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但是不能再继续了。
  谢霁青清楚,现在已经到了邬欲雪可以接受的他放肆的临界点。
  再继续往下深入,邬欲雪绝对会生气的。
  ……但是,只要不让他知道就好了。
  邬欲雪看着迟迟不肯下床的谢霁青,曲起腿踢了踢他:“不是说了,你打地铺。”
  让刚开过.荤的人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谢霁青一手握住他纤细的手腕,在雪白的手臂上留下一串细碎的、湿漉漉的吻。
  然后才慢吞吞地往地上铺了床被子,躺了上去。
  今天一天太累了,邬欲雪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熟。
  只是不知为何,身体格外的热。
  中途,他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
  费力地睁开双眼,便看见谢霁青跪在他床边。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谢霁青的身形几乎融进了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着,像蛰伏在暗处的冷血动物。
  他的声音沉哑,低低地说:“你发烧了,宝宝。”
  邬欲雪没有力气再去纠正他的称呼。
  他觉得自己确实可能是发烧了,大脑艰难地转动着,像烧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
  他本来就是容易发烧的体质,白天累了一整天,又吃了那么多冰淇淋,再加上睡前和谢霁青胡闹了一番,不发烧才怪。
  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谢霁青会比他还提前发现他发烧了。
  对方好像压根没睡。
  混乱的大脑让邬欲雪难以思考,只能乖巧地顺着谢霁青的动作,吃下退烧药,又喝了一整杯水。
  ……嘴巴好干,好渴。
  像被谁不知节制地汲取了全部的水分。
  邬欲雪身体忽冷忽热,十分不舒服。
  他像唤狗似的使唤谢霁青,冲他勾了勾手指,喊:“过来。”
  谢霁青把手里的手机丢到了一边,膝行到了邬欲雪身侧,十分恭顺的低下头。
  手机里,有他刚刚拍的照片和视频,全部移入了隐私相册。
  最后一张,他拍的是邬欲雪的小腹,中指抵在肚脐之上,比划了一下距离。
  ……
  他验证过了,邬欲雪的身体真的非常柔软。
  双腿几乎可以整个向上对折。
  所以……
  可惜,他只敢稍微比划了一下,在薄薄的温热的肚皮上留了点东西。
  只是过程全程录了视频,但没敢真的做点什么。
  邬欲雪对此浑然不知。
  谢霁青爬到他身边后,他忍不住依偎进他怀里,带着点无意识的撒娇:“谢霁青,我好冷……今天晚上允许你抱着我睡。”
  谢霁青把他整个搂进了怀里,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黑暗中,那双眼睛像紧紧盯上了猎物的冷血动物,贪婪地舔舐着邬欲雪身上的温度。
  他的声音却仍是低低的,温柔的:
  “遵命,宝宝。”


第35章 妒火
  后半夜,邬欲雪是蜷缩在谢霁青怀里睡着的。
  他的身体愈发地烫,吃下的退烧药好像不起作用。
  意识模糊间,他不自觉地用额头去贴谢霁青冰凉的皮肤降温。
  谢霁青一夜没合眼,中途想去拿毛巾浸湿凉水,给他敷额头降温。
  邬欲雪却抱着他不愿意撒手,收紧了手臂,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热”。
  谢霁青只好用单手抱小孩儿的姿势,把他托起来,手掌贴在邬欲雪的大腿根部,那片肌肤烫得几乎灼手。
  邬欲雪坐在他的小臂上,两条手臂软软地搂住了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颈窝里。
  几次给毛巾换水,谢霁青都是这样抱着邬欲雪去的。
  直到天蒙蒙亮,邬欲雪身上的热度才勉强往下退了几分。
  老人家一贯起的比较早,门外很快响起了轻手轻脚的动静。
  紧接着一大一小两道脚步声,停在谢霁青的房门外。
  老太太压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安安,困就去多睡会儿,哥哥还没起来呢,难道你要一直站在这里等吗?”
  没人回应他。
  谢霁青轻轻拉开邬欲雪环在他身上的手。邬欲雪睡得很熟,鼻息浅浅,均匀地呼吸着。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和门外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四目相对。
  谢时安一双乌黑的眼珠越过他,踮起脚尖身子往房间里探。
  谢霁青拎住谢时安的衣领,拦住他往里跑的势头,省略去大半过程,言简意赅地对奶奶解释:“昨天太晚了,他又发了点烧,所以就留下来了。”
  他声音还透着哑,干涩粗粝。
  老太太看着他,愣了一瞬。
  她目光落在谢霁青颈间那道极为骇人的淤痕上,嘴唇哆嗦了下:“你,你这是……”
  谢霁青低头,指尖抚了抚那道痕迹,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在接触到奶奶惊疑的眼神时,一瞬间隐了下去,他神情淡淡地道:“我自己掐的。”
  “……”
  老太太沉默了下,丝毫没有怀疑,叹息了一声:“你等会儿把领子遮住,别让你那个漂亮小娃娃同学看见,人家看上去就是个乖孩子,你会把人家吓到的。”
  顿了顿,又迟疑地道:“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不知道说的是谢霁青脖子上的伤,还是别的什么。
  老太太并不是谢霁青和谢时安的亲奶奶,原本只是住在同一栋楼里的邻居。
  她早年一直坚持独身,从来没想过结婚生子,在这栋居民楼里算是怪胎。
  但也因此,她上了年纪身体还格外的硬朗,没生过什么大病,自己一个人住,也过得有滋有味。
  只是她也没想到,自己年纪都过半百了,竟然还往家里捡回了个拖油瓶。
  谢霁青和谢时安的父母,从前在街坊邻居口中,就一直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生活在这里的人过的都不会太好,在这种时候,有一个明晃晃的比他们所有人过得都差的人,能让他们心里有一种诡异的安慰感。
  谢霁青就是这种人。
  他的父母都不是正常人,都有精神疾病。
  父亲患有精神分裂症,母亲患有躁郁症。
  两家老人都嫌是个烫手山芋,恨不得赶紧甩出去,就在这种情况下,把两个人凑到一块儿结了婚。
  婚后可算是松了口气,从此当起了甩手掌柜,不闻不问,每月能按时打来一点钱,都算是善心大发。
  谢霁青刚被生下来时,两边老人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谢霁青全凭着精神时好时坏的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照料,和街坊邻居偶尔看不下去的搭把手,才能长大。
  至于那个爹,有跟没有差不多。
  也是谢霁青命硬,才没有早夭。
  后来谢霁青稍微长大一些,展现出了过人的聪明才智,再加上长得也俊俏,顿时吸引了两家老人的注意。
  一开始他们还真以为是中了基因彩票,两个精神病生出来一个天资聪颖的孩子,未来前途无限。
  两家人又吵吵嚷嚷地抢了起来,都要把谢霁青带回去养,甚至为此大打出手。
  小孩儿嘛,给口饭吃、上个免费的学校就差不多了,万一以后挣了大钱,那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结果没想到,这个小的也是个精神病。
  谢霁青过早地就出现了和他父亲一样的精神分裂症状,甚至更为严重。
  但他与那个时常暴躁易怒的父亲不同的是,谢霁青的症状是极度的情感缺失。
  有一回,收养他的那家老人当着他的面摔倒在地,后脑勺都磕出了血。
  谢霁青眼都没眨一下,更没有呼喊人来救,只是冷眼地旁观着那位老人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后来还是其他人发现了,连忙送去了医院,那位老人被抢救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谢霁青滚回他自己家去。
  回到自己家后,谢霁青的生存环境更加恶劣。
  父亲动不动就对着空气破口大骂,有时候也会迁怒于谢霁青,家里的任何东西都有可能被他砸到谢霁青身上,每天街坊邻居路过他家门口都要绕道走。
  后来父亲染上赌瘾,在家的时间少了很多,谢霁青反而好过了一些,只需要忍耐母亲时而躁狂发作的歇斯底里,时而抑郁发作时无休止的哭泣。
  直到父母又生下谢时安,不过一两岁,父亲就因为赌博闹事伤人被强制关进了精神病院,母亲也逃跑了,不知所踪。
  老太太原本一点都不想掺和进这种乌烟瘴气的事儿,她每天买买菜、做做饭,看看电视跳跳广场舞,日子过得十分惬意。
  可是每次路过谢霁青家门口,偶尔会撞见才十多岁的谢霁青抱着谢时安冲奶粉喂他,便忍不住心软。
  没办法了,帮着养养吧。
  老太太无奈地想,谁叫她看不过去呢。
  楼上楼下有邻居背地里悄悄骂她脑子不好使。
  明明就是个泼辣嘴毒的老太太,装什么大好人,假惺惺的!
  难道帮得了人一时,还能帮得了人一世?
  这都是那小子的命,她瞎掺和什么?
  但老太太早就被骂习惯了,这点碎嘴子对她来说都不痛不痒的。
  只是她也觉得说的有道理,确实啊,她能帮多久呢?
  但是能帮一天就帮一天吧。
  没想到这一帮就是五六年。
  中间谢霁青和谢时安原来那套房子被父亲那边的人卖了,两个人被赶出来没地方住,老太太眼皮子一跳,骂骂咧咧地收留了两个人。
  其实谢霁青根本不需要她操心,自己几乎就能照顾自己的一切,还能往家里拿钱。
  但是谢时安不一样,大概三岁左右的时候就表现出了自闭症的症状,不过好在发现的早,又脱离了原生家庭那样恶劣的环境,病情还算稳固。
  而且毕竟是从小就带在身边的,老太太也不由自主地更偏心谢时安一些。
  更何况,谢霁青的病老太太也看在眼里。
  谢霁青有时候冷漠的实在让她发憷,就算是看着长大的孩子,有时候也会让她畏惧。
  虽然被诊断成了精神分裂症,但是谢霁青表面看上去除了过于的冷漠以外,其实还算正常。
  但是老太太知道,那些都是表象。
  她不止一次撞见过,谢霁青无意识地把自己身上的伤疤抠的鲜血淋漓,或是把手臂掐的青紫,并且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那是他用来保持清醒的方式。
  精神分裂症患者常常会产生幻听,就比如谢霁青的父亲,那个赌徒,就时常对着空气说话,时而亢奋狂热,时而抱头痛哭,但是谢霁青就从来都没有过。
  老太太不知道谢霁青听到的幻听是什么,她一直以为对方的精神分裂症状应该比他父亲要轻许多,但现在看到他脖颈的掐痕,又觉得他是在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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