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他瞥了眼亮灯的屋里,又迅速地收回了目光。不行,温玉出来了也是送死,不能连累他。
  “哗啦——嘭!”
  有什么东西伴随着巨响从井里破水而出,白危雪定睛一看,居然是那根绑了麻绳的水桶。
  水桶被一丝黑雾牵着,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地面。
  里面,是一桶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水。
  白危雪:“……”他好像被羞辱了。
  那丝黑雾缓缓地游向水井,僵立的影子也跳了下去,枯瘦嶙峋的树影随风而动,紧接着,一团散发着无限恶意的黑雾从水井里爬了上来,蠕动着涌向白危雪。
  他眼睁睁看着沥青般浓稠的黑雾像被什么搅拌过一样,凹陷处长出森森白骨,滞涩的摩擦声响起,嘎吱、嘎吱……一声比一声更近。
  鼻尖闻到一股甜腻的腥气,像长在井里的青苔,又像被阴干的血迹。白危雪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盯着不远处已经凝出五官的恶鬼,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恶鬼的侧脸打下一道深邃的阴影。他的轮廓如刀削般锋利,线条流畅,鼻梁高挺,黑雾凝成的脸上透着死人般的苍白。明明是一张冷硬俊美的脸,但当看见那双眼睛时,却只剩下令人战栗的恐惧。
  高耸的眉骨下,是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
  他的眼珠极黑,像两潭冻住的浓墨,盯着人的视线毫无温度,让人莫名脊背发凉。
  漆黑的眼珠转了转,望向白危雪。
  忽然,那淡薄的唇角挑起了一丝弧度。
  仿佛藏匿在暗处的毒蛇,表面毫无威胁,实际恶意满盈,招招毙命。
  “又见面了,”恶鬼噙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步履从容地走过来,高大的身形快要将白危雪笼住,“我的新娘。”
  一缕湿黏蹭上了白危雪的下巴,他被迫仰头看向恶鬼。
  恶鬼打量着白危雪虚弱苍白的脸,微笑着问:“水够吗?不够我可以帮你。”
  触碰轻如蛛丝,上次在井边,白危雪也感受到了一股黏腻如蛛网般的窥探,原来他一直藏在这里偷窥他。
  值得在意的是,这次恶鬼虽然凝出了清晰的五官,但依旧没有实体。
  他究竟是怎么出来的?难道用了别的方法?
  白危雪厌恶地侧过脸,躲开了恶鬼的触碰。一股腐朽的暗香从恶鬼身上传来,他嫌弃地皱眉,轻嗤道:“不了,我不爱喝别人的洗澡水。”
  恶鬼挑了挑眉:“哦?看你吃饭的时候喝的很开心。”
  白危雪眼尾发红,嘴唇也红,他忍无可忍地直视恶鬼,冷冷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落下,白危雪整个人剧烈一抖,他猝然睁大了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阴寒冷凉的黑雾挑开他的毛衣下摆,轻巧地钻了进去。滑腻腻的触感游过肚脐,流下一道蜿蜒的水痕。黑雾绕着他的肚子,轻柔地打转。
  恶鬼优雅地抚摸着白危雪的腹部,手指修长苍白。他淡淡地笑着,可笑容下的恶意令人胆寒:“这话应该问你才对。”
  “怎么不告诉我,我们有了一个孩子?”
  作者有话说:
  问:恶鬼为什么要把小白推进井里?
  答:他想和老婆一起洗鸳鸯浴


第8章 
  白危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会知道……
  睫毛像蝴蝶翅膀般颤动着,他脸色阴晴不定,红润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湿凉的触感在腹部游走,他克制住战栗,咬牙道:“先把你的脏东西从我肚子上拿开。”
  恶鬼盯着那张漂亮的脸,语气遗憾:“恐怕不行,我还没找到我们的孩子。”
  孩子?
  白危雪气笑了,他冷着脸,面无表情道:“孩子掉了。”
  恶鬼黑眸微眯,状似疑惑地问:“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白危雪掀起眼皮,清凌凌的视线看向恶鬼,笑容忽然变得恶劣尖锐,“你质量不行啊。”
  “……”
  恶鬼嘴角笑意依旧,可深渊般的眼睛却骤然阴沉下来。他缓缓撤出游走在白危雪腹部的黑雾,蜿蜒而上,掐住对方的脸。
  青苔的潮湿感触上嘴角,白危雪眼皮一跳。
  黑雾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的唇瓣,水井的腥气涌入唇齿,伴随着森寒的温度,他嘴唇被冻得发麻。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警铃大作。
  恶鬼要拔了他的舌头!
  白危雪死死地咬着齿关,颊侧用力到酸痛。可这点阻力和黑雾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他洁白如玉的牙齿还是被一寸寸撬起来,眼看着舌尖就要触及到那抹冰凉——
  忽然,白危雪狠狠地咬了下去。
  舌尖血流如注。
  他在赌。
  赌恶鬼是通过鸳鸯契逃出的棺材。
  缔结鸳鸯契后,他们就成了恩爱甜蜜的“夫妻”,既然是夫妻,哪有杀妻的道理?所以,一方的血液对另一方有制约作用,但在双方实力悬殊时效果渺茫。
  不过,对于实力大伤的恶鬼来说,这点也够用了。何况大量鲜血对恶鬼来说是大补,吃饱了的恶鬼自然也不会冒着反噬的风险再针对这条舌头。
  好消息,他赌赢了。
  坏消息,恶鬼真的是被他亲手放出来的。
  白危雪惊疑不定地想,难道原主的记忆存在偏差?他记错了鸳鸯契的生效条件?
  下一秒,他的视线倏地一顿,紧紧盯着某个方向。
  那是恶鬼的颈侧。
  灰白的皮肤上,印着一道浅色的鸟状烙印。
  白危雪想起来了,自己脖颈上也有个一模一样的烙印。
  等等,这形状……
  这是鸳鸯!
  白危雪脸色难看起来,神情多了一抹不甘。原来,自始至终他都理解错了,所谓的交颈并不是他和恶鬼交颈,而是他们脖子上的鸳鸯交颈。
  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部在置换符上,加上棺材里视线昏暗,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如今回想起来,他遍体生寒,如坠冰窟。
  恶鬼早就出来了。
  他一直藏在暗处窥伺着他。
  在他愣怔的间隙,黑雾早就把他嘴里的鲜血吞噬得一干二净。它灵活地从白危雪嘴里退出来,血色的水痕滑过苍白的颊侧,绕过眉骨,悬在琉璃般的眼珠上,漂亮的眸子被刺激出一层生理性水雾。
  白危雪被迫闭上了眼。
  恶鬼声音低沉,慢条斯理道:“说错话就算了,红杏出墙可不能被原谅。”
  白危雪眼尾湿红,怒极反笑:“是么?我怎么不知道我给你戴了绿帽。”
  鬼魅般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暧昧沙哑:“你是我的新娘,怎么能看别的男人?”
  白危雪恍然大悟,原来看村民生鬼婴,瞥了眼温玉的肚子,这就叫红杏出墙。
  湿软的眼尾翘着,他闭着眼,嘴角忽然扯出了一抹弧度,危险迷人:“那可太遗憾了。”
  “等我从这个该死的村子里出去,一定要给你戴一百顶、哦不,一千顶、一万顶绿帽。”
  在白危雪看不到的地方,恶鬼脸上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了。他阴鸷地盯着白危雪柔软的酒窝、精致惑人的脸庞,心底升腾起一股浓重的破坏欲。
  他要杀了他。
  这具身体非常完美,哪儿哪儿都值得珍藏。
  先从眼睛开始吧,那对眼珠颜色很漂亮,他要剜出来日夜欣赏。
  可怖的压迫感覆了上来,白危雪眼皮上涂了一层淋漓水光。不容抗拒的力道掰开他的眼皮,浅色的瞳孔受到刺激,缩成针尖般大小。
  就在他眼眶剧痛,感觉眼珠子下一秒就要被挖出来时,不远处响起了一道水声,与此同时,恶鬼动作一顿。
  一滴鲜艳至极的血珠从白危雪眼眶滑落,顷刻间便坠到了唇角。
  白危雪艰难地睁开眼,血色模糊的视线里,一道稀薄的黑影缓缓放大,勾走了他唇角的血痕。
  耳边是恶鬼低沉的声音:“等我来找你。”
  话音落下,那道声音便像风一样消散了。
  白危雪抬手捂住眼睛,头痛欲裂。他背靠枣树,缓缓地蹲下来,惨白的脸庞没有一丝血色。
  忽然,他的手臂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了下。
  白危雪伸手一抓,抓住了一只粗壮的大黑尾巴。
  即便被抓住了,那只尾巴依旧摇得欢快,大黑狗钻进白危雪怀里,呜呜咽咽地撒娇。
  白危雪轻轻抚摸着狗脑袋,鼻尖突然闻到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血腥味儿。
  他额角一跳,猛地意识到什么,一把抓住了狗腿。
  狗腿被井水泡得湿淋淋的,黑色毛发下,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咬痕。
  白危雪这才发现,狗嘴上全是血。
  是它自己咬的血。
  白危雪脸色瞬间变得复杂,他松开狗腿,睁着一双被血色覆盖的眼睛,审视性地看向黑狗。
  鬼怕黑狗血,他一直知道。
  可眼前的是一只认识不过几天的土狗。
  就算再通人性,也不可能察觉到他有危险,又恰巧知道黑狗血驱鬼,于是挣断链子,咬伤自己来救他。
  更何况,它怎么知道恶鬼的本体藏在井里?
  黑豆般的狗狗眼瞅着他,一人一狗四眼对视。
  “……算了。”白危雪把狗带到水桶边,仔细地洗干净狗嘴,跟狗说话,“等我出了村子,你跟我走好不好?”
  他语调轻缓,声线温柔,和面对恶鬼时的尖锐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我不喜欢欠人情,也不喜欢欠狗情。虽然我没什么钱,但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黑狗嘶哈嘶哈地伸着舌头,看上去很开心。
  白危雪问:“你能听懂人话吗?”
  大黑狗狂甩尾巴。
  面面相觑,尴尬得很。
  白危雪想了想,伸出两只手,掌心朝上:“如果你愿意,就把爪子搭我左手上,如果不愿意,就把爪子搭我右手上。”
  大黑狗毫不犹豫地把爪子放进左手。
  白危雪弯了弯眼睛:“那得给你取个名字,你喜欢煤球还是雪球?煤球左手,雪球右手。”
  大黑狗缩回了爪子,这次搭在了右手上。
  白危雪淡淡地笑了,他握住狗爪,轻轻摇了两下:“你好,雪球。”
  他牵着雪球进屋,看见温玉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指节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温玉猛地惊醒。
  映入眼帘的,是长相凶悍的大黑狗。
  温玉被吓了一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危雪,你怎么把狗牵进来了?”
  白危雪轻飘飘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狗,叫雪球。”
  温玉:“……”长这么黑,怎么不叫煤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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