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近代现代)——猫小蓝lingerr

分类:2026

更新:2026-11-07 18:51:57

  “你叫也没用,这地方你撕破嗓子也没人听得见,”程顶缓缓把他的下体朝庄亦麟贴紧了一些:“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
  庄亦麟后悔万分,为什么他要离开营地独自出来散步?可是明明他走的时候程顶也聚精会神的在听季屿他们讨论工作的事,他怎么能紧跟着自己说走就走?关键是……他在自己身后随了这么长一段距离,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程顶放开捂着庄亦麟嘴巴的手,就在庄亦麟以为他又要跟自己谈条件的时候,他的手绕过身后直接来到他胯下,挤开他扶鸟的手,换上自己的手一把握住那软塌的茎身。


第五十七章 简直是灾难
  最脆弱的地方被他人只手掌握,对于庄亦麟来说就是灾难冲击!
  在这种地方程顶居然还敢……说他胆大包天都客气了,这人简直是不知死活,“你要干什么?”直到开口说话,庄亦麟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气无力。
  程顶凑在他耳边,一说话阵阵热气就呼他耳朵里:“哥哥,我不会害你,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被你碰跟被狗碰没有区别,除了耻辱和折磨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庄亦麟的话很恶毒,这种被窥视被偷袭的变态行为已经影响到他正常生活,有一瞬间他有思考过要不要收集证据报警。
  但是就在这时,程顶的手柔和却又充满弹性的在他性器上揉弄起来,五个指头不断按压在庄亦麟的敏感点,像是掌控着他的节奏一般,不到一分钟就把他半软的性器给玩弄的硬起来了。
  “哥哥,”程顶看着在自己手中胀大的肉棒很满意,“你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嘴上骂我骂的那么凶,我才一碰,大宝贝就迫不及待的在我手中发浪了……”
  没有什么比这番话更让庄亦麟羞耻的,他的生理反应和心理背道而驰,内心在抗拒,但身体又逆反的想顺应。
  “放开我,你不要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庄亦麟呼吸不协调,亦轻亦重:“你再这么不知收敛,我真的会报警!”
  “抱紧?”程顶乐了,下身猛地一下就撞在庄亦麟臀缝:“不用你劳心劳力,我也会抱紧你的……”
  庄亦麟被他前后夹击简直逼得无路可走,他再次想挣脱,这次程顶像是预知到他要有所行动一样,握着硬器的手陡然一收紧,轻松容易就镇住了想要反抗的庄亦麟。
  “畜牲!”庄亦麟的阴茎本就胀鼓鼓的处在敏感制高点,被他凶残的这么一捏,痛的一身冷汗,几乎瞬间就全身软下来,整个人无力的靠在他胸前。
  程顶架住他,被庄亦麟这无力的一瘫搞得异常激动,大口喘气在他耳边呢喃:“我就喜欢你这么软乎乎的,好喜欢……”
  他的手再次探向庄亦麟下体,这次不再是惩罚,而是像安抚一般有节奏的按摩起来。
  庄亦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喝了酒还是什么原因,他隐约从程顶身上闻见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有着淡淡的香气,像是合欢花的味道,渐渐地他的大脑意识就混沌起来,好像思维跟身体拆分开来,脑子里莫名其妙,身体却不知不觉屈服于程顶,越来越不受控制。
  “你又硬了哥哥,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程顶的被庄亦麟嫣红中透出的娇媚性感迷的腿软,竟然连托着这个人都觉得快力不从心。
  “你他妈要弄……就快点!”
  庄亦麟咬牙切齿,但涌入鼻腔的香味就像在催眠着他,让他脑子里混沌不堪,想不起来反抗。身体上像是燃了一层火苗,烧的不旺,却不能不管,尤其是硬直的下体,胀的快崩开了,唯一让他舒服的方式,就是那只握着它不断婆娑撸动的手。
  程顶拇指旋着在龟头上刮了一圈,刺激着快感生成,庄亦麟及时给出反应,在他怀里颤了几下,然后呲出长软的叹息。他动情时刻的五官是那么柔软水灵,相对平时面对自己的横眉冷目,这个时候的庄亦麟是最让程顶悸动的,他惊叹,甚至想要双膝跪地珍惜这短暂的一刻。
  “舒不舒服,嗯?”
  “舒……舒服……”
  “真的舒服?”
  “啊……真舒服……”
  “哥哥,我好喜欢你啊。”
  “嗯嗯……”
  那晚庄亦麟是稀里糊涂回到营地的,季屿正着急这人怎么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回来,刚要组织大家出去找人,他就回来了。
  庄亦麟强撑着残存不多的意识说,看着路边风景挺好就多玩了一会儿,季屿也没多疑,真以为他是贪玩了。只是看他脸上格外醒目的红晕,以为他是喝多了。
  一群人围坐在火堆旁说说笑笑,只有庄亦麟魂不守舍,他总觉得程顶身上那股气味一直萦绕在鼻尖,那不是普通的香水味,是一种……很特殊的熏香。
  他想起自己刚才失控的行为,真是又恨又恼。
  他竟然让程顶碰他了。
  大概迟了庄亦麟半小时,程顶也回来了,他换了一身衣服,这让庄亦麟突然心生质疑。重点是他坐的地方跟自己也就隔了一个人,庄亦麟竟然一点都闻不到刚才从他身上散出来的那股味道,说不出的质疑油然而生,他开始怀疑问题所在了。
  他很确定那股香气是在程顶靠近他的瞬间他就闻到了,只不过那时候自己被惊吓过度,忽略了这反常的香气,待他察觉到神魂不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凡凡打趣道:“程顶,怎么,尿个尿把衣服裤子都弄湿了?”
  程顶腼腆的笑笑:“不是,是觉得晚上有点冷了,换件厚衣服。”
  庄亦麟听他讲的若无其事,就跟刚才的事完全是自己幻觉一样,这个人的心智跟他年龄真的太不符,竟如此阴险。
  程顶几乎没偏头看过庄亦麟,也没主动跟他讲过话,一晚上都在跟其他人说笑。反而是庄亦麟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异类,被拦腰砍了一刀还要硬撑着装作一切安好。他坐了一会儿,实在待不下去,他一看到程顶就像被一把刀子勒在喉间,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他跟季屿说自己好像着凉了,身体不舒服,先回帐篷休息了。
  一夜无眠,庄亦麟躺在帐篷里脑子不断颠簸出的是他半梦半醒间程顶帮他手淫的画面,支离破碎,碎成玻璃渣一下一下戳着他,这种难受不是皮肉的受创,还是内心的痛苦,他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能混账到这地步。
  当晚季屿在他迷糊间进来帐篷里,轻手轻脚的脱了外套,轻轻搂着他睡了。在季屿宽敞的怀抱围住庄亦麟的时候,他就像从睡梦中惊醒一样,惊悸的差点抗拒的把人推开。
  季屿以为是自己动作大了,说:“吓到你了?”
  庄亦麟看清身后的人是谁后,跳突到喉咙的心脏才得以缓解,他静了静说:“没有,是我做噩梦了。”
  第二天一早大部队就下山回城里了,这次露营人人都玩的很开心,还没分手就开始策划下次的行程展开,唯有庄亦麟置之度外,漠不关心。
  在家窝了两天,庄亦麟实在憋不住,给杜可风打了电话,大吐苦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这么强的倾诉欲望。
  杜可风难得的没有插嘴,憋着嘴巴张口结舌的听完庄亦麟这些日子疯魔的经历,最后他连最擅长的泼妇骂街都不会了,一直在重复一句话:“妈的是遇上真畜牲了啊……”
  庄亦麟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付程顶了,他的有所顾忌让他很被动,而他的顾忌就是季屿。
  “老杜,你把公演要演奏的曲谱发给我吧。”庄亦麟突然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
  杜可风都吃惊了:“你这意思是……答应帮我忙了?”
  “我还在考虑中,先把曲谱练熟了,到时候去不去再说吧。”庄亦麟自己也是脑子里荆刺扎堆,乱的一塌糊涂,他需要通过其它方式来分散自己注意力,而弹钢琴就是他最好的分散方式。
  杜可风挺为庄亦麟现在的处境着急,他说:“我觉得这事有必要跟季屿说一下,你根本不知道程顶什么时候会再有其它疯狂举动,趁现在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告诉季屿对你们俩关系的消耗也会减小到最低,再往后你可就真说不清了。”
  庄亦麟知道杜可风的话没错,只是他不想通过季屿来帮他解决问题,但同时他对程顶又束手无策,他很矛盾,也不服,真的不服!况且现在让他跟季屿坦白他在年初就已经跟程顶共住过一间房、共睡过一张床,这……光是这点他就没法开口说。他有种一步迈错,步步皆错的痛失感。
  “你要我怎么说?就算我现在跟季屿坦白,也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他大不了把程顶开除,可我呢?我面临的会是什么?”庄亦麟自己都想笑。
  电话那头的杜可风也失语了,确实,这种操蛋的经历任谁还要点儿脸都没法往外说。
  “唉我觉得你也不用把事情想的那么糟糕,因为严格来说你这也不算出轨……”
  “什么叫不算?我就没有出轨!”庄亦麟操骂道:“你没发现我才是那个一直被那绑架的受害人吗?”
  “庄庄,”杜可风意味深长的呼了口气:“受害人和施害人有时候只有一线之隔,也许在这个时间段里你是受害人,但随着时间线越往后拉,到最后你极有可能会变成施害人,好好想想我的话吧。”
  庄亦麟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时间战线拉的越长,他就越是深受其害,然后一旦有朝一日事情捂不住爆发了,在这场灾难中最无辜的还是季屿。
  思前想后了一夜,庄亦麟决定把程顶约出来,他不能再任由程顶野蛮生长,这事必须面谈。
  当晚他找了个理由跟季屿说自己要去学生家家访,吃完饭就出去了。季屿自然是深信不疑,一人在家做工作。
  庄亦麟约程顶去的是一家偏僻巷子里的咖啡馆,安静人少,不受打扰。他提前几分钟到,只是没想到程顶比他还早,已经坐在角落的一张圆桌旁等他了,见他进来还弯起眼角特纯真的笑笑。
  庄亦麟没有跟他调笑的闲情逸致,可以说自打他认识程顶以来,他就没法对这个人笑。
  “喝什么?”这已经是庄亦麟对他最底线的礼貌了。
  “随便,你点的我都爱喝。”程顶好像把今晚当作是俩人的约会了,看上去心情还挺美丽。
  “百草枯你喝不喝?”
  “这地方……恐怕没有吧。”
  庄亦麟压着憋了几天的愠怒,点了两杯最便宜的咖啡,马上进入正题,开门见山道:“那天在山上,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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