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几次之后,他的挣扎弱了下来,见他实在换不过气,谢霁青才松开了他一会儿,低头吮去他脸颊上的泪水,甚至低低地笑了一声:“今天看到你被虞璟那个蠢货压在沙发里亲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
  邬欲雪听到虞璟的名字,忍无可忍地扬手扇了他一巴掌。
  在谢霁青这里,这一巴掌跟小猫挠差不了多少。
  他甚至亲了亲邬欲雪的手心,嗓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病态的愉悦:“宝宝,你不知道,你今天在拳场里扇我的时候,差点让我爽死了……就像你摸我腹肌的时候,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有硬的吗?”
  “再扇一下吧,宝宝。”
  邬欲雪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听他这么说,又气得急促起来,咬牙道:“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亲我,等同于是在说,你要当小三,谢霁青,我没想到你原来这么不要脸。”
  “不可以吗?”谢霁青脸上丝毫不见羞耻,反而坦然地反问,“我只是想当小三而已,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他嘴唇贴上邬欲雪的耳朵,吐息灼热而滞闷,像一条阴湿黏腻的蛇,缠在邬欲雪耳边低语:“我比他力气大,你应该会喜欢的。”
  邬欲雪忍无可忍地推开他的脸,呼吸急促地道:“我可没有劈、腿的癖好。”
  谢霁青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就是我逼你的,你只是被我逼迫,抵抗不了罢了,有什么错,全都怪在我身上好了。”
  他说着,又低下头含住邬欲雪的唇。
  邬欲雪断断续续地又被他亲了一会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谢霁青手臂力量的支撑。
  他不知道这漫长的强制接吻什么时候能结束,眼睫上都挂了些晶莹的泪珠,只能咬牙示弱道:“谢霁青,你先停下来一会儿好不好……谢时安还在外面,我怕他听见……”
  他不提谢时安还好,一提谢时安,谢霁青反倒冷笑了一下:“他在外面等困了,自己会去睡觉的。”
  邬欲雪突然灵光一现,抿唇低声道:“……但是我饿了,你做的面我到现在都还没吃上。”
  果然,谢霁青迟疑了下:“……对不起,忘了这件事了,那我抱你出去。”
  邬欲雪险些想再扇他一巴掌。
  方才强迫他接吻不说对不起,忘了让他吃饭反而知道说对不起了?
  但又想到他刚才说被扇巴掌还爽到了,硬生生忍住了。
  他冷声说了句“不用”,随即狠狠推开谢霁青,用力擦了擦嘴唇,调整了几下呼吸,才拉开了门。
  谁成想,门口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谢时安。
  邬欲雪心脏一瞬间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他半蹲下身,摸了摸谢时安的脸蛋,强压着心悸道:“……你怎么来了,是困了吗?”
  谢时安闷声道:“坏哥哥是不是打你了?我听到撞门的声音。”
  邬欲雪:“…………”
  虽然有些恨得咬牙切齿,但他还是松了口气,稳住声音道:“我没事,门是不小心撞上的。你哥哥不敢欺负我,刚刚是我把他骂了一顿。”
  谢霁青站在他身后,喉咙里似乎溢出一声低低的笑。
  邬欲雪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他见谢时安眼皮直往下落,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便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去,边走边轻声说:“今天太晚了,你先去睡觉。”
  “那我明天早上起来,还能看见你吗?”
  邬欲雪脚步一顿,笑了笑:“当然可以。因为今天太晚了,哥哥要留宿,如果哥哥要走,会提前和你说,不会突然消失的,好不好?”
  谢时安小小的脑袋依偎在他胸前,闷闷地“嗯”了一声。
  把他送到卧室门口,看他进去,邬欲雪轻轻带上卧室门,面无表情地转身,看都没看谢霁青一眼,走回餐桌。
  原本刚出锅滚烫的面条,现在温度刚刚好。
  邬欲雪抽了双筷子,坐下来,安静地吃面。
  他碗里有两个煎蛋,再看谢霁青那一碗,清汤寡水的,连葱花都没放。
  邬欲雪冷笑了声,丢了一个煎蛋到他碗里,也没管他吃不吃,兀自小口小口地吃完了一整碗面。
  吃完,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终于感觉有了点力气。
  他站起身,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谢霁青,淡淡地问:“你房间隔音好吗?”
  谢霁青神情微微一怔,不知想到了什么,迟疑了一瞬,才答道:“……应该还行。”
  邬欲雪冷笑了下,拳头“喀嚓”一下捏紧。
  他微抬下巴,那张冷淡漂亮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霜意,眼尾却带着一丝被逼到极处后、反而愈发冷艳的红,淡声道:“带我进去。”
  “我们好、好、谈、谈。”


第34章 窒息
  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
  邬欲雪打量了一眼谢霁青的房间。
  和客厅相比,谢霁青的房间简单得不像话。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对书桌椅。
  床上的被子一丝不苟地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铺的平平整整,整套寝具都是沉闷的低饱和颜色,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
  书桌上也找不到学业相关的以外的任何书。
  甚至连谢时安都有属于自己的绘本,但谢霁青什么都没有。
  他的房间和他这个人一样,压抑、沉闷,寡淡得近乎自虐。
  不过好在,那张床够大。
  而且房间越空旷,越方便邬欲雪施展身手。
  他十指交叉,摁了摁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随即转身,猛地揪住谢霁青的领子,将人狠狠推到床上,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腹。
  邬欲雪脸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寒霜,轻嗤一声:“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感受不到疼。”
  邬欲雪在国外那三年,专门练习过格斗术,教他的那个……勉强算得上是老师的人,精通此道,教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防身,训练起来丝毫没有手软。
  因此,邬欲雪的本事虽然不至于像谢霁青那样善于攻击,但在关键时刻,用来保护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他敢出入地下拳场那种地方,也不全是因为有谢霁青在。
  更何况,谢霁青根本不会还手。
  后背撞上坚硬的床板,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谢霁青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记得邬欲雪方才说的要隔音。
  他双手撑住床板,勉强支撑起身体,闷声喘了口气,哑声道:“我不还手,你可以打到爽为止,但是声音太大,可能会把奶奶吵醒。”
  “你刚才强吻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把奶奶吵醒?”
  邬欲雪冷笑一声。
  “而且,放心,接下来的声音不会很大的。”
  邬欲雪最精通的格斗术之一,是巴西柔术。
  他身材纤瘦,柔韧性强,腰腿都可以弯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天生就适合施展柔术。
  谢霁青被他推上床砸了一拳后,他随即掐住对方的脖颈,翻身而上,双腿分跨在谢霁青腰两侧,膝盖压进床垫,两条大腿紧紧夹住谢霁青的上半身。
  同时倾身,一手插.进谢霁青的黑发里往后拽,另一只手收紧了卡在谢霁青脖颈上的力道。
  5、4、3、2、1——
  邬欲雪骤然松手,冷眼看着谢霁青整张苍白的脸憋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等他稍微缓过一点劲儿,又重新收紧了手指。
  5、4、3、2、1……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眼看着谢霁青咳嗽得越来越剧烈,脖颈上多了一圈青紫的勒痕,眼神因为窒息渐渐失去焦距,邬欲雪才停了手。
  他另一只手拽着谢霁青的头发,将他的头拉起来,低头贴上他的嘴唇,给他长长的渡了一口气。
  直到身下的人开始有所反应,开始反过来含吮他的唇瓣,邬欲雪才松开手,任由谢霁青的头失去支撑跌回床上。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淡淡启唇道:“怎么样,这么喜欢接吻,这个吻接的还舒服吗?”
  谢霁青张了张嘴,喉咙里一片火辣辣的疼,嗓音几乎全哑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邬欲雪见状,又是毫不掩饰地讥笑了一声。
  他的手轻轻抚上谢霁青的脸颊,温柔得像情人间的爱抚,指腹沿着他的颧骨缓缓滑动,红唇轻启,慢条斯理地道:
  “你想当小三,但是我不想要,你说怎么办?”
  “这样吧,我身边还缺一条狗的位置,正好适合你,你考虑一下?”
  他的手指逐渐下滑,滑到谢霁青颈间的淤痕处,轻轻点了点,像在端详一件自己的所有物:“还有,我觉得这里戴条项圈也不错,你觉得呢?”
  谢霁青粗重地喘了几口气,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粗粝难听,像树皮刮过砂石,他的脸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蹭了蹭邬欲雪的手心:
  “主人,我已经是了。”
  邬欲雪冷眼盯着他看了几秒,收回手:“你在床上躺好,我去拿药箱。”
  他已经数不清谢霁青今天的伤口崩开过多少次了,虽然很麻烦他不想管,而且这个人压根不在乎,但是他刚刚才打了对方一拳,伤口崩开也有他的一份,所以不得不收拾这个烂摊子。
  刚才拿碘伏的时候,邬欲雪还在抽屉里看到了药箱。
  他把这些东西一并拿过来,对还躺在床上缓气的谢霁青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进去洗澡,我洗完你再洗,洗干净了我帮你上药。”
  他自己下的手,自己知道有多严重。
  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甚至是要进医院的,也就是谢霁青身体强得和野猪一样,休息一会儿竟然就能和他说话了。
  没想到邬欲雪说完,谢霁青竟然撑着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他顶着他那副哑得不成样的嗓子,眼神闪烁地对邬欲雪道:“我和你一起洗。”
  邬欲雪眼睛一眯,阴恻恻地盯着他,咬牙威胁道:“谢霁青,你是真的想死吗?”
  谢霁青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怕……洗、的……时候、缺氧。”
  他说得其实也有几分道理,但邬欲雪还是冷哼了一声:“那你找死的时候怎么不怕?”
  “滚去帮我找套换洗衣物。”
  谢霁青的衣柜里清一色的黑色,因为他时常需要打架,流血是家常便饭的事,只有黑色最不容易被看出沾了血迹。
  奶奶倒是嫌他平常穿的太阴沉,给他买过几件白色的T恤,全都被他压箱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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