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摄政王捡了个小傻子(古代架空)——旅行艺术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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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3-28 13:28:45



第55章 五五
  直到淮宁哭诉完,厅内暂时安静下来。
  裴戈这才动了动。他微微低头,看向还抱着他腿的淮宁,声音平静得可怕:“说完了?”
  淮宁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跪直身体,抽噎着点头。
  “很好。”裴戈点了点头,目光终于转向淮父,又扫过淮宁,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既然说完了,那本王有几句话,要问你们。”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道:“第一,是谁允许你们,直呼王妃名讳,称其为‘安安’?”
  淮父和淮宁同时一愣。
  “第二,”裴戈继续,语气渐冷,“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本王的府邸,对本王的王妃,指手画脚,横加指责?”
  淮父脸色一白,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第三,”裴戈的目光如同冰锥,钉在淮宁脸上,“你刚才,在偏厅,对王妃说了什么?”
  淮宁被他看得心头狂跳,支吾道:“我、我没说什么……就是……就是叙叙旧,求王妃原谅……”
  “叙旧?”裴戈唇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本王怎么听到,有人大言不惭,说什么‘兄弟俩一起伺候王爷’、‘肥水不流外人田’?”
  淮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他怎么知道?!偏厅的门关着,他明明说得很小声!
  “怎么?敢说,不敢认?”裴戈向前迈了一步,明明只是寻常的步伐,却带着千钧之力,压得淮宁几乎喘不过气。
  “王、王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淮宁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辩解,“我就是……就是想留下来,照顾哥哥,赎罪……”
  “照顾?”裴戈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冰寒,“你是想取而代之吧?”
  他不再看淮宁,转向已经抖如筛糠的淮父,声音沉冷:“淮山,你养的好儿子。卖兄求荣不成,便想卖己求荣。你们淮家的家风,本王今日算是见识了。”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啊!”淮父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宁宁他年少无知,口不择言!他绝不是那个意思!求王爷开恩!”
  “年少无知?”裴戈的目光扫过淮宁那张写满贪婪和不甘的脸,“本王看他,心思活络得很。不仅盘算着如何攀附富贵,还懂得如何颠倒是非,构陷他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方才,是谁先动手拉扯王妃?”
  淮宁和淮父同时一僵。
  “王妃心智单纯,不善言辞,受惊之下推开你,便是‘狠心’、‘伤人’?”裴戈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而你这等心怀叵测、口出狂言之徒,倒成了‘委屈无辜’?”
  “王爷,我……”淮宁还想辩解。
  “够了。”裴戈打断他,眼中最后一丝耐性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冷酷的威严。
  “本王念在你们与王妃尚有血缘,本已打算网开一面,给你们一条生路。可你们,贪心不足,得寸进尺,不但不知感恩,反而妄图构陷王妃,离间本王与王妃之情,甚至……痴心妄想,觊觎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淮宁身上,如同看着一只卑劣的蝼蚁:“尤其是你,淮宁。你方才说,王妃腺体有缺,无法生育,而你健全,可以?”
  淮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本能地感到一股巨大的危险降临,瑟缩着不敢回答。
  裴戈却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寒意大盛!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乾元信香,如同实质的冰潮,骤然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开来!
  那不再是平日里清冽的冷梅香,而是充满了凛冽的压迫感、攻击性,带着威严和怒意!
  信香如同无形的巨掌,狠狠压向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
  “呃啊——!”
  淮父和淮宁几乎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让他们瞬间呼吸困难,心脏狂跳,四肢百骸如同被冰水浸透,又像是被无数细针穿刺!
  那是来自顶级乾元的、绝对力量的碾压!是对冒犯者最直接的惩戒!
  淮父年纪大了,几乎当场晕厥过去,瘫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淮宁则像条离水的鱼,剧烈地挣扎喘息,脸色由白转青,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痛苦!
  他终于真正意识到,自己招惹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本王的王妃,轮得到你来置喙?!”裴戈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带着滔天的怒意,每一个字都砸在淮宁的心上,“子嗣?本王若要子嗣,自有办法。但王府的王妃,永远只会有一个,那就是阿月。”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痛苦蜷缩的淮宁,声音冰冷彻骨:“至于你?也配提‘侧妃’二字?肮脏心思,龌龊念头,令人作呕。
  “方才,你哪只手,碰了王妃?”
  淮宁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将右手往身后藏,恐惧得几乎失声。
  裴戈却不再看他,转向刚刚缓过一口气、还在瑟瑟发抖的淮父,以及闻声早已侍立在门口的沈沥。
  “沈沥!”
  “属下在!”
  “银两照给,明日一早,照旧送出城。”裴戈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更令人胆寒的冷酷,“但在送走之前——”
  他目光如同冰刃,再次扫过淮宁:“剪了他的舌头。让他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永远不该说。”
  淮宁猛地瞪大眼睛,发出“嗬嗬”的惊恐气音,想要求饶,却因极度的恐惧和方才信香的压迫而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摇头。
  裴戈继续道,语气漠然得如同在决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有,他方才用右手拉扯王妃,冒犯尊上。打断这只手。”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仿佛只是顺手为之:“动作干净些,别脏了王府的地。”
  “是!属下遵命!”沈沥毫不迟疑,立刻挥手。两名侍卫上前,如同铁钳般架起瘫软如泥、已经吓傻的淮宁。另一名侍卫则拎起几乎昏死过去的淮父。
  淮宁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凄厉至极的哀嚎:“不——!王爷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哥——!王妃!救我!救我啊——!”他涕泪横流,挣扎着看向阿月的方向,眼中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阿月被他凄厉的叫声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裴戈身后缩了缩,脸色更加苍白。
  裴戈侧身,完全挡住了阿月的视线,仿佛将那不堪的哭嚎隔绝在外。他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再给淮宁一个。
  沈沥一个眼色,侍卫立刻堵住了淮宁的嘴,将那令人不适的哭求声扼断,如同拖拽什么污秽之物般,迅速将父子二人带离了偏厅。
  地面上,只留下淮宁挣扎时蹭出的凌乱痕迹,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弱者的绝望气息。


第56章 五六(不会不要你)
  偏厅内,终于彻底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裴戈,和依旧站在原地、仿佛失了魂的阿月。
  方才那恐怖的信香威压和冷酷的处置命令,裴戈都刻意控制,并未让阿月直接承受太多。
  但阿月显然被最后淮宁那凄厉的惨叫和话语中的含义吓坏了,他呆呆地看着门口的方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流着,脸上毫无血色。
  他听得懂“剪了舌头”、“打断手”是什么意思。
  裴戈看着他这副可怜又无助的样子,心中因那对父子而起的暴戾冷意缓缓沉淀。
  他走到阿月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阿月。”他唤他的名字。
  阿月像是被惊醒,缓缓抬起眼,看向裴戈。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还盈满了泪水,迷蒙而脆弱,像只受惊过度、找不到方向的小鹿。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关于淮宁的下场,但又不知如何开口,最终只是喃喃地唤了一声:“王爷……”声音哽咽沙哑,带着未散的惊悸。
  下一秒,他忽然猛地扑进裴戈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胸前,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王爷……他们……他们说我……说你会不要我……说你会娶别人……呜哇……”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恐惧、愤怒和不安,都通过眼泪宣泄出来。
  裴戈稳稳地接住他,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他能感觉到怀里单薄身体的剧烈颤抖,能感觉到温热的泪水迅速浸湿了自己的衣襟。
  他没有阻止,只是用手轻轻拍抚着阿月的背,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他们胡说。”等阿月的哭声稍微小了一些,裴戈才低沉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笃定,“我不会不要你。”
  阿月在他怀里用力摇头,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呜……王爷不要娶别人……我不要王爷娶别人……”
  他说得颠三倒四,逻辑混乱,但那份焦急和恐惧,还有话语深处那一点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强烈的独占欲,却清晰地传递给了裴戈。
  裴戈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阿月那双湿漉漉的、满是依赖和不安的眼睛,看着他那因为激动和哭泣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紧紧抓着自己衣襟的小手。
  这个小傻子……居然开始对他有占有欲了?
  是因为害怕失去这唯一的依靠,还是……有了别的情感?
  裴戈心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玩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淡淡的愉悦。
  他伸手,捧住阿月湿漉漉的小脸,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目光沉静而郑重地看着他:“好。”
  他应道,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许下一个郑重的誓言,“王府只会有你一个王妃。我不会娶别人。”
  阿月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抽噎着确认:“真、真的吗?”
  “真的。”裴戈点头,语气不容置疑,“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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