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近代现代)——干煎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干煎咸鱼
更新:2026-11-07 18:54:55

  “抱歉,先暂停三十分钟。”
  季执野朝宁永强走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宁永强拽出会议室。
  “诶,怎么回事?”韩老率先站了起来。
  季铮站在门口,拦下一众理事:“请诸位稍候。”
  宁永强赶上季执野的步伐,握住他的手腕问:“去哪?还要开会。”
  “跟我来。”季执野头也没回地说。
  中心会议室在顶楼,季执野的临时办公室在下一层。季执野舍弃电梯,抓着宁永强的手腕,快步走下楼梯。
  两位助理守在办公室门口,见到两人皆是一惊。
  季执野目不斜视,扯着宁永强快速推门进去。
  办公室门被锁上,宁永强回头,被季执野一把拽过去,抵着压在墙上。
  “季……”呼吸被掠夺,宁永强瞪大了眼睛。
  不敢想现在会议室有几十号人在等他们,季执野却在这里亲他?!
  虽然他也很想念,但……冷不丁被咬了一口舌尖,宁永强猛地吸气。
  季执野贴着他的嘴唇,眨巴两下湿润的眼睛,委屈地控诉:“你不专心。”宁永强愣住了。
  “五十二天没见,不想我吗?”季执野紧盯宁永强,轻轻蹭着嘴唇。
  宁永强没有反应,季执野微皱起眉。
  他退开半步,低头看自己,没什么异样。他又抬头将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往后拨。
  这时额角垂下一丝碎发,季执野手指插入发中又将头发往后捋,将整张脸完全露出来。
  确认没有边边角角的碎发,季执野拍拍脸,让自己看起来面色红润些。“最近没睡好,看着有点憔悴。”季执野露出一个笑容。
  宁永强依旧呆呆的。季执野一下子收起笑,他红着眼睛问:“是我……不好看了吗?”
  宁永强呼吸微微一滞。
  季执野这副委屈的模样让他心口发颤,宁永强拼命摇头。他觉得自己很无耻,明明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可季执野这样,他就什么都不想想了。
  宁永强捧起季执野的脸,用力地亲上去:“你太好看了,我好想你……”
  两人亲了很久。“好了。”季执野及时叫停。嘴唇分开,还有一根银线藕断丝连。
  宁永强直勾勾盯着季执野的嘴唇。季执野亲在他嘴角说:“再亲开会就来不及了。”
  听到开会二字,宁永强鸡皮疙瘩应激地竖了起来。他瞬间恢复理智。
  “这次会议结束,就回老宅。老宅的安保最严密,不要再出来了,知道吗?”他抚摸宁永强的脸,“等事情结束,我就去找你。好吗?”
  这人怎么变脸和翻书一样快,上一秒还和他亲亲热热,下一秒态度强硬地命令他离开他。
  宁永强瞪着眼睛摇头。
  “这次是爷爷让你来的?爷爷还让你做什么?”季执野面上浮现难言的神色。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宁永强拥住他,“是我求他让我来的,我想帮你。”
  “我想你,也很担心你。我不想再这样了。”宁永强收紧手臂,想让季执野暖一点,“老头子也很担心你,就让我来了。”
  “你以前也是这样。”季执野闷闷道:“只有说谎的时候才会讲好听话。”
  “我没有说谎!我很想你,也很担心你。”
  “我说的是……算了!”季执野现在不想承认,宁永强第一次说喜欢他的时候,就是在说谎。“你也不用替他解释。”他说。
  两人又抱了会儿,宁永强贴在季执野耳边说:“季执野,我不想回老宅,我想和你一起。我……我是个成年人,我不能一直被藏着。再说……再说林氏也是我的事。”
  季执野离开他的怀抱,“不行。”季执野看着宁永强的眼睛,承诺道:“等一切结束了,我们一定不分开好吗?”
  “为什么你不能把我当作可以并肩的人呢?我有在学习金融知识,虽然学得不好,但我在努力学。我也在努力练习格斗、学习枪械……我在努力学会保护自己。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呢?万一你遇到危险,我……你让我怎么办?你有想过我吗?”
  “不会的。”季执野举起三个手指作发誓状:“只要你安全,我一定不会有事,我保证。”
  宁永强恼恨地推开季执野:“去你TM的保证!你要是不准,我们就分手!我不授权给你了!”宁永强怒上心头。
  “我们结婚了。”季执野纠正宁永强的说法,“分不了手。”
  “结婚也可以离,我要跟你离婚!你不同意也没关系,分居两年自动离婚。已经两个月了,你还要关我多久?”
  “到时候我再找家媒体,反正你这么出名,我在街上嚎两嗓子都有人理我。我就告诉大家我要和你离婚!那么多人不是一直盼着这一天吗?”
  宁永强说得又急又快,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脸还倔强地抬着。
  “不要离婚。”季执野去抱他,被宁永强强硬挥开。
  “只要你关我,我就离婚!然后我再找个其他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去TM的集团,去TM的季执野……”宁永强越说越过分。
  季执野用力抓住宁永强的肩膀,眼瞳幽深:“离婚了找谁?叶林吗?”
  这两个月叶林三番五次找到公司。季执野避而不见,叶林就托圈子里和他有交集的前辈联系他。无一例外都在试探宁永强的下落。
  宁永强激动地打了个嗝,一脸懵逼地问:“为什么突然提叶林?他怎么了?”
  季执野与他对视。“没有。”季执野深呼吸,松开手轻轻抚上宁永强的面颊,替他擦去眼泪。
  季执野语气软了下来:“你刚跟我提离婚,然后又提叶林,我会伤心的。”
  宁永强:“?”
  到底是谁在提啊!
  这时,助理敲门,在门外大声提醒:“季总,还有五分钟。”
  季执野帮宁永强擦干眼泪,整理衣服。
  季执野开门前,宁永强挡住他。
  “你不让我来,老头子准了,我也来了。如果你硬要把我送回去,接下来的事情会更不可控。”
  季执野沉默。
  宁永强挺起下巴毫不示弱。
  脾气硬了,腰板也直了。“你在威胁我吗?”季执野问。
  “我只是在说事实。”宁永强说:“如果你不同意,回到会议室我会说不同意授权,然后告诉所有人你囚禁我。”
  “即使你现在就把我抓回去,会议室里的人肯定会起疑。你再想获得授权除非我出面。”
  两个月没见,确实不一样了。
  季执野闭上眼睛,与自己较劲:“会有危险的。我不能把你置于危险……”话没说完被宁永强打断:“我不怕!比起危险我更怕失去你。我不想每天提心吊胆地刷手机确认你的消息!”
  “我今年26岁,没遇到你之前我都靠自己过来的。我相信我可以。”宁永强去拉季执野的手:“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老实呆在你的眼皮底下。”
  季执野睁开眼,望进宁永强心里:“好吧。”
  听到肯定的答复,宁永强很高兴,他放开季执野的手。“那快走吧,时间来不及了。”宁永强去开门,被季执野扯回来与他面对面。
  “无论我做什么都要相信我。”
  宁永强郑重地点头。
  “即使是出轨……也要相信我。”
  宁永强怀疑自己听错了。
  “要是我把季氏控股的股份转给你,不要同意。”
  “你很爱我,爱到失去自我,愿意把一切都给我,知道吗?”
  就像又回到那最后一场戏,外面大雨滂沱,季执野也是这么教他的。
  季执野笑着碰了一下他的鼻子,说:“还记得怎么演戏吗?”
  “嗯。”
  两人走进会议室。韩老扫过两人的嘴唇,笑呵呵地说:“我说什么来着,小两口感情好着呢!不要老是猜来猜去的,两人明明……”
  周老低咳两声,韩老当即摸摸鼻子不继续说了。
  周老说:“厚德要是在天有灵,肯定会很高兴。你们看林钰这模样,和厚德年轻的时候真像啊。”
  “是啊,刚刚我都以为见到林董了。”程昱激动地站起来,语带欣喜:“小钰,欢迎你回来。”程昱朝宁永强伸出手。
  程昱的转变让宁永强叹为观止,这人要是演电影高低也是一个影帝。
  宁永强伸出手与程昱对握:“程叔。”在场理事的资料他已烂熟于心,宁永强一一打过招呼。
  宁永强在代理律师的位置落座。坐在位置上,他沉肩让自己显得更挺拔一点。
  韩老看着宁永强,越看越喜欢,喜欢得恨不得上手用力拍两下。看着看着一颗老泪从眼尾滑下。
  宁永强知道左手边两位老人是他爷爷的发小,是明牌站在他和季执野这边的。他面上不动,桌子底下偷偷将手帕塞进韩老手中。
  韩老:“!”
  韩老“吸呼”一声,把眼泪鼻涕收回去,当场笑成一朵花。还嘚瑟地在桌下将手里的手帕递到周老腿边晃了晃。
  周老多看了两眼那手帕,用嘴型骂了一句。然后他正色道:“林钰到了,会议可以继续了。”
  “人没事就好,签字我没意见。”程昱一反常态。
  “只是……”程昱像一个慈祥的长辈,温和地问宁永强:“那份永久授权你知道内容吗?”
  宁永强严肃地点点头:“知道,是我的意思。”
  “小钰啊。”林老捏紧拐杖龙头,“你听爷爷一句劝。你还年轻,不要感情用事。活到我们这个岁数,才能看清,什么情啊爱啊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永久授权就等于把林氏绑在季氏这条船上。你的东西还是你的吗?没有了集团就没有筹码。到时候要是季家小儿……诶!”
  林老重重杵了一下地。林钰一看就陷得很深,他这张老脸说不出林钰被抛弃的话。
  林老是他外公的堂哥,对他外公、集团没有异心,只是这么多年都被程昱蒙蔽了。
  宁永强抬起头,对着林老露出笃定的笑容。老师教过他,这时候不能躲,也不能慌张,要微笑并且坚定地摆明立场。
  “林爷爷,我和季执野结婚是因为爱情。大家肯定都知道我们是经历过生死的。我们结婚,林家和季家本来就在一条船上。这次授权不是依附,是并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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