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雁行，我之前不是发行了个游戏嘛？”
　　“嗯。”
　　“我想做DLC。”
　　戚珩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游戏发行后我看了后台数据，玩家最感兴趣的支线，很多人反馈说场景切换很惊艳，就是流程太短了，没玩够。”
　　他语气里带上了点跃跃欲试的兴奋，“我想扩那个支线，做成一个完整的DLC章节，把场景，剧情和玩法都做深，我已经有大概的框架了，但是缺人。”
　　“说说看。”
　　柳雁行接得很快，戚珩总觉得他含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
　　戚珩也不客气，直接报了需求，“我需要一个懂3D场景建模和动画的，最好对像素风到3D的转场有研究。游戏本身是像素经营，但那个支线切3D恐怖追逐的时候效果特别好，玩家反响很热烈，我想保留这个特色，做一套完整的3D化章节。”
　　“人我有，晚上当面谈。”
　　“好嘞！”
　　戚珩仿佛就等着这句话，应完之后又忍不住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雁行，你这是在假公济私吗？”
　　柳雁行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你也可以不要。”
　　“要，当然要，公事公办嘛。”
　　“那我下课就过去，顺便带晚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
　　“那淮扬菜？”
　　“……嗯。”


第120章 开什么玩笑，谁家过敏能过敏出两排牙印来啊？！
　　和任何一个寻常的工作日下午没有任何区别。
　　李济生微微躬身，将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恭敬道：“柳总，这是今天待审批的。”
　　柳雁行伸出一只手接过来，随手翻开新的一页。李济生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人的下颌线。
　　柳雁行的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但架不住他刚才翻页时肩膀动了一下，右侧领口被扯出了一小道缝隙。
　　靠近颈侧的位置，赫然印着一块不规则的红痕。
　　颜色已经很淡了，变成浅绯色，但边缘依稀辨得出齿列的轮廓。
　　任谁看了都不会错认成蚊子包。
　　李济生像被点了穴，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他的脑子飞速运转，一边疯狂收回视线，一边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过敏，是刮痧，是任何一切正常的东西……
　　开什么玩笑，谁家过敏能过敏出两排牙印来啊？！
　　柳雁行翻文件的动作停了，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抬起头，淡淡地看了李济生一眼。
　　李济生的后背刷地沁出一层冷汗。
　　他倏地站直了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柳总，那什么，我先出去了，您慢慢看。”
　　话刚说完，人已经退到了门边，他拉开门就要往外闪，脚都已经迈出去了一半，又听见身后传来柳雁行没什么起伏的声音。
　　“下午的股东大会，资料准备好了？”
　　李济生半个身子在门外，僵着脖子转回来，赔着笑：“准备好了，都准备好了，两点半准时开始。”
　　“嗯。”
　　柳雁行垂下眼，重新看回了手里的文件，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李济生的错觉。
　　李济生哪里还敢多看，飞快地把门带上了。站在走廊里，他靠着墙长长吐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额头，一手心的冷汗。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会议桌旁那十几双眼睛，那些董事高管，一个个精得跟鹰似的，开会时扫视全场的目光比探照灯还亮。
　　柳总脖子上那东西，衬衫领子真的遮得住吗？
　　万一开会的时候谁多嘴问一句“柳总最近是不是过敏了”，他该怎么接？
　　李济生闭了闭眼，觉得自己今天下午需要时刻守在会议室门口，以备不时之需。
　　他又想了想，掏出手机，给行政那边发了条消息：【会议室的空调温度调低两度，就说设备检修后制冷过强，还没校准。】
　　那边秒回了一个问号。
　　李济生面无表情地打字：【别问，照做。】
　　发完他又觉得不妥，万一柳总嫌冷把外套脱了怎么办？那衬衫再薄一点，领口的扣子再松一颗……
　　他猛地甩了甩头，不敢再往下想了。
　　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戚先生啊戚先生，您下手倒是轻点儿啊。”
　　李济生还没走到电梯口，手机就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柳雁行的消息，简简单单两个字。
　　【柳雁行：回来。】
　　李济生后背又开始冒冷汗。不会吧，刚才那一眼果然还是被记上了？年终奖泡汤，被发配到分公司，甚至直接被炒……
　　他不敢再想，转身往回走，脚步比刚才还快。
　　他推开门只见，柳雁行放下了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着扶手，另一只手随意搁在桌面上，指节轻轻叩着桌面。
　　“柳总，您找我？”
　　李济生站在门口，没敢再往前，视线规规矩矩地定在柳雁行下巴以上的位置，绝对不往脖子以下多看一眼。
　　柳雁行似乎对他的识趣还算满意，声音淡淡的：“路岐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打听那幅《寒江独钓》？”
　　李济生一愣，没想到是说这个，他迅速在脑子里调出相关信息，“是，路岐想收那幅画，但我们一直没松口。”
　　《寒江独钓》是柳雁行前几年在拍卖会上拿下的，名家真迹，市价早已翻了几番。
　　柳雁行拍下之后一直收着，偶尔才拿出来挂几天。
　　“把那幅画给路岐，他想要就拿去。”
　　“作为交换，让他把桐安路那套房子让出来。”
　　“合同走正常流程，今天之内把意向书拟好发过去。”
　　柳雁行说完，又拿起了一份文件。
　　李济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应道：“好的，柳总。”
　　电梯里，李济生叹了口气，一幅《寒江独钓》换一套桐安路的房子，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太对。但柳总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算账了？
　　既然柳总说了今天之内，那他最好动作快点，别耽误了那位路岐先生的好事。


第121章 薄唇沾上一点油光，很快被舌尖卷走
　　戚珩人刚出校门就被柳雁行的司机接走，一路送到门口，两手空空地推开门，先撞上一股清鲜蒸腾的香气。
　　水晶肴肉切得薄如蝉翼，文思豆腐羹里一缕缕细细的豆腐丝，一盅蟹粉狮子头，汤色清亮。
　　“这谁做的？”
　　“叫了个师傅上门。”柳雁行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你不是点了淮扬菜。”
　　戚珩“哦”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心里那点雀跃按着不肯露出来，先舀了一勺豆腐羹送进嘴里。
　　——好家伙，比跟谭哲排两小时队吃的的那家还过分。
　　“好吃？”
　　戚珩笑得狡黠，“好吃，不过跟人比还是差的，没你好看。”
　　戚珩迎上柳雁行的目光，一副求夸夸的样子，他知道柳雁行最受不了这种直球，可这人偏要装得刀枪不入。
　　果然，过了片刻，对面飘来一声叹息，“你的性格很好。”
　　柳雁行给自己续了半杯茶，视线落在杯沿上，“阳光，开朗，机敏，很讨人喜欢。”
　　戚珩的耳朵尖动了动，飞快地把脸埋回碗里，死死抿住嘴角，这人就坐在对面，他要是当场笑出来，方才那句就全白说了。
　　“放眼Q市也找不出几个，能一个人捣鼓出一款上线的游戏，脑子和手上功夫，都硬得让人挑不出刺。”
　　嘴替本替，再来几句，爱听。
　　戚珩的筷子悬在半空，人已经不动了，只等下一句。
　　对面却没有声音了。
　　他耐不住用余光去瞟，柳雁行端着茶慢悠悠地啜，眉眼舒展，一副言尽于此的神气。
　　戚珩于是把头抬起来：“然后呢？”
　　“还想要几句？”柳雁行啧了一声。
　　“方才那几句，”戚珩掰着手指头数，“性格好，聪明，好看，有才……才四条。”
　　他把手一摊，讨赏的意味已经藏不住了，“你审报表都比这细致，轮到夸我，就这么点。”
　　柳雁行瞥他一眼，不接话。
　　戚珩就仰着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
　　柳雁行被看得没了办法，把剔好的蟹粉舀进他碗里。
　　“雁行，再说一句嘛。”
　　柳雁行露出自己都嫌多余的心软，“你是我见过最好哄，也最不好哄的。”
　　戚珩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这算什么夸？”
　　……
　　戚珩把碗里最后一口狮子头咽下去，拿纸巾擦了擦嘴，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对面的人。
　　柳雁行修长的手指捏着银质的小签，从蟹壳里挑出一缕金黄的膏黄，动作从容而细致。
　　“吃饱了？”
　　“嗯，饱了。”戚珩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绕了半圈，走到柳雁行身后，两手撑在椅背上，“你给我剔蟹粉，自己一口都没吃，我喂你。”
　　柳雁行用银签子轻轻拨开他的爪子。
　　“别闹，扎手。”
　　戚珩不听，硬是从那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把那半只蟹壳抽了出来，举到柳雁行嘴边。
　　壳里汪着一小口蟹油，混着姜末，颤巍巍地晃。
　　柳雁行偏了偏头。
　　戚珩不依，手腕又往前送了一寸，“尝一口嘛。”
　　三秒后，柳雁行就着戚珩的手，把那口蟹油抿了，薄唇沾上一点油光，很快被舌尖卷走。
　　戚珩看得心尖一颤，手指还举在半空，忘了收回来。
　　“好了。”柳雁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又顺手拿过戚珩的手，替他擦了擦指尖沾到的姜汁。
　　触之干燥微温，带着一点薄茧，戚珩觉得指腹发红发烫很久。
　　“雁行，你想不想知道怎么哄我最好哄？”
　　柳雁行不接话，戚珩知道他在等自己撞撞个鼻青脸肿，然后他再捡起来，拍拍灰，擦干净，放回手心里。
　　他偏不，在柳雁行耳边诱哄地说：“先生把眼睛闭上。”
　　“就三秒。”
　　柳雁行垂下眼帘，长睫覆下去，像两把收拢的扇子。
　　戚珩拿起柳雁行搁在扶手上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用自己的食指，在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了三个字。
　　写完就松手，退了两步，站到餐桌的另一边去，灌了一大口茶，用杯子挡住大半张脸。
　　柳雁行睁开眼，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上面什么都没有，湿痕都被体温蒸干了，但他知道那三个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