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近代现代)——干煎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干煎咸鱼
更新:2026-11-07 18:54:55
入戏 作者:干煎咸鱼 简介: 糙汉x顶流影帝:关于被看见和被选择的故事 顶流影帝(攻)×老实人壮汉(受) 季执野 (攻)×宁永强(受) 背景私设,同性可婚
宁永强像被人打了一记闷棍,颓唐地瘫在床上,痛苦地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身上彻底凉了,他连忙爬起来跪坐在床上。
他张张嘴,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最终只是低着头,道了声:“对不起。”
“不用道歉,你做的很好。”季执野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脚步声走远,宁永强才慢慢抬起头,眼泪流满他黝黑的脸。
不知坐了多久,他摇晃身体起身,强烈的酸麻自双腿传来,他跌回被褥中。
只跪这么一会儿就麻了,宁永强搓搓眼尾苦笑。笑完后,他咬牙拖着酸麻刺痛的腿下了床。
走前他想将凌乱的被子叠好,手伸进被中,竟还摸到一抹温热。
宁永强愣了一下,再摸摸,真的是热的,是李水生的体温。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他拍拍自己的脸。接着抖动被子,将那热气散了。
叠好被子,抚平上面的折痕,宁永强将这个房间仔仔细细看一遍,也算是正式和李水生告别了。
宁永强走出房间的时候,屋外雨已经停了。春天的雨总是这样,下得激烈又收得猝不及防。
宁永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住处。此时,季执野已经换回自己的衣服坐在客厅喝茶。
看到他回来,季执野抬起眼皮,声音淡淡的,问:“情绪平复了?”
又听到与李水生相似的声音,宁永强鼻子一酸。但他忍住了,喉结上下滑了滑,低低应了一声“嗯。”
“抬起头。”
宁永强没动。
季执野不悦,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声音冷了几分:“怎么不看我?”
宁永强慢慢抬起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季执野眉头皱了起来,他说:“戏演完就结束了,你不是长工,我也不是李水生,别摆出这副样子。”
宁永强感觉鼻子更酸了,眼泪像失了阀门怎么也止不住。
他知道季执野的意思,戏结束了,他不是长工,季执野也不是李水生,他不应该再停留在长工和李水生的故事里。
可刚刚他还在那张床上和李水生……可他的嘴巴现在还肿着!
宁永强去看季执野,那张冷淡、神圣不可侵犯的脸上艳红的嘴唇格外显眼。
他无来由生出一股愤懑。
凭什么!
凭什么季执野能这么快地抽离!
凭什么他要这么高高在上地教训我!
难道是吻戏演多了,习惯了?宁永强惊惶。
对了,季执野是演员,他见识过季执野对演戏的狂热,体会过季执野的专业。
他每场戏练习了几十上百遍,才换来正式开演时的流畅,那季执野呢?
季执野到底吻过多少人才能在全情投入后又迅速抽离?!
宁永强瞪着季执野,脸上湿乎乎的,嘴唇在抖,他既愤怒又委屈。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那你呢?!”他气昏了头,展现出自己尖利的一面,“嘴巴不知道被多少人亲过,有什么资格说我!”
哐!
茶杯砸在宁永强脚边,碎片四散,茶水飞溅。
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季执野冲上来揪住宁永强领口,将人掼到墙上按住。“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季执野语气森然。
脑袋磕到墙上,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宁永强一下子“醒”了。
他看着季执野怒火中烧的眼睛,缩了缩脖子,像个鹌鹑,一言不发。
季执野盯着人看了几秒,冷笑一声,松开手,退后一步。“你就是个懦夫。”他说。
院门被用力摔上,宁永强靠着墙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哭久了脸火辣辣得疼。
懦夫就懦夫吧。
他没忘了自己是谁就行。
第16章 醉酒失控
“你说什么?!”郑直手里的筷子掉在碗沿,发出一声脆响。
“我知道我说错话了。”宁永强仰头闷了一杯啤酒,苦得张嘴哈气。
他平时不喝酒,喝酒误事,但他现在没事干,心里苦想要消愁。
从村子里回来好几天了,季执野美其名曰给他放假放松心情,实则不让他近身。
白天就让郑直带着他,晚上回去有时候能见着人,但那人完全把他当空气无视。
“你何止是说错话啊!老天!”郑直情绪上头,不停拿手扇风。
宁永强默默将包厢里的空调调低了两度。
“你知不知道季执野才出道几年!才拍了几部电影啊!这两年多他亲过的嘴都没有我一只手上的手指多!”
“你小子真的是……”郑直气愤地拿手指戳宁永强的脑袋,“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没把你削了都算好的,估计就是看在你救了他!”郑直直接下结论。
季执野只和他说了墙体倒塌的事故以及宁永强替演的事情,今天他本意是再问些细节,好做打算,没想到拔出萝卜带出泥,还知道了这么劲爆的事!
宁永强又闷了一杯酒:“那怎么办啊?他不理我了。”两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闹僵了。
“能怎么办,受着呗,看他什么时候气消呗,难道你还要一哭二闹三上吊啊!”郑直翻了个白眼,难怪还没回来就让他再找个助理,看来是被这白眼狼气狠了。
宁永强一杯又一杯往嘴里灌酒,橙黄色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很苦但又让人感觉轻快。
当宁永强对他的话没反应时,郑直才察觉出不对劲,这人好像醉了。
喝四瓶啤酒就醉了,郑直也是无语。
万幸宁永强喝醉后很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听话。
在他的搀扶下顺从地走出饭店,一坐上副驾驶自动进入待机状态,乖乖闭着眼睡觉。
到了车库,他轻轻一拍也能顺利睁开眼。上电梯、开门,一直是安安静静的。
期间新助理给他发来消息:野哥已经到家了。
郑直刚扫亮门锁,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我开门及时吧。”门里一个高高瘦瘦的短发女生朝郑直挤挤眼睛。是季执野的新助理,叫赵宜。
赵宜是工作室组建时就入职的宣发,A大毕业,能力很好,一个契机他才能将人从原公司挖来。
虽然宣发变助理委屈赵宜了,但当下确实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选。赵宜喜欢女生,有一个相爱多年的同性恋人。
“太及时了!”郑直搀着宁永强,勉强朝赵宜笑笑。
醉酒的人身体是软的,宁永强酒后虽然听话,但一米八几的大体格靠着郑直,把他累得够呛。
“我来帮忙。”赵宜接过宁永强的左边胳膊,扛到自己肩上。
手臂突然架到一个有点硌的地方,身体被掰正,宁永强清醒了几分,他用力眯起眼凑近看左边突然冒出来的人。
好几个叠着的影子慢慢合并,重合成一个。短发,又白又瘦,这个人他有印象,好像是……宁永强脑子像一团麻线,越想越乱。
“挤在门口干什么?”季执野抱臂,视线在三人中转了一圈最后停在宁永强身上。
听到声音,宁永强呆呆转过眼,看见人,嘴巴一瘪,两颗泪珠滚了下来。
他想起来了,刚刚那人是季执野的新助理,是来代替他的。
他甩开扶着他的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朝季执野走去,一个不注意左脚踩中右脚。
眼见就要摔了,被季执野抢先抱进怀里。
一落入熟悉的怀抱,难过的情绪瞬间膨胀,本来就乱的脑子又胀又痛。
宁永强抱着人的脖子,紧紧攥着后衣领,埋头在季执野的脖子里号啕大哭。
郑直和赵宜保持着冲上前救人的姿势,愣在原地。
郑直第一次觉得自己八面玲珑的经纪人生涯要终结了,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好。
他是该将人从季执野怀里撕开,还是带着赵宜麻溜的滚啊?
看看赵宜震惊的表情,郑直只感觉完了,他还多了一件事,那就是“解决”赵宜。
赵宜是自己人,但是与她外表十分不符的是她很八卦,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八卦。
郑直从没感觉到自己的脑子转这么快过。他就是个经纪人,季执野说过:做好分内事就好了。
什么是分内事呢?就是关门,带着赵宜离开。
两人全程没说话,直到坐进车里。赵宜两眼放光,双手用力掐着郑直的胳膊,兴奋地摇。
“郑直,他们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啊,大强喝醉了呗。”郑直打哈哈,想要从源头止住话题。
“你别骗我了,跟我还不说实话啊。你们把我对象从那个破公司救出来那一刻起我就发誓给野哥卖命一辈子了。”
赵宜眉头一挑,细数自己为工作室做出的贡献,“这几年我工作怎么样你们都有数吧,当年野哥刚接戏,我……”
“好了,好了,打住。”郑直头痛,他搪塞道:“那种情况谁都会想着扶一把的吧,我们不是也冲上去准备扶吗?”
赵宜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
“你难道不记得赵司宇了?野哥当时没扶,害我公关了好久。还有李海潮、钱敏……”赵宜掰着指头数。
“根据我的研究,在确保有人扶到的情况下,野哥是不会去扶的。要是恶意朝他摔,他甚至会走开让人摔个正着。刚刚我们两都能扶到的吧?”
“你别告诉我野哥没办法把大强推开,你不知道这几天野哥练得有多猛,下通告就泡健身房,推拉的重量一片片往上加!”
赵宜说对了,郑直垂死挣扎:“那是……那是……野哥对我们好呀!你看他为了你愿意帮你女朋友付高价违约金。那他扶一下大强怎么了?”
“他们肯定深入交流过。”赵宜没理他,自顾自点了个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继续说:“第一,野哥扶人后没有马上弹开。第二,他们两人的下半身是贴着的。第三,除了我对象我不接受任何人把脸埋在我脖子里。所以你还要瞒我什么呢?他们是在谈恋爱吧?快告诉我是不是?”
赵宜激烈摇晃郑直的胳膊,晃得郑直脑浆都要摇匀了。
“停停停一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郑直求饶。
赵宜停手,双手合十作期待状。
“我不知道。”郑直两手一摊。
他确实不太清楚二人现在是什么状态。先婚后爱?不对,还没结婚。日久生情?也不对,这日子也不久啊。
思来想去,他只能说:“大强是野哥的定亲对象,野哥家里人给他送过来了。一定要保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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