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捡了个小傻子(古代架空)——旅行艺术嘉

分类:2026

更新:2026-03-28 13:28:45

  他的目光落在书架中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角落里放着几本装帧不那么厚重、颜色也更鲜亮些的书册,似乎与周围那些严肃面孔格格不入。
  阿月记得,之前好像看到王爷从那里拿过一本带图画的地理志给他看,里面的山川河流画得可好看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踮起脚,手指在那几本书册上划过,最后抽出了一本看起来最轻、封面是淡绯色的册子。
  书册入手微凉,封面没有字,只绘着几枝缠绕的藤蔓和莲花,线条柔美,用色淡雅。
  阿月有些疑惑,这画是好看,但这本书是讲什么的?花草吗?
  他拿着书回到软榻上,盘腿坐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裴戈,见他正凝神看着一份奏报,眉头微锁,显然在思考重要的事情。
  阿月便咽下了到嘴边的疑问,决定自己先看看。
  他翻开书页。
  第一页是空白的。
  第二页,依旧是莲花的图案,只是旁边多了几行小字,字体娟秀,写的似乎是诗文,但阿月认不全,只勉强看出“连理”、“同心”几个字。
  他带着好奇,继续往后翻。
  第三页,出现了图画。
  阿月眨了眨眼。
  画上是两个穿着古雅宽袍的人,并肩坐在一张榻上,靠得很近。一人似乎在给另一人斟茶,姿态亲密。
  这没什么,阿月想,王爷有时也会给他倒茶。
  他翻到第四页。
  图画变了。
  还是那两个人,其中一人俯身,脸凑近了另一人的……脖颈?
  画面定格在极近的距离,那俯身之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下方那人白皙的颈侧。
  下方那人微微仰着头,眼睛闭着,脸颊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
  阿月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他觉得这画……有点奇怪。但具体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是离得太近了?还是那闭眼仰头的姿态,让他想起了……雨夜惊雷时,王爷释放信香安抚他,他闭着眼靠在王爷怀里的感觉?
  他甩甩头,手指有些发颤地继续往后翻。
  第五页、第六页……图画的内容越来越……难以描述。
  衣袍半解,肢体交缠。不再是单纯的靠近,而是紧密的贴合。
  画中人的神态也与之前不同,不再是恬淡或羞涩,而是一种阿月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迷离。
  有些画面,甚至直接描绘出了信香交融的象征性图案——不同的花纹气息缠绕在一起。
  阿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合上了书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不仅仅是脸红。他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气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传来一阵奇异的、微微的酸胀感,伴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和……渴望?
  他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坐立难安,身体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悄悄唤醒了,湿润而黏腻。
  他惊慌失措地丢开那本烫手山芋般的书册,像是后面有鬼在追,连鞋也顾不上穿好,赤着脚就从软榻上跳下来,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书房!


第59章 五九
  “砰”的一声轻响,是书册落地的声音。
  裴戈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从文书中抬起头。
  他只看到阿月一个仓惶逃离的背影,和软榻边那本掉在地上的、摊开了几页的淡绯色书册。
  怎么了?又被什么吓到了?裴戈皱眉,放下笔,起身走过去。
  他弯腰,捡起了那本书。目光落在摊开的书页上——只一眼,裴戈的瞳孔便骤然收缩,随即,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和耳根!
  那画面上坦诚相见、姿态旖旎的两个人,以及旁边那些露骨的、描述坤泽信期与乾元信香标记之事的文字,像一道惊雷,劈得他脑中嗡嗡作响。
  这……这本是《乾坤合和图》!
  他想起来了!大约是刚与阿月成亲不久,他想着阿月年纪渐长(虽心智稚嫩,但身体终究是十八岁的坤泽),又全然不通人事,将来若情窦初开,或是信期到来,恐怕会惊慌失措。
  他便私下吩咐沈沥,去寻些……嗯……教导坤泽知晓人事的、含蓄些的图册或读本,预备着将来时机合适时,再循序渐进地引导阿月。
  沈沥办事效率极高,没过几日便寻来了几本,说是市面上能寻到的最为雅正、侧重讲解而非淫秽的。
  裴戈当时只粗略扫了一眼封面,见确实不算粗陋,便让沈沥先收着。
  而他自己,政务繁忙,加之与阿月的相处日益融洽温馨,竟将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谁能想到,今日竟被阿月自己翻了出来!还……还看了进去!
  裴戈捏着那本烫手的书册,只觉得脸上热度未退,耳根更是烧得厉害。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阿月刚才那惊慌羞红的脸,和仓惶逃离的背影……
  那小傻子……看到了多少?看懂了多少?又……感受到了多少?
  “沈沥!”裴戈沉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一直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存在感的沈沥立刻上前:“王爷。”
  裴戈将那本《乾坤合和图》往书案上一丢,力道不轻不重,发出“啪”的一声。
  他指着那书,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这东西,为何会在这里?”
  沈沥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看清那书的封面和摊开的内容时,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裂开了一丝缝隙,随即露出几分茫然和无辜。
  他回忆了一下,谨慎地答道:“回王爷,数月前,您命属下寻些……教导之书。属下寻来后,您让属下‘先放着’。属下……属下以为您是让先收入书房,便……便将其置于书架之上。”他顿了顿,补充道,“属下记得,当时还特意挑了个不起眼的角落。”
  裴戈:“……”
  他想起来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他确实是随口说了句“先放着”。
  哪里想到沈沥理解成了“放进书房书架”!
  看着沈沥那一脸“属下完全是按吩咐办事”的无辜表情,裴戈竟一时无言以对。
  这事儿,还真怪不到沈沥头上。
  他按了按额角,挥挥手:“罢了。把这……东西,拿下去。收好,别再让王妃看见。”
  “是。”沈沥如蒙大赦,连忙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本《乾坤合和图》合拢收起,动作快得仿佛那不是一本书,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第60章 六十(奇怪的反应)
  书房里只剩下裴戈一人。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热度渐渐退去,但心头却莫名有些纷乱。
  阿月刚才的反应……他得去看看。
  裴戈定了定神,走出书房,朝着卧房的方向走去。
  卧房的门虚掩着。裴戈轻轻推开。
  室内光线有些暗,阿月没有点灯。
  只见那个单薄的身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床边的衣架旁,似乎在……换衣服?
  “阿月?”裴戈唤了一声。
  那身影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慌乱地拉过一件外袍就往身上裹,同时飞快地转过身,脸上是未褪尽的潮红,眼神躲闪,不敢看裴戈。
  “王、王爷!”阿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张,甚至有一丝哭腔,“你、你别过来!”
  裴戈停下脚步,目光敏锐地落在地上——那里,似乎有一条匆匆被丢下、团成一团的……白色里裤?而阿月身上,只胡乱套着中衣和外袍,光着两条纤细的小腿,赤足站在地板上,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一个猜测迅速在裴戈心中成形。
  结合那本书,和阿月此刻羞窘惊惶、仿佛做了错事的模样……
  “怎么了?”裴戈放缓了声音,尽量显得平静自然,目光却带着审视,“在换衣服?”
  阿月的脸更红了。他紧紧揪着身上的外袍,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知道……就是……就是看了一本奇怪的书之后……身体也变得好奇怪……这里……”
  他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声音带着困惑和恐惧,“湿湿的……黏黏的……我、我是不是生病了?很奇怪的病……”
  他说着,眼圈都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既羞耻又害怕。
  他想起自己以前生病,爹爹会骂他,会嫌弃他。王爷……会不会也觉得他脏?觉得他奇怪?
  裴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因尴尬而起的波澜,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怜惜又好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所取代。
  这小傻子……果然是因为那本书,起了最直接的身体反应。
  一个十八岁的坤泽,腺体虽有缺陷,无法孕育子嗣,但身体感知的本能并未完全泯灭。
  他在骤然接触到那种直白的性暗示图画时,产生些微的生理反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只是阿月心智如同孩童,全然不通情事,将这陌生的、源自本能的悸动,当成了可怕的疾病。
  他朝阿月走近两步。
  阿月立刻警惕地后退,背抵住了床柱,眼神慌乱:“王爷……别过来……脏……”
  “不脏。”裴戈停下,与他保持着一个不至于让他感到压迫、却又足够亲近的距离。
  他放柔了声音,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阿月,听我说,你没有生病。”
  阿月抬起泪眼朦胧的眼,茫然地看着他。
  “那是……正常的。”裴戈斟酌着词句,尽量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解释,“你是坤泽,长大了,身体有时候……会有一些特别的反应。尤其是看到……看到一些特别的图画,或者闻到……某些特别的气息时。”
  他顿了顿,观察着阿月的表情,见他似乎听得认真,眼中的恐惧稍退,才继续道:“就像我们会有信香,也会有……属于自己的感受。那只是一种感觉,不是病。明白吗?”
  阿月似懂非懂,但“不是病”三个字,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问:“真的吗?可是……感觉好奇怪……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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