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远点,再远点(近代现代)——守口砚
分类:2026
作者:守口砚
更新:2026-03-26 12:39:33
《游远点,再远点》作者:守口砚 文案: 任家乖巧的小少爷在18岁之后,迎来了他的叛逆期。 在23岁时终于最近遇到了个很适配的床伴,他给予了对方绝对的主导权,对方本
“没关系,不用逼自己,春季入夏,店里确实也少人手,你要是可以的话就来帮帮忙。”
“谢谢祎哥,没有你的话我可能…就死在那片海里了。”任游说着,随即带上一抹苦笑,“你为了救我跑进海里…但是我却记不得我为什么会在海里了。”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任游的胳膊,力道安稳,像在安抚一株刚缓过劲的绿植。
“都过去了。”他声音很轻,却格外笃定,“人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戴祎安自己心里清楚,西海湾那片海域夜里风浪大,偏僻又危险,根本不会有人无故靠近。
任游出现在海里,十有八九是他自己往里跳的。
那么对于一个寻死的人来说,过往的记忆对他来说大概也不太重要了。
这些话他没有说出口,只是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开,落在满室柔和的花草上。
有些真相太疼,不必逼着失忆的人,再去面对一次。
夜色漫过西海湾的潮声,将这片文艺街区的喧嚣轻轻抚平。
青石板路被路灯晕成暖黄,两旁是游客白日流连的文创铺、画廊与花巷,此刻都静了下来,只剩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墙头垂落的绿植。
两人慢慢走回巷尾那处单层小院,没有高楼,只有一院安静的烟火与艺术气息。
矮墙围着一方小天地,木门一推,满院的画作便撞入眼帘——靠墙立着干透的画布,廊下摆着画架,连院角的石桌上,都摊着未完成的稿纸与颜料盘,处处都是戴祎安作为画家的痕迹。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雅致,遍地是花草与画具相伴,是游客路过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文艺角落。
戴祎安抬手点亮院中的灯,暖光漫开,照亮了一地画布,也照亮了他清秀温和的侧脸。
右手手背上那道浅淡的疤痕,在灯光下微微一现,很快又隐进光影里。
两年前从西海湾把人救回来,不管是半个月的昏迷,还是醒来后一片空白的记忆,如今都早已被小院的温柔抚平。
时间慢慢走,花香与颜料味裹着日子,任游从局促不安的失忆者,渐渐成了这里安稳的一部分。
任游跟在戴祎安身后,脚步轻松,早已没了两年前的茫然与局促。
他看着满院熟悉的画、熟悉的花草、熟悉的灯光,眼底是踏实的平静。
这里不再是临时的收留所,而是他失去一切后,重新拥有的、真正的归处。
而对于戴祎安来说,任游的出现从不是负担,更没有半点不妥。
戴祎安从前本就是一个人住,一个人开花店,一个人画画,一个人守着这方安静的小院。
日子清淡,却也冷清。
任游性子安静,不多话,不添麻烦,做事认真,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就像院里一株不争不抢的植物。
他不会打乱戴祎安的节奏,不会打破画室里的静气,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
有人一起关门,一起走回小院,有人在画室亮着灯时,在旁边默默整理花草,
夜里不再只有风声与海浪,因为他知道隔壁的房间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对习惯了独处的戴祎安来说,这份陪伴不吵、不闹、不沉重,
刚刚好,像晚风,像花香,像画里恰到好处的一抹留白。
其实早些时候,戴祎安也认真问过他。
那天阳光很淡,画室里安安静静的,他看着坐在一旁整理花材的任游,轻声开口:
“要不要报警,让警察帮你找找以前的事,或者你的家人?”
任游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垂着眼,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不想,好像是从内心抵触过往种种。
但他依旧会在很多个深夜里,梦到那道呼唤。
不是清醒时的回忆,是沉在梦里、从深海里浮上来的一声:
“任游。”
模糊、遥远,却异常清晰。
就像他当初坠入冰冷海水里,意识快要消散时,唯一抓住的那道浮木…
随即他记住了自己的名字。
梦里没有画面,没有来人,只有那一声轻唤,穿过浪声,直直扎进心底。
醒来时往往一身薄汗,窗外是西海湾的夜色,静谧,安稳…
只有他的心跳声沉的吓人。
第65章 明码标价
“任游…”
“任游——”
“任游——!”
陈渝洲猛的睁开眼睛,靠着本能大口呼吸着空气。
胸腔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冰冷的窒息感还缠在喉咙口,仿佛仍被深海的水压紧紧裹着,四肢沉重得动弹不得。
眼前是熟悉的房间,没有黑暗的海水,没有呼啸的风浪,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西海湾安静的夜色。
可那声穿透海水、撕心裂肺的呼唤,还清清楚楚地砸在他的耳膜上,一遍又一遍,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指尖冰凉,死死攥着床单。
之后又是一夜未眠。
简单洗漱,换上一身笔挺却压不住颓态的西装,他如以往倒好猫粮,给念清做好早餐,自己却没有胃口吃。
“舅舅。”念清轻声叫着。
“怎么啦?”陈渝洲问。
小女孩不懂舅舅为什么一整夜没睡,也不懂他梦里反复喊的那个名字有多疼,只是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他的脸,小声哼唧了两下。
“抱抱!”
陈渝洲抱着小小的念清,心里又酸又涩。
全世界都以为他撑得住,只有这个两岁的小丫头,毫无保留地依赖着他,也悄悄陪着他,撑过一场又一场没人看得到的崩溃。
他就这么抱着念清来到公司,一整个上午都没说几句话。
直到一位不速之客来访。
张辉在门外迟疑地敲了敲门,声音压得很低:
“陈总,任总又来了…”
陈渝洲垂眸,看着怀里懵懂无知的念清,指节绷得发白。
“你把孩子带出去。”陈渝洲站起身,把孩子放在地上。
张辉点了点头,牵着孩子的手将她带了出去。不一会任常国就打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两年前,陈渝洲是亲自去告知任常国的。
他平静地告诉他:任游坠海了,找不到了。
任常国当场就垮了脸,捂着眼唉声叹气,声音哽咽,一副痛失爱子、悲痛欲绝的模样。
可陈渝洲只是淡淡看着。
他看得一清二楚——那眼泪是假的,那颤抖是装的,连悲伤都带着算计的痕迹。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任常国根本不在乎任游是死是活。
他只在乎,儿子没了,还是在陈渝洲手上没的。
这事儿能拿来换多少钱、多少利益。
陈渝洲把消息传到国外,沈秋华当天就订了最快的航班回国。
她推掉所有事务,疯了一样奔向西海湾,奔向所有可能的地方,找了一天又一天,直到最后一丝希望都被海水吞没。
当她彻底确认,儿子再也找不回来时,这位母亲没有崩溃大哭,反而异常冷静。
她转头就看清了丈夫任常国的真面目——他根本不在意儿子的生死,只想着如何用这件事拿捏陈渝洲、换取利益。
沈秋华当机立断,拟好了离婚协议,毫不犹豫地和任常国划清界限。
她不屑与这样冷血自私的人为伍,更不愿让儿子在天之灵,被亲生父亲当作牟利的工具。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和任常国来往。
而任常国,却拿着“丧子”这块遮羞布,一次次找上门,用任游的下落做要挟,逼迫陈渝洲不断让利、不断妥协。
陈渝洲全盘接受。
但这两年,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每一次上门,都不是思念儿子,
而是来要钱、要好处,拿任游的命,往陈渝洲早已烂透的心上,再狠狠戳一刀。
“陈总,近来安好?”任常国一进办公室,也不等陈渝洲回答,直接往沙发上一坐,开门见山,“我也不绕弯子了,任游的事,你心里一直有数。”
“今天我是来准备做个了断的,这两年,我也看到了你的诚意,任游这事儿啊,能看得出你确实过意不去…”任常国手指轻点着沙发皮,“这样吧…你转给我…你公司20%的股份,任游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陈渝洲垂着眼,沉默了两秒。
下一秒,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很淡,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下来。
陈渝洲轻声默念,“20%的股份?要不 我总裁的位子你也拿去好了?”
任常国眉头一拧,又听到陈渝洲说:“任常国,你是觉得,任游的这条命,在你这儿,就值这么个价?”
“你应该要的更多点啊!”陈渝洲猛地站起身,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濒临爆发的冷意,“20%哪够啊?”
任常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疯劲噎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地拍了茶几:“陈渝洲!你少在这跟我阴阳怪气!”
“要不是你,我儿子能死吗?任游是死在你手里的!你这辈子都欠他!”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在陈渝洲最痛的地方。
可他非但没痛色,反而笑得更凉,眼底却一片猩红,连指尖都在克制不住地发颤。
“欠他?”
陈渝洲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自私到骨子里的男人,声音轻得刺骨,“我当然欠他!我恨不得替他死!可我至少没拿他的命,当讨价还价的筹码。”
每一句,都砸在任常国的伪善上,震得他脸色发白。
陈渝洲俯身,撑在桌面,气息冷得像寒冬的海风:“我当然欠他…但我不欠你,任游也不欠你的!你甚至不配当他父亲。”
“两年,你拿着他的命!明码标价!跟他妈市井上的泼妇一样讹我,现在开口就要20%的股份,你怎么敢?”
“你真以为,我会一直由着你?”陈渝洲的眼神里泛着狠厉的光,“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在海里喂鱼?”
任常国被他这股不要命的狠劲吓得脸色瞬间惨白。
他看得出来,陈渝洲不是在吓唬人。
陈渝洲缓缓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冷笑,带着刺骨的恶意:“两年前南边海域放生了几百条大白鲨…
他顿了顿,目光阴鸷地扫过任常国发抖的脸,一字一顿:“听说…已经咬死过一个了?”
任常国瞪圆了眼,“你,你什么意思?!”
陈渝洲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知道两年前被咬死的人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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