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娇气。”戚珩把人往上捞了捞，让他靠稳。
　　浴池里的水随着动作一下下漫出去，淅淅沥沥淌在瓷砖地上。
　　雾气更浓了，把两个人裹在一起，镜面上全是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柳雁行先开口：“……水全脏了。”
　　戚珩懒懒嗯了一声：“再放一池。”
　　柳雁行没再说话，浑身又酸又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戚珩伸手去够池边的水阀，拧开，热水重新涌出来，漫过两人交叠的身体，把方才那些痕迹一点点冲淡，卷进漩涡里流走。


第45章 小腹微微鼓起，雁行
　　柳雁行下意识低头去看，小腹处微微鼓起很微小的弧度。
　　戚珩掌心覆上，似在描摹轮廓，又轻轻按了按，“你看雁行，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还要诚实。”
　　柳雁行那点逞强很快就被酸胀感击溃。
　　戚珩满意地听到身下人拔高的呜咽，掐着他的腰，笑道：“雁行是怕我走吗？”
　　柳雁行终于受不住地摇起头，一阵紧似一阵地痉挛。
　　戚珩伸手替他擦掉眼角的泪，又低头亲了亲他仍在轻颤的脊背。
　　柳雁行的手指死死扣住浴缸边缘，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句：“不要。”
　　戚珩掌心坏心眼地从小腹移开，沿着那道弧线慢慢往下，指腹轻触过每一寸紧绷的肌肉。
　　“呜……小珩……”
　　“嗯，在呢。”戚珩笑盈盈应道。
　　他把柳雁行从水里捞起来，用浴巾裹住，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柳雁行蜷着身子，腿还在不受控地打颤。
　　戚珩坐在床边，拿毛巾替他一点点擦干头发。
　　擦干后，戚珩俯身在柳雁行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掀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把人整个拢住，掌心重新覆上那片温热的小腹，这回却只是安安静静地贴着。
　　“睡吧。”他温柔道。
　　柳雁行僵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戚珩的呼吸渐渐沉了，柳雁行却还醒着，小腹那股若有若无的酸胀像一枚没被取出的种子，在他身体内扎了根。
　　柳雁行艰难地翻了个身，面朝着戚珩。
　　他其实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这样的夜晚的，像被照料，又像被圈养，界限模糊得他懒得去辨。
　　他试着并了并腿，一阵酸软提醒他方才的失控并不是错觉。
　　“……唔。”他不由哼了一声。
　　戚珩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半寸：“睡不着？”
　　柳雁行不说话。
　　“还是肚子不舒服？疼？”
　　“……不疼。”
　　“那就是难受。”
　　柳雁行闷声问：“你以前也这样弄到别人睡都睡不安稳？”
　　戚珩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只有你。”
　　柳雁行不信，可又不想追问。他知道戚珩的答案从来都太合心意，倒显得他每一次认真询问都像在自取其辱。
　　戚珩见状问道：“先生后悔了？”
　　“谁后悔了。”
　　戚珩眨眨眼，“那先生翻来覆去干什么？我在这儿呢，能有什么事？”
　　柳雁行咬了咬下唇，他其实不讨厌。
　　戚珩好像总能看穿他那些逞强，每一次他都告诉自己不能再由着戚珩胡来，可每一次，身体都比嘴诚实。
　　柳雁行忽然有点恨自己这副反应，更恨戚珩似乎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柳雁行到底还是在戚珩怀里睡着了。
　　……
　　也许需要顺毛摸？
　　柳雁行把这句话在心里转了一圈，面上没动什么声色。他慢吞吞地把手机搁置，目光落在戚珩脸上。
　　“我记得我养的是小狗，不是24小时循环播放的电台吧。”
　　见人还要往他这边贴，柳雁行干燥微凉的手指点在戚珩的额头正中，把他按停在原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迫拉开了一寸。
　　“稍微安静一点，嗯？”
　　戚珩一肚子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柳雁行说这话时，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过分，清浅的呼吸擦着耳廓过去，带着一点红茶的香气。
　　柳雁行有些低哑的声音震动鼓膜，沿着神经末梢一路传导，不偏不倚地砸在戚珩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戚珩倏地捂住了耳朵，却挡不住熟悉的热度往上蹿，火烧火燎地蔓延过整张脸。
　　柳雁行注意到这人指缝间露出来的一小截耳垂，平日里颜色淡淡的，此刻却像是被人用力揉搓过，红透了。
　　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皮这么薄，还敢往他身上爬。
　　柳雁行收回视线，重新拿起文件，“去把阳台的花浇了。”
　　戚珩捂着耳朵，拖鞋都忘了穿，光着脚往阳台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蹲在茶几旁边仰着脸看柳雁行。
　　“先生刚才是在哄我吗？”
　　“没有。”
　　“就有就有，先生刚才那样，就是我妈小时候哄我的语气。”
　　“戚珩，你是把脑子忘在学校了，还是把脸忘在宿舍了。”
　　戚珩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这句话，觉得大概是在骂自己不要脸。
　　“都忘带了。”他笑嘻嘻地站起来，“所以先生多担待。”
　　他拎起喷壶对着那盆半死不活的月季一阵猛喷。
　　过了几分钟，戚珩从阳台探出半个脑袋，“先生，这月季是不是没救了？”
　　“你把它浇成这样，神仙也救不了。”
　　“那怎么办，我上网查查。”
　　“别查了，过来。”
　　戚珩啪嗒啪嗒跑回来，手上还湿着，在裤子上胡乱蹭了两下，站在柳雁行面前。
　　柳雁行拍了拍身侧的沙发垫。戚珩眼睛一亮，一屁股坐下来，刚要把腿盘上去，就被人捏住了后颈。
　　柳雁行端起茶几上的红茶抿了一口，过了几秒冷淡道：“去把鞋穿上。”
　　戚珩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嘿嘿笑了一声，跳下沙发去找拖鞋。
　　等他穿好鞋回来，柳雁行已经不在客厅了。
　　戚珩趿拉着拖鞋转了一圈，最后在书房门口停下。
　　门虚掩着，他探进去半个脑袋，看见柳雁行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
　　“自己玩去，我回几封邮件。”柳雁行吩咐道。
　　戚珩靠在门框上，看着柳雁行敲键盘，看得有点出神。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书桌对面坐下来，掏出手机，戴上耳机，开始处理林眉发来的项目文档。
　　两个人都没说话，书房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鼠标点击的脆响。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柳雁行合上电脑，捏了捏眉心。
　　他偏过头，发现戚珩趴在桌上睡着了。
　　柳雁行绕到戚珩身边，指尖刚碰到，戚珩就动了动胳膊。
　　“别闹……”
　　柳雁行收回手，垂眸看着这个趴在自己书桌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小兔崽子。
　　柳雁行忍不住按了按戚珩额前翘着的卷毛，头发很软，指尖一碰就弹回来。他又按了一下，又弹回来。
　　“先生……”戚珩在梦里嘟囔了一声。
　　“嗯。”
　　戚珩翻了个身，脸朝向另一边，嘴里又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
　　柳雁行直起身，去卧室拿了条毯子过来，抖开披在戚珩肩膀上。
　　戚珩终于半睁开眼，从缝隙里看见柳雁行的侧脸。
　　“先生……几点了。”
　　“睡你的。”
　　“先生也要睡。”
　　柳雁行垂下眼，忽然觉得胸口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涨了一下，他伸手按了按心口，眉头微微蹙起。


第46章 温热柔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燥和鲜活
　　柳雁行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书房，把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他走到客厅，拿起手机，给李济生发了一条消息。
　　【柳雁行：王鹏那边的事，加快进度。】
　　发完之后他站了一会儿，又转身走回书房门口，从门缝里看了一眼。
　　戚珩裹着毯子，蜷成一团，睡得很沉。
　　柳雁行进去调暗了些台灯，然后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翻开一本书，就着微弱的光，慢慢地看。
　　戚珩在睡梦里翻了个身，毯子滑下去一角。柳雁行探过身，把毯子重新掖好，指尖不经意蹭过戚珩的脸颊。
　　温热柔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燥和鲜活。
　　柳雁行收回手，在书页边缘轻轻折了折。
　　——不想让这傻小子知道的事，又多了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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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珩从阶梯教室出来，正准备往食堂的方向走，突然听见旁边花坛后面传来一阵压低了的笑声。
　　戚珩望过去，只见许清观坐在花坛边沿上，长腿随意支着，和旁边一个戚珩不认识的男生说话。
　　戚珩本来没想偷听，但许清观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顺着风飘过来。
　　“……你真以为那些有钱总裁是好心资助你？别天真了，人家最喜欢玩的就是Q大这种年轻学生，干净听话，带出去有面子，跟换衣服似的，一件穿旧了就换新的，谁跟你讲感情啊。”
　　戚珩脚步一顿。
　　许清观笑了笑，“你信不信，你那个学长，去年毕业那个，长得挺好看的那个，现在跟着哪个老总你知道么？人家有家室的，儿子都上初中了。”
　　旁边的男生似乎说了什么，许清观嗤笑一声，“合同？当然有合同，包养合同也是合同嘛，上面白纸黑字写清楚，一个月给多少钱，陪几次，什么时候结束。你以为呢，人家玩得可专业了。”
　　戚珩站在原地，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升起来，一直顶到嗓子眼，酸涩得厉害。
　　他想起书房里柳雁行从背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耳后，声音低沉带笑，“下周有个项目要出差，两三天，回来给你带东西。”
　　戚珩当时困得迷迷糊糊，含糊应了一声就梦周公了。
　　现在想起来，柳雁行不说去哪个城市，更不说和谁一起。
　　他以为那是信任，但也可能是柳雁行觉得没必要说。
　　许清观还在那边说着，“你也别觉得人家可怜，各取所需嘛。那些总裁就喜欢大学生那股子清高劲儿，压起来带感。等玩腻了，随便找个理由踹了，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戚珩没再听下去。
　　他往反方向走了，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回了宿舍。
　　脑子里全是柳雁行那双浅褐色眼睛，垂眼看他时，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角微微弯着，看起来温文尔雅，却又无端让人觉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