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不求也行。”柳雁行直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开始解自己打底衫的扣子。
　　戚珩喉结动了动，视线黏在他手指上。
　　柳雁行把打底衫脱了扔到一边，又去解裤子的系带，眼神一直落在戚珩脸上，欣赏他忍得难受的样子。
　　“先生……别这样。”
　　“哪样？”
　　戚珩说不出口，干脆撑起身子去抱他，双手环住柳雁行的腰，脸埋进他胸口，嘴唇贴着他心口那块皮肤，闷闷地说：“我想要。”
　　柳雁行手指插进他毛绒绒的发顶，慢慢揉了揉。
　　“想要什么？”
　　戚珩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伸手去拉柳雁行的手，引着他。
　　柳雁行任由他拉着，指尖触到那处滚烫。
　　“自己脱。”柳雁行收回手，靠坐在床头，真的只是等着被伺候一样姿态松散。
　　戚珩跪坐在床上，快速扒掉衣服，露出精瘦的腰腹和薄薄一层腹肌。
　　等戚珩脱完了，柳雁行招了招手，“过来。”
　　戚珩膝行过去，被柳雁行一把拽进怀里，两人赤裸的胸膛贴在一起，皮肤的温度交叠。


第66章 先生今天是不是太累了？
　　那种感觉来了。
　　陌生又熟悉，从尾椎一路窜上脊背，在每一根神经末梢炸开细小的火花。
　　柳雁行的呼吸骤然断了半拍，整个身体无法控制地绷紧，手指攥着戚珩的肩膀，用力到指甲泛出青白色。
　　他咬紧了牙关，却还是没能压住从喉间溢出的低喘。
　　“哈……哈啊……”
　　戚珩愣住了，抬眼望过去。
　　柳雁行的脸突然涨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长睫湿漉漉地垂着，半遮住底下那双眼。
　　柳雁行整个人伏在他身上，胸膛贴着他的胸膛，急促的呼吸把两具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推高。
　　戚珩清晰地感觉到柳雁行身体的变化。
　　他一时间不敢动了。
　　“先生……？”戚珩慌张又关切，“你、你还好吗？”
　　柳雁行只能伏在戚珩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把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试图藏起自己失控的样子。
　　戚珩的手伸上来，掌心覆上他的侧脸。那片皮肤滚烫。
　　“先生，你脸好烫。”
　　柳雁行偏过头，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像只被按住了命脉的猫，浑身的尖刺都软下来，袒露脆弱的肚皮。
　　戚珩的拇指轻轻擦过他颧骨上的那层薄红，指尖被汗洇湿了，又顺着往下，柳雁行身体微微一颤，攥着他肩膀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别动。”柳雁行气息喷在戚珩的颈窝里，热得烫人。
　　戚珩立刻停了手，老老实实地搁在他腰侧，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柳雁行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撑着手臂从戚珩身上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戚珩也坐起来，凑过去看他低垂的脸。
　　柳雁行的眼尾还泛着红，嘴唇抿着，表情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但戚珩看得出他眉眼间有一丝罕见的茫然。
　　戚珩想了想，没问怎么了，也没说没关系。
　　他只是伸手，把柳雁行垂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捧着他的脸，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戚珩贴着他的额头，声音很轻，“先生今天是不是太累了？”
　　柳雁行喉结滚了一下，偏过头去，视线落在窗外的柠檬树上。
　　“没有。”
　　“那你……”
　　“别问。”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
　　戚珩把嘴闭上了，和柳雁行并肩，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着手臂，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他把手搁在两人之间，掌心朝上，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
　　柳雁行瞥了眼戚珩偏过去假装看窗外的侧脸，过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手覆上去，指尖插进戚珩的指缝里，扣住了。
　　“小珩，你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看见什么了？”戚珩语气很认真道，“我刚才在发呆。”
　　柳雁行睨了他一眼，目光里那点漫不经心的神气慢慢回来了，嘴角也跟着弯了一点点弧度。
　　“行。”
　　戚珩倏地凑过去，在他嘴角飞快地舔了一下，又退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柳雁行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挑了挑眉。
　　“胆子大了？”
　　“先生刚才说别问，我这不是没问吗？”
　　柳雁行在戚珩唇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点浅浅的牙印。
　　戚珩被咬得嘶了一声，却笑得露出虎牙尖尖。
　　“先生，你咬我。”
　　“咬你怎么了？”
　　“不怎么，先生想咬就咬。”
　　柳雁行被他这副没脸没皮的样子弄得没了脾气，松开他的后颈，耳朵尖那层粉红色从刚才到现在就没退干净。
　　……
　　凌晨，戚珩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杯子，指尖碰到杯壁，轻飘飘的，一滴水都倒不出来。
　　他在床上赖了两秒，还是爬起来，打算去楼下接水，刚走到楼梯拐角，脚步就顿住了。
　　客厅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柳雁行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赤着脚站在地板砖上，背对着楼梯，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月光给他描出一圈冷白色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更瘦削，也更不真实。
　　戚珩在楼梯上站了一会儿，没出声。
　　而后他放轻脚步下了楼，走到客厅边缘。地板砖确实凉，寒气从脚底板往上窜，他一个激灵，搓了搓手臂。
　　茶几上搁着一只烟灰缸，里面摁着一个烟头，只抽了小半根。
　　戚珩看着那个烟头，又看了看柳雁行的背影。
　　他先转身去了厨房，从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仰头灌下去，嗓子缓过来后，他又接了一杯，端着往客厅走。
　　走到柳雁行身后两三步远的地方，他停下来。
　　“先生。”
　　柳雁行的肩膀不明显地动了动，回过头，浅褐色的眼睛没什么焦点，像是刚从某个遥远的地方收回来，看了戚珩两秒才认出是谁。
　　“怎么醒了？”
　　戚珩把水杯递过去，柳雁行垂眼接过，握在手里，没喝。
　　“卧室暖气开太足了，渴醒的。”戚珩凑近了一点，视线扫过柳雁行身后的落地窗，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窗外是空荡荡的深夜。
　　他伸手碰了碰柳雁行的手背，温度冰得他指尖一缩。
　　“雁行站这儿多久了？”
　　“没多久。”
　　戚珩没戳穿他，客厅没开暖气，这一片瓷砖更是凉得厉害，柳雁行赤脚站在上面，浑身上下找不出一点热乎气。
　　他不由蹙了下眉，“雁行等我一下。”
　　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跑，脚步咚咚地踩在楼梯上。
　　推开卧室门，戚珩一把拽起床上的被子，又顺手捞了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抱成一团往楼下跑。
　　柳雁行还站在原地，注视着他从楼梯上跑下来，怀里抱着一大团东西，头发跑得乱七八糟，像只着急忙慌叼着窝回巢的狗。
　　戚珩跑到柳雁行面前，先把外套披在他肩膀上。
　　柳雁行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戚珩按着肩膀坐下来，然后厚实的被子兜头罩下，裹住了他的身体，只露出一张脸。
　　戚珩蹲在他面前，掖好被子两边，又去摸他的脚踝，攥着搓了两下。
　　“不冷吗？”
　　他握着柳雁行脚踝的手滚烫，好似把全身的热气都攒到掌心里，一点一点渡过来。


第67章 怎么，还打算给我暖被窝？
　　“行了。”柳雁行喝了手里那杯水，动了动脚踝，从戚珩掌心里抽出来，缩进了被子里。
　　“怎么，还打算给我暖被窝？”
　　戚珩笑盈盈站起来，看着他那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的样子。
　　果断一屁股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来，往柳雁行那边蹭了蹭，整个人挤过去，手臂搭在他裹着的被子上。
　　“雁行刚才在看什么？”
　　柳雁行偏过头，从被子的缝隙里露出小片侧脸，静默了几秒，才开口。
　　“睡不着。”
　　戚珩贴着柳雁行的脸颊，收紧了手臂，把人往自己这边又带了带。
　　柳雁行没挣开，将被子掀开一个角。
　　戚珩会意地钻进去，两个人裹在同一条被子里，被子被两个人的体温焐着，慢慢暖起来。
　　“小珩，你明天有课。”
　　戚珩嗯了一声，也没说去睡，摸索着找到柳雁行的手，握在掌心里慢慢搓着。
　　“雁行，我陪你坐会儿。”
　　柳雁行浅褐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晃了一下，又很快沉下去，恢复成平时那种淡淡的样子。
　　“随便你。”
　　柳雁行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盛大的阳光，蜂蜜一般甜，从老宅东侧那面爬满紫藤的玻璃花窗倾泻进来，碎金一样洒在橡木地板上。
　　他还很小，大约四五岁，趴在父亲的书桌旁边，父亲的手很好看，骨节清瘦，执笔时很稳，偶尔来揉一把他的脑袋，说一声“别闹”。
　　母亲会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端着切好的果盘，故意板着脸说：“你们父子俩又在书房里捣什么乱？”然后不等他辩解，自己先笑了，在父亲对面坐下，把一片苹果塞进他嘴里。
　　那苹果又脆又甜，冰凉凉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母亲的手指带着一丝栀子花香，蹭过他的脸颊。
　　这些记忆都镀着一层柔光，柳雁行知道它们真实发生过，但每次回忆起来，都恍若隔世。
　　他从梦中醒来，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温热，梦里的光太亮了，刺得他眼眶有些发酸。
　　戚珩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动静，“醒了？做了什么梦，你刚才在笑。”
　　柳雁行低声道：“梦见我爸妈。”
　　戚珩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指尖轻轻搭着，等柳雁行自己决定要不要说。
　　柳雁行感受着戚珩搭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带着年轻人的蓬勃和温热，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和他父亲的手，一点都不像。
　　“我小时候，家里有一棵很大的玉兰树。”
　　“我妈妈喜欢玉兰，春天开花的时候，她会让人把摇椅搬到树底下，抱着我在那里睡午觉。花瓣落下来，掉在我脸上，我嫌痒，她就笑，用指尖把花瓣弹开。”
　　柳雁行说着，视线落在落地窗外，好像能从那片白茫茫的水汽里看到那棵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