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锦瑟法务团队一出手，后续取证、平台沟通、证据保全和诉讼流程，全都要烧钱。
　　他五百块看相攒出来的家底，在这种事面前确实不够看。
　　楚骁面不改色地回复：“那我给你画几张招财符，折抵一部分。”
　　韩绪：“滚。”
　　陆沉渊看完整段聊天，难得问了一句：“你真打算用符抵律师费？”
　　“当然不。”
　　楚骁靠回椅背。
　　“韩绪要的是楚家倒。她之前被白玉的吸运纹坑得差点保不住公司，现在能找回场子，她比我更积极。”
　　陆沉渊点头：“她值得合作。”
　　“韩总听见会很感动。”
　　“她不会。”
　　“也是。”
　　白玉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酵得这么快。
　　技术分析帖登上多个平台热门后，白玉粉丝还在控评，新的证据便接连冒出来。
　　有剪辑师放出帧率对比，指出白玉视频中的两段画面根本不是同一机位拍摄。
　　摄影师又根据祠堂内烛火位置判断，楚骁抬手和白玉倒地至少相隔十几分钟。
　　最致命的，是一名离职后期工作人员匿名放出的工作群截图。
　　截图里，白玉助理曾私下询问备用机位素材，并特意强调：“楚骁举符和白老师摔倒那两段要单独导出，不用加节目水印。”
　　白玉工作室立刻否认截图真实性，可网友已经不信了。
　　“不是说节目组原始素材吗？怎么白玉助理自己要备用机位？”
　　“这不就是剪辑翻车？”
　　“白玉之前说楚骁用邪术害人，证据呢？”
　　“楚骁从头到尾没骂一句，直播给人看相去了，这格局差距太大了。”
　　原本高挂榜首的“楚骁用邪术害人”，在持续发酵中被平台撤下。
　　楚骁没有继续下场，连微博都没再发。
　　当天下午，节目组放出声明，称正在核查素材流转情况，暂停白玉所有后续拍摄安排。对于恶意剪辑、误导公众、损害嘉宾名誉的行为，节目组将保留追责权利。
　　白玉工作室很快转发，仍咬死自己是受害者。
　　可这一次，评论区已经没人买账。
　　傍晚，楚骁刚和陆沉渊吃完饭，韩绪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
　　屏幕里的女人穿着利落西装，眉眼间带着疲惫，语气却很痛快。
　　“告诉你个好消息。”
　　“律师函生效了？”
　　“比那更快。”
　　韩绪将镜头转向桌上的合同文件。
　　“《夜行实录》的主投资方刚通知节目组，白玉会被移出常驻嘉宾名单。”
　　楚骁挑眉：“主投资方？”
　　“楚氏集团只是其中之一，不是唯一。”
　　韩绪笑了一声。
　　“白玉争议太大，还把节目组拖下水，平台不愿再冒风险。主投资方直接发话，让他们尽快换人。”
　　楚骁听出她的意思：“谁补位？”
　　韩绪看着他。
　　“你。”
　　楚骁沉默两秒：“我？”
　　“节目组需要热度，也需要能镇场的人。你这两天的直播数据，比他们整季节目都好看，平台那边点名要你。”
　　韩绪将合同翻到最后一页。
　　“常驻嘉宾待遇翻倍，录制期间的独立房车、安保和后期话语权都写进去了。你没意见，我让人去谈签约。”
　　楚骁还没回答，韩绪又补了一句。
　　“新一期的拍摄地点已经开放投票了。”
　　“地点？”
　　“嗯。”
　　韩绪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
　　“网友票数最高的地方，是楚家的私人道观，清虚观。”


第73章 清虚观的投票
　　楚骁看着屏幕上“清虚观”三个字，唇角一点点扬起来。
　　笑意却没有落进眼底。
　　“票数多少？”
　　韩绪报了个数字。
　　清虚观的得票率接近百分之六十，远远甩开其他几个备选地点。剩下的投票选项加在一起，都没能碰到它的尾巴。
　　陆沉渊坐在一旁，视线落在楚骁的手机上。
　　“有问题？”
　　“当然有。”
　　楚骁点开投票页面。
　　清虚观是楚家的私人道观，位置在城郊山脚。外界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不多，就算有网友因为楚家新闻好奇，也不至于在几个选项里精准选中那里。
　　何况投票页面刚开不到六小时，清虚观便一路领先。
　　太快，也太整齐。
　　“韩总，投票后台能查吗？”
　　“我已经让节目组技术人员配合了。”韩绪道，“但这是平台投票，能拿到的数据有限。”
　　“有限也够了。”
　　楚骁挂断电话后，直接联系了陆沉渊的助理。
　　半小时后，一份投票数据汇总发到了邮箱。
　　楚骁打开电脑，认真翻看。
　　投票总量看似正常，账号来源却很有意思。
　　清虚观最早冲上榜首的那批账号，注册时间都很新，大部分在七天以内。头像、昵称、活跃记录也相当敷衍，很多账号只有一条投票记录，连一条正常的浏览痕迹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这些账号的登录IP高度集中。
　　都在楚氏集团总部所在城区附近。
　　其中有不少IP段，还和楚氏旗下物业、传媒公司以及外包营销团队常用网络重合。
　　“楚正邦刷的票。”
　　楚骁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鼠标。
　　陆沉渊站在他身后，俯身看了一眼数据。
　　“他想让节目组去清虚观。”
　　“准确说，是想让我去。”
　　楚骁将几页资料放大。
　　“白玉视频翻车后，楚正邦应该意识到，舆论压不住我。他也知道我去过老宅偏厅，周芸的事和铜镜的事，很可能已经露了底。”
　　“清虚观是楚家现在最大的术法中枢。那里有阵法，有他们的人，还有足够多能动手的地方。”
　　陆沉渊皱起眉。
　　“节目组直播，是最好的掩护。”
　　“对。”
　　楚骁抬头。
　　“到时候人多、镜头多、场面乱。只要我出了事，他们可以说是录制意外，也可以说是邪祟作祟。真要有什么东西失控，白玉还能继续扮受害者。”
　　韩绪在视频那端安静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疯了？为了对付你，敢把节目组和观众都卷进去？”
　　“楚家一直都疯。”
　　楚骁语气很淡。
　　“只是以前他们把脏事关起门来做，外人看不见。”
　　陆沉渊问：“去不去？”
　　楚骁抬眼，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可笑的问题。
　　“当然去。”
　　“他把主场送到我面前，我不去就是浪费。”
　　电话那头，韩绪沉默了片刻。
　　“我会让法务重新审合同，录制现场的安全权限必须加进去。还有直播设备、工作人员名单和后期素材，全都要有备份。”
　　“这些你来安排。”
　　楚骁从桌上拿起一张黄符。
　　“我负责让他们那边的东西别太安静。”
　　接下来的几天，楚骁几乎没怎么出门。
　　清虚观这一趟，不是去录普通综艺。
　　楚正邦敢把地方摆到明面上，说明他已经做好了迎楚骁入局的准备。那座道观里除了大型吸运阵，很可能还藏着专门针对他的杀局。
　　楚骁先清点了手里剩下的符纸。
　　上次玄枯夜袭，公寓里的防护符消耗大半，血煞符又毁了不少法器。普通黄符对付一般阴物足够，可清虚观那种地方，真正能派上用场的得是上品灵符。
　　他将朱砂、灵墨和灵泉水摆在桌上，关门静心。
　　第一天，他画了十张镇煞符。
　　每一张落笔都极慢。
　　符纹不是越复杂越好，真正难的是让灵力沿着笔锋走得稳。原主的身体仍旧偏弱，楚骁每画完三张，便要停下来调息片刻。
　　小红趴在桌边，看着主人额角渗出薄汗，忍不住问：“主人，清虚观真的那么危险吗？”
　　“危险。”
　　楚骁没有哄她。
　　“楚正邦费这么大劲请我过去，不会只想给我看风景。”
　　小红抱紧桃木符牌，小声道：“那我们能不去吗？”
　　楚骁抬起头。
　　“能。”
　　小红愣住。
　　“可我们不去，清虚观还是会继续吸别人的运。白玉还是会继续害人，楚家也会换一种办法对付我们。”
　　“而且，他们把门打开了。”
　　楚骁用笔尖蘸了蘸朱砂。
　　“这种机会不进去看一眼，以后会后悔。”
　　第二天，他给桃木剑重新开光。
　　百年桃木剑横放在桌上，剑身上的旧纹在烛火下隐隐发亮。楚骁以指尖血为引，将一张破煞符贴在剑身中央，随后双手掐诀。
　　灵力缓缓落下。
　　桃木剑轻震了一下，原本沉静的木纹里浮出淡金色光线。
　　楚骁脸色有些白，却没有停。
　　清虚观的阵法规模不小，普通桃木剑未必能一剑破阵。他必须提前把剑锋养到最稳的状态，真遇到孟兆元那种级别的术士，至少不能在法器上吃亏。
　　第三天，楚骁开始准备紫气。
　　准确来说，是开始黏着陆沉渊。
　　陆沉渊这几天没有进组，工作安排被他往后推了不少。楚骁白天画符，他便坐在不远处处理文件；楚骁画累了，就端着水杯自然地往他身边挪。
　　开始时，陆沉渊还会看他一眼。
　　后来见楚骁每次都只靠近半步，手背偶尔碰到衣袖，便默许了。
　　小红对此十分困惑。
　　“主人，你不是说借紫气之前要提前说吗？”
　　楚骁靠在陆沉渊身边，理直气壮。
　　“我说了。”
　　“什么时候说的？”
　　“我刚才心里说了。”
　　小红：“陆先生又听不见。”
　　楚骁低头看她：“他没拒绝，说明他默认。”
　　陆沉渊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楚骁以为他要拆台，谁知男人只是淡淡道：“提前说，是让你告诉我。”
　　“你现在坐得这么近，我知道。”
　　楚骁眨了眨眼。
　　“那我以后继续保持？”
　　“随你。”
　　小红抱着符牌飘走了。
　　她觉得自己不该留在这里。
　　第四天，楚骁画完了三十张上品灵符。
　　镇煞、破阵、护身、引雷、锁魂，各自分开放进符袋。每一张符都用红线扎好，按使用顺序摆放，真到动手时不用临场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