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那……能顺着这小虾米,摸到大鱼吗?”他问。
  “难。”秦谈摇头,语气有些沉,“对方很警惕,链条断得干净。这人也是被许诺了重利,稀里糊涂当了中间一环,对上线是谁,具体运作了什么,知道得不多。”
  “哦……你复健什么时候结束?中午回来吃饭吗?”白盛炽换了个话题。
  “看情况,可能直接在那边吃了。你不用等我,自己按时吃。”秦谈叮嘱道。
  “嗯。”
  秦谈转身离开了书房。
  白盛炽听着他的脚步声下了楼,不久,外面传来车子发动和驶离的声音。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白盛炽关掉了那个无聊的网页游戏,重新靠在椅背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书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尘埃在光柱里无声飞舞。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光柱中微微颤动。
  焰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楼下小区花园里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秦谈的车早已不见踪影。
  他不知道秦谈去见的那位“老领导”究竟是谁,也不知道秦谈下午到底要去干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秦谈最近越来越忙,越来越沉默,偶尔看着他的眼神里,藏着欲言又止的东西。


第37章
  那天阴得厉害,云层压得低低的,看着就要下雨。
  秦谈说要出差,大概一个星期左右。
  他收拾行李的动作很利索,一个黑色行李箱,一个电脑包。
  白盛炽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往箱子里叠衣服。
  “真要去一周?”白盛炽问,声音有点闷。
  “嗯。”秦谈拉上行李箱拉链,直起身,“那边事有点多,处理完就回来。”
  白盛炽没说话。
  他知道秦谈不是去出差。
  但他没问。
  “早饭在桌上。”秦谈拎起箱子,“记得按时吃。”
  “知道了。”白盛炽应了一声,跟着他走到门口。
  秦谈在玄关换鞋,动作顿了一下,回过头看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有事给我打电话。”
  “能有什么事。”白盛炽抓了把头发,“你……小心点。”
  秦谈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嗯。”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两秒,还是回过头:“别瞎跑,别惹事,按时吃饭。”
  “知道了,啰嗦。”白盛炽摆摆手,“快走吧你。”
  秦谈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揉了揉他头发。
  动作很轻,很快收回去。
  “走了。”
  门轻轻关上。
  白盛炽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外面,秦谈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驾驶座。
  车子发动,尾灯在晨雾里亮起两小点红,然后慢慢驶出去,拐个弯,不见了。
  屋子里一下子空了。
  其实房子本来就不大,秦谈在的时候也没多热闹,但就是不一样。
  秦谈一走,连空气都好像变稀薄了。
  他走到餐桌边,坐下。
  早饭是秦谈出门前做的,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一杯牛奶。
  白盛炽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蛋黄流出来,黄澄澄的。
  他没什么胃口。
  勉强吃了两口,就把盘子推开,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
  冰的。
  秦谈肯定又忘了热。
  白盛炽盯着那杯牛奶,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秦谈这人,大事上冷静得要命,小事上反而总出岔子。
  接下来几天,秦谈每天会发一两条消息过来,问吃饭没,问在干嘛,都是些没营养的话。
  白盛炽回得也敷衍:吃了,在家,挺好。
  但他也知道不能这么干等着,于是通过各种渠道试图往深了查,但没什么进展。
  周三下午,白盛炽正瘫在家里打游戏,手机震了。
  是向泽同。
  “哥!”小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点兴奋,“你在家吗?”
  “在。”白盛炽按了暂停,“怎么了?”
  “我……我能去找你吗?”向泽同小声说,“家里没人,好无聊。”
  白盛炽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多。
  “行,你来吧。”
  半小时后,向泽同背着书包来了。
  白盛炽开门,小孩跟个小炮弹似的冲进来,一把抱住他的腰。
  “怎么了这是?”白盛炽揉了揉他头发,“谁欺负你了?”
  向泽同摇摇头,松开手,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爸妈最近总是吵架。”他小声说,“吵得好凶。”
  “吵什么?”
  “不知道。”向泽同坐到沙发上,抱着膝盖,“但我今天早上起来,看见客厅茶几上有份文件,爸爸忘拿了。我好奇,就看了一眼……”
  他声音越来越小,有点心虚。
  “好像是什么设备的清单,有编号。我没看太懂,正想多看几眼,我爸就下来了,一把抢过去,还骂了我一顿。”
  向泽同抬起头,眼眶又红了:“他说我不要随便看大人的东西,然后就拿回书房了。”
  “别瞎想。”白盛炽说,“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机密文件,不能随便看。”
  他陪向泽同玩了会儿游戏,又留他吃了晚饭。
  送走向泽同时,天已经黑了。
  设备清单。
  白盛炽脑子里满是这个词。
  如果是军用设备,那这就是他们走私的直接证据。
  他得回向家一趟。
  过了几天,白盛炽照常去秦氏“上班”。
  在办公室里摸了一上午鱼,中午吃饭的时候,他给向泽同发了条消息。
  「泽同,我朋友买限量乐高多买了一套送我了,你要不要?」
  向泽同很快回:「要!!!」
  白盛炽:「好。你下午放学我去接你,顺便给你送回去。」
  下午四点半,白盛炽开车到向泽同学校门口。
  小孩背着书包出来,看见他,眼睛一亮:“哥!”
  “上车。”白盛炽帮他拉开车门。
  车子开进向家别墅时,天还没黑。
  白盛炽把车停进车库,和向泽同一前一后进屋。
  客厅里没人,静悄悄的。
  “你爸呢?”白盛炽问。
  “不知道,可能还没回来。”向泽同说,“妈妈也出去了。”
  白盛炽点点头,心里稍微松了点。
  “你先去写作业。”他说,“我上去拿点东西。”
  “拿什么?”向泽同问。
  “几件旧衣服,之前搬得急,落下了。”白盛炽随口编了个理由,转身上楼。
  他先回了自己以前的房间,确实有几件衣服没带走,随便收拾了两件塞进袋子里。
  然后他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侧耳听了听。
  楼下传来向泽同开电视的声音。
  白盛炽深吸一口气,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向其冬的书房门口。
  门锁着。
  他从口袋里摸出根细铁丝。
  弯下腰,把铁丝插进锁孔,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咔哒。
  锁开了。
  白盛炽轻轻推开门,闪身进去,反手带上门。
  书房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扫过书桌、文件柜。
  书桌上很干净,只有一台电脑,几支笔,一个烟灰缸。
  他拉开抽屉——第一个,空的;第二个,一些票据;第三个,锁着。
  就是它了。
  白盛炽蹲下来,继续用铁丝开锁。
  这次花了点时间,锁芯有点复杂。
  就在他专心开锁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越来越近。
  白盛炽心里一紧,赶紧收起铁丝,躲到窗帘后面。
  门把手转动了。
  随后是开门的声音。
  人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走进来。
  听脚步,是向其冬。
  脚步声停在文件柜前。
  柜门打开,翻找东西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柜门关上。
  脚步声回到书桌前。
  白盛炽屏着气,手心全是汗。
  他听见向其冬在椅子上坐下,打开电脑,键盘敲击声响起。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向其冬站起来,脚步声往门口走。
  门关上。


第38章
  白盛炽没立刻动。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没声音了,才出来。
  他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外面没动静。
  他轻轻拧开门把手——
  门没开。
  锁死了。
  白盛炽心里一沉,又试了试。
  确实锁了。
  tmd。
  白盛炽靠在门上,脑子飞快地转。
  现在怎么办?
  硬闯出去肯定不行,就算他不怕被发现,门是实木的,撞不开。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这次不止一个人。
  “……就在里面。”是向其冬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确定?”另一个声音,有点陌生。
  “我亲眼看见他溜进来的。”向其冬说,“这小子,翅膀硬了,敢回来偷东西。”
  “东西没丢吧?”
  “没有,我及时回来了。”向其冬停顿了一下,“但他肯定看见了什么。”
  门外沉默了几秒。
  “那怎么办?”那个声音问。
  “先关着。”向其冬说,“关几天,磨磨他的性子。”
  “关哪儿?”
  “地下室。”
  白盛炽浑身血液瞬间凉了。
  地下室。
  那个他小时候被关过无数次的地方。
  黑暗的,狭窄的,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他不会老实待着的。”那个声音说。
  “由不得他。”向其冬语气冷了下来,“这次得让他长点记性。”
  门被打开。
  向其冬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应该是保镖。
  “起来。”向其冬说。
  白盛炽没动,抬眼看着他。
  “怎么,还想让我请你?”向其冬冷笑,“你自己干了什么,心里清楚。”
  “我干什么了?”白盛炽问,声音很平静,“回自己家拿点东西,犯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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