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观山霭被揉得懵了,“沈栖迟?”
  沈栖迟没答,只把观山霭往怀里一按,不让他看自己的脸色。
  观山霭从他怀里挣出半张脸,忽然疑惑道:“你怎么还在不高兴?”
  他想了半天,郑重其事地承诺:“我以后,都不跟别人说话了。”
  沈栖迟一噎,赶紧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很大度的观山霭决定包容很小气的沈栖迟,他已经发现了,沈栖迟很多时候是不会承认自己想要什么的。
  很多时候,观山霭能意识到沈栖迟想要什么,但又想不通他为什么不要。
  但是沈栖迟总是很有道理的,所以大部分时间里,观山霭还是会听沈栖迟的话。
  他说不可以要,那就不要。
  不过今天不同。
  观山霭有点兴奋,他摆了摆手,一锤定音:“就这样决定了。”他宣布,“我以后只跟你一个人讲话。”
  沈栖迟意识到完蛋了。
  他一个头两个大,一时间连之前在别扭什么都忘干净了,按着观山霭就要再讲道理。
  观山霭才不听他唠叨。
  他独自高兴得不得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在沈栖迟怀里动来动去。
  沈栖迟几次被乱甩的触手打断嘴里的话,一个没按住,观山霭就像撒欢的猫,从他怀里消失了。
  屋里只剩一个飞窜的白色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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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花朝从楼里散场回来,一进门就瞧见观山霭趴在廊下的软垫上晒太阳,沈栖迟难得也坐在软垫上,闲闲捧着一卷书。
  观山霭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来,又飞快地收了回去。
  他把脸别向一边,一声不吭,连触手都收得规规矩矩的,一动不动。
  沈栖迟翻页的动作一顿。
  花朝本来是找沈栖迟有事,见状脚步一转凑上前去,弯下腰,一张脸笑吟吟地凑到观山霭跟前,“怎地不欢迎我?”
  他原是开玩笑的,却不想观山霭真不搭理他了,整个人往沈栖迟那边挪了挪,头枕在他腿上,翻个身,把半张脸埋进沈栖迟小腹上。
  花朝一愣,直起身看沈栖迟:“我得罪他了?”
  沈栖迟一脸生无可恋。
  他最后一丝“观山霭睡一觉就把这事儿忘了”的幻想终于破灭,抬手扶了扶额。
  低头看向埋在自己衣摆里的观山霭,声音里满是破罐子破摔的无奈:“你可以跟他说话。”
  花朝目瞪口呆。
  他上上下下打量沈栖迟,像是头一回认识眼前这人,“沈栖迟,你,你……”
  花朝指指点点。
  沈栖迟难得维持不住云淡风轻的表象,手里的书本发出纸张拉伸的吱呀声。
  花朝抚掌大叹:“真有你的啊沈大公子,家教这么严,连说句话都得找你审批。”
  沈栖迟耳尖都红了。
  观山霭从沈栖迟衣摆上抬起头,小心地看了沈栖迟一眼,又对花朝小声道:“是我自己不想理你的。”
  语气很正经。
  很欲盖弥彰。
  好像沈栖迟拿刀抵在他脖子上,逼他这么说似的。
  沈栖迟:“……”
  沈栖迟太阳穴突突地跳,反手捂住观山霭的嘴,把人按在怀里,凑到他耳边小声又说了半天。
  他如今倒是一点不吃味了,车轱辘话劝了一晚上,观山霭听没听进去两说,沈栖迟现在是巴不得观山霭赶紧出去找别人说话去。
  观山霭呜呜了两声,眼中终于没忍住闪过一丝笑意。
  沈栖迟敏锐地捕捉到了,气得按着他肚子挠他痒痒。
  观山霭逃也逃不掉,一下子笑得不行了,把头拱进沈栖迟怀里小声地讨饶。
  沈栖迟掐他腰:“你一天天就气我吧。”
  花朝在旁边看了半晌,终于很有礼貌地举起手,打断道:“请问,今儿我是来给你们两口子逗闷子的吗?”
  沈栖迟揽着观山霭,假笑看向花朝:“花老板没事就回去休息吧。”
  花朝收了玩笑,正了正神色:“不闹了,我可是有正事找你说的。”
  沈栖迟心中已有预料,神色也沉下来,点点头。
  他顺手拍拍怀里的观山霭:“去玩吧。”
  观山霭如今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了,他应了一声,慢吞吞地从软垫上爬起来,几根触手懒懒地拖在地上,拍了拍衣摆上沾的草屑,就要往屋里走。
  沈栖迟见他走得头也不回,脑子突然一抽,鬼使神差问他:“那我跟他说话了?”
  观山霭:“?”
  观山霭被问得莫名其妙,却还是点点头:“说呀。”
  他走出两步又转回来,狐疑地问沈栖迟:“我陪你?”
  “走吧走吧。”沈栖迟感觉自己脑子坏了,掐着太阳穴冲观山霭挥挥手。
  花朝在旁边简直要爆笑出声。
  他忍了又忍,才在沈栖迟刀子一样冰冷的视线里把笑塞回去了,见他脸上隐隐透着气闷,好心安慰道:“他又不跟你一样小心眼。”
  “滚。”


第87章 
  沈栖迟和花朝进了主屋, 一直谈到月上中天。
  灯芯又剪了几回,花朝把摊了满桌的纸一张张收拢,卷成个卷, 在灯火上点燃。
  等那些不可泄露的墨迹随着宣纸燃尽了,他往后一仰, 整个人松垮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就这样,等进楼之后再看,若结果真能如我们所想那般自然最好,你我各安其位, 再一步步来。”
  沈栖迟点了点头, 没接话。
  他低着头, 把散在桌上的卷宗一本一本收起来,边角对齐,指尖抚平上头几道折痕, 再摞成整整齐齐一摞,搁到桌角。
  纷繁复杂的筹谋渐渐清晰。
  灯芯被宣纸上的灰烬压歪了,他顺手拿剪子拨去灯盏里的积灰,火苗蹿高了一寸。
  花朝整个人陷在椅背里,坐没坐相,还翘起一条腿, 鞋尖在半空里一晃一晃的。
  他像是忽地想起什么,狭长的眼眯起来,偏过脸来觑着沈栖迟:“你们家那位那边, 你打算怎么说?”
  他笑眯眯地,看起来不怀好意:“我可听说沈大公子如今在家里说话不是很有分量啊。”
  沈栖迟手上动作没停:“自然是一起。”
  花朝有点惊讶。
  沈栖迟自上回追杀那件事后,整个人就如同犯癔症一样, 保护欲和控制欲强到没眼看,如今病了一场,算是开窍了?
  他放下腿坐正了,上下扫了沈栖迟几眼,笑得不怀好意,拿话刺他:“这次可凶险得很,你可想好了,随时有可能出事。”
  沈栖迟面色不变,像没听出来花朝嘴里那点挤兑,只淡淡道:“如何呢,咱俩捆一起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花朝哑口无言。
  还捆上他,那跟什么也没捆有什么区别。
  想当初初见时,他尚能压沈栖迟一头,同观山霭也算勉强能过两招。
  如今这才多久,沈栖迟都能一根指头碾死他,观山霭自从修了那个什么阵法之后,实力更是一日千里。
  如今再打起来,他怕是连他们俩一剑都扛不住。
  花朝在合欢宗里不算是以武力见长的,但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实力也不算弱。
  被这俩人一对比,好像他是什么蠢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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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栖迟从花朝屋里出来,外头已经夜深了,月光薄薄地铺了一地,树影都淡了。
  他推开偏房门,屋里灯还亮着。
  观山霭盘腿坐在桌边,背对着门,面前摊开一卷阵图,几根触手从虚空中懒懒地扬着,正陪着他在图上比划。
  沈栖迟还没来得及进门,几根触手已经飞快地扑过来缠在了他身上,亲亲热热地扣住不放。
  下一秒,身上多了个观山霭。
  沈栖迟熟练地单手托着他往里走,观山霭揽着他脖子,咕咕哝哝地讲话。
  才分开半天,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有那么多话可讲。
  沈栖迟任他缠着,在床上坐下,腕上还吊着几根软乎乎的触手。
  观山霭从下午吃了什么点心讲到他新看懂了哪几个阵法,沈栖迟也不打断,就支着下巴听,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上来。
  等他终于讲得差不多了,沈栖迟摸摸他的头,示意他从自己身上下来:“坐那。”
  观山霭装没听见,整个人继续往他身上贴。
  沈栖迟有正事讲,被他缠得动弹不得,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坐好了。”
  他声音温和,语气也说不上严厉,但观山霭还是下意识老实下来,把自己从沈栖迟怀里摘下来,规规矩矩地盘腿坐直了。
  一双眼睛巴巴地瞧着沈栖迟。
  沈栖迟突然觉得自己很像放在碗里还不许吃的肉骨头。
  他无奈地笑了笑,摸摸观山霭的眼角,温声道:“过几日,我要去醉花阴一趟。”
  观山霭点头。
  “有一些事情需要调查。”沈栖迟语气隐隐带着几分听不出的意味。
  “很麻烦吗?”观山霭察觉到不对。
  沈栖迟点点头,又摇摇头:“有风险,大概要去一阵子。”
  “要搬到那边去住吗?”观山霭点头:“那我收拾东西。”
  他如今搬家已经搬得很熟练了,前阵子沈栖迟忙的时候,他还整理了下储物戒。
  他一时没觉察出有什么不对,一抬头,却见沈栖迟神情似笑非笑,沉默地看着他。
  观山霭的疑惑一点点变成震惊。
  “我不去吗?”
  观山霭难以置信。
  观山霭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他瞬间不肯好好坐在原处了,猛地凑过去,鼻尖几乎怼上沈栖迟的鼻子,触手勾勾缠缠地爬到沈栖迟身上:“我不能去吗?”
  沈栖迟还是那样看着他,神色带着几分诱哄,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很危险的。”
  观山霭听懂了。
  他撞进沈栖迟怀里,揪着他的袖口,把他胳膊环在自己腰上,整个人顺势贴进来,脸埋在他胸口上,又仰起来,拿鼻尖一下一下地拱他脖子。
  “我知道了,”他声音含含糊糊的,“我真的知道了……”
  沈栖迟被这一下撞得往后仰了仰,后背抵上了墙面,到底没绷住,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笑。
  他伸手把怀里的人搂紧了,掌心贴着他的背,自上而下地慢慢顺,力道又轻又缓,半晌才低低地问:“很危险,那怎么办?”
  观山霭把下巴搭在沈栖迟颈窝里,声音一个劲地往他耳朵里钻:“不能逞强,不能挡刀,万事听你的,按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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