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印(古代架空)——日生呀

分类:2026

作者:日生呀
更新:2026-03-23 10:01:12

  “好我不问了。”聂汤扶着他到一块岩石上坐下,“这块石头还算干净,你坐着休息下,我马上找齐这些。”
  虽伤得不重,但又是泡水又是一番折腾,背后的伤口许是感染了,聂清羕的意识开始慢慢混沌起来……
  聂汤拾完东西回来看见的便是此幕,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大步迈过去。好在地面还算平整,只有些碎石。“清羕?”聂汤的声音染上了几分焦急。
  聂清羕睡眠一向浅,闻声意识立刻清明。看见碧色的眸子睁开,聂汤松了口气:“没事吧?”
  “没事的哥哥,我只是有些累了。”聂清羕听得出哥哥的担忧,轻笑安抚道。
  “嗯,再等等,我现在就生火。”
  虽是商贾之家的少爷,但聂汤少时也曾跟着聂父走南闯北的运镖,野外生存能力很强。不一会儿,小火苗便钻出来,聂汤点燃干草,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给寂静的夜添了几分声响。
  敷药的话……总得……“清羕,你的伤……嗯……你衣服得脱一下……”到底是脸皮薄,聂汤不自在得摸了摸鼻头。
  聂清羕用舌尖抵了抵下板牙,朱唇微张轻轻泄出得逞的气息,示弱道:“我一动肩膀就会牵扯到背后的伤口,好疼……哥哥帮我脱好不好?”
  聂清羕见哥哥愣在原地,便故作调整坐姿不小心扯到伤口了,痛溢出声:“嘶”
  “你别动!”聂汤认命的吐出一口浊气,大步上前,“我来吧。”
  聂汤将清羕的银发拨至脖颈前侧,随后手指便停留在腰带处不前了。
  这份停滞或许只有一瞬,但还是被清羕捕捉到。怕已经快抵腰间的手指收回,聂清羕飞速牵住腰带的一端,利落一扯。大臂带动到后背,他微不可查的闷哼一声。聂汤也不再忸怩,快刀斩乱麻地快速剥落——外裙、中衣、素纱里衣……
  噼啪、噼啪……随着聂清羕湿透的衣衫被一件件脱下,聂汤只能听到自己紊乱的呼吸、和似乎在另一个时空的火种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月光下,聂汤又看到了那日在浴池看见的冷白身子,清羕背对着他,聂汤的视线肆无忌惮的在他背部扫荡,若撇开那片碍眼的伤口不谈的话……
  温热的鼻息自背脊传来,痒得很,聂清羕回头询问:“哥哥,好了吗?”
  聂汤这才回神:“哦,好、好了!”
  随后随手拿了件衣服将小蓟裹起来,“你等等,我把花捣碎给你敷伤口。”
  “好~”聂清羕回应的声音乖软得不像话。
  石块相击的巨响让聂汤眸中恢复了清明,那些不该有的杂念也被一声声砸了出去。
  不消片刻,小蓟汁水尽出,“可能会有点疼,你忍忍。”
  “嗯。”药敷上伤口,在药汁的刺激下清羕背部的肌肉都痉挛了下,他攥紧了拳头,条件反射地咬紧牙关不痛呼出声。可今夜自己此般,不就是为将哥哥心上的痕刻得更深些吗?思及此,聂清羕索性松开牙关,任呻吟溢出。
  本就是天使吻过的嗓子,哪怕是呻吟的痛呼也是悦耳的。
  聂汤敷药的动作更快了些,嘴巴呵出一个小小的圆,向清羕的背部不停输送着凉气,望他能好受些。这样哄孩子的动作,将聂汤心中的旖旎彻底吹散。
  良久,夜又重新归于寂静。秋夜到底是凉的,聂清羕的鸡皮疙瘩已经起了一身,伸手在四周摸索衣服——可外裙、中衣、里衫都在,唯独亵裤不见踪影……
  “哥哥,我的亵裤呢?”
  聂汤余光瞥见自己手中拿着的包住小蓟的衣裳……脑中如被寺庙的撞钟柱重重撞了下,余震震得他这个大铜钟发晕。
  ……!!
  情急之下,怎么好死不死用了清羕的亵裤!
  聂清羕疑惑:“怎么了哥哥?”
  失了智的事,果然做了一次就有无数次……
  聂汤强装镇定:“衣裳都还湿着,我得拿去烤干,你先坐着休息,小心伤口再裂开。”说完抱紧亵裤离开。
  火堆不就在旁边吗?哥哥这是要去哪?这般想着,清羕便也如此问出了声。
  聂汤攥着亵裤的手更紧了紧,头也不回地回道:“饿了,捞鱼!”脚下步子非但不减,还越走越快。
  近处,柴火噼啪;远远地,聂清羕只听见悠悠的水声不断地传来,嘴角悄悄勾起。
  不知过了多久,聂汤从河边回来,却见清羕已经呼吸均匀。
  睡着了?
  聂汤大大松了口气,这副囧样没被清羕看见就好。聂汤从树枝上取下清羕的外裙摸了摸,干得差不多了……随即放缓步子轻轻走到清羕身边,蹲下身给他盖上。
  火光下,聂汤看着清羕的脸,思绪又忍不住翻飞:身为男子,却甘愿红妆多年,待字闺中却识得草药,每月腹痛似知晓缘由却不肯就医,清羕,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聂清羕不知梦见了什么,似是有些难受,嘤咛了一声,聂汤替他紧了紧衣服。折腾了一夜,着实有些乏了,便也和衣躺在他身边,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聂清羕已经许多年不曾梦到自己的生父了。
  梦里,小小的聂清羕孤立无援的站在金銮殿上,小心翼翼地唤了声面前的高大男子:“父君……”
  却被一袖子拂倒在地,他紧咬下唇,不敢痛呼出声,怕更遭父君厌弃。
  “别叫寡人父君!要不是你娘爬上寡人的床,生下了你,王后也不会以为寡人辜负了她而自戕!”东陵帝君嫌恶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地上的小聂清羕——那时……他尚叫东陵羕。
  小东陵羕从地上爬起,彳亍了两步方才站稳:“娘亲也是被人设局的……”却被东陵帝君愤怒打断:“你闭嘴!寡人不想再见到你这张和你娘八分相似的脸!”
  再后来……
  护城河上,小太监看了眼可怜的小东陵羕,明明是皇子,却过得连宫中仆人都不如……就那样小小一个,还没有野草高的人,倔强地站在凛冽的冬风里,似乎不知自己即将迎来必死的结局……
  小太监忍不住替这个可怜的孩子说上一句:“干爹,咱们这样不好吧……毕竟也是陵帝的亲生血脉……”
  老太监从硕大的鼻孔发出不屑的冷哼:“哼,咱家跟在王上身边几十年了,能不知道怎么做最合他心意吗?哎呀,真是可惜了这美人一族的最后一根独苗啊……啧啧,还好是个男子,不然长大后定和他娘一样是个红颜祸水,祸国殃民。得了,扔下护城河吧,能不能活看他造化了。”
  老太监说完便大腹便便地转身走了。
  小太监摇了摇头正准备遵命,却被一只瘦弱的冷白小手拉住手心……
  重物落水的巨响在梦中回荡,聂清羕瞬间惊醒……只余惊魂未定的喘息在山林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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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春快乐呀!!!


第14章 男儿身暴露
  ——聂府大门外。
  向来坦坦荡荡的聂汤,此刻像偷了腥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拉开门环,腹部暗自用力将大门提溜起来了一点,唯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轮滑处经久未上油,发出费力的吱呀,在静谧的清晨叫夜不归宿的人心惊肉跳。
  终于,大门缓慢打开了富余一成年男子进出的开合度,聂汤扭头对身后的清羕嘘声道:“快进来。”
  “嗯。”
  实则聂清羕丝毫担惊受怕也无,这种隐秘的紧张感,反倒让他血液都兴奋起来。
  噼!
  一道破空的鞭子啪一下抽在地上,聂汤和清羕的脚步倏的一顿。不知何处的公鸡受到惊吓,疯狂打鸣。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六目相对。
  ……
  聂汤本想趁着晨霭,悄摸回到房间,故作昨夜晚归的模样。却没料到聂母早就正经端坐在庭院中央守株待兔......
  “聂汤,晚来的叛逆期是吧?”好歹是大家族将养出来的女子,素来温柔的聂母若真发起难来,那声音中的怒气和威严也叫人心惊……
  聂汤的头不自觉得低下去几分,不敢作声。
  聂母又转头看向聂清羕,语气带着他们未曾听过的怒意:“聂清羕,乖乖女当这么多年当腻了是吧!”
  聂汤心里打起了鼓:娘居然都气得直呼我们全名了!莫不是知道清羕是男子了?
  连忙认错吸引火力:“娘!孩儿知错,甘愿受罚。”
  聂母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哼,算你这个哥哥做得还有点儿担当。”又觉得原谅得太容易了,“你们给我老实交代,昨夜干什么去了?我在家里等了你们一夜,小翠和打更的出去找了你们一夜!”
  诚实的孩子长大后也不擅长撒谎,聂清羕虽乐于见得哥哥为自己破例,但他不希望哥哥为这种小事打破自己的原则,便主动坦白担下来:“阿娘,是我的错,是我贪玩非要拉着哥哥游湖,结果船触礁了,夜路太黑,我们只好等天亮了再回来。让娘担心了,对不起……”
  聂母担忧得马上从凳子上站起:“船触礁了?”随机扔掉手中鞭子,上前拉住聂清羕和聂汤仔细打量检查:“那你们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
  聂清羕摇头,柔声安抚道:“没事的娘,就一点皮外伤,不打紧的。”
  聂母提起的心这才放下:“哎呀,你们这俩孩子……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随后推着他们的肩,将人往屋苑方向赶:“赶紧回房去换衣服,换好衣服出来用早膳。”
  “好的娘。”“谢谢阿娘。”兄弟二人并肩往卧房走去。
  待行至一条远离聂母视线的长廊,聂汤方才开口:“没想到你会对娘说实话。”
  聂清羕脚步微不可察的踉跄了下,往内抿了抿嘴唇:“在哥哥眼里,我是说谎成性的坏孩子吗?”
  “不是......”
  聂清羕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悲戚:说过几次谎的人,连诚实一次都会让人觉得惊讶吗......可不是这样的,我不是爱说谎的......
  “你的伤,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不用了哥哥,只是皮外伤,敷敷药就好了。不过哥哥——”
  聂清羕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向聂汤。
  聂汤心头一跳,总觉得接下来不会听到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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