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历史同人)——织鹊

分类:2026

作者:织鹊
更新:2026-03-18 19:31:14

  他们的工作,便是王府的子嗣,若有相对应感兴趣的爱好,由他们进行教导,让他们没有爵位后,也能迅速谋生。
  这也让各大藩王府,让百官,都知道还有一轮削藩,在等着他们。
  果不其然,三年后,承明五年,在各王府都适应了学习生活技能的情况下,再次进行了削藩。】
  各王府,郡王一脉以下,在改革后不能袭爵的子孙们,对着天幕拜了又拜。
  天幕,有德啊!
  有了天幕这一期的提醒,他们就算没有爵位,也能在王府再生活一段时间了,也肯定会统一给他们安排老师。
  不是一下子,就要放弃他们。
  【当然,这些在王府教学的各行业的老师们,也为之后的百工学院向外推广,打下了基础。
  现在,我们将视角,转回到于谦这里。】
  大明人无语,这不是你自己扯了这么远的吗?
  简简单单的一个绯闻,非要搞得人心惶惶。
  想到这儿,不少官员又提起了心肠,于谦这个“直臣”的事儿,都搞得这么高调,这么大。
  真正的“佞臣”,承明与徐珵的绯闻,可还没有细讲,他们可不信,就一个得幸君怜。
  所以……
  嘶……大明官场非要这么起起伏伏,仰卧起坐吗?
  【不是每一个官员,都能抵抗得了茶叶走私所带来得巨大利润的腐蚀,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扛得住藩王与当地官员的联合警告,更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在四方皆敌的情况下,做到冷静下来,分析利弊,找到突破口。】
  朱棣颔首,这个于谦,当真是个好苗子。
  无论是其眼光,心性,还是能让茶农信任,并说服沈王的能力。
  朱棣这时候,反而有些不满地瞪了眼朱瞻圻,这样的人才,得大用!
  【于谦以山西之地的战绩,证明他的能力。
  但因为山西茶马互市走私一案,涉及到了朱家的藩王,所以在天下人眼中,于谦就是敢于对抗恶势力的清官。
  南方的士绅集团,借此将重点放在了藩王之上,以减少文官同样贪污的影子。
  承明索性顺水推舟,向天下百姓,展示其治贪肃污的决心,无论是多大的官,多大的后台,哪怕是朱家血浓于水的藩王,他这个皇帝,也一样不会轻放。
  而功臣于谦,正式授予右副都御史,差遣巡抚一职,既有监察御史之权,又涉部分行政之权。
  承明将于谦放到各个省份,监察当地官员,补丁当地行政,让老百姓,看到承明一朝,明君贤臣治理贪污,还百姓太平的决心。】
  徐珵脸上的笑容更浓厚了几分,这个于谦,也不过是承明陛下顺势而为的一颗好用的棋子罢了。
  于谦通过了考验,得到了重用又怎样,那是他应得的,他不会去嫉妒。
  他只是开心,承明陛下不会毫无缘由的,突然的就爱上哪一个臣子,承明陛下,是谁有用就爱谁。
  这样的君上,他这个似乎被作为反面例子的“佞臣”,却喜欢极了。
  因为他自信,他有能力,能让君主需要。
  没有进入国子监,靠着自己的他都能成为首辅,如今的他,难道还能比不过天幕中的他吗?
  【于谦就这样在各地进行奔波。
  每到一地,便走访当地民生,因地制宜,因势利导,做到真正的想百姓之所想,急百姓之所急。
  时有不少官员,提议亦于谦的功劳与政绩,足以调回京城。
  无论他们是真心这样以为,还是为了避免于谦在地方上过后,但他们的提议,本身是没有误会的。
  但对此,承明仍旧是让于谦在地方上历练。
  于谦也并未主动上书回京。
  只要能为百姓做事,能惩治欺压百姓的贪官污吏,于谦其实并不在意是在京城还是地方。
  每当于谦调任,当地百姓无不含泪相送,不舍于谦这样的父母官,这样的青天大老爷。
  承明更是赞其宰辅之才。
  而著名的,乾清宫醉酒留宿,其实也与这一句,分不开。】
  官员中齐齐在心中舒了口气。
  好家伙,说了一大堆要命的东西,终于又说回绯闻上面了。
  他们也终于能放轻松一下了。
  还是看这种放松心情的轶闻趣事,更有利于官员的身心健康啊。
  至于陛下一家子是否轻松,那就不关他们做臣子的事情了,反正他们不是当事人就好。
  【承明十四年,三十五岁的徐珵任首席内阁大学士。
  次年,照例回京述职的于谦,请见承明。】
  文官们的笑容顿时就有些复杂了,三十五岁的首席内阁大学士,真年轻啊。
  天幕中,于谦虽然在山西,将事情搞得有点大,可到底是走的堂皇正道,明面上让人挑不出错来。
  徐珵不同,徐珵一开始的佞幸之举,就不是正道。
  且,于谦的事情再大,那也是牵扯到了藩王,是正经能算作有谋逆之心的,是在官场这个棋盘上正儿八经博弈的。
  但是徐珵参与的己未大流血事件却不一样,那是徐珵和皇帝,一起对臣子掀棋盘。
  所以徐珵的名声,注定不会好。
  哪怕是没有参与南方利益集团,没有被波及的官员,也不会去喜欢徐珵这样的臣子,因为坏了规矩。
  这也是为何,同样是与皇帝亲近,于谦的名声仍旧是直臣,是清官,而徐珵,却是佞幸之辈。
  但那又如何呢?
  徐珵就算是知道,也只会自得于他的成功。
  就像现在,年轻的徐珵,认真的分析着,自己的“宿敌”。


第44章 那年花朝节上
  臣子:要练酒量了吗?
  据起居注记载:
  【巡抚谦述职乾清, 上赐佳酿,谦饮,眉不展, 上问其因, 言首辅与朝堂之风, 上受谏,赞谦宰辅之才, 再赐酒, 谦醉,天子折腰而抱, 置榻, 宿夜。】
  “不对吧?”赵王敏锐发现了起居注的矛盾之处,“于谦谏言了首辅和朝堂的风气?承明接受了谏言?听起来不像真的。”
  真接受了谏言, 怎么首辅还是权压六部?
  “赐酒……能让臣子喝醉?”
  那这臣子也太心大了吧?
  赵王都能怀疑,何况是其他的人精们?
  老大人们有意无意,朝着起居郎的方向看过去,别是又来了什么春秋笔法吧?大家都是搞文字的, 懂的都懂。
  角落的起居郎,默默咬牙, 怎么能怀疑他们的操守呢?他们是记录的绝对的事实!请苍天, 辨忠奸!
  或许是听到了起居郎的心声, 天幕,居然又出现了真人影像。
  【天幕中的于谦,是标准的国人式审美,中年美大叔, 其文人须, 更是给其平添了几分儒雅气息。
  与之相比, 斜倚在龙榻之上,接见臣子仍在品酒的承明,同样是蓄须,却并没有显得更沉稳,反而有几分文人骚客的风流之态。
  可观其眉眼间的疏离,那是浸溺于权力场多年的孤傲与清冷。
  “廷益来了,坐。”作为一个体贴臣子的好君主,承明还让内侍给于谦添上了御酒,“这可是我早年在潜邸时埋下的酒,廷益且快尝尝。”
  于谦仍旧见礼,而后才规矩地坐下,有些迟疑地满饮一杯酒,只是眉目间,一直未曾舒展。
  “不好喝?”
  “酒乃佳酿,非酒之过,而是臣之过。”
  承明朝于谦疑惑地抬眼,于谦终究是再次起身,道,“陛下,请恕臣无礼。”
  承明把玩酒杯的动作缓慢了下来,神情也略微沾染了几分不悦,他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快,却仍旧道,“说。”
  “陛下,臣听闻,徐首辅权倾朝野,有胡惟庸之风。”
  承明斜倚着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低头的于廷益,随口饮完杯中的酒水,将酒杯掷在一旁,落在桌上,又滚落地面的毛毯上,渐被消音。
  “这不是你能说出的话,谁让你说的。”】
  “这怕是但凡这于谦说出一个名字,那人马上就要死了吧。”赵王声音有些飘的道。
  朱高炽和承明的判断一致,“一个聪明人,不该说出这种水准的话,他虽有御史之职,但他不是闻风奏对的御史。”
  朱瞻基摩挲着下巴,很是好奇,“你这……这就是你暴君的模样?”
  有点拽,但太不君子形象了。第一期天幕不是说温和是他表象吗?温和在哪儿?
  周王世子执笔速绘,这有利于后续小说话本的形象塑造。
  朱棣眉目就不怎么舒展了,作为一个皇帝,开疆拓土的雄主,是一定不缺乏看人的眼光的。
  承明这状态……不太对。
  虽然说着瞻圻这孙子以前装模做样,但其实骨子里是真的最重体统,怎会如此……放浪形骸?
  【于谦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君王,“陛下,强推徐元玉为首辅,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朝堂稳定,这也不该是您能做出的事。”】
  “哦?有点意思。”虽说心里有些疑问,但见于谦的对答,朱棣也是挺满意的。
  他当然知道徐元玉是承明这个孙儿推出来的刀,什么首席内阁大学士,什么首辅,什么权压六部,不过是为了改革有人顶着,君臣之间有个缓冲的余地罢了。
  说起来,徐元玉能顶住压力,真的当稳这个首辅,不被成为弃子,不得了啊。
  但知道是一回事,看到能有臣子这般直言劝谏,那就是另一回事。
  徐珵心中啧了一声,这个于谦,人还挺好的,但是他就不劳烦您这个好心人“为他”发言了,其他人想要当刀,还没这个机会呢。
  【承明腰部用力,直接坐了起来,左腿放在了龙榻上支起,手臂撑着下巴,打量着臣子,似乎随便一问,“那你说,我该做什么。”
  于谦当即叩首,“陛下是君,君为臣纲,没有臣子指挥君上的道理,臣万不敢僭越,只是臣身为臣子,亦有劝谏君主的责任,陛下,徐首辅太年轻了,无论是年龄还是经历,若他压不住群臣,岂非误了陛下的大事?”】
  “还挺谨慎。”朱瞻基虽然有些丢脸于天幕中的自己看错了于谦这个人才,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人,有点本事。
  朱瞻壑则是对着朱瞻圻关心道,“你怎么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你看你都累得什么样了,一脸愁容,爹不是还在吗?”
  朱瞻基满头问号,这是愁容?这分明是鬼见愁的面容!面笑心不笑,但凡臣子有一句答错,怕是没有好结果,壑弟才是眼瞎吧?
  满朝文武,此刻与朱瞻基同频了,承明这模样,分明就是最难伺候的一类皇帝形象。
  徐珵能在承明手下当首辅,还真是有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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