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历史同人)——织鹊

分类:2026

作者:织鹊
更新:2026-03-18 19:31:14

  想想朱家藩王的名声,再看看好孙儿,那是怎么看怎么都满意,朱家,还是自己的血脉,出了个大才子啊,还自己给自己扬名了。
  Judy能不添一把火?】
  “呵,老四一出来,气氛都变了,这不添乱吗?”代王不顾蜀王的死活,和辽王凑在一起,一点也不掩饰的小声蛐蛐。
  “他是棒打鸳鸯了还是促成姻缘了?”
  【于是,皇孙圻的名声,从士大夫群体,扩散到了天下文人群体。
  而恰好,新科进士中,有几位年轻人,正好也参加了那一场花朝踏青。
  朱棣特意召见了这几个年轻的进士,令他们以花朝节的皇孙为题材,作诗一首。】
  默契的,天幕下的,有真才实学的学子,都拿起了纸笔,准备应诗。
  【曾鹤龄写皇孙惜花,有仁者之心,裴纶写皇孙曲水流觞,名士风流,刘矩写皇孙文压诸生,才华横溢,王强写皇孙朝气蓬勃,大将军威武……
  唯有于谦笔下,通篇都在说,皇孙是一个人间少有的绝色狂士。】
  天幕放出了这几首诗作。
  【朱棣召来太孙与承明,共观新科进士的第一轮应制诗,待见到于谦所作,承明唯独指着说他狂的一句,大喜,“此大才也,独具慧眼,我心甚欢!”
  太孙随之阅诗,而后指着于谦的诗笑着说:此人招笑尔,圻弟仅是重设一个花朝踏青,自信金鸿之勇,何以论狂?此谓有眼无珠,标新立异也!
  朱棣就问,那以太孙之见,此人如何安排?
  太孙就说,虽眼光不行,但既然弟弟喜欢,那不若就去汉王府长史司做个正六品审理,就当哄弟弟开心了,正常审美还是有的,能夸弟弟好看。
  承明却说,那还是算了,长史司里没什么进步空间,人家夸我,我阻人家的道,没有这样的道理。
  见兄弟俩出了分歧,朱棣便说,那便外放,去湖广宝庆邵阳任同知吧。
  谁不说一句承明玩儿太孙玩儿得真6啊,真真假假,让人防不胜防,有人看破了自己的狂,那就高高兴兴接受,太孙还说于谦眼光瞎,噫~】
  恍若啪的一声巴掌响,朱瞻基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是啊,他怎么就眼瞎了呢?
  不对……
  朱瞻基迅速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朱棣,他看不出来,爷爷呢?爷爷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朱棣别开了视线,天幕中发生的,今年花朝节可没这样发生,别问他。
  但……
  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
  不过这个于谦,不仅是眼光的问题,而是于谦这个年轻人,也同样有点狂,胆子也挺大,还聪明。
  诗中,狂为诗眼,可偏偏,整首诗,没有去解释说明为何是狂,更像是单纯灵感来了,直接把皇孙比作狂士,到底是文人的突发奇想,还是真的看透猜测出什么,谁知道呢?
  【多年后,两人再次相遇,承明拿着这首诗问于谦,“我自来谦逊,你怎说我狂?”
  于谦道,“万花留苞,岁岁年年,可赏万花,何以不狂?”
  “就这?”
  “花朝节,赏百花,唯独您一人,言赏万花,臣,亦如此花,留待君赏。”】
  “好敏锐的洞察力。”朱棣赞叹道。
  “这不是狐狸精是什么?”国子监的学生们这下是真的狂记笔记了,但就算此时,也没忘记拱火。
  “还臣亦如此花,留待君赏,这都是明明白白的邀宠了,怎么他就成直臣了,咱元玉就成奸佞小人了,这合理吗?”
  太双标了!
  徐珵知道他们在拱火,但……
  他们也没说错啊,于廷益直臣直在哪儿了?这中张口就来的谄媚之言,他一个“佞幸之辈”都还做不到。
  “学他,并且超越他!”
  “不,不对!”
  徐珵看着周围的二代三代同学们,不仅眉梢微蹙,细细思量了起来。
  天幕中的徐珵,是他,也不是他。
  现在的他,在国子监,同学都是勋贵子弟,他去学一个正统文臣,才是不对。
  他是君主的刀。
  但是刀,也有不同的用法。
  殿下将他扔来国子监,就是表明了他的归属,真要学,他要学的,也是殿下。
  殿下想要他成什么样,他就成什么样。
  当时殿下见他,只考察了他的学问,其他什么也没问,他交上去的策论,也不知道殿下是否满意。
  但是现在,他该交出另一份回答了。
  他这一辈子的路。
  既然要当首辅,那他就只能是他自己,以君主为先的他自己,一旦像别人,那才是万劫不复。
  而老臣们则不以为意,这算什么,更肉麻的话他们都说过,甚至是陛下也说过。
  这个于谦,论起说亲近话,的确是个新手,怪含蓄内敛的。
  确信是个直臣了,宿醉乾清宫,说不定也是个误会,这后世人最爱夸大了。
  不过说起来……秦始皇还无且爱我呢,这后世人莫非这也能磕?
  【至于朱棣有没有看出来,史学界没有一个定论。
  但是一个三甲同进士,起步就是从六品同知,还是湖广地界上,虽然是外放,但是在外放的这个起步里,于谦的起点,绝对是不低的。】
  今年新科进士中,被下放的诸多地方基层官员,纷纷点头。
  就不说官职品级了,来四川云南吧,一来一个不吱声。
  【但是,从地方官员,走回京城,于谦用了二十八年。
  湖广,江西,海南,贵州,陕西,山西,四川,广西,山东……从知府到巡抚,于谦都走了一个遍。】
  “宰相起于州部,猛将发于卒伍?”
  “可最后首辅是更年轻的徐珵。”
  “于廷益最后吏部尚书,加授少保,路子更稳,名声更好,要我更愿意走这条路。”
  “这么多省,几乎是三年就一换不间断,是不是太稳了点?那可是二十八年。”
  “巡抚……各地皆有巡抚,于谦却几乎巡视了个遍,独他一人,代天巡狩?”
  【承明二年,于谦山西破获特大茶马互市走私案,而这,也是他青天之名的起点。
  宋朝开封有个包青天,而承明,令大明的“青天”,走入各地民间。】
  翰林院,于谦等新老官员,皆面君父方向,拱手而拜。
  什么暴君不暴君的,绯闻不绯闻的,他们只要明白,大明有了明君贤臣,就够了。
  翰林学士对着君父方向行礼后,又对翰林院的新人于谦拱手,“大明有君,乃百姓之幸,君甚辛劳,勿怪上恩。”
  于谦微微侧身,亦拱手还礼,“天恩厚重,唯恐有负,何以言怪?上官折煞学生。”
  【洪武年间的茶叶走私案件,好歹只涉及了一个驸马,而承明年间的茶马互市走私案件,却是涉及藩王。】
  满朝文武,风云色变。


第43章 承明爱好消消乐
  回京
  【茶马互市的历史由来已久, 是中原王朝与游牧民族,以茶换马为核心的一项战略贸易制度。
  茶叶在中原王朝看来,只要不要求品质, 那其实不甚稀奇, 但对于塞外游牧民族, 却是战略性资源。
  《明史·食货志》就有记载:“番人嗜乳酪,不得茶, 则困以病, 故唐、宋以来,行以茶易马法。
  所以在大明, 对于茶叶的售卖, 是有严格的一套流程的,茶马司, 运转司,茶客司,运转,物流, 税收,全方位把控。
  茶, 是战略资源, 而绝非单纯的饮品。
  洪武年间, 驸马欧阳伦被斩,便是洪武大帝对于茶马互市战略性质的绝对重视,但几十年过去后,仍旧有人, 为了眼前的利益, 拿着脑袋去赌。】
  朱高煦正儿八经饮了口茶, 细细品味,“哎~这蛮夷之地,不似我中原地大物博,一点茶都是救命良药,要是早早归顺,何至于一点茶还要高价买。”
  早早归顺,那草原就能养更多的马匹了,这才是双赢啊。
  【想要在边境区域完成走私,没有当地官员的背书,是无法进行的。
  但当地官员,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是清正的吗?
  只能说,洪武年间,一个没有侯爵的驸马都能做到,何况几十年后,背靠着藩王?】
  藩王们面色难堪。
  尤其是天幕之前所说,事儿主要是发生在山西……
  晋王与代王更是面色铁青。
  晋王的封地在山西中部的太原,代王的封地在山西北部的大同。
  而在隔壁陕西西安的秦王,陕西庆阳的庆王,甘肃平凉的肃王,面色也没好到哪儿去。
  走私,总是离不开这几个地方的。
  【朱高煦甫一登基,第二把火就是针对的藩王。
  奉国中尉之子,变成白身,需要自己谋生。
  当时还没什么奉国中尉,毕竟大明还没传承那么多代。
  但却让藩王们都有了危机意识,现在针对的是爵位最低的奉国中尉,那什么时候又是将军,郡王,亲王呢?
  亲王和郡王都还好,郡王子孙们,尤其是不得宠的子孙们,就更着急了。
  于是他们开始提前找准出路,保不准有一天,他们也要靠外力谋生。
  但就像大学生毕业找工作一样,工作怎么找,学校没教啊。
  同理,之前在王府被当猪养,这些不受宠的宗亲们,社会技能和宅斗技能,要什么缺什么,一下子就要自己谋生,这不出问题就怪了。
  是,好歹是王府的子孙,背靠王府,是不是觉得就没事儿了,就很安全了?
  但是这些子孙不少啊,王府看得过来吗?
  且,背靠王府,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小儿持金过市?】
  朱瞻圻握笔的手不由捏紧了几分,“……是我之过。”
  郡王之子,镇国将军的子孙尚且如此,要是真的是底层宗亲,奉国中尉的子嗣,突然外出谋生,怕是遇到的杀猪盘更多。
  是他考虑问题没有考虑全面,只顾全了“大局”,却忘了,需要顾全大局的人,往往参与不了决策,所以政策是否能落到实处变成好事,是他想当然了。
  天幕中的承明没有看到下面真实情况,现世的他,也没有考虑到政策的落地,对第一批人的影响。
  他考虑的是宗藩的弊端,但落在宗藩底层身上,却是他们的一生。
  他看似给了他们道路,实则依旧是落于纸面。
  但是……
  朱瞻圻反思了自己一秒,就立马散发出些许的杀意,他是好日子过惯了,老爷子和在座的宗藩,也不可能亲自体验底层宗亲的日子,有所疏漏在所难免。
  朝臣呢?满朝文武为何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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