没亲过!还都是纯情小伙呢!
  俩人听完以后都羞红半边天,好久没缓过来。
  等姜鹤视线转过来,在看到林命言的后背有大大小小十几道疤痕时,他皱着眉头,手不受控制抚摸上去。
  “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吗?”他问。
  林命言想着背部那些伤疤,点头又摇头。
  “有些是,有些是翻墙的时候被墙头瓦砾划伤的。”
  说完,他想到年幼时翻墙摔下来的蠢样,嘴角留有一抹笑。
  姜鹤的手干燥温暖,他背部敏感,下意识躲闪,又拿手去抓他。
  但是他疏忽了,忘记一件事情,手腕上还有自残时留下的痕迹。
  拢共来这不过几天,这是第一次药浴,也是来这的第一次裸身相见。
  林命言没注意,但姜鹤怎么可能不注意。
  姜鹤快速拽住那条手臂,将他手臂带至眼前,水中荡起波澜,他探身仔细去看。
  那道疤,横跨了林命言的手腕,刺进了姜鹤的肺里,骨头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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