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吊车尾捡到触手老婆后(玄幻灵异)——万象在旁

分类:2026

作者:万象在旁
更新:2026-11-07 19:24:03

  “呜啾?”
  “鱼呢。”
  观山霭把嘴张开了。
  一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嘴巴,在白色的绒毛中间,像棉花糖上嵌了一颗小樱桃。
  嘴里干干净净,没有鱼肉,没有鱼骨头,只有一片热乎乎软乎乎的粉色。
  沈栖迟盯着那个嘴巴,突然伸手,把手指伸了进去。
  观山霭的嘴巴下意识合拢,包住了他的指尖。
  里面又小又热又软,紧紧箍在他的指节上,沈栖迟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触感湿润光滑,柔软的舌尖抵在他的指腹上,别说鱼,就连一粒牙齿都没有。
  这么小的嘴,把那条鱼吞进去了?
  沈栖迟难以置信地把观山霭从篮子里举起来,凑到鼻子跟前,观山霭被他举在半空中,四目相对,触手们茫然地垂着。
  沈栖迟低下头,凑近观山霭的嘴,嗅了嗅。
  没有鱼腥味。
  观山霭被颠来倒去的折腾半天,终于不高兴了,抬起一根触手,精准地抵在他嘴唇缝上,然后整根塞了进来。
  沈栖迟含着触手愣住了,柔软温凉的触感贴着他的舌面,搔得他齿根发痒,一时间不受控制地咬了一下。
  观山霭:!
  观山霭浑身一震,猛地把触手从他嘴里抽了回去,管不了触手尖上还沾着着涎水,猛地收到身体里藏起来。
  整团毛球在沈栖迟手里用力弹动,乌溜溜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浑身绒毛炸起来,难以置信。
  “呜啾啾?!”
  观山霭脸上清晰的写着几个大字:我都没有咬你!
  沈栖迟嘴里空了,舌面上还残留着那根触手温凉柔软的触感,对上观山霭的眼睛,难得再一次如此清晰地读懂他的表情,却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纠正他在意的点不对。
  最重要的是怎么能随便捅别人的嘴呢。
  但这也是他先捅的。
  而且观山霭没有牙,也不能咬他。
  不对,这都什么跟什么。
  沈栖迟一时心虚,偏过头,用手背蹭了蹭嘴唇,轻咳了一声。
  “你看。”他指了指墙角的草丛,尴尬地试图转移话题:“草黄了。”
  观山霭从篮子里探出头,顺着沈栖迟的视线看向墙根下那丛发黄的草,草叶耷拉着,尖部枯得卷了边,从根部往上褪了一层颜色。
  草根部的泥土干得发白,裂成一小块一小块的龟纹,蚂蚁在裂缝里飞快地爬进爬出,像是被什么令人不安的东西惊扰了。
  他翻出篮子,落在草丛边上,一根触手伸出去轻轻碰了一下发黄的草尖。
  草尖被碰得晃了晃,没有回应。
  这不是普通的黄叶,与观山霭家乡一样,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吸干了生命力的枯败。
  观山霭把触手收回来,整团毛球蹲在草丛旁边,一声不吭,突然恹恹的,像一朵被晒蔫了的小蘑菇。
  沈栖迟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团安静的毛球,才意识到不对,他伸手把观山霭从草丛边捞起来,放在掌心里托着。
  “不是我们弄的。”沈栖迟说,声音很轻。
  观山霭在他掌心里抬起头,望向沈栖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乌溜溜的眼珠子忽然亮了起来。
  然后整团毛球猛地钻进他怀里。
  沈栖迟被撞得往后踉跄了半步,肩胛骨抵在墙面上,灰墙被蹭掉一小块石灰,粉末落在他肩膀上。
  触手们这次缠得比任何一次都紧,纠缠在他手上,在沈栖迟手腕上压出了一道浅红的印子。
  触手们在他指缝里来回穿插,卷个不停,绕了一圈又一圈,不断往他掌心里钻。
  观山霭仰着脸冲他叫,引着他向着草的方向去,呜呜啾啾的,短促而急切,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沈栖迟凝眉,指尖被他磨得发痒。
  刚才还蔫巴巴的,怎么突然这么激动?
  因为那些草,不高兴了,在撒娇吗。
  他把手臂往回收了收,把毛球整个拢在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顺着绒毛的纹理慢慢往下抚。
  “没事。”沈栖迟哄他,声音放得更软,“那些草不是我们弄的,我们才刚来。”
  观山霭从他怀里仰起脸,清晰看到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没有人形。
  只有一团圆滚滚的,毛茸茸。
  【作者有话说】
  此男当宠宝爸当的发狠了忘情了,把老婆当猫猫球又亲又揉又抱又捏,点击下章就看老婆在他怀里恢复人形翻车现场
  本文要在下一章入v啦,携小沈雾团郑重跪谢大家的支持,我在网上看了一些攻略,决定今日凌晨更新万字,之后每天凌晨更新三千,上夹当日延迟到当晚23点更新,下夹后恢复中午12点更新,v后会保持日更,期待大家陪小情侣一直走下去


第25章 
  观山霭像是一瞬间泄了气, 触手们软软地挂在他手指上,整团毛球软在沈栖迟怀里,触手们一根接一根地垂下去, 搭在他手腕上,不动了。
  沈栖迟低头看着怀里那团忽然安静下来的毛球, 将垂落的触手一根根捡起来,搭在肘弯上,眼神沉敛。
  他也真是昏头了。
  不该提这个的。
  沈栖迟捻捻蔫哒哒的触手尖,声音轻缓:“回家吗?”
  观山霭的触手尖弹了一下。
  他还是蔫蔫的,但听到这句话, 依然往沈栖迟怀里又拱了拱, 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叫。
  要回家的。
  沈栖迟摸摸他, 也不把他放回篮子,抽出中衣打了个包袱,将观山霭挂在胸口上。
  回到客栈时跑堂正在四处忙活, 前堂坐满了人,饭菜的热气从门帘缝里钻出来。
  沈栖迟没同人寒暄,径直上了楼。
  他把包裹解开,理了理被子,团成一个窝,拍了拍。
  观山霭不去被子里。
  触手拽开沈栖迟领口, 观山霭咕咚一下滑进去,扁扁的贴在他胸口上。
  沈栖迟沉默垂眸,无声叹了口气。
  他把今天买的东西从储物戒里往外拿, 笔墨纸砚一一摞在桌角,书脊对齐,边角压得整整齐齐。
  然后是布庄的包裹。绸布解开, 海棠红的织锦露出来,银线反射着落日的余晖,缠枝莲纹沿着折叠的褶痕蜿蜒而上,像一道凝固的流水,粼粼波光闪烁。
  触手从领口挤出来,偷偷将沈栖迟束好的头发扯开,有一下没一下绞着玩。
  沈栖迟捏捏触手,也不说他。
  他把料子展开,拿剪刀比了比尺寸,先裁了一块手巾。
  动作意外的熟练。
  很少有人知道,沈栖迟其实很会做针线活。
  最早是因为无父无母,衣服破了没办法,只能捡了碎布头自己缝,一件衣服补丁叠着补丁,勉强算是蔽体,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材质。
  后来缝多了,意外真喜欢上干这个了。
  他学什么都快,真对什么事上心之后,不说是缝补丁,就连裁剪刺绣都是有模有样,手艺顶得上上好的匠人。
  那些年思绪纷乱时,他便穿针引线,看针脚整整齐齐的落在布料上,仿佛那些复杂难辨的阴谋算计,也如此抽丝剥茧,一点点变得清晰明了。
  绣针上下翻飞,海棠红叠了几层,针脚比普通手巾密了一倍,边角收成圆弧,缝到最后手指顿了一下,又在角落里用银线绣了一个小白团子。
  观山霭一直试图用他头发编辫子,没成功,险些把自己触手系上。
  沈栖迟后颈被他弄得很痒,没意识到自己在绣什么,绣完了低头一看,手巾一角上一团圆滚滚毛茸茸,针脚密密的,边缘炸着一圈短银线,与胸口那团一模一样。
  沈栖迟举着那块绣好的手巾,指尖点了点指甲盖大的小毛团,嘴角不自觉勾起。
  接下来是垫子。
  沈栖迟把裁好的两片织锦正面相对,引了根新线。
  观山霭从领口挤出一小团白毛,探出头看沈栖迟缝,乌溜溜的眼睛随着针来回移动,触手不自觉凑到针旁边。
  “嘘。”沈栖迟两手都占着,低头用下巴点了观山霭脑壳一下,轻声斥他:“别捣蛋。”
  触手悻悻收回来,又去玩那块绣好了的手巾。
  沈栖迟缝着缝着,窗外的光不知不觉暗了下来,街面上的叫卖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放下针线,站起来打算去点油灯。
  观山霭顺着他站起来的动作从衣袍下滑出来,沈栖迟只当他呆的无聊了,也没捉他,叮嘱:“别跑出去。”
  没球应。
  沈栖迟回头,观山霭不见了。
  桌面上只剩缝了一半的织锦垫子,三边缝好了,一侧开口,套子里面空空的还没塞棉花,刚好形成一个扁扁的布袋,里面鼓鼓囊囊地拱着一团毛球。
  观山霭已经滚进了半成品的织锦套子里,摊成一片,把袋子塞得满满的,触手们全部缩好,在里头发出了一声非常满足的啾。
  狭窄,满意。
  柔软,满意。
  没有沈栖迟,一般。
  综合来讲还是比不上钻进沈栖迟领口里,但胜在新鲜,观山霭愉快的滚来滚去,发出呜啾呜啾的声音。
  沈栖迟盯着那个鼓鼓囊囊的织锦套,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将袋子拎起来,抖抖,放在腿上,观山霭被他拎得很习惯,如同被裹在包袱里一样,自然的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沈栖迟偷偷捏住开口的那侧,开始收针,手上速度极快,收口时还打了个小小的结,咬断线头,嘴角难以克制的勾起笑意。
  垫子里的观山霭一无所查的翻了个身,拱了一下。
  又拱了一下。
  观山霭:?
  一根触手试图从刚才的开口探出来,却发现来时路已经完全被封死了,观山霭在里面艰难地蛄蛹了几下,调转个,头朝向原先开口的方向,拱了拱。
  针脚细密,严丝合缝。
  织锦料子轻薄,稍微用力就会扯裂,以观山霭的力气,想出来轻而易举,但是他舍不得弄坏,只好被迫缩在里面,连翻身都小心翼翼的。
  观山霭又在里面艰难地转了一圈,触手们轮流试探每一条可能的缝隙,又轮流缩回来。
  垫子在桌面上小幅度地弹跳起来。
  “呜啾,呜啾呜啾……”
  沈栖迟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胸前,欣赏着桌面上那只小心翼翼弹跳的红色小包裹,表情悠闲,嘴角压都压不住。
  他瞧了好半天,才舍得把垫子从桌上捧起来。
  观山霭感觉到手掌熟悉的温度,戳了戳沈栖迟手指。
  沈栖迟顺势用手指抵在触手尖上,跟着一起晃了晃。
  要出去了。
  自觉达成共识,观山霭安心窝在沈栖迟掌心,等着布包被拆开。
  外面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观山霭感到自己被放在了床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下一刻,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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