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柳雁行没说话。
　　戚珩把那点勉强算作起伏的轮廓又往灯光下凑了凑，“……虽然不太明显。”
　　还是没有回应。
　　戚珩的底气一点点泄了，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脖子，声音也矮下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我知道没有八块……你就说没有嘛。”
　　他翻了个身，闷闷地补了一句。
　　“就是……没有腹肌嘛。”
　　柳雁行这才动了，把人从枕头里捞出来，按进自己怀里。
　　“谁说的？”
　　“我自己数的。”
　　“我数了，不止四块。”
　　戚珩怔愣抬起头，柳雁顺势吻了吻他的额头。
　　“够软了，抱着舒服。”
　　戚珩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又努力板着脸，不肯笑，结果嘴角还是不争气地翘了。
　　“真的？”
　　“嗯。”
　　“那你以后得在电视里多待一会儿。”
　　戚珩终于满意了，重新把脸埋回他怀里，似乎还有尾巴在被子里晃了两下。
　　柳雁行那声“啊”刚溢出来，尾音就被戚珩堵了回去。
　　戚珩其实自己也没想到能这么轻易地再得逞，他本来只是收拢手臂，把脸埋得更深些，结果不经意往上一抬，就顶开了柳雁行方才为了侧身搂他而微微分开的腿。
　　“嗯？”戚珩仰起脸，装出一副无辜模样，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得意。他慢吞吞地又滑进去一点。
　　“小珩，你听我说……”柳雁行的手按在他腰侧，指腹陷进软肉里，力道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
　　“不听，你刚才说随我的。”


第50章 戚珩有时会忘记，那个人是柳家的掌权人
　　最后一节课结束，戚珩从计算机楼出来，冷风兜头灌进领口，他打了个哆嗦。
　　天气预报说今晚气温骤降，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果然，墨迹天气弹出一条蓝色预警，夜间最低温度零下八度，伴有五到六级北风。
　　他毫不犹豫地搜了源生科技大楼的方向。
　　走到一半又停下来，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灰色卫衣，脚上还是一双旧运动鞋。
　　去先生公司的话，会不会太寒碜了？
　　戚珩站在原地想了三秒钟，果断转身跑回宿舍。
　　推开门，许清观躺在床上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吵得人头疼。
　　“老戚，这么早就回来了？”
　　“拿点东西。”
　　戚珩打开衣柜翻了翻，最终抽出一条之前柳雁行给他的深灰色的羊绒围巾，他叠得整整齐齐，软得不像话。
　　他犹豫了一下，又顺手捞了顶毛线帽扣在脑袋上。
　　许清观从床上探出半个脑袋，“穿这么好看，约会去？”
　　“不是。”
　　“那你穿这么好看？”
　　戚珩没理他，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一下。深灰围巾衬得他肤色很白，毛线帽压着一头卷毛，只露出几缕不服帖地翘在额前，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倒是挺精神。
　　他把围巾往下扒拉了一点，露出下巴，又觉得这样显得太刻意了，重新拉回去。
　　嗯，就这样。
　　“走了。”戚珩抓起书包往外跑。
　　许清观在后面喊：“晚上回来吗？”
　　“不回！”
　　门砰地关上，许清观和谭哲对视一眼。
　　“他最近不对劲。”许清观挤眉弄眼。
　　“你才发现？”谭哲鄙视。
　　戚珩出了校门，在手机软件上叫了辆车，等车的间隙给柳雁行发了条消息。
　　【戚珩：先生，你在公司吗？】
　　【戚珩：我过来找你吃晚饭？】
　　柳雁行还没回复，车来了，戚珩拉开车门坐进去，报了地址。
　　司机提醒，“源生科技？那地方可不近，走高架也得四十分钟。”
　　“没事，您开吧。”
　　戚珩掏出手机搜了一下源生科技大楼，图片加载出来，是一栋通体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Q市地标之一，晚上亮灯的时候从远处看像一根竖起来的发光棒。
　　先生就在那里面上班。
　　平时柳雁行在他面前的样子太日常了，穿家居服，靠沙发上看文件，被他亲的时候会偏头躲，打游戏菜得他都不想吐槽。
　　戚珩有时候会忘记，那个人是柳家的掌权人。
　　戚珩数着车窗两旁逐渐亮起的灯，莫名有点紧张。
　　他从没来过公司这边，今天也是心血来潮，就想来看看。看看先生平时待的地方是什么样，看看他不在自己面前时是什么样子。
　　车子停在源生科技大楼楼下。
　　戚珩下了车，仰头看着这栋楼，一格一格的亮光从不同楼层透出来，高处的几层隐入夜色，看不真切。
　　一楼大厅通透明亮，大理石地面映得出人影，几个穿着西装的人从旋转门进出，步履匆匆。
　　戚珩深吸一口气，推开旋转门走了进去。大厅很暖和，暖气从头顶的出风口呼呼地吹下来，他围巾捂得太严实，闷得有点喘不过气。
　　戚珩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鼻子和嘴巴，环顾了一圈。
　　前台在大厅左侧，一张弧形大理石台面后面坐着两个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
　　“你好，我找柳雁行。”
　　前台露出一个标准微笑，“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是……”
　　“抱歉，没有预约的话不能上去哦。”
　　戚珩眨了眨眼，“那我能给他打个电话吗？”
　　“可以的。”
　　戚珩掏出手机，又给柳雁行发了一条消息。
　　【戚珩：先生，我在你公司楼下，上不去。】
　　【戚珩：小狗打滚.jpg】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戚珩举着手机等了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前台的目光从微笑变成了礼貌性的打量，带着一种“您到底走不走”的意味。
　　“那个，他可能在开会。”戚珩把手机揣回兜里，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能去那边坐着等吗？”
　　前台抬手示意右侧的休息区，“您请便。”
　　休息区摆了几组灰色沙发，旁边有饮水机和一摞杂志。
　　戚珩走过去坐下来，书包搁在腿上，围巾重新拉上去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电梯间的方向。
　　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忙，戚珩窝在沙发角落，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
　　又等了五分钟，手机终于响了。
　　【柳雁行：。】
　　戚珩眼睛一亮，打字回得飞快。
　　【戚珩：我想找你吃晚饭，你忙的话我等等就好。】
　　这条发出去，对面又安静了。
　　戚珩盯着聊天框，看到上方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然后又消失，来来回回跳了四次，最后蹦出来一句。
　　【柳雁行：等着。】
　　休息区旁那排茂盛的绿植后，电梯门忽然滑开。
　　两道深色西装的身影一前一后迈出来，身量很高，步子沉稳，远远看去就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有人认出前面那人，倒抽一口气：“柳总？”
　　原本在休息区等着的几个人，眼神瞬间亮了。源生科技的柳总，平时难得见上一面，居然亲自下到一楼？还朝休息区这边来了？
　　“柳总，您好您好。”有人抢步上前，却被旁边的李济生不动声色地挡住。
　　李济生笑容得体，语气温和：“抱歉，柳总现在有事。”
　　柳雁行的视线穿过那些殷勤又拘谨的面孔，最后落在休息区角落。
　　戚珩大概也没想到柳雁行会亲自下来，愣愣地仰着头，没回过神。
　　柳雁行朝他走过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刚才还想凑近的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贸然开口。
　　柳雁行手在戚珩面前晃了晃：“在发什么呆？”
　　戚珩眨了眨眼，围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被闷得发红的脸：“先生，你怎么下来了？”
　　柳雁行拎走他怀里的书包，又握住他的手腕，把人从沙发上带起来。
　　“走了。”
　　戚珩踉跄半步，连忙跟上。
　　戚珩被牵着走进电梯，身后压低的议论声被电梯门隔断，他低头看着柳雁行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耳朵一点点烧起来。
　　“先生，你这样……好多人看。”
　　柳雁行按下楼层，神色如常：“你跑来找我，还怕人看？”
　　围巾挡住戚珩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弯起来的眼睛。
　　“那倒也是。”


第51章 嗯？柳先生要教规矩了？
　　戚珩像从梦里醒过来。
　　他低头，先看见自己被握住的手，再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是柳雁行线条冷峻的侧脸。
　　那姿势让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妈妈牵着他过马路，也是这样不容分说地扣着手。
　　柳雁行抬手按了楼层，指尖刚离开，就觉出掌心里那只手轻轻挣动，像是不太自在。
　　他面色未变，还是松开了。
　　可下一瞬，他的手却被反握住了。戚珩的手指带着薄茧，十指松松地交错着。
　　戚珩的指尖一麻，迟来的羞窘这才追上来，热意顺着脖颈往耳后爬。
　　这时一缕气味贴过来，薄，凉，软，他几乎要把它算作墙角植物叶子的气息，好让自己别再乱想。
　　可念头刚起，他就在心里低声改了口：柳先生，那是柳先生的味道。
　　明明电梯这么宽敞，他们却站这么近。
　　被反握住的那一刻，柳雁行指尖倏地一颤。
　　他呼吸滞了几秒，脑子里像断了线，仿佛那只被牵着的手不是自己的，手臂微微发麻。
　　等回过神，胸腔里的心跳正沉而重地撞着，他甚至怀疑旁边的人能听见。
　　如果被听见，下一秒，那孩子眼底便会亮起得逞的光，笑意跟着漫上嘴角，坏得叫人接不住。
　　显示屏上的楼层数字不停更替，柳雁行陡然觉出掌心里有阵极轻的痒意游过，像像幼犬甩尾时，尾尖不经意扫过皮肤。
　　戚珩斜眼瞟过去，笑得没个正形：“先生，您穿得跟要去走红毯似的，别是西装里头还藏着秘密武器吧？”
　　电梯里原本微妙的暧昧，被这么一打岔，消失无踪。
　　戚珩继续晃了晃他的手，话题跳脱。
　　“柳先生，你柜子里那些内裤，黑压压灰扑扑的，跟排着队守丧似的。别人还晓得穿点红冲一冲晦气，你怎么偏不？老辈人的讲究，你真要一条条给它断了？”
　　这人一年到头就那两种颜色，看久了都替他觉得闷。
　　柳雁行沉默着看他一眼，戚珩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正要再说点什么把话岔开，就听柳雁行不咸不淡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