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道德绑架，我八字克全家（玄幻灵异）——枕雪观书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许岚叹了口气：“一期二十万，节目衍生收益也按合同分成。”
　　楚骁的神情立刻认真起来：“庆功宴几点？”
　　“晚上七点。”
　　“地址发我，我六点五十到。”
　　“你不用这么准时。”
　　“我得认真规划职业发展。”
　　晚上，庆功宴订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门口停满车辆，节目组工作人员、平台负责人、剪辑团队和赞助商代表都来了，极光传媒的高层也专程到场。
　　大厅摆着巨大的节目海报。
　　楚骁站在海报正中央，一身黑色外套，手里拎着桃木剑，身后是城市夜景和模糊的万家灯火。
　　海报下方写着：“看人间万象，破世间迷局。”
　　楚骁站在原地看了几秒，小红从符牌里探出头：“主人，您怎么不进去？”
　　“我在看这张海报花了多少钱。”
　　许岚正好出来，听见这话，没好气道：“品牌方赞助的。快进去，韩总和陆老师都到了。”
　　楚骁立刻收回目光。
　　宴会厅里十分热闹。韩绪正和平台负责人交谈，见楚骁进来，抬手示意。陆沉渊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围着几个投资人，视线却在楚骁进门时停了停。
　　楚骁本想直接去自助餐区，却被许岚拉住。
　　“先上台。”
　　“我不讲话。”
　　“你是节目的核心嘉宾。”许岚直接把人推到前面，“站上去就行。”
　　主持人拿着话筒热情开场：“接下来，让我们邀请《万象·楚骁》的灵魂人物，也是本年度最令人惊喜的综艺嘉宾，楚骁老师上台！”
　　掌声响起，楚骁面无表情地走上台。
　　主持人把话筒递给他：“楚老师，节目播出到现在，您的微博粉丝已经突破八百万。对于这个成绩，您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吗？”
　　楚骁看向大屏幕。
　　八百零三万，比早上又涨了二十多万。
　　“谢谢大家。”
　　主持人笑着追问：“还有吗？”
　　“希望大家多看节目，少熬夜，别遇到什么事都找鬼。”楚骁语气认真，“真有事可以找我，但记得提前预约。”
　　台下安静片刻，随即笑成一片。
　　“楚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务实。”
　　“应该的。”
　　楚骁把话筒递回去，转身便往自助餐区走。他盯上那排海鲜很久了。
　　陆沉渊端着气泡水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夹走一只大龙虾：“你不是说，不是为了吃饭？”
　　“我是来参加职业发展庆功宴的。”楚骁戴上手套剥虾壳，“职业发展需要补充蛋白质。”
　　陆沉渊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没有拆穿。
　　庆功宴后半程，众人开始喝酒聊天。楚骁端着果汁，找了个安静角落坐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品牌代言费到账一部分，节目通告费到账，几笔企业风水委托的尾款也到了。加上先前的存款，数字一项项叠上去。
　　楚骁按下等号。
　　屏幕跳出一个让他呼吸停了半拍的数字。
　　5，018，736。
　　存款正式突破五百万。
　　三个月前，他穿进这具身体时，银行卡余额只有三十七块五。那时候买张好点的符纸都得掂量半天，水电、房租和外卖，哪个都不能拖。
　　如今五百万躺在账户里。
　　筑基丹还差两味灵材，北岭、青云山也都要花钱，炼丹更像个无底洞。可至少，他不用再为明天的饭钱发愁。
　　楚骁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陆沉渊在他旁边坐下：“算什么？”
　　“收入总额。”
　　“算出来了？”
　　“嗯。”
　　陆沉渊看见他屏幕上的数字，视线停了停：“存款五百万？”
　　“刚过。”楚骁收起手机，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这只是阶段性目标。”
　　“楚老师的目标一直很高。”
　　庆功宴结束时已经很晚。
　　楚骁没让司机送，自己坐地铁回公寓。回到家后，他径直走到冰箱前，拿起笔，把KPI表上“本月目标：存款突破五百万”那一行重重划掉。
　　小红抱着香炉飘在旁边，看着他重新写下四个字。
　　“存款一千万。”
　　陆沉渊刚好跟进门，站在不远处看完全过程。
　　他沉默片刻，淡淡评价：“你是不是有什么计数强迫症？”
　　楚骁回头：“这叫理财意识。”
　　“目标翻倍也叫理财？”
　　“你们有钱人不懂。”
　　陆沉渊看了一眼他刚写完的数字，没再争。
　　楚骁把笔放回去，转身准备去洗澡。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楚骁接通。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和苍老的声音。
　　“楚先生，贫道陶真一，青云山白鹿观观主。”
　　楚骁脚步停住。
　　白鹿观他听过。
　　玄门里少有还保留着完整传承的正统道观，虽然低调，却很有名望。
　　“陶观主找我有事？”
　　“我看了您的节目。”陶真一笑了笑，“也感应到了您前段时间提炼紫气凝露时的灵力波动。”
　　楚骁眼神慢慢沉下来。
　　紫气凝露的事，他只告诉过陆沉渊和土地公。
　　“你想说什么？”
　　“想请您来山上一趟。”陶真一道，“不是看相，是有一些关于您正在寻找的东西的消息。”
　　楚骁握紧手机。
　　“您怎么知道我在找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陶真一的声音依旧平和。
　　“因为您提炼紫气凝露时的灵力波动，整个玄门圈子都感应到了。”
　　“楚先生，您的实力不简单。”
　　“可您的身体，比您想象的还要危险。”


第138章 白鹿观的消息
　　楚骁没有立刻答应。
　　电话那头的人也没有催，只安静等着他的回应。
　　楚骁走到阳台，把玻璃门拉上。
　　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碎发微微晃动。他抬手掐诀，指尖压在手机边缘，探出一缕极细的灵力。
　　隔着电话线，灵力本该很难准确追溯。
　　可陶真一显然没有故意遮掩。
　　那边传来的气息清正平稳，带着香火、松木和山间清泉的味道。灵力运转的轨迹也很扎实，没有邪修惯用的阴冷滞涩。
　　修为不低。
　　至少是中高阶的正统修士。
　　楚骁收回手。
　　“白鹿观有朱砂心？”
　　陶真一没有否认。
　　“白鹿观后山有一条旧矿脉，矿脉深处确实生过朱砂心。只是此物关系道观传承，贫道不能无故赠人。”
　　“条件？”
　　“您先来山上，见面再谈。”
　　楚骁看着漆黑的夜色，心里很快盘算了一遍。
　　朱砂心是筑基丹第六味灵材。
　　七味灵材里，桃木精尚待提取，紫气凝露和阴魄木已经到手，冰魄草与千年灵芝精都有明确地点。最缺的就是朱砂心和凤凰泪。
　　现在朱砂心主动送上门，没理由不去。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掉以轻心。
　　楚骁开口：“三天后，我到青云山。”
　　陶真一笑道：“白鹿观静候楚先生。”
　　电话挂断后，楚骁回到客厅。
　　陆沉渊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张写着“一千万”的KPI表。
　　见他出来，陆沉渊问：“谁的电话？”
　　“白鹿观观主，陶真一。”
　　楚骁把事情简要说了一遍。
　　陆沉渊听到“朱砂心”三个字，神情没有多少变化。可听到对方提起楚骁身体危险时，他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面。
　　“要去？”
　　“去。”
　　“我陪你。”
　　楚骁想都没想：“不用。”
　　陆沉渊看向他。
　　楚骁解释：“白鹿观是正统道门，对方既然主动找我，目的就不可能只是一块朱砂心。你去了，反而容易让他们多猜。”
　　“他们猜什么？”
　　“猜你为什么一直在我身边。”
　　陆沉渊没说话。
　　楚骁被他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然，轻咳一声。
　　“我会提前做安排。”
　　“什么安排？”
　　楚骁掰着手指算。
　　“第一，行程、地址和白鹿观资料发给你和韩绪。第二，我进山之前在身上留一张定向传讯符，只要灵力波动异常，符纸会自动烧毁，你们那边能收到讯号。第三，我会带小红一起。”
　　红立刻从符牌里探出头。
　　“主人，我也去吗？”
　　“你不去谁给我望风？”
　　小红挺起胸口：“我可以！”
　　“另外，”楚骁继续道，“我会把回城符提前埋在山脚。如果真遇到麻烦，直接撕符下山。”
　　陆沉渊听完，脸色稍缓。
　　“我送你去。”
　　“可以。”
　　楚骁答应得很快。
　　反正有人送，省车费。
　　三天后，楚骁带着桃木剑、符纸、朱砂、罗盘和换洗衣服，坐上了去青云山的车。
　　陆沉渊开车。
　　韩绪原本也想跟着，被楚骁拒绝了。
　　白鹿观毕竟在山里，不是普通商务会面。韩绪没修过道法，也没有陆沉渊那种百鬼不侵的命格，真去了反而得分心照顾。
　　车开出城区后，路边的高楼越来越少。
　　到青云山脚下时，已经是下午。
　　远处山脉连绵起伏，入冬后的树叶大半落尽，只剩松柏还泛着浓绿。山间雾气缭绕，沿着石阶一路往上，隐约能看见半山腰藏着一片青瓦飞檐。
　　白鹿观就在那边。
　　楚骁下车前，陆沉渊从后座拿出一件厚外套递给他。
　　“穿上。”
　　“山上不算冷。”
　　“穿上。”
　　楚骁看了一眼。
　　那是件黑色冲锋衣，尺寸明显是按他的身形准备的，里面还加了绒。
　　“你什么时候买的？”
　　“路过商场。”
　　“多少钱？”
　　陆沉渊看着他。
　　楚骁立刻把外套接过来。
　　“我不是要还钱，我是想确认质量。”
　　陆沉渊没拆穿他。
　　楚骁穿好衣服，检查了一遍腰间的符袋，又拿出一张符纸递给陆沉渊。
　　“这是传讯符。半个时辰没收到我消息，就给我打电话。再没回应，直接联系韩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