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花朝转头看向沈栖迟:“你们先休息吧,回头我看能不能直接修一条你们房间到阵点的暗道。”
  说这话的时候,杜蘅就站在一旁,他注意力仿佛完全放在身边的触手上,神色没有半分惊讶。
  沈栖迟的目光在杜蘅脸上停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嘴上说是照料,可花朝对眼前之人的态度,可不像是对一个普通的小倌或管事那么简单。
  沈栖迟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那点藏在温和之下的锐利一闪即逝。
  再看向杜蘅时,眼底已经多了层心照不宣的东西。
  沈栖迟重新打量起这个气质温和柔软的男人,末了,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这人估计是花朝的心腹,不可小觑。
  杜蘅不卑不亢地还了一礼。
  他直起身来时,与沈栖迟的目光在空气里轻轻一碰,又各自错开。
  观山霭未感到气氛的不同。
  触手在房间里绕了一圈,这里翻翻那里动动,仿佛在巡视领地。
  花朝和杜蘅没再多说,很快离开了。
  房里只剩两人,沈栖迟舒了一口气,总算松弛下来。
  这一夜到底折腾得太久,他早被地下暗道的诡异气息沁透了,浑身上下腻得难受。
  “我去沐浴。”沈栖迟点点观山霭,“你先睡吧。”
  观山霭早就困了,但他小孩子闹觉脾气,越累越黏人,闻言只说:“我也去。”
  “你去什么。”沈栖迟笑了。
  他抻出一块帕子净了手,这才伸手把人捞过来,揉揉捏捏地搓了一通。
  观山霭半点没被暗道中的污浊气息侵蚀,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沈栖迟把脸埋进他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末了还嫌不够,又拿鼻尖在他发间蹭了蹭,才心满意足地松了手。
  他宣布:“你非常干净,不需要沐浴。”
  观山霭站在原地,被揉得头发乱糟糟的翘起了一撮。
  他被这一通揉□□得懵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再抬头,沈栖迟已经施施然走了。
  就是背影看起来……好像有点着急?
  观山霭眨眨眼。
  他困得发懵,站在原地艰难地思考了一下是听沈栖迟的话还是跟沈栖迟在一起。
  沈栖迟说他一会就回来,我应该……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跟了上去。


第90章 
  醉花阴后院中, 有一个非常符合它气质的浴房。
  那是一处引了地热的温泉池,四面垂着影影绰绰的纱屏,几座假山错落其间, 被氤氲的水汽一裹,都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只余下几点暖黄的灯影, 从纱隙里漏出来,在水汽里浮浮沉沉,像是浸在池中的月亮。
  空气里混着热泉特有的硫磺气,温吞吞的水声从纱幕后头漏出来。
  哪怕观山霭还读不懂什么叫做暧昧,只是往此处一站, 也无端感觉浑身被水汽沁透了。
  他脚步放得极轻, 悄悄猫在一扇纱屏后头, 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那重重叠叠的水汽往里看。
  热气一股股地扑出来,熏得他面皮发烫。
  观山霭睫毛上凝了细细的水珠子, 水汽把他垂在颊边的几缕发丝都打湿了,软软地贴了上来。
  他藏在此处,倒不是觉得看人洗澡有什么不应当,但是沈栖迟不让他跟过来……
  可是他理所当然应该一直跟着沈栖迟的。
  所以不让他跟着是沈栖迟不对。
  观山霭想了想,觉得很是这个道理,于是探出头, 大大方方地看。
  屏风那头,沈栖迟衣襟已经解了一半。
  他背对着观山霭的方向,随手把外袍搭在架子上, 几件衣料便松松地垂了下来,遮住了观山霭一半的视线。
  观山霭又努力偏过头,水汽氤氲里, 他头一回看清了沈栖迟的身体。
  沈栖迟平日里穿着衣裳,只觉身量清俊颀长,像一杆挺秀的竹。
  他常年练剑,这会儿长衫尽褪,才显出肩廓平挺,腰身紧窄,通身上下没有半分多余的肉,肌肉线条流畅而又漂亮。
  那粼粼的池水漫上来,没过他的小腿,他的腰,热气蒸得他整个人都像笼在一层薄薄的雾里。
  薄雾里头,他的轮廓都有些模糊了,只余下一道剪影,在暖黄的光里起起伏伏。
  观山霭意识到一点不对。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完整见到沈栖迟不穿衣服时候的样子。
  上一次还是在很久很久之前,他们刚刚认识,在那个山洞里,观山霭在沈栖迟敞开衣袍内看到他胸口的伤。
  那居然,已经是那么久那么久之前的事情了。
  这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之后这么长的时光里,他们同床共枕,同榻而眠,双修时沈栖迟将他揽进怀里,把他的长袍揉得散乱,襟口大敞,皱巴巴地蜷在身上,露出大半身体。
  可沈栖迟的衣衫总是齐整的,领口收得端正,衣襟系得一丝不苟。
  观山霭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一点不对。
  他太习惯于万事跟随沈栖迟的步调走,乃至于都没有发现,他们似乎并没有如他所想的一般完全亲近。
  观山霭知道沈栖迟是个人类,人类没有办法用灵气本源凝结成袍子,因此总是需要在身上覆盖一些外物。
  观山霭不喜欢外物,可是人类都是要穿衣服的,这没什么办法,所以观山霭可以接受有别的东西隔在他和沈栖迟之间。
  可是他们真的不能毫无阻隔地待在一起吗?
  哪怕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双修的时候,也不可以吗?
  观山霭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沈栖迟撩起一捧水浇在肩上,水又顺着他的胳膊滑下去,在他绷紧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晶亮的水痕,又落回池子里,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抬手将湿透的长发拢到身后,背上的肌肉便跟着牵动起来,肩颈线条舒展,水珠顺着脊缝滑下去。
  观山霭定定地望过去,突然意识到,原来沈栖迟身上,还有这么多他没见过的地方。
  观山霭有一点点的不高兴。
  这种不高兴令他不想再蹲在这里了。
  池边的石头被热气烘得温温的,他赤着的脚踩上去,一点声息也无。
  沈栖迟背对着他,正舀着水洗发,水流哗啦哗啦地从耳侧经过。
  朝夕相处,观山霭的气息激不起他半点警觉,沈栖迟此刻还在回忆暗道里阵法的每一处灵气波动,分毫没察觉身后多了个人。
  观山霭蹲在他身后,近得都能闻见他身上温热的皂角香。
  他抿住嘴唇,突然摸了摸沈栖迟的肩头。
  掌心贴上去的刹那,观山霭几乎要缩回手,那片肌肤被热水泡得滚烫,还带着一点绷紧的弧度。
  骤然被人摸到颈脉附近,命门近在咫尺,沈栖迟悚然一惊,倏地转过了身。
  那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观山霭只觉眼前一花脖颈一紧,一只滚烫的手扣在他后颈上,带着不容置喙的杀意。
  手掌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把他整个人往前一带,观山霭眼前骤然天旋地转,整个人便直直往水里栽去。
  仓促间他瞥见沈栖迟的眼神,目光森冷而锋锐,像一柄出鞘的剑。
  下一瞬,观山霭兜头扎进了水里,温热的水霎时没过了他的头顶。
  还没来得及反应,扣在后颈上的手一下子松了,观山霭又被人掐着腋下从水里捞出来。
  他被那股力道一带,整个人便失了重心,踉跄着朝前栽去,一头撞进了沈栖迟怀里。
  观山霭脸正正撞在那片滚烫的胸膛上,鼻尖、嘴唇、脸颊,全陷进那紧绷的皮肉里。
  那胸膛底下的心跳,一下一下,擂鼓似的撞在观山霭耳边。
  他下意识伸手去扶,掌心撑在沈栖迟的腰腹上,那肌肉绷得死紧,指腹下是几道分明的腹肌纹路,触感滚烫紧实。
  沈栖迟险些被他吓死。
  他手忙脚乱地把观山霭从池子里抱出来,放在池边,拍他的背:“呛水没?”
  观山霭浑身狼狈,衣服湿透了,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眼神懵懵地看向他,像只倒霉的落汤鸡。
  沈栖迟又心疼又好笑,把他糊了满脸的头发拨开,忍不住骂他:“做鬼呢,一点声音不出,多危险。”
  观山霭似乎是才回过神,他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了眼沈栖迟。
  陌生的触感,似乎还萦绕在掌心。
  沈栖迟还在问他怎么样,观山霭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他只是突然,非常,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他和沈栖迟之间,确实应当还有比现在更加亲近的关系才对。
  “怎么这么呆,淹到了?”半晌没听到回应,沈栖迟皱了下眉,刚想上前,却发现观山霭的视线直勾勾落在自己身上。
  沈栖迟一顿,终于想起来自己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
  他干咳一声,伏下身,把胸口以下掩藏在水里。
  他忽然间意识到眼前的画面是多么旖旎。
  观山霭坐在石岸上,半截小腿浸在水中,一身白袍被水浇了个透,湿淋淋地贴在身上。
  氤氲的水汽裹在他身上,朦胧而模糊的灯光透过纱帐,柔柔笼着他。
  观山霭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水珠顺着脖颈一路滑进大敞的领口里,没入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中。
  那料子本身就近似蚕丝绸缎,沾了水更是几近透明,裹缠在他身上,肤色若隐若现。
  这模样非但不显狼狈,反倒透出几分说不清的姝色。
  沈栖迟像是被什么烫着了,飞快别开视线,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又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耳根几不可察地红了一点,若无其事地笑道:“小烦人精,跟过来做什么,不是让你早点睡?”
  观山霭定定看着他,还是不说话。
  他感觉到一种不满足。
  这让他有一点焦躁。
  他还在思索,更亲近的关系,应该怎么做?
  他本能地想问沈栖迟,但是直觉告诉他,沈栖迟不会教他的。
  那应该怎么做?
  观山霭突然伸手,指尖点在沈栖迟胸口上的一处红痕上。
  那是他刚刚撞上去时,牙齿不小心磕出来的。
  沈栖迟喉咙瞬间发紧,还没说完的话就这样被观山霭堵在嗓子里。
  他又后退半步,避开观山霭的指尖,刚才他一心担心观山霭落水,此刻终于后知后觉想起肌肤相贴的触感。
  他垂眸,喉结滚动,动作隐蔽地咬住舌尖。
  “我还是不可以碰你吗?”观山霭被他避开,却并没有收回手,指尖悬在半空中。
  好不公平。
  沈栖迟哑然。
  观山霭抹了把脸上的水,又往前凑,手顺着沈栖迟的胳膊往下滑。
  他一路从沈栖迟的肩头滑到手腕,动作越来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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