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近代现代)——干煎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干煎咸鱼
更新:2026-11-07 18:54:55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点职业操守她还是有的,也不看她是做什么的,她比野哥还早入行两年呢!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野哥是演员又不是爱豆,再说又没违法乱纪。
  娱乐圈不见光的事多着呢!就是野哥站太高了,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看看大强,难怪野哥都没提过他家里。话说野哥是怎么长的啊!长这么好,还对大强不离不弃。
  此时赵宜已经脑补出一出狗血大戏:偏远山村有一对青梅竹马,一方功成名就后,另一方前来投奔,二人终成眷属!
  房子里,宁永强像一块狗皮膏药扒着季执野不放,嚎累了,窝在湿乎乎的肩膀上装死,间或抽泣几声。
  “起来。”


第17章 查过宁永强吗?
  “臭死了,宁永强。”
  突然听到自己的全名,宁永强揪着人的肩膀站直,酒劲还没过去,整个人晃了晃又要往后仰。
  “啧。”季执野赶紧将人往回抱,防止两人一同栽倒。
  他勒着怀里人的脖子往客厅挪。移到沙发旁,把死狗一样的宁永强甩到沙发上。
  不料宁永强竟顺着靠背软软滑下去,脚垂在地上,上半身横卧在沙发上。
  季执野眉头皱成川字,用力脱下自己的外套在脖子上擦了好几下。
  真想把这人扔出去,一股子酒臭味,什么破酒品,哭得恶心死了,到处都是水!
  不管怎么擦,脖子还有黏糊糊的触感,他嫌恶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去洗澡了。
  洗完澡,季执野拿起浴袍,想了一下还是换了整套的居家服。
  沙发上,宁永强已经睡死过去,呼噜声震天响。
  “喂,醒醒。”季执野踢踢宁永强的脚。
  呼噜声亘古绵长。
  睡梦中,宁永强陷入一片沼泽,他越挣扎越陷得深,涌动的液体在一步步吞噬他,他感觉无法呼吸,胸腔有紧窒的痛感,耳鼻灌满湿黏的液体。
  “唔呃”一个大喘气,宁永强醒了。
  睁眼,盖着他口鼻的毛巾垂落,眼前阴影散去。
  宁永强极速喘了几口,头无力地贴着沙发布蹭了蹭,发出几声呜呜诶诶的低吟。
  “胆子肥了?工作期间还敢喝酒?”季执野又踢了几脚,脚上用了几分力气。
  助理必须24小时待命,工作期间不能喝酒,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做出那副委屈吧啦、痛哭流涕的样子,不就是想博同情?不就是做给他看的吗?
  他给他这个机会。
  宁永强歪在沙发上,耷拉着的眼皮向上扯起,眼里失焦。
  “还没醒?”季执野居高临下。
  季执野等了几分钟,面前人仍旧像一滩烂泥没有反应,他放弃沟通。
  是他烂好心!
  “别走。”
  季执野转身走,脚上却被烂泥裹住,宁永强从沙发上滚下来,匍匐在他脚边。
  “我错了,有其他人了,我的工作,我没工作了,有人替代我了,求求你,和你结婚……”
  烂泥颠三倒四说着胡话,边说边手脚并用,将季执野的小腿裹得更紧了,一米八的大汉像虾米一样蜷抱紧笔直修长的小腿。
  季执野挣不脱,顺势在沙发坐下。
  说着说着,宁永强突然大喊了声:“妈妈不要!”就又抽泣起来,整个人簌簌发抖,好不可怜。
  醉酒的人毫无理智可言,季执野耐着性子问了几遍:你妈妈怎么了?宁永强也没回他。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裤腿,滚烫的眼泪洇湿一小片布料。
  湿热的触感通过薄薄的居家裤传递进来,季执野心头一紧。
  难道宁永强的妈妈也……
  他从没想了解宁永强的过去,这人不过是老爷子吞下林氏的一枚棋子,为了不知道什么利益出卖自己婚姻。
  没见过面就要上赶着跟人结婚,跟人回家。虽然后面是说爱他……
  这种人有什么好了解的。季执野不悦地冷哼一声。
  郑直刚把赵宜送回家就接到季执野的电话,叫他回去搬人,听着就不太高兴。
  郑直一路忐忑,怕碰见什么不好的场景,连进门都是用手挡着眼睛,只露出一小条缝隙。
  万幸不是某些限制级画面,但这姿势也够炸裂的。
  二人合力才把宁永强从季执野腿上撕开,待将人扛回房间,他已经气喘吁吁了。
  郑直从宁永强房间出来,看着老神在在靠在一边喝水的男人,抱怨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大强之前还是很乖的。”
  “乖?”男人挑眉,像是听到什么好笑事,嘴角歪了歪说:“你别给他喝那么多才对。”
  “我的错,谁知道他四瓶啤酒就醉了!”郑直咕哝:“工人不是很能喝才对?”
  不过也是他刻板印象,他也自食恶果了,搬人的体力活都是他干的。郑直叹出一口长气。
  男人喝水的动作顿住,又说:“以后别让他喝酒。”
  郑直:“综艺快开拍了,沈清黎真的没事吗?”
  沈清黎是娱乐公司三巨头之一盛娱老板的独生子,一直觊觎季执野的美色,早年就试图潜规则季执野。
  对外装的清纯无害,实则是个嚣张跋扈的,放在身边也真够恶心的。
  “我不跟钱过不去。”听到讨厌的人,季执野声音都冷了几分:“你、赵宜还有他,到时都跟着。”
  他?
  郑直顺着季执野的目光朝宁永强的房间看过去。
  “大强今天跟我说他错了。”郑直掏出纸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学着季执野的样子靠在大理石台边,望着窗外的夜景:“你是怎么想的?”
  虽然季执野是他老板,小小年纪心思就深沉如海,但毕竟现在也才24岁,比他小那么多,他在心里早把季执野当亲弟弟看待。
  不管是作为经纪人还是哥哥,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多问一句。
  “半年后没赚够二十亿我会和他结婚。”季执野语不惊人死不休。
  ???
  这和直接说我会和他结婚有什么区别?
  郑直庆幸,为了配合谈话的气氛他才刚摆好深沉的姿势,还没来得及喝水。
  “那大强呢?”他到现在也想不通,季老爷子怎么会让大强配季执野?
  这段时间他私下查过大强,但信息都被抹去。
  他旁敲侧击,也只知道大强以前是个农民工,干的还是工地那种苦力。
  几天相处下来,他觉得大强就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不像会跟男人结婚的。
  再说他俩要是结婚……谁上谁下?
  简直难以想象!
  整件事太过匪夷所思!
  季执野将水杯放到台面,玻璃与大理石相触,发出一声脆响。
  “他跟我表白了。”没什么感情的语气。
  “你信?”郑直脱口而出。
  季执野:……
  “你真信啊?”郑直倒吸一口凉气,真看不出来。
  好半天郑直才消化这些惊人的消息。
  起码现在的局面比最开始好,他们手里有筹码,事情曝光不至于躺平挨打。
  郑直汇报:“你们出事时的村民全都找到,给了感谢费,也做了采访。剧组的工作人员都沟通过了,相关的片场视频都在我们手里。这件事有很大的利用空间,或许……你们官宣的时候可以用上。”
  话毕,二人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郑直看着季执野,等他指示。
  季执野垂眸,转动手边的玻璃杯,灯光在杯口反射出一圈光晕。
  然后他抬起眼,目光没什么温度地落在郑直脸上,“查过宁永强吗?”
  郑直:“我建议你直接去问老爷子。”
  第二天宁永强醒来,除了头昏脑胀外,右脚踝还传来阵阵闷痛。
  他撩起裤脚,发现脚踝侧面有一块狭长、扁圆的乌青,形状像是……像是……家里拖鞋前端的金属围圈。
  早上八点,郑直和宁永强准时出现在工作室。
  还有半小时上班,秘书琳达已到位,其他人还在赶早高峰。
  宁永强叉开腿坐在自己的临时工位上吃包子。
  郑直特意将人安排在身边,临时工位在就摆在他办公室里的窗边。
  宁永强心情很好,手里的包子是一口一个。刚刚郑直告诉他,季执野同意综艺录制带他一起去。
  “味道不错。”宁永强朝郑直扬扬手里的包子。
  包子是琳达照例买的,郑直来接他时被他投喂过,包子吃不下,想扔被他抢过去了。
  最后一个包子入口,是奥尔良鸡肉馅的,有点难咽。
  宁永强大睁着眼睛,眼球向上翻起,梗着脖子用手拍胸往下强咽。
  待咽下,拿起和包子配套的咖啡喝了一大口,顿时脸皱成一团。
  郑直看着,抽了几张纸拍到宁永强胸口:“喝不了就吐了,出去吐。”
  加了双倍浓缩的热美式,确实很难喝。
  咕咚,宁永强喉结上下一滑,咽了下去。他将纸团了团抹去嘴边的咖啡渍,伸着舌头吐槽:“好苦!比中药还难喝!”
  宁永强转头,发现郑直又在看他。
  “我脸上又有东西?”他疑惑地用手摸摸脸。
  郑直叹气,木然地摇摇头。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人打包送去明星训练室,训练谈吐和仪态。
  叩叩叩,办公室门被叩响。
  “进。”
  一个年轻帅气的男孩先是探头,朝里看了一眼,扫过宁永强一愣,然后推开门走进来。
  宁永强识趣出去,在门口立着。
  “宁先生,先去会议室坐一坐吧。”琳达站起来微笑,做了个请的姿势。
  琳达给他倒了一杯茶:“陈老师是年初签的,刚结束一个戏,这会儿找郑总有事,您在这等一会儿。”
  “哦哦,谢谢。”宁永强对她印象很好,他来第二天,琳达也给他买了早饭。
  会议室在四层的角落,和郑直办公室属于一东一西。
  宁永强第一次来,有点局促,他捧着水看窗外发呆。
  过了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打开了,他以为琳达来叫他,没想到是刚刚那个男孩。
  男孩声音脆脆嫩嫩的,“你就是被郑哥藏在办公室里的人?”
  藏?宁永强皱眉,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没恶意。”男孩摆摆手,转身将门锁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说:“你能帮我跟郑哥说说吗?我很想跟着季老师上综艺。如果季老师能带带我,我能给公司赚更多的钱。”
  刚刚他去自荐被拒绝了,暗示也不管用。
  这个人长成这样还能正大光明地被郑直放在身边,床上功夫肯定不简单,或许能帮他吹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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