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而后戚珩挣了一下被扣住的手腕，没挣开，索性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凑过去。
　　柳雁行仰起头，颈侧青筋暴露，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别咬。”
　　戚珩眼波流转，婉声：“没咬。”
　　柳雁行闭了闭眼，睫毛抖得厉害。
　　“够了……”
　　柳雁行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没了平时那种沉稳从容的调子。
　　柳雁行头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
　　柳雁行睁开眼，眸光又深又沉，落在戚珩脸上，像是想说什么，却只能先喘匀一口气。
　　戚珩舔了舔嘴角，“先生，你这不挺快活的吗？”
　　柳雁行终于找回声音，“别太过分。”
　　戚珩眨眨眼，一脸无辜地仰起脸，若即若离地试探，“先生，是你自己说累了的。我帮你放松放松，怎么还成了我过分？”
　　柳雁行被他这副倒打一耙的模样气笑，捏住他后颈那块皮肉。
　　“坏狗。”
　　戚珩坦坦荡荡地承认，“谁让你刚才在餐厅门口给我甩脸色？我哄了你一路，你都不理我。”
　　他边说边把柳雁行往客厅沙发那边推，柳雁行被他推得后退两步，膝弯撞上沙发边缘，整个人跌坐下去。
　　戚珩顺势跨坐上去，“所以我现在要收点利息。”
　　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胸口以上。
　　戚珩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他的声音变了调，手胡乱去抓柳雁行的肩膀，却只摸到一片赤裸的背肌。
　　戚珩的手从柳雁行后背滑到手背，忽然不动了。
　　柳雁行靠在沙发上，胸膛还在起伏，以为他又要闹什么花样。
　　但戚珩只是低着头，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像是捧住了什么神圣的东西。
　　柳雁行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笔和敲键盘，指尖覆着一层薄茧。
　　戚珩睫毛垂着，浓密卷翘，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微微颤动，像是在默念什么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的祷词。
　　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先生，你心跳还没慢下来。”
　　“坏狗又在打什么主意？”
　　柳雁行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向下压着，是忍耐的表情。
　　“没打主意。”戚珩轻声细语，“就是觉得你的手好看。”
　　“今天嘴这么甜？”
　　“我哪天嘴不甜？”
　　柳雁行低低笑了一声，张开手指，反扣住戚珩的手掌，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严丝合缝。
　　戚珩被柳雁行牵着往浴室走。
　　戚珩眼睛亮了亮，两只手环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步伐一摇一晃。
　　柳雁行被他坠得往前倾了倾，拖着背后的大型挂件继续走。
　　戚珩从他肩窝里抬起脸，看到镜子里两个人的样子，不由笑了。
　　“先生，你看你。”
　　头发也被戚珩蹭得有些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眼神却清醒得很，一点没被刚才的胡闹带偏。
　　戚珩笑嘻嘻地往镜子里指了指，“看我们俩像不像主人遛完狗回家？”


第105章 珩珩！珩珩救救舅舅！
　　戚珩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柳雁行刚给他热好的牛奶，视线漫无目的地往楼下扫，就看见中庭的灌木丛旁边蹲着一团黑影。
　　他一开始以为是野猫，或是谁家跑丢的狗，但那团影子忽然动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似的展开四肢，露出一张脸来。
　　中年男人满脸胡茬，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里面嵌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穿着一件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夹克，拉链坏了一半，耷拉着露出里面皱巴巴的T恤，下身是一条沾着泥点的工装裤，脚上趿着一双开了胶的运动鞋。
　　像是从哪个桥洞底下刚钻出来，又像是在这灌木丛里蹲了不止一个晚上。
　　他冲戚珩的方向咧开嘴，笑了一下，露出参差不齐的牙，上排缺了一颗，黑洞洞的。
　　戚珩端着牛奶杯的手僵住了，哪怕瘦脱了相，这张脸他也认得。
　　蒋远山。
　　他名义上的舅舅。
　　戚珩小时候趴在门缝里往外看，看见这个舅舅伸手向妈妈要钱，妈妈不给，他就砸东西，掀桌子，后来这个人再也没出现过，妈妈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小珩认识他？”
　　戚珩盯着楼下那个还在仰头笑着的人。他能感觉到柳雁行走近了，站在他身侧，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蒋远山，我舅舅。”
　　“你先回房间，我来处理。”
　　男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往前走了几步，仰着头喊了一句什么。
　　那个口型和那股癫狂的劲头，戚珩不用听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无非是钱。
　　“我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
　　“不用。”
　　戚珩撩起眼皮，“他是我舅舅，冲我来的，你下去算怎么回事？”
　　“你去，他会当着你面闹，提所有能让你心软的东西，你受得了？”
　　柳雁行把戚珩睡衣的帽子拉起来，扣在他头上，又往下压了压，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去洗把脸，把牛奶喝了，我很快回来。”
　　戚珩被帽子罩着，视野只剩下一小片地面，听见柳雁行转身往玄关走的声音。
　　戚珩慢慢抬起手，把帽子往后推了推，露出眼睛。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柳雁行黑色大衣的衣摆被风掀起来一角，他站在那个邋遢的中年男人面前，身量高出对方半个头，肩背挺直，姿态冷淡而笃定。
　　蒋远山仰着头跟他说着什么，手舞足蹈，情绪激动。
　　柳雁行只是听着，一动不动。
　　然后蒋远山伸手去拽柳雁行的袖子，柳雁行退了一步，避开了那只手。
　　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很短，戚珩听不见，但看见蒋远山的动作顿住了。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什么，蒋远山的情绪明显更加激动了，往前逼近一步。
　　下一秒，两个保安从侧门快步走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蒋远山的胳膊。
　　戚珩刚放下心，喝完那杯牛奶，就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嘶吼。
　　他冲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心脏猛地一缩。
　　蒋远山挣脱了两个保安的钳制，从夹克内袋里抽出雪白的刀，刀身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寒光，晃过戚珩的眼睛。
　　将远山攥着那把刀，不管不顾地朝柳雁行冲了过去，嘴里声嘶力竭在喊什么，嗓子劈了叉，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疯狗在狂吠。
　　戚珩脑子里嗡的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跑，连鞋都忘了换，一把拉开门冲出去。
　　绿化带前已经乱成一团，两个保安一个捂着胳膊退在旁边，指缝里往外渗血，另一个试图从侧面靠近蒋远山，但被那把乱挥的刀逼得不敢上前。
　　柳雁行退了两步，目光沉静地盯着蒋远山手里的刀。大衣袖口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衬衫，布料边缘洇出一点红。
　　蒋远山还在往前逼，刀尖对着柳雁行的胸口，距离不到一臂。
　　他咧着嘴笑，牙缝里全是唾沫星子，嘶哑地喊着：“你有钱是吧？你养着我外甥是吧？你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你算个什么东西！”
　　柳雁行看向戚珩，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三个字。
　　——别过来。
　　蒋远山顺着他的视线回了头，也看见了戚珩。
　　那张布满红血丝的脸上忽的绽开一个又哭又笑的表情，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捞到了什么救命稻草。
　　他出人意料转了个方向，朝着戚珩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手里的刀也转了过来。
　　“珩珩！珩珩救救舅舅！”
　　刀尖离戚珩还有三四步远的时候，柳雁行从后面一把攥住了蒋远山拿刀的那只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蒋远山杀猪般的嚎叫，刀脱了手，咣当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花坛的边沿停住了。
　　柳雁行径直把他那只胳膊扭到背后按在墙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腰，整套动作干脆利落，连气都没喘一下。
　　大衣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里面被划破的衬衫袖口，那抹红色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从手腕一直洇到了小臂。
　　蒋远山被按得动弹不得，脸贴在粗糙的墙面上，嘴里还在骂，骂柳雁行，骂戚珩，骂着骂着又变成了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混着墙皮上的灰，狼狈得不成样子。
　　保安七手八脚地接手把人按住，警笛声从远处逼近。
　　柳雁行瞧了一眼戚珩光着的脚，脚底沾了一层灰，脚背上蹭破了几处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鞋呢？”
　　“你的手……”戚珩说着，眼眶就泛了红。
　　“皮外伤。”柳雁行把那只手往大衣里侧收了收，用另一只手去摸他的脑袋，“别哭。”
　　戚珩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柳雁行身上有灰尘的味道，还有一点很淡的血腥气。
　　戚珩闭着眼，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还在有力地跳着，像永远不会停下来。
　　柳雁行伸手把他搂紧了，缓声说：“我没事。”
　　戚珩声音闷闷的：“你骗人，你手都流血了。”
　　“那也不叫有事。”
　　柳雁行也没再说什么，就着这个姿势站着，任怀里的人把自己当柱子抱着，直到两个警察快步走过来，他才抬手拍了拍戚的后背。
　　“先上去穿鞋。”
　　“不要。”
　　“那跟我一起。”
　　柳雁行轻轻叹了口气，牵起他的手。


第106章 变态色小鬼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蒋远山被拘留了，持刀伤人加上之前的前科，这次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关几天就放出来。
　　戚珩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柳雁行手里拿着回执单，折了两折揣进口袋。
　　他袖口那一片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大衣披在肩上，领口还有些凌乱，没来得及整理。
　　“走吧。”
　　“手给我看看。”
　　“车上再看。”
　　“现在看。”
　　柳雁行没再坚持，把受伤的那只手从大衣里伸出来。
　　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一道大概三四厘米长的口子，边缘微微泛白，中间凝着一条暗红色的血痂。
　　“疼吗？”
　　“不疼。”
　　柳雁行眉眼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深，嘴角平平地抿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戚珩忽然伸出手，在他伤口旁边的皮肤上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