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近代现代)——干煎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干煎咸鱼
更新:2026-11-07 18:54:55

  宁永强感觉自己的口腔分泌了很多口水,讲话很容易打结,他把语速放慢。
  他站起来面朝大家鞠了一躬:“感谢各位爷爷叔叔伯伯把集团打理得这么好。我相信当年我的爷爷是基于信任将集团托付给各位。我和季执野结婚,把权利授权给他,也是因为我信任他。我的爷爷没有看错人,我相信我也不会看错人。请大家尊重我的选择。”
  全场静默。
  “罢了。”林老长叹一口气摆摆手,他说:“大家签字吧,我累了。”在场的理事纷纷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程昱签下名字后笑着问宁永强:“小钰,季总说过要把他名下的股权转给你,你知道吗?”
  “知道。”宁永强有些羞涩地看向季执野。
  季执野平静地翻阅桌上的文件,没看他。
  宁永强扑了个空,转回来对上程昱似笑非笑的眼睛说:“我没要。”宁永强的手轻轻覆上季执野的手背,“我爱他,我不需要他做出什么来证明。”
  季执野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回握住宁永强的手。
  程昱的目光颇有深意地停留在二人交握的手上:“看来林家一贯出痴情人,那我只有祝福你们了。”
  “找个机会去看看你的父亲吧,小钰。”
  “胡闹!那种人也配!”林老呵斥道。
  “林老。谁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陈生这么多年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医生说见见,或许会对病情有大帮助。”程昱劝道:“要是真好转了也能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
  “没准与林董的死有关呢。”程昱喝了一口保温杯的水。
  众人皆沉下脸。
  当年的事太过诡异,一个与林氏、季氏都没有任何交集,身家清白,老实和善的癌症病人会在给他捐款的当天拿刀捅了自己的恩人后切颈自尽。
  “你给我闭嘴!”韩老一直猜疑林厚德的死与程昱脱不了干系,但苦无证据。乍听程昱提起,只觉得气血翻涌而上。
  “我说得难道有错?”程昱声色俱厉:“这么多年,韩老你一直认为我狼子野心,可我做了哪一件对不起集团的事?我站的高是因为我有能力,IVG是我一手主导的,帮集团站稳生物领域顶端。小钰回来了,我二话不说就放权。这件事一直压在我心底,我只是希望有一天能还我一个公道!”
  “你!你!你!”
  程昱这些把戏骗骗那些老眼昏花的也就罢了,现在还冠冕堂皇起来。但很多话他不能说,这关系到集团的生死!
  韩老没程昱嘴皮子利索,此时气得面色涨红。
  “好了!老韩。”周老:“坐下。”
  一时间会议室里安静地落针可闻。在场的财务、审计人员都大气也不敢出。
  几分钟后,林老颤颤巍巍地说:“小钰啊,你愿不愿意去见见陈生?”
  季震霆与宁永强提过陈生。不过不似林老这么气愤,只说陈生愧对林家,愧对他——因为他是被陈生丢了的。
  他母亲林瑜和陈生大抵就是白富美恋上穷小子的戏码。两人迅速坠入爱河,林瑜非陈生不嫁。
  林厚德就林瑜一个独生女,拗不过女儿的恳求,最后陈生入赘林家。
  多年来陈生倒也安分,林钰出生后一直是他亲力亲为。
  就当大家对他彻底放心时,陈生带着林钰独自外出……林厚德和林瑜接到警察电话时,林钰已经失踪,而陈生疯了。
  再后来……
  季震霆闭上眼没再讲下去。季铮强硬地请宁永强出去了。
  宁永强走后,季震霆拿出抽屉里的相框。当年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处理了,没有人知道那把刀原本是捅向他的。
  不用季震霆说宁永强也能从当年的新闻中窥见一二。林瑜很快病逝,后来林厚德也死了。
  林厚德的死,现场没有影片记录。目击者皆说当时太混乱了,事故是一瞬间发生的。
  季董和林董在病房慰问病人,病人突然拿出枕头下的水果刀,捅向林董心脏。
  “我去。”宁永强说。
  季执野一下子捏紧宁永强的手,然后又悄然放开。


第64章 我还以为你不在意
  会议结束,人员陆续离席。程昱一离开会议室,宁永强立刻身体发软,向后撞在椅背。
  季执野摸了一把他的肩背,全湿了。
  “怎么了?”韩老、周老围过来。
  “病还没好,我带他先去休息。新闻发布会麻烦二老了。”
  季执野说得客气,眼神全程放在宁永强身上。他握住宁永强的手,让人借力站起来。
  新闻发布会由集团发言人公布结果,应对媒体提问。季执野出面反而降低严肃性。
  “去吧去吧。”
  宁永强被牵着往外走。他一下子警觉起来,压低声音问:“你要带我去哪?”
  “早退。”
  宁永强停住脚步:“我不回老宅!”
  “不回,回我住的地方。”
  季执野带着他绕过季铮走出去,宁永强才放下心来。
  地下停车场,司机下车给两人开门。是生面孔,宁永强不太习惯,忙点头道谢,然后快速钻进车厢。
  两人坐上车,车内挡板升起,隔绝前后两个空间。
  挡板升起的一刻,宁永强脱下西装外套,整个人瘫在座椅上。
  总算结束了,他想。
  “累了?”
  季执野笑着去解他领带,那双眼睛水光潋滟的。
  宁永强点点头,不由一阵心猿意马。车窗没有挡板,前面还有司机。他闭上眼,决定不看季执野。
  衬衫第一颗纽扣被打开,宁永强感觉不对劲。他睁开眼,抓住季执野的手:“不行。”
  宁永强忙往窗外瞟,示意季执野去看。
  车子正缓慢驶出停车场。正午的日光猛烈,虽经车窗阻隔,还是丝丝缕缕透进车内。
  集团外面藏着些未被邀请的记者和粉丝。有车子驶出,不免被探头打量一番。
  “为什么不行?”季执野明知故问。
  他翻身跨坐到宁永强身上,宽肩窄腰,腰腹肌肉绷紧,色气满满。
  季执野没给宁永强缓冲的时间,手下不停。不一会儿宁永强的衬衫扣子全开了。
  衬衫大大向两边敞着,季执野低头在宁永强心口亲了一下。
  如愿感受到宁永强欲望升腾,他满意地直起身体,媚眼如丝地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季执野解得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堪称勾引。
  宁永强猛地咽了口口水。他下意识瞥向外面,发现没有尖叫,也没有层层叠叠围满人。
  车窗不透人!
  “来吧。”宁永强决定忠于自己的欲望。他去解季执野的领带。
  领带从季执野肩头滑落,尾端掉在他脸上。属于季执野的味道立刻冲进他鼻腔。
  宁永强感觉自己要溺死在这味道里了。一时间,鼻根处痒得厉害,他立刻仰起头。
  这是他在多次实践中总结的经验,这样仰头一分钟就能克制即将到来的鼻血。
  季执野脱下自己的衬衫甩在一边,露出白皙、精悍的上半身。
  宁永强睫毛颤了颤,一路往上,停留在季执野凸起的喉结处。
  他涩着嗓子说:“小声一点,别被听到了。”说完宁永强咬住嘴唇。
  他尽量不发出声音……实在不行就往嘴里塞衣服。只要……只要不被司机师傅听到,就没关系。
  季执野垂眸,将他的下唇解放出来。
  车窗是特制的单向防弹材料,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他还是钳着宁永强的下巴将他的脸转过去。
  “不怕被人看见吗?”季执野拇指揉搓着宁永强下唇的牙印,“你看那些人,都在看我们。他们还拿着摄影机……”
  季执野将手指伸进去……宁永强闷哼出声。
  “你好像很喜欢……”
  季执野抽出手指,缓慢划过宁永强的胸腹,留下一道湿痕。
  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宁永强的那一处。
  宁永强恼了,用力拽下季执野的脖子,堵住那张嘴。
  季执野眉头一挑,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宁永强在季执野舌尖也咬了一口,“你不专心!”他推开季执野,怒视他。
  季执野愣了一秒,继而用力将宁永强扑倒……车内宽敞,但到底不如床上。两人小别胜新婚,好几次宁永强差点从座椅上摔下去。
  在季执野将宁永强翻过去时,他突然停下动作。整个人覆在宁永强背上,脸埋在宁永强颈侧,喘气平息。
  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和隆隆的心跳。怎么停了?不是要做吗?宁永强懵懵地问:“不做吗?”
  季执野顿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人翻过来。“回去做吗?”他说。
  他们太久没见,这里又什么都没有。他原本就不打算做到最后,刚刚是有些失控了。
  要是宁永强再撩拨他,他真的会忍不住。
  宁永强皱起眉。
  季执野注意到了,笑着亲亲宁永强发烫的耳垂,贴着他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然后蹲下去。
  宁永强还没反应过来,内裤已经被拉下去了。“不……不用了。”他伸手去拦,被季执野轻轻掰开。
  “你不用。”季执野抬头看宁永强,目光流转,“可它需要。”
  季执野住的地方在京市的核心区,是警备最严密的地段。距离两家公司不过半小时的车程。
  车子到达后,季执野扶着宁永强下车。
  房子是小独栋,紧挨着政府的办公大楼。很难想象在如此寸土寸金的地方还有这么一座私密的独栋住宅。
  “之前就准备了,没想到真的会有带你过来的一天。”
  宁永强转头看季执野。还没说什么,就被季执野搂着往门里带。
  房子看起来像是全玻璃打造的,但一点都看不见屋内。宁永强只能在那光洁似玻璃的落地窗上看到自己——被季执野搂着往前走的自己。他脚步虚浮地不像话。
  走进房子,宁永强感觉自己像进了一个透明屋。他可以将前后小花园的景观尽收眼底。还有警卫。
  “怎么会……”宁永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季执野压倒在沙发上。
  “有人会看到!”
  “这是单向的,没人会看见。”季执野扒下宁永强的裤子。
  ……
  宁永强被榨干了。季执野帮他清理完,将人从浴缸里捞起来才发现,是瘦了。
  以前抱着还很吃力,现在他能轻松将人抱起来。体检报告也显示,宁永强的体重在一天天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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