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是如何变有钱的(古代架空)——jon456

分类:2026

作者:jon456
更新:2026-10-11 18:52:52

  他咬牙切齿,盯着那道深印疤痕,牙齿打颤。
  “这是什么时候。”
  林命言惊觉,他想挣脱,想掩盖过去含糊说:“都过去了。”
  姜鹤又气又心疼,他将泡的差不多的林命言用浴巾打包从水中抱起,在擦拭时又仔仔细细打量着他身上的伤疤。
  “你真的……”他声音哽咽起来,擦拭的手停下,林命言有些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姜鹤。
  只是一时糊涂,为什么要自杀?他已不是小孩,死亡那么痛苦,为什么还要再寻一次?是觉得人生无望了吗?
  是我太没用了,是我,都是我的错。
  是我让你如此痛苦,对嘛?
  痛苦到让你觉得死亡都是解脱。
  姜鹤搂着林命言,林命言未着衣物,俩人就这么紧密贴着,好在屋内地龙已开始烧,暖洋洋的。
  又或许是怀抱太暖。
  “不要离开我……”姜鹤撕扯着嗓音,沙哑无助地开口求饶道:“不要离开我……命言,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哪怕我之前犯过错,也给一个囚徒恕罪的机会。
  我愿意接受我的惩罚,只要你不离去。
  不要逃到我找不到你的地方,不要跑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没有你的人间,是地狱。
  林命言低头,伸手扶着缓缓跪下的姜鹤,他目光之下,也只容得下他一人。
  一直以来,不都是吗?
  “好。”
  神宽恕了囚徒,就如同母亲永远都会原谅自己的孩子。
  姜鹤将头埋在他的光洁腹部上,那里柔软,白皙。
  他的脸再次林命言双手托起,他抬头与他对视,又扭过头,去啄吻他手腕上的伤口。
  头一次一次磕在手腕上,就如跪拜佛像一般虔诚。
  “我愛你。”他说,
  “我知道。”他说。
  心中的结不再有,或许,从来没有过。手腕上的伤不再痛,因为早已结疤。
  床榻上,俩人的心从未如此近。
  “等一切结束,我就请愿去江南当一个小官。”
  “你那里厉害,真的可以吗?”
  “我志不在此,太子也是知道的。”
  “我们在江南过冬好不好?”
  “好。”
  林命言蜷缩在姜鹤怀里,俩人就这么耳边厮磨着,最终也难自已的吻上去。
  俩人唇齿纠缠许久,再分开时,林命言开口说:“我也是……”
  “是什么?”
  姜鹤低声笑着凑到耳边,问他,求他,讨好他,只要他说出来那个字,就愿意付出一切。
  “我愛你。”林命言说完后,自己害羞的不行,往他怀里躲着。
  姜鹤只一味的去吻着他,吻着他的头发,他的脸颊,他的耳朵,他的眼,他的眉,他的一切。
  “我也是……”他说。
  “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他觉得世界的一些都在自己怀里了。
  兜兜转转,寻寻觅觅,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12章 
  冬日,老皇帝病逝,二皇子悲痛欲绝,暴毙而亡,太子继位。
  太平盛世,对于寻常百姓来说,换皇帝不过就是又换了一种赋税方式。
  不如谷子熟了重要,老农民砸吧几声,裹紧身上的衣服。
  “今年没这么冷。”
  “是啊,太阳出来的多,雪下的少。”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
  他们人生的太阳是永远落下了。
  林命言是第一次被皇帝召见进宫,他坐在轿子里,手炉在膝上放置。
  有些紧张,有些惶恐。
  轿子暖烘烘,静悄悄,规格显然不是林命言这种商贾之子可坐。
  抬进宫的时候,明显晃动了一下,林命言扶住窗台,以防万一。
  “大人见谅,这些都是新人。”旁边跟着的太监尖声尖嗓说道。
  “无事。”林命言摇摇头,透过窗子望向外面。
  红砖绿瓦,雪天看倒是好看。
  其实他能走了,只是姜鹤说什么都不肯让他在雪天出门。
  哪怕是皇帝召见,也要使着点特权,让人抬着轿子入宫。
  罢了,你是功臣,这点要求,寡人还是能满足的。
  姜鹤,他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叫姜鹤了。
  姜侯府冤屈洗尽,姜母被追封为浩命夫人,他们两位的尸骨被重新葬在皇陵旁,以示尊重。
  姜母姜父在天有灵,也可含笑九泉。
  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姜鹤抱着林命言悄悄说道:
  “你知道吗,老皇帝想让二皇子继位。”
  “是我把二皇子尸首带到他面前的。”
  “……”
  林命言看书的手一滞,他微垂的眼睫动了几分。
  “辛苦你了。”
  “嗯。”
  宫中的宫女们沉默的扫着地,有些搬着新雪沉默地倒在地上。
  铁锈味丝丝飘进帘子内,就被香炉的香给吹散。
  红色的水迹顺着灰色石缝流入看不见的地方。
  宫中祥和,安静。
  又像一切什么都没发生。
  内殿外,轿子放下,太监们退去。
  林命言刚要掀帘子,外面到先动了。
  一双有力的大手扒开帘子,拽住林命言的手,不让他出来。
  干燥,温暖。
  紧接着,就是穿着官府的姜鹤。
  “我抱你进去。”
  他眉眼舒展,笑意盈盈地说。
  林命言一听,哪能情愿,见圣上如儿戏荒唐。
  “我腿可以的。”
  “……”姜鹤瞧着他,两手张开,把门死死堵住,摆明了不讲道理。林命言也不愿打开他,只能凑过来,推他的胸膛。
  “不合规矩。”话还没说完,有力手臂就从臀下穿过,林命言惊呼一声。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被姜鹤颠了几下,就是公主抱的模样了。
  “少主!!!”林命言蹙眉,有些惊慌的搂住他的脖子。
  姜鹤亲了亲他的脸,亲完还不够,又往他唇上狠狠含着吮吸着蜜液。
  林命言要被羞的昏过去了,连忙拿手推开他的嘴,让他别这样。
  “你别这样……在外面呢。”
  “那我回家就可以这样……了吗?”
  “……”林命言生气了,闭上眼,不再理他。
  姜鹤声音闷闷笑了几声,他抱着林命言转过身,朝内殿走去。
  内殿的阶梯没有正殿高,上面站着一个黄袍之人,喝着汤药。
  喝完汤药以后,皇帝闷声咳嗽几声。
  “来了。”声音嘶哑,像十三四岁少年的变声音。
  林命言想行礼,皇帝挥挥手,含糊不清说道:“不必行如此大礼。”
  “既然有病,好好躺着就行。”
  对于姜鹤抱着林命言的出格举动,似乎也没有很在乎。
  似乎什么都淡淡的,不放在心上,这是林命言对此人的第一印象。
  第二就是,皇帝长相极美。
  怀中的林命言抬头和皇帝对视了一眼,皇帝见他扯出一抹淡笑。
  “听姜卿说过你很多次,赐赏。”
  旁边的仆人端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到林命言怀里。
  “……”
  林命言连忙低头,拿住。
  沉甸甸的,他就这种诡异的姿势进了内殿。
  内殿暖气逼人,林命言才被姜鹤放下。
  屋内不止他们三人,林命言扫了一眼,都是样貌十分年轻之人,除了蔺太医。
  “此次能顺利继位,感谢诸位帮忙。”
  皇帝懒洋洋地将黄袍脱了,换了一身其他衣服。
  “诸位爱卿有什么想要的,大可提出。”
  说完后,屋内一片寂静。
  终究是谁的叹气打破,一位穿着青衣的人上前,行礼。
  “臣等愿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国师,你清高,就别带他们了。”皇帝指着姜鹤“姜卿,你说。”
  姜鹤行礼“姜氏一族能够平冤,已是皇帝对臣的大恩。”
  “如今臣并无大志,只想随良人去江南,游历大好风光。”
  话刚落下,“准。”皇帝就抬手,即可准奏,封姜鹤为江南太守。
  陆陆续续的,有人求官,有人求财,有人求权。
  皇帝都准了,只是蔺太医时,他颤颤巍巍说道“老奴请……”
  “请皇帝保重龙体。”
  皇帝眉头皱着,叹了口气。
  “我这可没办法,毕竟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
  “但既然你这么说了,我答应你。”国师站在旁边,目光有些神伤。
  这次的宴会甚至称不上宴会,来的就七八人,皇帝快刀斩乱麻一般,就结束了一切。
  林命言出来时,姜鹤又要抱。他连忙退开,不让他近身。
  “不行!不得!”他浑身是抗拒,说什么也要自己走进轿子里。
  姜鹤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情愿,不过他拗不过说定了的林命言,只能把自己的披风搭在他身上。
  俩人刚准备离开,就被喊住。
  喊住他们的正是国师。
  “二位且慢。”国师长着一张书生倦气脸,仔细一瞧,才能看到眼角下的皱纹。
  他打量了一下俩人,缓缓说道:
  “看来你去意已决。”
  “自然。”姜鹤紧紧牵住林命言的手,说“我当初就已告知你们。”
  俩人打着哑谜,林命言听的云里雾里,姜鹤牵过他的手放在唇上轻啄一下。
  “回去告诉你。”他眨眼说。
  国师直叹气,一旁的奴婢前来禀告,皇帝已回到寝殿,正在等国师。
  回到府内,林命言打卡盒子。
  除了黄金,就是各种首饰,单拎出来哪一个都是价值连城,竟然就被这么可怜兮兮的挤在一个小盒子里。
  “这些是给林夫人的。”姜鹤端着重新烧暖的火炉过来,拉过林命言的手,塞到他手中。
  “新皇御赐,想来林氏日后行商更加顺畅。”林命言点点头说道,准备将这个盒子关上。
  姜鹤眼睛像针一样,从金银首饰里面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玉坠。
  “这个……”林命言愣住,他接过看着,雕刻的是莲花。
  “是我娘的……”他说。
  “啊……”
  姜鹤小心翼翼拿了起来,将他戴到林命言脖子上,林命言也没有说什么,坐在那里任由姜鹤动作。
  “命言……”他头靠在林命言脖子上,撒娇蹭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