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买来的小白脸是头号杀手（近代现代）——千态鲤鲤

　　沈淙一的肩膀颤了一下。
　　他偏过头，侧脸几乎贴着时云屿的鼻尖。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灯光和倒影。
　　“你今天在T台上。”沈淙一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半度，“很好看。”
　　“只是好看？”


第349章 破晓之前
　　沈淙一没有回答，他抬起一只手，绕到时云屿的后颈，手指插进那片细碎的短发里，微微用力把他的头往下压了半分。
　　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
　　那个吻从一开始就带着热度。
　　时云屿的手从他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脊骨向上，停在肩胛骨之间。沈淙一仰着头承受着那个吻，手指攥着他后颈的头发，力道不轻不重。
　　唇齿交缠之间，沈淙一的背抵上了阳台的玻璃门，冰凉的玻璃贴着脊背激得他微微一颤，但身前那道温热的胸膛很快便覆了上来，把所有的凉意都隔在外面。
　　时云屿偏了偏头，嘴唇顺着他的下颌滑到颈侧，贴着那片皮肤，声音闷在他的颈窝里。
　　“淙一。”
　　“嗯。”
　　“你今天在台下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沈淙一没有回答。
　　时云屿的嘴唇在他颈侧停了一拍，然后微微张开，用齿尖轻轻咬了一下那片皮肤。力道很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说，我想听。”
　　沈淙一被他那一下咬得呼吸乱了半拍，手指从后颈滑到他肩上，攥住了那件薄长袖的领口。
　　“在想……那件衣服应该只穿给我看。”
　　时云屿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方才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被满足了某些隐秘渴望之后的愉悦。他抬起头来，看着沈淙一那张被灯光映得好看的脸，眼底的光翻涌着。
　　“那今晚我就给你看。”他的声音低下来，贴着沈淙一的唇角，“只给你看。”
　　沈淙一还没来得及回应，时云屿已经把他从玻璃门上捞起来，打横抱进了房间。
　　阳台的玻璃门被随手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风和城市的灯火。
　　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了一度。
　　时云屿把他放在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他的身侧，将他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沈淙一仰着头看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时云屿低下头，在他眉心落了一吻，然后顺着鼻梁滑下来，停在唇瓣上。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慢了许多，像是在细细品尝一样，唇瓣贴着唇瓣反复碾磨，直到沈淙一忍不住仰头去追。
　　时云屿退开半寸，嘴角弯了一下。
　　“别急。”
　　他的手从沈淙一的腰侧滑下去，勾住T恤的下摆，缓缓往上推。
　　指节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移动，从腰腹到胸口，从胸口到锁骨，最后把整件T恤从头顶脱下来。
　　沈淙一的上身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白皙的皮肤在灯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时云屿的目光在那片皮肤上扫过，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沈淙一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中线缓缓下滑。
　　指腹贴着皮肤移动，力道很轻，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沈淙一被他那双手抚得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急。
　　时云屿俯下身去，嘴唇落在左肋上侧，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停了一拍。
　　“淙一。”
　　沈淙一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微微用力把他往上带。
　　时云屿顺着那股力道抬起头来，重新吻住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深，也更久。
　　窗外洛市的灯火铺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低吟。
　　凌晨四点，沈淙一醒了。
　　窗外还是深蓝色的天幕，洛市的灯火已经暗了大半，只剩远处几栋摩天楼的轮廓还亮着零星的灯。
　　他侧过身，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光看着时云屿。那人还在睡，呼吸绵长而均匀，侧脸陷在枕头里，碎发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一截挺直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唇。
　　沈淙一看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落地窗边。
　　窗外的城市在破晓前最安静，连高架桥上的车流都稀疏了。远处天际线上有一层极淡的灰白色正在缓慢漫上来，那是黎明到来前的第一缕光。
　　沈淙一站在窗边，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易泽刚刚发来的消息。
　　「少爷，北美这边的行程已经全部确认。明天下午的专机回国。」
　　他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他收起手机，转过身。
　　时云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他。暖黄的壁灯还亮着，打在他的肩头和胸口，把那件薄薄的长袖映出一层柔和的暗影。
　　“几点了？”
　　“四点。”
　　时云屿偏了偏头，看着他站在窗边的身影，语气里带着一种还没完全睡醒的沙哑。
　　“睡不着？”
　　“醒得早了。”
　　时云屿从床上起来，赤脚走到他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他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把沈淙一被夜风吹凉的后背熨得暖和起来。
　　“怎么了？”
　　“明天回去。”
　　时云屿没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沈淙一往自己的方向拢了拢，下颌在他的肩窝里蹭了一下。
　　窗外的天际线正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那片灰白色从东边漫开，把深蓝色的天幕一寸一寸地推开，城市的轮廓在光里渐渐清晰。
　　沈淙一偏过头，侧脸几乎贴着时云屿的鼻尖。
　　“云屿。”
　　“嗯。”
　　“回去之后，我打算把沈家的产业重新理一遍。”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落得清晰而笃定，“灰产那边能脱手的都脱手，能洗白的都洗白。沈家不能再靠那条路走了。”
　　时云屿的动作停了一拍。
　　沈淙一侧过身，面对着他，目光落在他那双墨色的星眸里。
　　“我知道还有些合资产业里有你家的东西。”他的声音低了几分，“我会挨个点出来，全部还给你。怎么处置，你说了算。”
　　时云屿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在沈淙一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说过了，不用跟我说这些，我也没兴趣。”
　　“但我想说。”沈淙一迎着他的目光，语气认真而平静，“以前我没有选择，接手沈家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在那里了。但现在我有选择，我想做正确的事。”
　　时云屿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之后的柔软。
　　“好。”他说，“那就做你认为正确的事。”
　　窗外的天际线已经泛出了淡淡的鱼肚白。第一缕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出来，穿过落地窗，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
　　沈淙一抬起手，掌心覆在时云屿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云屿。”
　　“嗯。”
　　“谢谢你。”
　　时云屿低下头，嘴唇在他的耳廓上碰了一下。
　　“傻子。”


第350章 生变
　　沈淙一没有反驳。
　　他只是微微偏过头，把脸颊贴在那片温热的颈侧，感受着那道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窗外，洛市的天彻底亮了。
　　专机穿过云层时，沈淙一正靠在时云屿肩上闭目养神。
　　窗外是三万英尺高空的澄澈天光，机翼掠过棉絮般的云海，将洛市最后一点模糊的轮廓也甩在了身后。
　　航程过半，机舱里很安静，沈修霖戴着眼罩歪在座位里打着轻鼾，易泽坐在前排核对落地后的行程，梁煜在过道另一侧翻一份评估报告，偶尔用笔在页边写几个字。
　　沈淙一其实没睡着。
　　他只是喜欢这样靠着，时云屿的肩很宽，斜方肌和锁骨的夹角刚好能托住他的侧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某种活着的、温热的靠枕。
　　“少爷，再过二十分钟落地。”易泽回头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轻，怕吵醒沈修霖。
　　沈淙一“嗯”了一声，睁开眼。
　　时云屿偏过头看他，嘴角弯了弯，抬手把他鬓角那缕睡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沈淙一懒洋洋地没动，任由他摆弄。
　　就在这时，两道尖锐的警报声同时炸响了。
　　易泽和梁煜的手机同时震动起来，屏幕在同一瞬间亮起。
　　红色的警报代码在屏幕上不断闪烁——那是七夜系统的最高级别紧急信号。
　　沈淙一猛地坐直了身体。他偏过头，看到易泽已经站了起来，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片红色的警报界面。
　　梁煜也站了起来，两个人的面色在同一瞬间沉了下去，那种沉是沈淙一很少在他们脸上看到的东西。
　　“怎么回事？”沈淙一的声音绷紧了。
　　“少爷。”易泽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家里出事了。”
　　“主宅的安防系统被突破了。东侧围墙有入侵痕迹，七夜的岗哨被拔了三个。”
　　沈淙一的手指在扶手上攥紧了。
　　梁煜查了一下监控，补充道：“入侵人数不明，但攻势很猛。留守的七夜与保镖团已经在抵抗，但对方火力太强，恐怕撑不了多久。”
　　“什么时候的事？”
　　“十分钟前。”易泽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警报刚触发。”
　　“父亲——”
　　“还有多久落地？”沈淙一的声音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十五分钟。”机长在前面喊了一声。
　　“最快。”
　　“是。”
　　专机以超常的速度完成降落时，跑道上已经有一辆黑色越野车等在停机坪边缘。引擎没熄，排气管在初春的冷空气里吐着白雾。
　　易泽第一个跳下舷梯，梁煜紧随其后，沈淙一和时云屿并肩冲进后座，沈修霖被拖着塞进了副驾驶。
　　车子在机场内部的专用通道上狂飙，轮胎碾过地面时发出尖锐的啸叫，机场的隔离带被远远甩在身后。
　　沈淙一靠在座椅上，手机屏幕上的警报还在持续闪烁，红色的光芒映在他脸上，把那双好看的眼睛照出一层刺目的血色。
　　他拨沈至峤的电话，无人接听。
　　拨秦莅的电话，同样无人接听。
　　时云屿伸手握住了他攥着手机的那只手。掌心温热而干燥，力道不重，但足够稳住沈淙一那根快要绷断的神经。
　　“别慌。”时云屿的声音很平，“先到地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