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历史同人)——织鹊

分类:2026

作者:织鹊
更新:2026-03-18 19:31:14

  【承明二十一年的新乡决口,山东兖州府张秋沙湾地区的运道被冲后,就不仅是决口的频发,还有不能为运河供水,导致的漕运问题。
  虽然当时海运已经很是成熟,但漕运仍旧是不可轻易取缔的一种运输方式。
  故而,水患的治理,刻不容缓,已经不仅仅是民生问题。
  但派遣治水方面的官员到达山东后,当地水患的治理,却一直进度缓慢,这种缓慢,不是官员速度的缓慢,而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只是临时性凑合,不能长时间根治的无效的缓慢。
  因为次年,就又决口了。】
  工部的官员,无论是不是治水方面的官员,一个个都悄无声息,治水的问题啊,谁敢轻易开口?
  朱瞻圻面色也不好看,都承明二十一年了,怎么还有这样摸鱼的官员,这不是给他丢人丢到看整个大明了吗?
  察觉到自己能力不足,不能如如实禀告请外援吗?
  一定要说着处理好了,结果工部和自己这个皇帝一起丢人吗?
  徐元玉能接手这个烂摊子,果然是他命定的心腹爱将!
  首辅而已,给了就给了!
  等等……
  朱瞻圻灵光一闪,徐珵徐元玉,姓徐,擅治水……
  他的元玉,不会是历史上建议南迁的徐有贞吧?徐有贞好像是改过名字的。
  嗯……那拿他和于谦当宿敌……自己还真是一个天才。
  【徐元玉为何能在承明手下一直当首辅,权倾朝野呢?不仅是因为己未变革的以身入局,只有君王可依,更是因为人家,看见君王不愉,有事儿是真上啊!
  先前派遣的官员为何不能做到真正的有效治理?治水为何在各个朝代都不是易事?
  不仅是因为黄河的凶猛,更是因为治水,治的不仅有水,还有人。】
  吕尚书十分赞同,光靠溜须拍马,在昏君的治下还可以当个首辅,在雄主明君的治理下,那是不可能的。
  要想在明主的朝堂上站稳脚跟,为官的能力,才是一切的根本,至于其他的媚上之能,顶多算是锦上添花。
  【这个需要治理的人,不仅是妥善安置好百姓,流民,更是有效与当地官员,乡绅,富豪等打交道,因为水患过后,自然要涉及重新考察当地的地形地貌,或者重新规划治水的区域,这其中涉及的土地田亩归属,隐田隐户,又该怎么处理呢?
  治水的因地制宜,因势利导,也可以指当地的人情世故。】
  各地的士绅们此刻却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家里,要说举动?有些警惕又担忧地观察四周,算吗?
  倒不是他们现在胆小了,而是江南的人头,杀得他们胆寒。
  天幕中好歹是不可预知的未来,有可能改变。
  但是江南,却是真的被汉王,哦不,人家是太子了,给肃清了一遍。
  当今的态度还不明显吗?跟着承明一起疯了,一起准备掀棋盘了,名声,禁锢不了朱棣了。
  所以现在,是朱棣朱高煦朱瞻圻,三个人形大杀器,凑在了一起。
  以至于,他们现在,比谁都老实。
  当天幕再次提起这些敏感的话题,他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生怕有人觉得他们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仅如此,因这段决口区域的黄河水域,与漕运等航道有关,所以,普通的工部官员,如何顶住上方的催促,敢不敢顶住,能不能做到真正的有效考察,有效治理,想想就很难了。】
  不少底层官员跟着情不自禁的点头,这个问题,哪里是又只是工部的问题呢?
  真算起来,每个部门都一样,不是每一个领导,都能顶事,不向下甩锅给他们继续加压的领导,都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好领导了。
  “谁说天幕中的章姑娘年轻不好,说话没个顾忌的,人家说的分明是大实话!”
  “可不是,换一个年龄大一点的,谁还有话直说啊。”
  年轻人好啊,不像老油条,什么话都说一半留一半,整一个不粘锅。
  至于年轻人的杀伤力……反正开玩笑也不是对他们这些底层官员开,他们还不够格呢。
  【而徐珵不同,徐珵作为首辅,作为天子心腹,他只需要能给天子交代就行,他不需要惧怕当地的乡绅,反而应该是当地的乡绅惧怕他,毕竟战绩可查,更别提徐珵本身就个八面玲珑之人。
  自然了,也没有其他官员敢来给他压力,甚至巴不得他在地方上治水治理久一点,他们在朝堂上轻松一点。
  当然,这不是说换个人在徐珵的位置上,就能和徐珵一样治水。
  真当治水的功劳,嘴皮一张站那儿就能顶得下来啊?这也太小看满朝公卿的开团能力了。
  越是到了徐珵的位置,越是不能弄虚作假,走到高位的,哪一个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只是徐珵因为在首辅的位置,能更够放开手脚去治水,仅此而已。】
  山东,尤其是兖州府地界的乡绅地主,开始为自己的未来重新打算了起来。
  至少,得准备一点退路吧?
  天幕出现后不久,就被调任山东兖州府知府的王翱,也不禁沉思了起来。
  二月一起调任的几人,都是非江南籍贯的官员,大多也都是把他们调到江南区域。
  但他却被调到了山东兖州府,这可是北方。
  不仅是北方,还是有孔家衍圣公所在的山东,还是曲阜所在的兖州府。
  问题在哪儿呢?
  那就是衍圣公府:林庙、赋役、差发、属员各方面都是历代最高水准,还有相应的官属与学司。
  也就是说,衍圣公府,是具备了相应独立选人用人的权利的。
  这还是私府?
  几十年下来,这兖州府,便是知府,也得参考衍圣公府的态度了!
  所以他在这个位置,还真是有点憋屈。
  以当今陛下和承明殿下的性子,王翱当然会猜测,殿下是有意敲打的衍圣公府,毕竟山东的学阀问题,可不比江南轻松。
  所以他自上任以后,便也没有顺着衍圣公府,明面上,暗地里,已经来来回回交锋不知道多少次了。
  如今天幕又陡然提起山东治水相关,提起治水之难,王翱难免起了心思,这未必不是一个再对衍圣公府出手的好机会。
  他之前,不确定两位君上要他做到哪种地步。
  但江南都能直接掀盘了,山东,他似乎能再激进一点?
  毕竟现在陛下的风格,明显是为了殿下登基后做准备。
  而殿下……
  一言以蔽之:不服就干。
  只不过这个干,相较于汉……太子殿下,更有节奏和托底。
  【我们现在虽然经常调侃徐首辅是个媚上之人,佞臣,但实际上,说佞臣的,更多是戏文话本,在史书上,哪怕是在敌对的同僚口中,对徐珵的最终态度,也是:不拘世俗,幸酷吏遇明主,堪能臣也。
  什么意思呢?虽然和你政见不太相符,看不太惯你,但在陛下的圣明治理下,你也勉强算个能臣吧。
  徐珵的处事与能力,从治水一事上,就可见端倪。】
  这下,连国子监内起哄着开玩笑的学生,也都不再闹腾,准备认真学习学霸的技巧。
  【徐珵去山东治水,是去收拾烂摊子,但他是怎么做的呢?
  为了效率,徐珵向承明进言,重新带着之前去沙湾考察的水利组官员,再赴山东。
  没有趁此打压做实事的底层官员,明确指出技术型治水人才与行政形官员所擅长的不同,并且——作为一个领导,能担责。】
  “是个好臣子。”朱棣不禁点头,做出判断。
  敢做敢为的臣子,能扛事儿的臣子,下属喜欢,上司又何尝不喜欢?
  何况,戏文话本中调侃佞臣?
  笑话,明君治下还有佞臣,佞臣还位列首辅,这是打谁的脸?
  只会暗地里使绊子的小人尔!
  朱棣就是要让臣子都清楚他的态度,徐珵现在,就是一个为君分忧的好臣子,少拿什么佞臣往上套。
  【到了山东后,更是第一时间,整顿吏治,安抚民众士卒,随后才是咨询考察,了解附近的河流,地势情况。
  北至临清,南至郑州,一一实地考察了遍。
  最终,历时近一年,拿出了治理沙湾水患的对策,分别是:置造水门、开分水河、挑深运河。
  五十年内,当地未再发生重大水灾。】
  当地百姓喜极而泣,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就连满朝文武,亦是喜气洋洋。
  而一向寡言的工部尚书李友直,却在此时站出,“陛下,臣请破格提拔徐珵,早日入工部学习。”
  其他几位尚书顿时眼冒杀气,好你个李友直,侥幸得了尚书的位置,不好好待着,竟然学会抢人了?
  还早日,也就是不破格,也是该去你工部的?
  都是千年狐狸,你跟谁玩儿文字游戏呢?
  向来快人一步的吕尚书岂能受此屈辱,“陛下,徐珵尚且年轻,现在应以四书为重,臣身为礼部尚书,正适合给徐珵些许指导。”
  他要是有徐珵这个徒弟,那才是真正的后继有人了!
  徐珵和他吕震,才是宠臣的标配,你们这些人,懂什么是放下面子吗?
  徐珵只有跟着我吕震,才能更进一步,明白何为真正的,不动声色的揣摩圣心!
  虽然他知道,陛下大概率不会让未来的首辅和他们这些实权官员有太多的牵扯,但是能多点相处,未来,谁说得准呢?他也得为后人的福源人情做积累不是?
  户部尚书郭资也不能落下,笑话,徐珵这种左右逢源又只忠心皇帝的臣子,才是户部的精英之才!
  刑部尚书吴中趁乱也加入了进去,却不是为徐珵,“陛下,臣建言,调庶吉士于谦于刑部。”
  这可就比徐珵更为名正言顺了。
  于谦也是天幕定了的以后的刑部尚书。
  督察院左都御史不乐意了,“于谦明明是巡按御史转巡抚,合该是我督察院的人!这才叫名正言顺!”
  既然你们都要抢人了,那他也不能落下。
  朱棣只得示意,内侍高喊噤声,“行了,事后再说。”当这儿是菜市场呢?
  朱棣没给个准确答复,众人也只能输人不输阵的,继续优雅地落座,观看天幕。
  【不过也不是没有弊端,开挖分水河减弱水势的同时,水流速度也在减缓,而我们都知道,黄河黄河,黄在哪儿?黄在泥沙。
  水流的减速,也导致被冲击走的泥沙减少,泥沙沉积更快。短时间内,自然不明显,但几十年后,却依旧需要治理。
  但就沙湾治水的保质期而言,徐首辅已然是做到了当时能做到的极致。】
  “哼,这小姑娘,说得轻松,五十年内无水患,还是黄河河泛区域,这已经是顶级人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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