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历史同人)——织鹊

分类:2026

作者:织鹊
更新:2026-03-18 19:31:14

  臣子们就很无语了,于谦你眼瞎啊?那暴君的模样?怯在哪儿?怯的是臣子!
  还虚张声势,他虚在哪儿?就跟问老虎在野外睡大觉难道不怕有野兽吗,有什么两样?
  你一个能躺在皇帝腿上睡大觉的宠臣你懂个屁!
  太子哥仨则在讨论,“这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于谦醉得厉害,也就睡得很快。
  承明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宿醉之人,睡得也不太安稳,好几次险些又滚了下去。
  承明低头,没忍住低声骂了句,“自找麻烦。”
  却还是阻止了内侍的动作,自己将人给拦腰抱了起来,放在了外间的榻上,让人看着,免得夜里醒了要吐的。
  果然,于谦折腾了半宿。
  而当次日一早,于谦见到承明之时,却愣在了原地。
  承明恢复了往日的从容,那刻意的压迫,也掩藏在了温和的假面之下。
  于谦说不准,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要朕请你?”
  君王浅笑着与臣子开玩笑。
  于谦拱手见礼,跟随在了天子身后,坦坦荡荡,同出乾清宫。】
  起居郎当时就抬头挺胸,看看承明陛下这状态,是不是有恢复正常?这是不是听劝了?
  甭管人家怎么劝的,就说是不是有用吧?
  早说了,他们记录历史的,从不搞虚的!方向上是绝对不会错的!
  臣子们也凑在一起,三三两两发表自己的看法。
  “好一个坦坦荡荡,殿下说得不错,君臣相宜本就是好事,承明陛下与于巡抚,哪怕是同出乾清宫,只要坦荡,也没人会多想。”
  “是矣,我们这些前人,可不能被后人给影响了,反倒踌躇不前,没这个道理。”
  “不过承明陛下对于巡抚,也的确很纵容了。”
  “先前我还疑惑,以徐珵的升官速度,于谦凭什么让徐珵感到压力,现在我都是好奇,徐珵怎么做到和于谦相比,圣心平分秋色的?”
  毕竟首辅这个含权量,是真正的一人之下。
  【天幕的影像消失,章不鱼的声音还在继续。
  懂不懂什么叫正史发糖的含金量啊?
  当初承明让徐珵当首辅,因为权力太大,年龄太年轻,哪怕己未变革的余威仍在,可仍旧是有不少臣子婉言表示不妥的,承明听了吗?根本就没过耳。
  还有承明十二年后,一次比一次的接连改革的大动作,徐首辅为了圣心,动作同样一点也不小,不少御史都为此跪谏了。
  承明十二年到十四年这两年,无论是正史野史,还是在承明一朝官员们的自传中,都是承明最说一不二,阴晴不定的两年,偏偏承明十五年,于谦乾清宫一谏,一醉酒,承明就情绪稳定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这就是贤妃的含金量!】
  于谦眼皮一抖,徐珵眼中则是熊熊战火,贤!又是贤!贤又怎么了?一人之下的那也还是我!
  周王世子眼神迷离了片刻,脑海中的脑洞陷入了厮杀,“皇室倾颓,扶大厦将倾的‘暴君’,政治联姻却走向殊途的卫淑妃,世家所献却被君心虏获的徐贵妃,暗恋成真默默付出的于贤妃……嗯……皇后还能设置成谁?”
  朱瞻基抖了抖鸡皮疙瘩,“噫~什么贤妃的含金量,牵强附会,分明是两年的时间,足够你发完疯了。”
  改革的阻力大,那也得看什么情况下改。
  以己未年的变革做基础,两年的时候,最难啃的骨头肯定已经啃了,又被臣子敏锐发现帝心的不确定,怎么可能还不情绪稳定下来?


第45章 各部门抢人
  这打的是徐首辅的脸吗?
  【贴心人的含金量还不止于此, 承明十七年,太上皇后韦娴崩逝,承明伤心是人之常情, 但是承明偏偏写信给还在地方上巡视的于谦, 跟于谦说他没娘了, 把于谦给骂了一顿,毫不讲理, 于谦都懵了, 却还是只能给承明回信,都是臣的错, 就……
  唯独对于谦无理取闹, 怎么不算是简在帝心呢?】
  得知自己寿命的韦妃倒还好,没什么反应, 算算时间,活了六十多年,也算高寿了。
  于谦顶着年轻同僚们酸涩的视线,硬着头皮道, “殿下是孝心可嘉,情之所至, 可以理解……”的吧?
  甭管为什么, 但承明陛下这个时候想起他, 这样的君心,他怎能辜负呢?
  天幕却还在加码:
  【四年后,承明二十一年,太上皇朱高煦驾崩, 承明又是一封信寄出, 又把于谦喷了个遍。
  不是, 我就不明白了,父母去世了,专门寄信骂一个臣子,是图什么呢?难道于谦还要对此负责不成,如果真的要负责,那你们关系,很奇怪欸?
  而且一年后,于谦就被召回京了,任刑部尚书,授内阁大学士,常被承明私下召见,以论国事。
  所以徐首辅几次请诛于谦,似乎就十分合理了,不仅有对自己权力来源的圣心的威胁,还可说是……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不,那是因为历史上宣德元年平定汉王之乱,于谦就是因为斥责汉王得到的宣宗赏识。
  其他人还有哪些,朱瞻圻还真不一定记得,但于谦太出名了,想忘也忘不了,不骂于谦骂谁?
  都抛开前世的孽缘重用他了,只是骂几句怎么了?他还不够心胸宽广吗?
  但真相没有人知道,朱瞻圻也不可能跟其他人说,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迎接四面八方的视线。
  周王世子有些纠结,莫非侄儿给于谦的定位是自家人?贤妃位置难道低了?再看看。
  【但其实,真要选出一个要所有人都认可的“真嫂子”,那只会是——大明的江山。
  徐珵也好,于谦也罢,磕的,也只是其中一两分的偏心,实则是承明这个皇帝手中权衡的棋子,这才是纯正的君臣味。
  太上皇驾崩同年,黄河于新乡决口,沙湾运道被冲毁,当地一片混乱,后续治理无能,决口频发。
  次年,承明派遣徐珵亲赴沙湾考察,于谦被召回京师,任刑部尚书,入阁。
  承明二十五年,黄河北泛,徐首辅治水之下的沙湾安全无虞。
  承明言善战者无赫赫之功,遂封徐珵为通安伯。
  同年,于谦改任吏部尚书,加封少保。
  于谦与徐珵的升迁,恍若天平的两端,维持着朝堂的平衡。】
  天幕下,惊呼声一片,黄河又泛了?!
  此刻,什么君臣的绯闻,什么君主的制衡,通通都将被抛在一边。
  黄河这个让人不得不叫妈的母亲河,发作起来可不管这些。
  黄河泛滥之下,众生平等。
  身处黄河流域沿线的北方百姓,更是不免惊慌失措了起来。
  “娘嘞,黄河又要发作!”
  “种的粮食和攒的家业,又要没啦!”
  “嘶嘶嘶,我们不会又被抛下吧?”
  也有理智的,在听闻黄河北泛后后紧绷的神情中,带着清醒,“别慌别慌!承明二十一年是山东沙湾,承明二十五年,更还有好多年!”
  “至少最近二十年内,都是安全的!”
  黄河泛滥当然令人害怕,可要是提前知晓,提前做好准备,那就不是噩耗,而是——天机。
  “天降预言,这是给我们避祸的啊!”
  沙湾的百姓,更是对着天幕拜了又拜,这是在救他们的命!
  “这个徐首辅,能不能现在就来啊?”
  “不知道啊,这徐首辅好像很年轻,现在会治水了吗?”
  “管他会不会,人又不会没!”
  “就是就是,可不能再决堤了,太吓人了!”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徐首辅能早点来……”
  永乐君臣们也不由庆幸,治水能臣,与能治理黄河水患的能臣,这是不一样的。
  一个能接手黄河区域的治水能臣,那——这个首辅,给他当,也不是不行。
  吕尚书是有点想再站出去说几句吉祥话的,若非陛下治理有方,上苍有感,怎会有天幕这等祥瑞,给大明趋吉避霍。
  但是,这个关头,有关黄河的关头,吕尚书还是克制住了本能。
  “后生可畏啊!”
  同样是不在意俗名的上进心,吕尚书是十分欣赏徐珵这个后生的,别说此刻,还有治水的一技之长。
  “通安伯……”
  以文臣之身,得伯爵之位,这是何等的功劳与圣心。
  武勋对此,同样没有意见,能治水,就是人家的本事,又不是只会哔哔赖赖的部分讨人厌文官。
  南直隶吴县徐家,徐家父母更是激动得恨不得马上开祠堂告诉祖宗,他们儿子出息了!
  “通安伯,伯爵,伯爵!老爷,是伯爷!”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我们徐家,总算是能挺起腰杆子了!”
  权臣再好,可历史上的权臣,除了武侯,有几个有好名声,好下场的?
  但治水之功封伯,那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是正儿八经的被人尊敬的大功臣,大能臣!
  就凭这治水之功,谁敢说他家元玉是媚上之人?这可是拯救数万百姓的功德!
  于谦则是一脸豁达的笑意,“倒是天幕中的我,小人之心了。”
  承明这个君主,纵然是需要一把刀,可君主看人的本事,比他们这些臣子看得远。
  倒是他,算得上搭了徐元玉的部分顺风车了。
  年纪还小的徐珵,哪怕再比旁的同龄人稳重,也没忍住嘴角上扬,通安伯!伯爵!足以他族谱单开一页了!
  于谦有清名,他也有好名声了!谁怕谁!他还比于谦年轻!
  何况陛下需要他们针锋相对,那他一个首辅加伯爵,还能输了阵不成?再次确定了,于谦就是他一生之敌!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要和于谦打擂,就有些激动。
  或许这就是天幕说的宿敌吧!
  【历朝历代,但凡是正常的君主,都不会将黄河的治理弃之不顾,治水即治国。
  而明朝的黄河,相比于前朝,又还有些许的不同,因为明朝的黄河,承担了部分运河的工作。
  这就给明朝的水利专家,增加了不少的难度,举个例子:
  黄河的徐州-淮安一段,是作运河的功能,就必须做到,既要保证供水,又要防止改道,但事实就是,地产广阔的华北平原,河道南北变动频繁,黄河真要那么听话,那就不是黄河了。
  随即,天幕出现了承明二十一年的黄河河泛地区图。】
  工部的水利方面的官员几乎要泪目了,天幕大德啊,他们的苦,终于有人说出来了!
  手上却是一点不停,赶紧把河泛地区图示给记录下来,这可是把菜喂到了他们嘴里,他们要是还抓不住,那不如一头撞在豆腐上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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