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联姻大佬后，小狗夜夜暗爽（近代现代）——言言有狸

　　他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戚珩终于抽出来手，搂住他后背，掌心贴着那截汗湿的脊沟：“好了？”
　　柳雁行腿从他腰上滑下来，侧身滚到一边，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半张脸，耳尖的红还没退干净。


第40章 支离破碎，不堪入目，足以让他原地自焚
　　戚珩屏着息，看着柳雁行白绸一般滑下去，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里。
　　他胸口起伏未平，仅剩的布料被汗洇湿，贴着腰线，显出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戚珩的目光顺着往下，停在他大腿，那里有一小片皮肤被磨得泛红，微微发亮。
　　他想碰，又不敢。
　　柳雁行脱力之后，整个人都散了架，连瞪他的力气都欠奉，只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瞥了他一眼，嘴里含含糊糊骂了句“混账”，便偏过头去喘气。
　　戚珩瞧见那副光景，柳雁行两条长腿无力地敞着，腰窝还留着方才被他掐出的淡红指印，大腿一层薄汗映着灯光，亮得晃眼。
　　他到底是没忍住。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挤进，柳雁行两条腿软绵绵地合拢，竟也虚虚夹住了他。
　　柳雁行似乎哼了一声，尾音拖得绵长，不知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戚珩不敢看他的脸，那处皮肤又热又滑，每蹭一下都像要陷进温热的梦里去。
　　他只听自己粗重的喘息混着柳雁行若有若无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浮浮沉沉。
　　柳雁行皮肤黏腻，亮晶晶一小片。
　　戚珩盯着看，喉结滚了滚，到底没敢再动。
　　他扯过一旁的帕子，浸了温水，一点点替柳雁行擦。
　　柳雁行半阖着眼，鬓发湿成一绺一绺，喘匀了气才哑着嗓子说：“你倒会伺候。”
　　“怕你难受。”戚珩低声道，帕子在外缘轻轻按了按，柳雁行腰腹一紧，一小股水把帕子洇湿了一角。
　　戚珩手一抖，差点要把帕子扔了。
　　柳雁行却笑了，气音里带着倦意：“胆小鬼。”
　　戚珩耳根烧得厉害，却还是仔仔细细把两人都收拾干净，才敢躺回去。
　　柳雁行已经背过身去，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只收拢的翅。
　　戚珩伸手想揽，指尖刚碰到他腰侧，就听见闷闷一句：“今晚不许再碰。”
　　他便把手缩回，乖乖搁在自己身侧。
　　灯关了，黑暗里只听得见柳雁行渐渐平稳的呼吸，偶尔夹一丝抽噎似的鼻音。
　　戚珩睁着眼，不由想起柳雁行皮肤那片湿亮，好似潮水退了，沙滩上还留着一汪亮晶晶的水洼，映着天光，晃得人心慌。
　　他悄悄把手伸过去，虚虚搭在柳雁行被角上，没敢碰到人。
　　……
　　清晨六点，戚珩闭着眼摸到手机，把闹钟按掉，翻了个身，忽然意识到胳膊底下压着的是温热光滑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皮肤。
　　昨晚那些支离破碎，不堪入目，足以让他原地自焚的画面一股脑涌回来。
　　戚珩，男，二十一岁，计算机系在读，面对42万的债务都没怂过，此刻只想从二楼窗户跳下去。
　　他轻手轻脚地把胳膊从柳雁行腰上抽回来。抽到一半，柳雁行动了，含糊地“嗯”了一声，似是要醒。
　　戚珩整个人僵住，屏住呼吸。
　　柳雁行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肩胛骨微微耸动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戚珩瞧着柳雁行睡着了缩在被子里的模样，居然有点……乖。
　　他又看了两眼，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拿起床头便签本和笔，准备先写点什么。
　　写什么？
　　戚珩攥着笔，头发翘得四仰八叉，急得用笔尾戳自己脑门。
　　“先生，我去林眉公司谈工作了！中午之前回来。冰箱里有粥，热一下就能喝。药在床头柜第一层，记得涂。”
　　写完之后又在底下画了一只圆脑袋，两个耷拉耳朵的小狗。
　　画完之后他把便签撕下来，轻手轻脚地贴在自己昨晚睡的那半边枕头上。正对着柳雁行睁眼就能看到的角度。
　　然后他站起来，提着自己的鞋，光脚一步一步摸到客厅，穿上新羽绒服拉开门，冷风灌进来，打了个哆嗦，头也不回地溜了。
　　阳光一寸一寸地爬过地板，终于爬上了枕头。
　　柳雁行翻了个身，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
　　摸了个空。
　　他眉头微蹙，又往那个方向伸了伸，摸到的只有床单，凉的。
　　柳雁行终于掀开眼皮。
　　一张淡黄色的便签纸，大大方方地占着枕头的正中间。
　　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才慢慢伸手把便签揭下来，低声骂了一句。
　　“跑什么跑。”
　　尾音含含糊糊的，听不出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柳雁行慢慢坐起身，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倒是淡了些，但锁骨下面又多了一个新的，那个小兔崽子昨晚趁他不注意啃的。
　　他面无表情地脱了睡衣，热水冲下来，柳雁行闭上眼，想起那只吐着舌头的小狗。
　　跑就跑吧。
　　反正中午之前回来。
　　他倒要看看，这小兔崽子回来脸上那层皮有没有变厚一点。
　　……
　　林眉的公司开在Q大附近科技园，门口挂着一块亚克力牌子，上面印着“林间游戏”四个字，据说是林眉自己用数位板手写的，画风和她本人一样不羁。
　　前台小姑娘正戴着耳机追剧，抬头看见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生走进来。
　　“你好，我找林眉，约了十点。”
　　前台被他那一笑晃了神，手忙脚乱地暂停了视频，“您贵姓？”
　　“戚珩，跟她约好了的。”
　　“好的好的，您稍等，我确认一下。”
　　忽的，戚珩收到林眉发来的语音，背景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她的声音混在里面，又急又亮。
　　“你到了？直接进来，别在前台待着，那丫头追剧追得耳朵都聋了。进门左拐走到头，玻璃门上贴着一张巨大的皮卡丘，那就是我办公室。”
　　戚珩推开贴着皮卡丘的玻璃门，只见林眉一手敲着键盘，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来了？坐。”
　　她朝旁边的沙发努了努嘴，“桌上那些吃的随便拿，我刚点的，吃不完。”
　　戚珩扫了一眼茶几，上面堆着七八个外卖盒，有炸鸡有寿司有奶茶，“林姐一个人吃这么多？”
　　“团队都出去团建了，我懒得去，留下来改方案。”
　　“哟，换新衣服了？这件羽绒服也不错。”
　　戚珩大方展示：“别人送的。”
　　林眉把棒棒糖“咔”一声咬碎了，从椅子上跳下来，“生日那帮人里，有人送你东西了？”
　　戚珩没接话，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一个炸鸡翅，咬了一口。
　　林眉眯着眼看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不对，你脖子上那是什么？”
　　戚珩差点被鸡翅呛到，“蚊子咬的。”
　　“这都十二月了哪来的蚊子。”林眉一脸狐疑，但识趣地没再追问，摆了摆手。
　　“行行行，不问了。说正事。”


第41章 含吮轻咬，变得水润饱满，微微红肿
　　林眉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戚珩面前，“三个月的短约，按项目结钱，这个数。”
　　她比了个手势，戚珩嚼鸡翅的动作停了。
　　“林姐，这个价你们亏了。”
　　“亏不亏我说了算。”林眉翘起二郎腿，十根手指头在膝盖上轮流点着，“我手头有一个项目正好卡在关卡设计上，缺个有想法的人。”
　　“小戚，先把合同看了，有什么疑问现在问。”
　　戚珩翻开文件，一页一页看得认真。林眉在旁边吸溜吸溜地喝着奶茶，也不催他。
　　看了大概十分钟，戚珩抬起头来，指着合同上某一条，“这里写的‘技术顾问’具体涉及哪些方面？如果涉及引擎层面的修改，可能需要额外的开发时间，三个月不一定能完成。”
　　“不会让你碰引擎，主要是关卡和系统的逻辑设计。文字工作为主，偶尔搭个原型验证。”
　　林眉抿了一口奶茶，“你那个demo里的多重嵌套解法，是不是受了《Baba Is You》的启发？”
　　戚珩眼睛亮了，“有一部分，但我更想做出一种‘玩家以为在选，其实是被选’的感觉。隐藏路线的触发不应该是奖励，而应该是揭示。”
　　戚珩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但我得跟你说清楚，我有课，有时候要兼职，能投入的时间不是全天。”
　　“我知道，谭哲说了，你穷得叮当响。”
　　戚珩签字的手一顿，抬头看她，林眉一脸坦然。
　　“看什么？穷又不丢人，我也穷过。我当初做第一个游戏的时候，吃了三个月泡面，连房租都是借的。”
　　“后来游戏火了，那些泡面盒子我都没扔，洗干净摞在办公室墙角当装饰，提醒自己别飘。”
　　戚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角落里果然摞着一摞已经落灰的泡面桶，码得整整齐齐的。
　　他在合同上签了名字。
　　“合作愉快。”林眉伸出手，戚珩握上去。
　　“对了，中午有地方吃饭吗？楼下那家茶餐厅不错，叉烧饭还可以。”
　　“回去吃。”
　　“回去？”林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宿舍在Q大里面吧？回去得半小时呢，就在这儿吃了呗。”
　　戚珩站起来，婉拒，“不用了，有人等。”
　　他说完就往门口走，身后传来林眉的啧啧声，“有人等，行啊你。”
　　戚珩推开门，又探回头来，“林姐，泡面墙挺好看的。”
　　林眉挥了挥手，“赶紧滚蛋。”
　　戚珩走出科技园，掏出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语音消息，来自柳雁行，时间正巧在刚才签合同。
　　戚珩把手机举到耳边，点开语音。
　　“滚回来。”
　　三个字，语气冷厉。
　　戚珩下意识又听了一遍，背景音里有厨房的动静，水龙头哗哗响，像是有人在洗菜，洗得用力了些。
　　听完，戚珩把手机揣回兜里，加快脚步。
　　柠檬树后窗帘没拉，戚珩能看见里面有人影晃了一下。
　　戚珩在楼下站了两秒，像是做某种心理建设，而后提着袋子推开门。
　　门一推开，玉米排骨的甜香扑面而来。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灶台前站着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
　　柳雁行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头发松松地垂在肩头，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正拿勺子撇着汤面上的浮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