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是如何变有钱的(古代架空)——jon456

分类:2026

作者:jon456
更新:2026-10-11 18:52:52

  “都结束了。”
  “嗯。”
  盒子重新盖上,一同随圣旨放入行李当中。
  晚上,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林命言想到白天的事,倚靠在姜鹤胸膛上,轻声问他。
  “你要说什么。”他眯着眼,姜鹤按摩着他的后颈,舒服地哼唧。
  “皇帝不可生育。”姜鹤说出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
  林命言眼顿时睁大,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知道这种事。
  “没关系,这种事,天下人迟早都要知道。”姜鹤看到他瞪大的眼睛,被可爱到逗笑。
  “只是不是现在。”
  当年,老皇帝膝下无子,宫中仅有一妃子怀有生育。
  那妃子为了生出男孩,竟然信了民间偏方,服下转胎药。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皇帝,皇帝一出生,身子就较他人孱弱,不对劲。
  当年妃子刻意隐瞒,于是皇帝被立为太子。
  勉勉强强长到8岁,妃子死了,老皇帝终于又有一男儿。
  身体的秘密被二皇子身边的人得知,禀告皇帝。
  之后,就是老皇帝改诏要立二皇子为帝。
  “新皇曾命我和国师,去寻宗室之子。”
  “几番无果,皇帝还劝国师以后的子嗣不论男女都可为太子。”
  姜鹤神神秘秘凑到林命言耳旁,说秘密一样说出来:
  “可惜国师倾慕皇帝已久。”林命言激动地蹬腿,这么复杂的八卦,他也是听上头了。
  “那皇帝呢?”
  “自然是不知,新皇对国师只有师生情谊。”
  “国师还问我有没有子嗣,我说……”
  “你说什么?”
  “得看你能不能生。”
  “你想想,咱俩的孩子当了皇帝,那咱俩不就是……”
  “不许说了!”林命言面红耳赤,猛的将枕头盖在姜鹤脸上。
  “胡说八道!”
  “哈哈哈哈!”姜鹤搂着林命言的腰,就要凑上去亲他。
  林命言躲闪不急,被结结实实亲了好几口。
  屋外还在下雪,冬风像南吹,断断续续吹到江南。
  林则天吃了一个饺子,吃出什么异物,皱着眉头吐出来。
  是小金桔。
  “是好事啊,吃金桔者,明年一年顺风顺水,万事如意。”
  林则天咬了一口金桔,神情愉悦,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
  “是啊,是有好事,好事。”
  等运河的冰化了,他们就启程去江南。
  这一次,再也不分离。


第13章 
  “二姐!二姐!大少爷又跑树上去了!”
  一句鸟语花香从林二姐嘴里窜出,她两腿一蹬,椅子唰的拉出。
  桌子上的猫都吓了一跳。
  “姜太守一回京,你就上天入地!下来!”林二姐手里攥着账本,墨还没干,就气冲冲地从屋内出来,听仆人给自己打小报告,说林大少爷又跑到院子里的老槐树上了!
  林命言听到自家妹妹的怒吼声,也浑身都吓得抖了三抖。
  毒解以后,也不知是上天眷顾,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他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起来,可谓是健步如飞,就连林二少也追不上他。
  但姜鹤在的时候,还是不准许和之前当暗卫一样,又爬树又上房的。
  “太危险了!”姜鹤攥住林命言的手,临走之前郑重交代又交代。
  不许上房揭瓦,不许从一个屋顶跳到另一个屋顶,不许追鸟,不许上树,不许掏鸟窝,不许从树上跳到河里……
  林命言点头嗯嗯啊啊一并答应,心早都飘谁家瓦房上了。
  谁曾想这次姜鹤留了个心眼,特意叮嘱林二姐和林小少爷好好看着。
  他又将自己身边轻功最好的侍卫们留下,暗中交代他将林命言一天的行动都记录下来。
  待他归来时,将本子转交给他。
  但是林命言多年暗卫不是白当的,明枪易躲暗箭也放。他早早就都注意到了,于是每次出门随随便便就可以把这些人甩开,自己去干一些行侠仗义之事,打击一些流氓,痛击一些人贩子,保护一些小孩。
  江南的治安既然好了很多,老人说是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天就天天在天上窜来窜去,脚下不是瓦就是树,偶尔还是水。
  就是不愿意沾地,林则天有几次在屋内找不到林命言,就得唤小厮们对着院里的树挨个喊。
  一般他会待在最高的树上,听到林则天喊他就窜下来。
  “你啊。”林则天摘掉他头上的一片叶子,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也只是叹了口气。
  “小心一点。”
  “嗯!”
  其他的几个暗卫呢?侯府平反以后,暗一来找过姜鹤一次,那个时候,他头上已有了白发。
  俩人说了什么,暗一拍了拍姜鹤的肩,他的背佝偻了不少,望着林命言,眼眸都有些浑浊。
  “好,你们过的好就好。”他咳嗽几声,大笑起来。
  “等我过去,和姜大人说你俩也有底气。不至于让他怪我!哈哈!”
  朝廷的纷争离江南很远,林命言躺在渔船上,手指拨弄着清澈的湖纹,渔夫划着船,带着林大少爷四处转。
  黄昏散到湖面,湖水荡漾到城门,听到哒哒马蹄声,人声鼎沸,今日竟然如此热闹。
  林命言起身,外衣不拘一格地耷拉下来,玉坠垂到胸口,露出半点春色。
  “怎么这么热闹?”他懒洋洋问着渔夫。
  “呢……听说是姜太守回来了。”
  “哦……姜太守回来了……”
  “姜太守回来啦?!!!”他俩眼一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衣冠不整。
  摸了摸头发,零散不堪。
  再看靴子,全是泥灰。
  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说,不瞎就是日行步数2w里的情况。
  他急的不行,连忙起身,要跳到岸边。
  “欸!大少爷!船还没停稳呢!”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我去去!”
  少主!特意不跟他说什么时候回来,就为了捉个现找!
  姜鹤要是听了这句话,扇他屁股的巴掌肯定要再多扇一下。
  “我没说吗?”姜鹤咬牙切齿。
  “我走之前跟你说了,我很快就回来,最迟一个月吗。”
  “白天又爬哪个屋顶上了?!!”
  林命言打了个哆嗦,长腿一跨,三下五除二跳上石阶,捣衣的大娘看旁边略过一道人影。
  “见了怪了。”她扭过头,什么都没看到,只得低头继续捣衣。
  林命言走在人群中,不断侧身挤过,摩肩接踵,他也不方便展示轻功。
  只能挤来挤去挤来挤去,眼看人越来越多,他又是逆行,一个不稳,就要摔倒。
  完了,他闭眼的那一刻,忽然觉得衣服被什么人牢牢拽住。
  那人手劲极大,竟然能把他直接从人群中捞起来。
  他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趴到马背上了。
  熟悉的味道,林命言深呼吸一下,保持微笑,扭头,打招呼。
  “特意来接我的?”救命恩人问他。
  “对呀!少主!”林命言点头如蒜,他整个人横趴在马背上,也不方便起身,就这么颠吧颠吧到姜府。
  到了姜府大门,林命言自动从马背上滑了下来,脚底抹油就想跑。
  门口站着等候多时的侍卫,恭恭敬敬递上一本不太薄的本子。
  林命言暗道不妙,他看到原本愉悦的姜鹤翻了几下就眉头紧锁。
  “命言。”他合上本子,喊住跑了几米的林命言。
  林命言不动。
  “林,命,言。”
  姜鹤又喊了一遍。
  林命言扭头回去,撇撇嘴,努力想扯出一抹笑。
  “回屋,洗好澡。”姜鹤温柔地摸了他的脸,又将他头上的叶子摘干净。
  叶子是树的嫩叶,他一看就认出来了。
  林命言两股战战。
  “少主……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
  为了他的屁股,说点胡话也是可以的。
  “我怀疑我上辈子是只猴,所以……这是我的天性。”
  天空飘来一群看不见的乌鸦,噶噶噶。
  姜鹤扶住额头,笑出声来。
  林命言的屁股是非常紧致有肉,俩人第一次开荤,是在林命言可以再次走路的第一年末。
  一开始,姜鹤摸着林命言屁股是软乎乎的,就如馒头一样。但腿好之后每一次开荤,手上的屁股越来越有弹性。
  跟着就是腿上的线条也越来越明显,林命言前几次高潮都能把姜鹤的腰狠狠锁出两个红印子。
  姜鹤对此满意的不行,因此每一次云雨情的时候都要用这个姿势先来两遍。
  到了后面,姜鹤都能根据印子的深浅来判断当天的运动量。
  淡了就是累了,深了就是还不够。
  但往往到最后,结果都是一样没力气的耷拉下来。
  继续被姜鹤又重新扛到宽肩上。
  “不要了……肚子好涨……”林命言一句话被戳的要分三次才能说完,中间还掺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姜鹤脸上的汗滴在林命言酸胀小腹上,他弯下背,就能把林命言罩起来,一遍一遍去亲吻着林命言微微鼓起的地方。
  “命言,可怜可怜我吧。”他说。
  “我想你想的要发疯了。”滚烫的阳物在穴内兴奋地煽动,林命言觉得每次和姜鹤上床都是在仙境和地狱之间来回窜。
  “我可怜你,谁可怜我!”林命言欲哭无泪,他的腿已经打颤,不自觉抽筋,脚趾都用力地绷紧。
  姜鹤凑上去,去吻他的唇,舔去他的泪,湿热的气息扑打在他的脸颊上。
  “我怜你,我怜你。”
  “不哭……命言,不哭……”
  又一计深顶,林命言眼眸微翻白,舌头被勾出来也回不到唇里。
  “啊~”姜鹤爱死林命言这个无法阻挡高潮的模样了,旁人都看不见的,只有自己才能看见,还是自己一点点弄出来的。
  林命言最后的呻吟无力,柔软的舌带出来娇媚的颤音。
  发丝被汗打湿,黏在脸上,多了几分堕落和情欲。
  搂着姜鹤的手也无力的摆下来,被姜鹤抓住,再次啄吻。
  林命言凤眼微眯,他抽动手指。
  “拔出去。”
  “多含一时……再含一会,好舒服……命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