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阴湿男鬼缠上后(穿越重生)——水水鹤

分类:2026

作者:水水鹤
更新:2026-04-04 11:46:03

  几个来回后,村长好像累着了,抬起手背抹了把汗。
  就在这时,白危雪看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那只举起来的手如老树皮般干枯,白危雪在第一次见到村长时,他曾朝自己伸过手,手背血管干瘪,布满黄斑。
  可如今什么都看不见了,因为那只手上全是血。
  鲜红的血顺着枯瘦的手腕滴滴答答流下来,沾到村长脸上,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粘稠,刺眼。
  白危雪被那血的颜色晃了一下,待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村长身上时,突然睁大了眼,好像看见了什么极具冲击力的场景,那双浅色的瞳孔骤然缩紧了。
  村长已经走到了侧面,先前被遮挡住的视野完全暴露在眼前。
  白危雪想过很多种可能,杀猪或者杀人都有,唯独没想到眼前这一幕——
  窄小的木床上,躺着一个脸色惨白,满身是血的村民。
  村民皮肤黝黑,毛发茂密,具有男性性征,是个毋庸置疑的男人。
  他被绑在床上,四肢都用绳子牢牢固定着,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腹部涌出来,血腥刺鼻。
  最令人遍体生寒的,不是这滩鲜血,而是他高高隆起的腹部。
  他的腹部仿佛装着什么活物,一鼓一鼓,让人觉得下一秒肚皮就要撑裂。普通人的肚皮再怎么鼓也是肉色的,最多只能感受到里面的一层脂肪。
  可他的不一样。
  肚皮被撑成了青紫色,甚至能看清蜿蜒在肚皮内侧的青紫血管。肚脐早已被撑平,变成一块凹陷,以肚脐为中心,周围的肚皮被撑到开裂,布满了蛛网状的紫红色纹路。
  紫红色纹路上方,有一团黑斑。
  用斑形容不太准确,确切地说,是一颗硕大的黑痣。
  拳头大小的黑痣卧在紫红色蛛网中央,极为恶心诡异,更诡异的是,黑痣中间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尖角。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用肘部抵着一样。
  村长把手放在青紫色肚皮上,一下接一下地按压着,村民表情极为痛苦,可他的嘴被布堵上了,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听见一丝隐隐约约的哀嚎。
  在持续不断的按压下,村民的肚皮已经薄的像纸。凸起出现又消失,那高耸的腹部像一座肉山,爬满了深紫色裂纹。
  “滋啦——”
  空气中响起了一道布帛撕裂的声音。
  皮肉被硬生生撕开了。
  那颗黑痣裂开一道口子,像张着一张硕大的嘴。鲜血涌了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只黑色的手。
  小小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
  白危雪盯着眼前的场景,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怎样,脸色苍白到透明。
  瞳孔深处,倒映出了一颗湿淋淋的婴儿脑袋。
  没过多久,那婴儿就探出四肢,爬出了村民的肚子。
  村长露出兴奋狂热的目光,说出从进屋开始的第一句话:“生了,生了!”
  生了?
  白危雪缓慢地眨了下眼。
  他盯着村长怀里的婴儿,神情复杂。
  这生了个什么?还是人吗?
  婴儿通体漆黑,浑身黑雾缭绕,头颅占据了整个身子的三分之二。它身上布满了紫黑色裂纹,像是察觉到什么,朝白危雪的方向转过了脸。
  在看清婴儿脸的一刹那,白危雪呼吸都停住了。
  本该是眼睛的位置,镶嵌了两颗纯黑的椭圆体,阴森诡异。
  它没有鼻孔,嘴巴像是尖刀在脸上划了一刀,横着开裂到耳际。它盯着白危雪的方向,突然咧开嘴,发出一声类似婴儿的啼哭,沉重硕大的头颅高高仰起,声音尖锐到刺痛鼓膜。
  ……这是鬼婴!
  冷汗顺着白危雪的脸颊滑落下来,胃里涌上一股酸意。他移开看着鬼婴的视线,望向村长,发现村长正抬起手,树皮般的手掌摸着鬼婴的头,苍老嘶哑的嗓音轻声哄道:“不哭不哭啊,乖。”
  白危雪被这一幕刺激得面色发青。
  村民肚子里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血,自从鬼婴爬出了肚子,那座硕大的肉山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干瘪下来,干巴巴的皮覆在内脏上,凸起了清晰的肋骨形状。
  黑痣所在的位置破了个大洞,可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那颗黑痣的撕裂处竟蠕动着靠在一起,拉链一般咬合着,自行愈合了!
  眼看村长要抱着鬼婴走出来,白危雪迅速拍了一下温玉的肩膀,把呆滞的他拍醒,用口型道:
  “快走!”


第6章 
  温玉靠在墙壁上,呼吸急促,神情惊惧:“那是什么鬼东西?!”
  白危雪咽下嘴里的血腥气,脸色难看。
  疑问像乌云一样盘旋在二人头顶,没人知道他们刚刚看到的场景有多么诡异。
  村子里无女无子的诅咒到底是真是假?难道就因为没有女人,生不出孩子,所以他们就准备自己生?
  自己生倒是个好想法,可为什么生出来的是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简直是丧心病狂。
  他们躲在拐角处的阴影下,看村长急匆匆地从门口走出来,往回家的方向走。
  他佝偻着背,怀里揣着个布袋子,白危雪怀疑鬼婴就被他藏在布袋子里。
  温玉悄声问:“要继续跟吗?”
  白危雪脸色不太好,但还是点头:“跟。”
  他们轻手轻脚地缀在村长身后,一路尾随他到家。
  眼看着村长进了院子,白危雪却没有跟上。他担心到时候隐身符过时失效,他们突然出现在村长家里,不好收场。
  岂料没过两分钟,村长就出来了,连门都没锁。白危雪和温玉对视一眼,登堂入室。
  屋里有股腐朽浑浊的老人味,温玉捏紧了鼻子,这屋他们上次来过,就是在这里村长盯着他们,说出了那句令人脊背发凉的话。
  环视一圈,温玉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那个鬼东西呢?”
  白危雪看了眼地上滴滴答答的血迹,猜测道:“可能被村长带走了,先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发现。”
  温玉:“怎么弄,需要我帮忙吗?”
  白危雪摇头:“隐身符过会儿就失效了,你去帮我望风。”
  温玉被委以重任,一脸严肃:“包在我身上。”
  待温玉出去后,白危雪打量着这间屋子,表情凝重。
  村长家并不止这一间屋子,但不是被上了锁,就是里面一览无余,只有这间屋子有查看的必要。但如果这里连陌生人都能进,里面还会有问题吗?
  白危雪不确定,也只能赌一把。
  屋子里陈设很旧,不少物件都蒙了层灰。白危雪小心翼翼地翻找着可疑的地方,又十分谨慎地将其恢复原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白危雪却一无所获。
  村长家的炕头还热着,鼻尖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站在炕边,打量着整个房间。
  似乎想到什么,他半蹲下身看向炕洞。
  炕洞一般是储存少量柴火,或者是清灰用的,可村长家里的炕洞却很干净,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为避免在灰尘上留下脚印,白危雪没有贸然钻进去,只探进了一个头。
  里面什么都没有。
  白危雪面无表情地从炕洞里退出来,怕磕到头,他还用手挡了下头顶。
  隐身符已经失效了,这里不能久留,白危雪准备出去和温玉汇合。
  他随手抹了一把鼻尖上的汗,刚迈出一只脚,身形却在下一刻顿住了。
  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味道。
  这味道很难形容,上次来村长家也闻到过。
  白危雪垂眸看了眼,这才发现他手背上沾了道灰印子,是刚刚用手挡住头顶时,在炕洞顶端蹭到的。
  他把手背凑近鼻尖,轻轻地嗅了嗅。
  没错,就是这股味道。
  难道这炕洞里真的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曾经存放过什么东西?
  白危雪皱眉盯着,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难道是某种液体从炕上漏下来,混进泥土里留下的气味?
  村子是无女村,村长也自然是个光棍。他的炕上只有一只枕头,一床厚棉被,一张厚褥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褥子被睡得发黄发硬,白危雪忍着洁癖,掀开一看。
  ——还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张白色的塑料炕席铺在炕上,有些边角由于炕烧得太热的缘故,已经融化发黄了。
  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但白危雪还是有些失望。他靠着墙壁,一边想着什么,一边把手伸进去探了探。
  浓郁的气味涌入鼻腔,手心里的并不是粗糙剌手的土炕触感,而是一股热气腾腾的、有些干瘪的滑腻。
  滑腻……?
  尚在神游的白危雪骤然拉回了思绪,他低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他的掌心冒出了一层冷汗,湿黏的手汗蹭在上面,纹理更清晰了。
  掌心里按着的,是一张皮。
  他头皮发麻地移开手,骨节因僵硬紧绷而泛白。移开后,他的视线对上了两只橄榄形的空洞。
  像失去眼球的眼眶。
  ……这竟是张人皮!
  白危雪将炕席掀开一些,完整的人皮暴露在眼前。
  这是一张陌生男性的皮,被残忍地剥落下来。不过这张皮不算完整,他的腹部中央是空的,大小为一拳。
  透过这一拳的空隙,白危雪能看到人皮的后背,也许是心理作用,他背后也开始发凉。
  白危雪猜测,这些皮应该就是曾经那些闯入者的皮,村里人恨极了他们,所以在杀死他们后,将他们的皮剥下来,放在炕席底下,既能让他们承受火烤之痛,也是一种报复羞辱。
  这么想着,他一把掀开了大半张炕席。
  果然,炕席底下密密麻麻铺着的全是人皮。这些人皮交叠错落地摆放着,有些看不清面容,有些身子扭曲,青白交杂,格外骇人。
  炕头烧得格外热,白危雪额头却冒出了冷汗。一股熟悉的味道涌入鼻尖,这就是刚刚他在炕洞灰尘里闻到的古怪味道的源头。
  白危雪屏住呼吸,准备放下炕席。
  炕席落下的最后一刻,他随意地往边角瞥了一眼。
  也就是这最后一眼,让他瞳孔剧烈一缩,如遭雷劈般愣在了原地。
  他惊愕地盯着那个方向,浑身血液逆流。
  炕席已经放下了,可他清晰地记得,那里铺着一张皮。
  即便记忆已经模糊了,可那人的特征非常明显,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蒋辉的皮!
  可蒋辉不是昨天晚上还在跟他们说话吗?为什么今天他的皮就被剥下来压在了村长的炕席里?
  白危雪睫毛缓慢地眨了下,一滴冷汗顺着他的睫毛滑下来,啪嗒一声掉在炕席上,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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