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是如何变有钱的(古代架空)——jon456

分类:2026

作者:jon456
更新:2026-10-11 18:52:52

  “对不起……对不起我今天没要够钱,求求你不要把我放到狗笼里!啊啊……”林命言颤抖着上半身,想躲开鞭子的击打,他捂住头想逃,可是自己下半身动弹不得。
  林夫人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命言!命言!娘在这里,你看看娘啊。”林夫人拽着林命言的手,哽咽道:
  “你受苦了……你受苦了……”
  “别想死好不好,你死了娘怎么办啊……”
  “娘错了……娘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带你去京城……娘真的知道错了……”
  那请来的大夫指挥几个人按住林命言后,扎了几针,林命言才不再抖,是昏过去了。
  林父随着大夫匆匆赶来,扶着林夫人宽慰道“孩子都这么大了,不会有事的。”
  “他痛的都想死了!还没有事吗!”林夫人发火扇了林父一巴掌。
  她指着林父说道“当初若不是你充面子,将亲戚塞入林府,他又怎么会被丢!”
  “当时我并不知晓他赌博啊!”林父捂着脸颊,是,他心底一直对林命言有愧,那个仆从正是林父一个远房亲戚前来投奔,林父当时赘入林家,正是想要话语权证明自己的时候,于是给了他一个职位。
  谁曾想,当年代林父看到消失的孩子和仆从时如坠冰窟。
  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对待林二姐和林小公子极好,悉心照料,于他们而言甚至自己比母亲还要爱他们。
  可看着二十二岁的林命言,他总是不由自主远离。
  仿佛远离了,就能不在看到当初的错误,自己就可以欲盖弥彰。
  事实呢,林命言痛苦地哀嚎他听着又觉得肉痛。
  他一遍又一遍去回想当年他的所作所为,明明看起来是小事,却造成了将近二十年的离别。
  他又怎么能弥补呢?
  2.
  京城
  又是一月,林夫人经常和黄麟有书信往来。黄麟现如今借住在林夫人挚友这,倒是一处气派宅邸。
  挚友姓许,当年也是考取功名之人,因此对黄麟照顾有嘉。
  黄麟打开信,里面除了询问身体状况和告知黄家情况,还有一个情况。
  林夫人想托黄麟日后入宫找寻有没有通晓中毒解毒方面的御医。
  还有一个,林命言生病了。
  “命言病的厉害,嘴里有时还会喊你。”黄麟也是心一惊,随后意识到他喊的是这个名字。
  提到孩子,林夫人写的就多了。黄麟也爱看,可是看到她说林命言有寻死之心时,他心底猛的揪在一块。
  “怎么会想死呢?”
  黄麟第一个想法是他被人威胁了,可是江南土皇帝在那,谁又能欺负得了他?
  信写完了,黄麟又写了一封回去。思来想去,他还是又给林命言写了一封,上面写着“命言亲启”
  若不是马上就要会考,他真想再回江南好好看看林命言。
  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又是生病了又是想死了。
  他望着外面的天,京城容易刮风,春天柳絮飘飞,也倒如下雪一般。
  “佛祖保佑,林命言一切安好。”他垂眸,心底默念一遍。
  明明已经说好他的一切都和自己无关,若真无关又怎会像现在这样。
  林命言收到信以后,已经又是一月之后,而他拿到黄麟信的那天,也是黄麟院试的那几天。
  他卧在床上,颤抖着打开信封,里面先是如问候身体健康,再是从母亲那里得知自己生病和想死的念头,劝告自己珍惜生命,好好生活。
  不愧是马上要会试的人,写出来的信封跟夫子照着书上念的一样。
  林命言看着信封,想着黄麟,想着姜鹤,想着以前的姜鹤给自己写的童言无忌地信。
  “命言,不见你的第一天,想你。你明明是我的贴身暗卫,为什么还有离开我?等你回来以后寸步都不能离开我!我洗澡你如厕我俩都要在一起……”
  他再抬眼,看着这封信的内容,把它撕得粉碎。
  虚假的安慰到此结束,林命言没有回信,黄麟也没用再写。
  再收到有关他的消息,是黄麟会试已过。


第8章 
  江南的鞭炮从黄麟船靠岸后就开始放,一路放到林氏门口。
  “欸,这个黄麟不是姓黄吗?怎么鞭炮去到林则天那里?”
  “这你就外行了,黄家祖母不支持他进京赶考,林则天的大公子和黄公子一见如故,所以让母亲支持黄公子一二,所以之后的花销和牵线都是林夫人在做。”
  “呦,那林家可是黄公子的贵人。”
  “可不是嘛。”
  “宣旨~”太监带有尖酸的声响在林氏院内响彻屋内前后。
  “黄氏黄麟皇帝钦点探花为翰林院编修钦此。”
  一夜之后,林府大门的门槛又被踏矮了几分。黄府那边也有人去,但去的人又多半是来揶揄发。
  贺喜的,说媒的,做生意的,凡是江南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来了。
  黄麟,探花,就站在林府正厅门口与来往的每个人都要恭维一二,只是在遇到说媒的时候讪笑道:“黄某并无此意。”
  “人家是要去京城娶大家子,哪看得上我们这小旮旯子。”另外一个人调笑道。
  谁料黄麟立马神情严肃,正声道:“请诸位不要给黄某造势,黄某不是嫌贫爱富,厌残恶病之人。”
  “本人目前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并没有任何对任何姑娘产生过任何邪念。”他捋了捋衣领,一副坦坦荡荡姿态。
  “…”说媒的。
  “…”刚刚调笑的。
  “…?”听到这个人说话的。
  于是过了不久有人聊天。
  “这个探花啥都好,就是…好像…”
  “好像巴不得别人知道他是处男一样。”
  屋外的喜剧闹的沸沸扬扬,
  一直到响午,林命言才噩噩浑浑的睁开眼,手上缠着的绷带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已然散开,伤痕已然结疤,他有些疲倦,声音沙哑地喊道“小叶…”
  “大少爷!”小叶兴奋地端着脸盆进屋,为林命言洗漱,他脸上洋溢着兴奋的表情。
  林命言觉得屋外的阳光有点刺眼,又有喧闹声。
  “屋外头发生什么了。”他捧着水狠狠搓洗着苍白隽秀的脸颊,接过脸巾又随意揉搓一把。
  小脸被这么暴力对待,显得更加可怜。
  小叶欢喜说道“是黄公子回来了,他过了殿试,是皇帝亲点的探花。”
  “黄公子?”林命言睫毛如蝴蝶振翅般扑闪几下,僵硬的脑袋才翻出是谁。
  “是黄麟啊……”
  他模模糊糊想到什么,又觉得头晕不在想。
  林命言大病一场以后,想寻死,大夫没有办法,开了几副药,那药喝着让人晕晕乎乎的老想睡觉,就不寻死了,一天也变得快起来了。
  副作用就是浑身没力气,不想思考。
  小叶和其他几个仆人给林命言穿好衣服,抬到轮椅上,就推出院内。
  屋外阳光照的刺眼,林命言想抬手挡眼,却发现衣物厚重的竟然让手稍举片刻便酸涩不已。
  在府中走动时,正好遇到一同前往的林二姐和林小少爷。
  林二姐看着自己的大哥无力地坐在轮椅上,明明快要入夏,衣物穿的厚如冬装,整个人仿佛下一秒就要驾鹤西去般。
  她向前走几步,让仆人离去,自己来推大哥到前院去。
  林命言也没意识到推轮椅的换了一个人,他恹恹地坐在轮椅上,如一具艳尸。
  林小少爷在一旁牵着小白,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他俩都曾去看过林命言,在林命言生病期间。
  只是好几次去,林命言都睡着了,俩人也都是孩子不知道干什么,待一会就走。
  有时候碰巧遇到林夫人,林夫人就会从被褥中拉出林命言的手,轻轻拍打着他的手背。跟林二姐他们说他哥的故事。
  母亲说,大哥四岁时候自己怀了林二姐,那个时候大哥最喜欢的事情就趴在林夫人肚子上轻轻喊妹妹。
  “你怎么知道是女孩的?”林夫人逗他,谁料林命言一脸正经地说,他做梦梦到先是莲花喊他哥哥,再是莲叶。
  原来胎梦托到命言身上了,林夫人笑道。
  “你刚出生的时候,命言明明也是小孩,却也要跟着照顾你,怕你丢了。”
  在你一岁生辰宴上,他送你了一副字画。
  林二姐抬眼一脸震惊。
  “就是你屋内的那个,莲叶何田田。”
  “后来他说,以后还有弟弟呢,就给弟弟也写了一副。”
  说完,林夫人擦了擦眼泪,将命言的手塞进被褥中。
  “怪我,你们不和大哥亲。要是命言没吃那么多苦……你们现在关系要有多好……”
  林二姐沉默好久,她想到了那一次莲花池之见。
  和林小少爷出门以后,林小少爷走了几步就支撑不住跪在地下。
  “怎么办……都是我的错。”豆大的泪珠滚落到手心,他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他受了那么多苦……我……我还说了那种话。”
  他有些难受,林二姐想着屋子里的字画,半天没吭声。
  “怎么办呢。”她轻声喃喃道。
  如今推着那一个轻飘飘的轮椅,坐着的人又闭上了眼。
  “推他到偏室休息一会再去见母亲吧。”林小公子说。
  林二姐点头,说了一声行。
  2.
  黄麟好不容易见完每一位,汗已经从内衫渗到袖口。
  林夫人见到以后笑着让他赶忙去偏室一还,仆人领他到屋子时,正巧碰到休息的林家三兄妹弟。
  “命言。”黄麟望着消瘦的坐着轮椅的林命言,忽然意识到什么。
  “不是说脚崴着了吗,怎么还坐着轮椅?”
  林二姐有些吃惊,她回道“林夫人没跟你说明吗?”
  “说明什么。”
  “咳咳。”
  林命言疲倦地睁开眼,咳嗽几声打断了黄麟的询问,看着眼前的黄麟。
  过了好一会,意识才渐渐回过神。
  “黄公子……”他说的声音比之前见面又轻了几分。
  黄麟听这声音轻的如羽毛挠着自己的嗓子,林命言抬手想行礼祝贺,却漏出手臂上的伤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纵横交错的疤痕是什么情况。
  黄麟腿一下子就软了,冷汗再次打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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