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近代现代)——猫小蓝lingerr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7 18:51:57



第六十一章 来事了
  侧入的体位受到大腿和臀瓣的作用力,夹的更紧,让季屿倒吸了一口气,还没动就哆嗦起来,“你也太会夹了,夹的我都……都不会动了。”
  庄亦麟也是被季屿填的满当当的,“怎么,不舒服?”
  “舒服的……”季屿用力一挺:“想死!”
  “啊!”庄亦麟惊叫着,手不知不觉捏住他顶在自己胯间的腿。
  痛感不声不响的滋生出令人发指的快感,但季屿还不满足,他想让庄亦麟更快乐,一只手捉住他不知何时又充胀起来的茎身,开始撸动。
  身后的洞穴不断空虚又被填满,身前的硬棒被快速套弄,庄亦麟完全失去自主意识,脑子里唯一能反馈的只有不断被放大的性欲满足,一波一波的酥麻感向全身扩散,折腾的他四肢无力,季屿怎么弄他,他都无所谓,只顾得上享乐从尾椎骨辐射出的快乐,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像漂浮在海面的海藻,任季屿暴力冲撞。
  他稍有神志时,发现自己半边身子是躺在季屿身上的,下体胀的发疼,一股凝聚力集中在下面,他小腹一收紧,陡然喷出一股白浊,淋在季屿手上。
  “这么快啊?太不争气了……”季屿咬着他耳朵,急喘着调侃。
  “滚蛋……”
  季屿两手摁着庄亦麟的小腹压向自己,侧入的方位虽不能像后入那么随心所欲的干,但每进出一次都是加倍的挤压和摩擦,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把他掀翻。
  凶猛的抽插,再抽插……季屿都开始缺氧了,他觉得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是兵分两路的,肉体沉溺在情欲中,灵魂悄然升空。
  他抱起庄亦麟一条腿,留出更大的运动空间,开始冲刺。
  “好了没……我不行了……”庄亦麟带着哭腔:“你怎么每次都这么长时间?”
  “你喜欢时间短的吗?”
  “也不是……”
  季屿够过脸覆盖上庄亦麟湿润多汁的嘴唇,咬着啃着,把他口中所有汁液都吮吸给自己,然后一路顺延而下吸住他滑动的喉结轻咬,像是弑杀猎物前最后的仁慈。下体一直在抖动进出,二人就这么维持着最羞耻的姿势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庄亦麟也不想催他了,他爱干到什么时候就干到什么时候,最好把自己干晕,那倒省事了……
  在他快失去意识的时候,隐隐感觉后面重重的戳了好几下,然后往他肛内一挺,再挺,一阵失常的滚烫侵入,他知道,他们两个都解放了。
  两个人在地上躺着休了半小时,季屿还跟个奶孩子似的不想放过庄亦麟,一直围着他亲来去,尤其是庄亦麟的乳头,被他又吸又裹玩的通红肿胀,庄亦麟知道他十有八九还想再来一次,他可受不了。
  “不做了,我这几天都累。”在季屿提出要求前,庄亦麟就断了他的念头。
  季屿刚开始还打算死缠烂打,再次被严词拒绝后,只能悻悻的抱着爱人去洗澡,然后上床躺好。
  “季屿,”庄亦麟搂着怀里仍在旖旎的小孩:“我月底打算去杭州,大概会待一个月。”
  没错,他最终还是决定答应杜可风的请求,去杭州加入他乐团的演出,当中的原因有对老友的情分,但更多是想暂时逃避待在S市的危机四伏,他承认,他还是很没出息的后怕了。
  他需要一个能名正言顺离开的理由,也好让程顶冷静一下,能同时满足以上两点的就只有去杭州这个条件了。庄亦麟最近发现只要季屿在他身边,哪怕是在家,他都很容易惶惶不安,他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又搞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害怕。
  季屿眉眼一陷,抬头问:“去杭州干嘛?找杜可风?”
  “嗯,他的乐团缺个钢琴手,五月份跟剧院签了一个月的演出合同,一时半会儿他也找不到人,只能求我去江湖救急了,”庄亦麟摸摸他的脸:“你不会不同意吧?”
  “当然不会,你应该帮他,”季屿没有再看庄亦麟,眼睛里蒙上一层深褐色:“之前你不是说有几个学生快考级了吗,你一走一个月,他们怎么办?”
  “所以最近我都在赶课,你没看出来?”
  季屿骤然一笑,眼角都挤出几条褶子:“哦,原来如此。”
  季屿扒开被窝,头钻到庄亦麟胸前,又开始亲他:“那……哪天过去?”
  “嗯……”庄亦麟被这小兔崽子没轻没重咬的疼:“没事的话这周上完课我就去。”
  季屿暗淡的目光埋在他胸前,不易察觉,“行。”
  “对了,”庄亦麟想起个事:“中午你又给我打钱了?”
  “嗯……”季屿鼻息粗重,他像是疯魔般迷恋着庄亦麟的肉体,越想拔出来,却陷的越深。
  “你这个月初才给过我三万,怎么今天又……”他这几个月给自己转的钱前后加起来快小十万了,庄亦麟不想季屿付出那么多,这不公平。
  季屿终于从被窝里扬起头,鼻头和眼眶都充血似的通红:“宋总刚给我结了一部分进度款,没事,我手上的钱够用。”
  “不是这意思,就算是咱俩一起供房,那也是五五分,我不会多要你的钱,你也别没事老给我转账,我又不是没有收入。”庄亦麟不想在这方面占他便宜。
  “咱俩是伴侣,我的就是你的,这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我的也是你的,但……但钱这方面你还是不要太无私。”庄亦麟正经道。
  季屿愣怔了,接着脸色有些阴沉,他无凭无据又想到某些事,这事让他揪心,沮丧,甚至深恶痛绝,“我对你无私……这也有错?”
  “不是,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这意思……”庄亦麟看出季屿受伤的眼神:“我的意思是,你别全都给我,也给自己留点儿,你爸妈……”
  “这不用你担心,他们的生活费,我安排的很周到。”
  这是庄亦麟认识季屿以来,他第一次用这种严厉且不容置疑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心里闪了一下,随后低低的“哦”了一声,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庄老师,我觉得你最近好像有心事。”季屿说。
  “我?”庄亦麟一脸惊诧:“你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你有点反常,但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季屿抬眼看他:“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对我失望了?”
  季屿不说这句话还好,他一说,庄亦麟鼻腔酸的难以控制,或许是最近几个月被程顶搞得神经高度紧张,像只惊弓之鸟;或许是季屿的一无所知让他愧疚增倍……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庄亦麟在五秒之内,眼泪外溢,潮湿了脸庞。
  “你怎么……”季屿一时手足无措了。
  “不,”庄亦麟抽噎着打断他的话:“你各个方面都做的让我难以挑剔,是我的问题……我不够好,我真的不好。”
  当时庄亦麟根本没想到,在季屿的话戳中他的同时,他的话也烫伤了季屿。
  你的问题?你不够好?
  你到底有什么问题!到底哪里不够好!你不是一直高不可攀恃宠而骄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说这种自轻自贱的话?!
  一堆话绷在季屿胸口,呼之欲出,却又如鲠在喉。他想问,但又不敢问,就像他不止一次想开口询问庄亦麟和程顶到底有什么瓜葛,每次都在张嘴的瞬间迅速转移话题,因为他宁愿自欺欺人,也没有知道真相的勇气!他也不止一次提醒自己,季屿你越不敢问,就表示你越相信传言的真实性。
  你就怂吧!
  三天后,庄亦麟如期飞去杭州了,谁也没想到这一别个把月,迎来的竟然会是面目全非的结局。
  这个星期季屿都在跟进招投标的事,三个实习生做的企划书他都看了,果然不出所料,偏偏就是程顶的企划最让他无可挑剔,这让他心头更是郁结难消。庄亦麟每天晚上排练结束回酒店都会给他发视频,两个人依旧是东拉西扯说说笑笑,甚至还欲壑难填的隔着视频做过一次,以解小猫抓心的瘙痒。
  “哪天开始公演?”季屿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冲了杯咖啡。
  “五一节,”庄亦麟的指尖卷着过长的刘海,似乎也累了:“刚好星期六。”
  “跟乐团磨合的还行吧?”
  “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今年元旦节就一起演出过。”庄亦麟脸上暖暖的笑着,脑子里不由自主又冒出元旦那几天在杭州发生的触目惊心的事,嘴角微微一颤,顿时笑的很艰辛。
  “如果工作室没事,我来杭州看你的第一场演出。”季屿一直觉得是个遗憾,竟然没有看过自己大宝贝的live。
  “真的?”庄亦麟喜出望外,其实他这次来杭州公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能让季屿也来现场看他演奏,要知道一个乐团几十种乐器合奏的恢弘气势岂是他一架钢琴独奏可以媲美的?
  季屿嘴里咬着烟,敲敲手机屏幕:“星期五早上招投标结束我就过来,悄悄告诉你,我都订好机票了。”
  庄亦麟耍赖的蹬起床单,嗔嗔的叫道:“讨厌你干嘛要告诉我,你就不能给我个惊喜吗!”
  “我也想给你惊喜,但……就是憋不住。”季屿傻傻的说。
  得知季屿过几天会来杭州,庄亦麟连每天的演奏练习都弹的格外起劲,他鼓着劲儿就等季屿看自己在台上光芒四射呢!
  可就在星期五早上的招投标现场,竞标过程中,季屿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个陌生来电,显示是N市某座机号。
  “你好。”季屿接起电话。
  接下来他每次说话的内容都不超过三个字:是的,好,嗯,我知道,谢谢。
  最后说了一句“我现在就赶过来”就把电话挂了,然后立刻起身要往外走。一旁的贺澜在听他讲电话时就察觉出异常,现在电话一撂就要走人,他忙拉住季屿,“怎么了?”
  “宋总出事了,”季屿示意他:“出来说。”


第六十二章 祸首
  贺澜见他一脸严肃,知道应该是出事了,俩人疾步走出竞标场地。
  “宋总出事你着急什么啊?”贺澜不明就里。
  季屿沉着脸:“宋总是在我们工地出的事,他今早去写字楼视察,被一根下塌的房梁砸到了,人现在在医院急救。”
  贺澜没想到这么严重,也吓着了:“他……他不是日理万机吗,闲着没事去工地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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