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近代现代)——五小芽
分类:2026
作者:五小芽
更新:2026-01-21 15:21:15
《再婚》作者:五小芽 文案: ★第一任婚姻有名无实,和前夫的孩子是领养的★ 姚书宜是贺沉舟的白月光,救过他的命,为他瘸了一条腿。 五年后重逢,姚书宜生活在底
厉寒杉盯着贺沉舟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竟有些灿烂,却让人心底发寒。
“贺总说得对。”他竟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我,语气变得轻快,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书宜,贺总替你求情呢。还不谢谢贺总?”
他把“求情”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将我置于一个更加卑微难堪的境地。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不巧的是,我的躯体化症状在此刻发作了。
濒死感,像瞬间漫过头顶的潮水,令人绝望、窒息……
我的呼吸毫无征兆地停滞了。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猛然扼住喉咙,空气被瞬间抽空,肺叶徒劳地收缩,却吸不进一丝氧气。
视野开始晃动、模糊,同事们低声的议论、山间的风声、溪流的潺潺,都扭曲成遥远而嘈杂的背景音。
更糟的是,我的四肢不再听从大脑的指令,它们变得沉重、麻木,像灌满了冰冷的水泥。
我想站稳,膝盖却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书宜!”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一左一右,两道身影以惊人的速度同时抢上前来。
贺沉舟的手臂坚实而迅捷,拦腰稳稳托住了我的身体,他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焦灼和惊慌:“书宜?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的,他颈间的热度,竟让我有一丝心安。
而另一边,厉寒杉苍白修长的手指也同时扣住了我的一条胳膊。
他的触碰很凉,力道却同样不容置疑。
他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审视,目光锐利地扫过我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和失焦的眼睛。
“放手。”贺沉舟抬头,眼神如刀,射向厉寒杉,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强硬,“我带他去找医生。”
厉寒杉的手指没有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
他扯了扯嘴角,眼神却比山间的寒潭更冷:“贺总,他是我的助理。该怎么做,不劳你费心。”
“他现在需要的是医生!”贺沉舟的声音里压着怒意,他尝试将我往自己这边带,但厉寒杉同样寸步不让。
两股力量在我僵直的身体上拉扯,带来细微却清晰的疼痛。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感受着窒息感越来越重,黑暗如同潮水般从视野边缘侵蚀过来。
周围的同事已经完全呆住了,惊恐地看着这突发状况和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
贺沉舟额角青筋隐现,他看了一眼我越发灰败的脸色,眼底的焦灼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你看到了,他等不起!你想看他死在这里吗?!”
终于,厉寒杉扣着我胳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冰冷的眼睛好似闪过一丝惊慌,稍纵即逝。
他的目光终于从我脸上移开,与贺沉舟喷火的眼神狠狠撞在一起。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山风呼啸。
然后,厉寒杉的手指,一根,一根,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他没有看贺沉舟,也没有再看我,只是微微侧过身,让开了位置。
贺沉舟不再犹豫,立刻弯下腰,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紧紧护住我的后背,稳稳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带着一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和他微微急促的心跳。
“坚持住,书宜。”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然后转身,朝着来路的方向,大步流星地奔跑起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树木和岩石在模糊的视线中倒退。
我靠在他怀里,身体依然无法动弹,呼吸依旧困难,但那股濒死的冰冷和绝望,似乎被这奔跑带来的颠簸和紧贴的体温,稍稍驱散了一丝丝。
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即使在崎岖的山路上,也尽力减少对我的颠簸。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碎掉。
身体的掌控权,一点点流回指尖。
像退潮般,那股扼住咽喉的冰冷力量缓缓松开了。呼吸重新变得顺畅,虽然仍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麻木僵硬的四肢找回了知觉,只是酸软得厉害,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的挣扎中被抽空了。
我竟然……这么快就缓过来了。以往这样的发作,至少要持续半小时以上,而这次,似乎只有几分钟?
贺沉舟奔跑带来的颠簸感变得清晰,他胸口传来的心跳声,稳健而急促,贴着我渐渐回暖的耳廓。我动了动有些僵硬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别担心。”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轻得像羽毛,“我没事了。放我下来吧。”
贺沉舟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看我,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眼神里是未来得及褪去的焦灼和一丝难以置信的审视。他放慢了步子,从奔跑变为急促的行走,但抱着我的手臂没有丝毫松懈,甚至更紧了些。
“哪里不舒服?”他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奔跑而略显低喘,目光紧紧锁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我扯了扯嘴角,想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却不知效果如何。
“小毛病,真的。就是……焦虑有时候会这样。缓过来就好了。”
我将视线偏开一些,落在前方蜿蜒的山路上。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线条紧绷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抱着我继续走。山路不平,他的每一步却依旧很稳,最大限度地减少着我的不适。
“去医院检查过吗?”
过了片刻,他才又问,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好像只是寻常的关切。
“嗯。”我应了一声,简短到近乎敷衍,“查过。说是焦虑引起的躯体化症状。”
“开药了?”他追问。
“开了。”我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可我觉得没什么用,也不想吃。”
贺沉舟没有再问。
沉默重新笼罩下来,只有他踏在落叶和碎石上的脚步声,和我自己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他抱着我,走过那段我来时走得无比艰难的山路,穿过一片林地,最后,一栋木屋别墅出现在视野里。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面,用肩膀顶开了一扇虚掩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屋内的陈设简洁舒服,和厉寒杉的那间差不多。
不用说,这是贺沉舟原本定的房间。
他把我放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皮质沙发上。
身体陷进柔软的支撑里,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脱力般的疲惫席卷上来。
贺沉舟在我面前蹲下,仰头看着我,这个角度让他褪去了平日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眼神显得格外专注,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
第17章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的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 最后落在我微微蜷起、还有些不受控制轻颤的手指上。
他伸出手,似乎想碰触,却在半空中停住, 转而握成了拳,缓缓收回。
“在这里休息。”他站起身,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 却不容置疑, “需要什么, 告诉我。”
我靠在沙发里,鼻尖上还萦绕着他身上那种熟悉的、淡淡的温暖的气息。
身体是软的,心却像是被放在温水里,一点点化开冰层,渗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酸胀。
这里很安静, 很安全。
而我竟然……就这样被他带了回来。
跨过了五年的时间, 我们居然重新站在同一个屋檐下。
曾几何时, 我满腔仇恨,却报仇无门,如今他就站在我面前, 可他告诉,我的仇人另有他人。
贺沉舟……厉寒杉……
他们的话, 我一个也不信,或者说,不能全信。
我看着贺沉舟的背影,不自觉的越发锐利。
或许是对方感觉到了什么, 贺沉舟回过头, 给了我一个很温柔的微笑。
温柔、明朗, 让人心安。
我勾起唇角, 也回以笑容。
贺沉舟泡了茶,给我倒了一杯,轻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安神的,尝尝。”
我盯着面前的杯子看了一会儿,轻声唤他,“阿舟哥哥……”
小时候,我总是这样叫他,跟在他的身后,那时候,他还和他的养父母生活。那是很久以前了。
贺沉舟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他眼底那片温柔的湖面,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层层叠叠的、复杂的涟漪——震惊、痛楚、怀念,还有一丝猝不及防的狼狈。
很好。我垂眼,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我顺势将身体往沙发里缩了缩,仰起脸看他时,眼神里刻意揉进了一点未散的脆弱和依赖。
贺沉舟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茶壶,动作有些滞涩。
他朝我走近一步,又停下,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我几乎能触摸到的剧烈情绪。
贺沉舟眼底的痛色浓得化不开,那不再是单纯的关切,而是一种混合着自责、愤怒和无能为力的沉痛。
他忽然俯身,将我整个人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很紧,紧得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动和衣衫下肌肉的紧绷,仿佛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隔绝外界所有的伤害。但他同时又很小心,小心地控制着力道,怕弄疼了我。
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我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痛。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彼时,厉寒杉让邵东那些人,将我的狼狈经历写下来,就是为了刺激贺沉舟。邵东那些人当初欺凌我的所有经历,被他们整理成文件,正安静的躺在贺沉舟的抽屉里。
“书宜……”他低哑的声音就在我耳畔,浸满了沉甸甸的痛苦,“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但是……我恨他的对不起。
我任由他抱着,身体放松地倚靠着他,甚至侧着头轻轻抵在他肩上,像是全然信赖地汲取温暖。
但我脸上毫无表情,我的视线越过他的肩头,看向窗外冰冷的天空。
贺沉舟,你的心疼,你的愧疚,你的保护欲……不管有几分真,几分是出于对往日情感的追忆……
我都会牢牢抓住。
以前那个姚书宜,早在五年前就死了,随着家破人亡便消失了。贺沉舟,凭什么我在水深火热,而你却那么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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