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Beta没有心(近代现代)——长寿悠悠猫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0 16:56:24

  林一沉默地看了他几秒,然后低声说:“痕迹已经在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确定
  小陈微微怔了一下,笑容似乎加深了些许,再次道谢后,抱着相机,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离开了细密的雨幕。
  周六晚上,林一回到他那间狭小但被他收拾得异乎寻常整洁的单身公寓。外套上还带着室外雨水的湿气。
  窗外的景色是邻楼斑驳的墙壁和纵横交错的电线,在雨夜中显得更加模糊,视野压抑,却莫名让他感到一丝熟悉的安全。
  他走进小小的厨房,准备像往常一样,给自己煮一碗清汤面。
  当他拿起菜刀,准备切一点葱花时,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异常清晰地炸响起段景瑞那冰冷而笃定的声音,字字凿进耳膜:
  “以后,就在这里。”
  “经常。”
  这两个短句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狠狠砸在他的意识上。
  握着刀的手猛地一僵,动作停滞,指尖随即传来一阵锐利的刺痛。
  他低头,看到左手食指上被划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鲜红的血珠正缓慢地渗出来。
  短暂的怔愣后,他果断地放下刀。
  他很少让自己受伤,处理起来并不熟练。
  走到水龙头下,用冰冷的自来水冲洗伤口,水流刺激着破开的皮肉,带来清晰的痛感。
  他从固定的抽屉里找出创可贴,撕开包装的动作有些笨拙,然后仔细地缠绕在伤口上。
  他的命是安顺换来的,这个认知刻在骨子里。他处理伤口,更像是一种本能。
  他默默地吃完那碗只飘着几片菜叶的清汤面,味道寡淡,但他机械地吃完了。
  收拾好碗筷,他坐到床边。
  床头柜上随意摆着几本书,他的目光掠过它们,犹豫了一下,拿起了那本借来的《悲惨世界》,随意翻开着。
  其实他对冉阿让的苦难与挣扎没有太多共鸣,倒是挺喜欢沙威那种近乎变态的执着。
  然而,今夜,脑海里反复盘旋这两句话。他不再去回想段景瑞当时的其他情绪,那些与他无关,他也不在乎。只是这两句话,已足够让所有的铅字失去意义。他读不进去了。
  他终究是放弃了,合上书,将它放回原处。
  关掉灯,躺倒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试图直接入睡。
  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空洞交织在一起,将他牢牢禁锢在这片由习惯构成的、却又仿佛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寂静里。


第5章 赛车
  易感期结束后,段景瑞迅速回归了日常工作节奏。
  他先是把之前搜集的几处潜在民宿开发点的资料分发给下属团队,要求他们进一步深入调研,从交通便利性、旅游资源、政策支持等多个维度进行量化评估,筛选出可行性最高的三个选址。
  随后,他亲自与一家钢材供应商进行了线上谈判,凭借着精准的成本分析和不容置疑的语气,成功将对方的初步报价压低了五个百分点。
  期间,他还审阅了新拟定的项目计划书,用红色标注出几处需要补充数据支撑和风险预估的部分,要求团队限期修改。
  周三,他带着一个精简的团队,飞往D市一处毗邻著名山脉余脉的区域进行为期三天的实地考察。
  那里的地势起伏很大,沟壑纵横,山体呈现出一种被风雨长期侵蚀后的粗粝感,土层裸露,植被稀疏,视野开阔,带着北地特有的苍茫与萧瑟。
  他们走访的几个村落中,民居多是传统的夯土或砖石结构,低矮而敦实。当地已有零星的民宿开始尝试运营,多是利用闲置的旧院改造,规模很小,风格原始,设施也颇为简陋,主打“原生态”体验,但客源似乎并不稳定,显然还处于自发探索的初级阶段。
  段景瑞仔细查看了几处有意转让的院落,询问了水源、电力、冬季采暖等实际问题,表情始终审慎。
  周五上午,他回到公司,坐在明亮的会议室里,听取下属对南方沿江的Y市景点分析和民宿开发情况的详细汇报。
  投影幕布上切换着江景、山色和已建成民宿的室内外照片,下属条理清晰地陈述着当地的竞争态势、客源分析和潜在风险。
  但,听着听着,他有点走神。
  通过让林一陪他度过易感期报复他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林一从小就是淡定的性子,只有在跟林安顺在一起时表情才会生动。
  这次再见面,他能感觉到林一比以前更多了些漠然,话比以前更少了。
  情事虽然会让他多一些表情和动作,但是,段景瑞能看出来,林一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适应调整。
  所以,林一能迅速自在淡然地和他共处他并不意外。
  他倒是没想到林一惧海那么严重。这让他还有点舒坦。
  冷静下来想想,林一毕竟是安安的哥哥,而且很爱安安。可能是安安的死让他更淡漠了。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种报复当时可能有点幼稚。但是他也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法报复林一。
  他意识到自己的走神,指尖在光滑的会议桌面上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端起手边助理刚送来不久的手冲瑰夏,饮了一口。
  精致的骨瓷杯缘触感冰凉,咖啡也已失温。
  那种标志性的、带着花果清甜的风味,在失去温度后,变得有些突兀和怪异,一股酸味显得格外尖利。
  这让他无端升起一丝烦躁。
  在外人看来,段景瑞的饮食偏好与他精英的外壳一致:讲究、清淡、克制。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些年来,真正能短暂抚平他内心那些难以言说的烦躁与低落的,恰恰是这些味道厚重、带有强烈冲击感的东西——深度烘焙咖啡的醇厚焦苦,烈性洋酒的灼热辛辣,乃至优质雪茄的浓烈香气。
  它们像是一种锚,能将他从某些飘忽的情绪中强行拉回现实。他决定稍后让助理换掉这个过于轻盈的豆子。
  段景瑞将目光重新聚焦到投影幕布上。下属正做总结性的发言:“综上所述,Y市沿江一带除了目前重点考察的区域外,还有两个村镇的地理位置和旅游资源也非常适合开发。”
  “可以。”段景瑞微微颔首,“那接下来的工作重点,就放在开发D市和Y市上。散会。”
  回到办公室,段景瑞拿起手机,给朋友发消息:“下午去赛车,有空?”
  周行几乎是秒回:“必须到!这次肯定赢你。”
  季嘉荣的消息隔了几分钟才弹出来:“周五下午就摸鱼?”
  段景瑞手指轻点:“我是老板我说的算。”
  季嘉荣回了个无奈摊手的表情:“行吧,我晚到一会。”
  下午,城郊的专业赛车场引擎轰鸣。
  段景瑞换上了一身专业的赛车服,周行已经到了,正靠在车边等他,眼神里是全然的跃跃欲试。季嘉荣稍晚一些,不紧不慢地停好车走过来。
  “赌点什么?”周行冲着段景瑞扬了扬下巴,崖柏信息素在空气中隐隐躁动。
  段景瑞一边调整手套,一边随口道:“输了的人,负责搞定季家伯母的催婚。”
  季嘉荣立刻哀嚎:“喂!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行哈哈大笑:“这个赌注好!就这么定了。”
  绿灯亮起,三台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出。
  段景瑞起步极快,率先抢入第一个弯道。
  周行紧咬其后,在直道末端几次试图利用尾流超车,都被段景瑞稳稳封住线路。
  季嘉荣则跟在第三位,保持着安全距离,姿态从容。
  第二圈,周行在一个连续弯道找到机会,与段景瑞并驾齐驱。
  两车几乎贴在一起,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嘶鸣。
  段景瑞全神贯注,在出弯的瞬间精准控制油门,重新夺回领先。
  第三圈,三人再次在S弯道展开激烈争夺。
  周行的好胜心被完全激发,不断尝试更激进的走线。段景瑞也投入全部注意力,两人你来我往,始终难分高下。季嘉荣则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最后一圈,在决定胜负的连续弯道,周行再次找到机会切入内线。
  两车几乎同时入弯,出弯时段景瑞本可以选择一个更刁钻的路线守住位置,但他很快放弃了。任周行超过他,得了第一。
  最终,周行第一个冲过终点,段景瑞第二,季嘉荣第三。
  车子停稳,三人摘下头盔。周行脸上带着胜利的兴奋,但眼神里带着探究:“你最后那个弯道怎么回事?故意让着我的?”
  段景瑞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他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语气轻松:“没有,刚才有点走神了。”
  季嘉荣走过来,拍拍拍拍段景瑞的肩,随即大喊:“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晚上在常去的私房菜馆,季嘉荣点的菜。
  桌上大多是清淡的菜色:清蒸鲈鱼、白灼菜心、蟹粉豆腐。
  但季嘉荣特意加了一道麻辣水煮鱼,红油在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尝尝,新换的四川师傅,据说很地道。”季嘉荣故意夹了一筷子红油包裹的鱼片,放到段景瑞碗里,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段景瑞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将那片鱼吃了下去。辣意瞬间窜上喉头,他端起冰水喝了一口,面色如常。
  周行还在回味下午的比赛,分析着自己每个超车时机的选择。段景瑞听着,偶尔附和两句,神情是工作日里罕见的松弛。
  “说起来,”季嘉荣突然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我认输,但我真没法搞定我妈的唠叨。咱们换个赌注吧!”
  段景瑞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唇角微扬:“要不你就随便找个omega,凑合凑合过吧。”
  “那不行!”季嘉荣立刻反驳,“婚姻大事怎么能凑合?再说我现在事业正值上升期......”
  “得了吧,”周行打断他,“我看你就是还没玩够。”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包厢里充满了轻松的笑声。这顿饭吃得吵吵闹闹,等结账时才发现已经过了半夜。
  段景瑞看着还在为赌约争执不休的两个好友,眼里带着难得一见的温和。
  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
  段景瑞坐进车里,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
  他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这一整天的忙碌与放松交织,让他暂时忘记了那些烦心的事。
  只是当车子驶过空荡的街道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又有点想念安安了。


第6章 约定
  段景瑞赛车时放弃超车,是因为一个约定。
  那时段景瑞和周行刚认识不久,两个风华正茂的alpha,正是竞争意识最强的年纪。经常周末约着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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