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近代现代)——可乐碰冰

分类:2026

作者:可乐碰冰
更新:2026-03-13 19:26:50

  秦谈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向泽同偷偷拽了拽白盛炽的袖子,小声说:“哥,秦谈哥哥是不是不高兴我在这儿?”
  “没有。”白盛炽说,“他就那样,面冷心热。”
  “哦。”
  晚饭的时候,向泽同吃得小心翼翼,偶尔偷瞄秦谈一眼。
  秦谈倒是很自然,该夹菜夹菜,该吃饭吃饭,偶尔还给白盛炽夹一筷子。


第34章
  向泽同玩到晚上八点多才走。
  走之前小孩拽着白盛炽的袖子,磨蹭了半天才小声说:“哥,我前天晚上……听见爸爸妈妈吵架了。”
  白盛炽正低头穿鞋,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吵架?吵什么?”
  向泽同抿了抿嘴唇,眼神有点闪躲:“我起来喝水,听见他们在里面说话,声音挺大的。好像说什么‘查得严’、‘最近风声紧’……”
  白盛炽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可能生意上的事吧,大人的事小孩别瞎打听。”
  “哦。”向泽同低下头,“可是……爸爸好像很生气,还摔了东西。”
  白盛炽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知道了。回去好好学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送走向泽同,白盛炽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他走回客厅,秦谈正在收拾餐桌。
  “走了?”秦谈头也没抬,把碗摞在一起。
  “嗯。”白盛炽走过去帮忙收筷子。
  秦谈端着碗进了厨房,放进洗碗机。
  白盛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秦谈的背影。
  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把向泽同的话说出来。
  他还是没办法完全信任秦谈,不敢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
  白盛炽抓了把头发,烦躁地走回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电视开着,在播什么综艺。
  秦谈从厨房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就这么盯着电视看。
  过了好一会儿,秦谈忽然开口:“你头发有点长了。”
  “啊?”白盛炽愣了一下,伸手抓了抓自己的焰红色头发,“是吗?还好吧。”
  “有点遮眼睛了。”秦谈说,“要不要剪?”
  “懒得去理发店。”白盛炽瘫在沙发里,“麻烦。”
  秦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起身去了卫生间。
  没过两分钟,他拿着把剪刀和梳子回来了。
  “你干嘛?”白盛炽警惕地看着他手里的剪刀。
  “给你剪剪。”秦谈说得很自然。
  “我靠,你行不行啊?”白盛炽往后缩了缩,“别把我头发毁了。”
  “稍微修一下,不会剪坏的。”秦谈走过来,按住他肩膀,“别动。”
  白盛炽僵着身子,感觉到秦谈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梳子轻轻梳理着。
  “你会这个?”他问,声音有点干。
  “放心,我手很稳。”
  秦谈的手指很凉,但动作很轻。
  白盛炽闭着眼睛,能听见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
  “别动。”秦谈又说了一次,声音离得很近。
  白盛炽能闻到秦谈身上那股冷杉味,清清淡淡的,还带上点他自己的龙舌兰气息。
  电视里的综艺还在笑,但那些声音好像都隔了一层,朦朦胧胧的。
  “好了。”秦谈最后用梳子梳了一下,“去照照镜子。”
  白盛炽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镜子前。
  前面的头发确实短了一点,看不出是业余选手的手艺。
  “可以啊你。”他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看着倚在门框上的秦谈。
  秦谈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那作为报答,”白盛炽走过去,手臂一伸搭在他肩上,“我给你也剪剪?”
  “不用。”秦谈侧身想躲,被白盛炽拽住了。
  “别跑啊,礼尚往来懂不懂?”
  两人在卫生间门口拉扯起来。
  白盛炽非要给秦谈剪头发,秦谈死活不让,推搡间不知道谁绊到了谁的脚,两个人一起往旁边倒。
  白盛炽下意识伸手想抓住点什么,结果一把扯住了秦谈的衣领。
  秦谈也没站稳,整个人往他身上扑。
  “我操——”
  白盛炽后背撞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秦谈摔在他身上,手撑在他脑袋旁边的地上,才没完全压下去。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对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喷在脸上。
  时间好像停了那么几秒。
  白盛炽盯着秦谈的眼睛,那双平时很沉静的眼睛,此刻有点愣怔,瞳孔微微放大。
  他能看见秦谈的睫毛,很长,微微颤着。
  也能看见秦谈的嘴唇,颜色很淡,唇形很好看。
  鬼使神差地,他往前凑了凑。
  秦谈没躲。
  然后两个人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
  很轻,很快,像是不小心擦过的。
  但触感很真实。
  温热的,柔软的。
  白盛炽脑子里嗡的一声。
  秦谈也僵住了,撑在地上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空气安静得可怕。
  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但那些声音好像都飘远了,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秒,秦谈先动了。
  白盛炽盯着他,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秦谈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刚才……”
  “不小心。”白盛炽抢着说,语速很快,“是不小心碰到的。”
  秦谈看着他,眼神很深。
  “是吗。”他说,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然呢?”白盛炽扯了扯嘴角,想笑,但笑得有点僵硬,“你以为我故意的?”
  秦谈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白盛炽有点慌,别开视线,也站起身。
  “撞疼了?”秦谈问。
  “没事。”白盛炽随口答,视线飘来飘去,就是不看秦谈。
  尴尬。
  太他妈尴尬了。
  “我去洗澡。”秦谈转身往外走。
  “哦。”白盛炽应了一声。
  等秦谈走了,他才松了口气,靠在墙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就是碰了一下吗?至于这么慌?
  又不是没亲过,婚礼上不也亲了?
  但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白盛炽抓了把头发,走到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电视还在响,但他根本没心思看。
  他烦躁地换了几个台,最后干脆关了电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白盛炽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秦谈从浴室出来,换了身睡衣。
  他走到客厅,看见白盛炽还瘫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不去洗?”他问。
  “等会儿。”白盛炽说,眼睛盯着天花板。
  秦谈没再问,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继续擦头发。
  两人都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有点过分。
  白盛炽翻了个身,面朝秦谈那边。
  “秦谈。”白盛炽忽然开口。
  “嗯?”秦谈抬起头。
  “你……”白盛炽舔了舔嘴唇,“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问题问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么就问出来了?
  秦谈擦头发的动作停住,看着他,眼神有点诧异。
  “怎么突然问这个?”秦谈反问。
  “就……随便问问。”白盛炽移开视线,“不能问啊?”
  秦谈沉默了几秒,把毛巾搭在肩上。
  “没有。”他说。
  “没有?”白盛炽转过头,“一次都没有?”
  “嗯。”秦谈点头,“没时间,也没兴趣。”
  “那……有人追过你吗?”白盛炽又问,语气尽量装得随意,“你这种条件,追你的人应该不少吧?”
  秦谈想了想:“有过,很多。”
  “那你……喜欢过谁吗?”白盛炽问完,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蠢。
  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
  秦谈看着他,眼神很深。
  “没有。”他说,声音很平静。
  白盛炽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他哦了一声,重新躺平,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白盛炽忽然又开口,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话问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妈的,今天嘴怎么这么欠?
  秦谈那边没声音。
  白盛炽心脏跳得飞快,耳朵开始发烫。
  他不敢转头看秦谈的表情,只能死死盯着天花板,假装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应该有吧。”
  秦谈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白盛炽猛地转过头。
  秦谈还坐在那里,姿势没变,但耳根有点红。
  白盛炽盯着他通红的耳根,忽然笑了。
  “秦谈,”他凑过去,胳膊搭在沙发背上,“你耳朵红了。”
  秦谈身体僵了一下,没说话。
  “行吧。”白盛炽重新躺回去,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应该有吧’总比‘没有’强。”


第35章
  那晚上后来谁也没再提那事儿。
  秦谈吹干头发就回了卧室,白盛炽在沙发上又瘫了半小时,才磨磨蹭蹭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秦谈通红的耳根,还有那句“应该有吧”。
  “操。”他骂了一句,把脸埋进水里。
  早上起来的时候,秦谈已经出门了,餐桌上留了张纸条:「早餐在锅里,热一下。我出去一趟,晚点回。——秦谈」
  白盛炽没什么胃口,热了粥喝了两口,就打开了电视。
  早间新闻正在播报一条本地财经快讯,主播的声音字正腔圆,但内容却让白盛炽放下了遥控器。
  “……受近期宏观政策及市场环境变化影响,部分行业出现结构性调整。值得关注的是,传统制造业与部分外贸相关企业近期面临较大合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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