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黑月光万人迷(玄幻灵异)——荧鲤

分类:2026

作者:荧鲤
更新:2026-11-07 18:47:41

  他翻出那几件衣服,从中摸了一件布料最舒服的出来,然后又拿了一条买来没拆封过的四角内裤,递给邬欲雪。
  邬欲雪皱着眉拎起那条内裤,看了一眼码数,眼睛都微微睁大了一些:“……就没有码数小点的吗?”
  “这已经是买错了的小号了。”
  “……”邬欲雪硬生生把骂人的冲动憋了回去,只好都接了过来。
  他趿着谢霁青找来的一次性拖鞋进了浴室,谢霁青紧随其后。
  一进去,邬欲雪就抱臂站在一旁,没有脱衣服的打算,对着谢霁青皱眉道:“脱衣服,把绷带也拆了。”
  看他麻利的动作,又咬着牙补充了一句:“不许脱内裤。”
  谢霁青像一条被驯服的狗,邬欲雪说一句,他听一句。
  没了上衣和绷带的遮挡,邬欲雪看见谢霁青身上的伤,忍不住轻轻吸了口凉气。
  沉默了一瞬,他把花洒的水流减弱,对着谢霁青全身冲了一遍。
  清澈的水流很快被染成淡淡的红色,流进浴室的下水口。
  血污清洗干净后,邬欲雪见暂时没有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便把花洒往谢霁青怀里一丢:“你自己洗,伤口尤其注意清洗干净,我背过去,你要是有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再叫我。”
  谢霁青看似十分听话地点了点头。
  邬欲雪还以为他是终于后知后觉地知道疼了,老实了,便背过身去。
  没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夹杂着男性低沉的喘.息。
  邬欲雪忍无可忍,随手抄起一个东西丢了过去:“谢霁青,我就给你十分钟,给我动作快点。”
  身后传来委屈而压抑的声音:“太短了……不够。”
  邬欲雪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我说的十分钟,是让、你、洗、澡,不、是、让、你、干、别、的。”
  “……哦。”
  不让做乱七八糟的事,谢霁青的动作果然快了很多。
  等他洗完后,邬欲雪毫不犹豫地把他赶出了浴室。
  他无视背后那道灼灼地、几乎要钉穿他的视线,抬手脱了上衣,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谢霁青双手捧着他那件白色衬衫,整张脸埋进去,痴迷地嗅闻着。
  听见邬欲雪出来的动静,谢霁青抬眼看了过来。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染着一层诡异的红晕,哑着嗓子问:“这件衣服能送给我吗?我可以再给你买一件一模一样的新的。”
  不用明说,邬欲雪也知道他要拿去干什么。
  他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声音冷冷地道:“你就算还给我,我也不会再要了,真够恶心的。”
  谢霁青自动理解成了“送给他”的意思。
  他把那件衬衫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衣柜,便乖乖坐在床上,等邬欲雪给他上药。
  邬欲雪给他上药上得非常仔细,几乎每一个伤口都照顾到了,比谢霁青自己那粗暴的手法不知道细心了多少倍。
  谢霁青忍不住盯着邬欲雪冷淡认真的脸,痴痴地看。
  上到腰腹处那道伤口时,邬欲雪不好让后背涂满了药膏的谢霁青躺下,只好退而求其次,他跨坐在谢霁青双膝上,微微弯腰,皱着眉往那处涂满药膏。
  这一处伤口是所有伤口里最严重的,不仅今天打比赛的时候几次开裂,方才又被邬欲雪一拳砸在了上面,连带着周围一大片都泛着青紫。
  而且邬欲雪发现,他处理这处伤口的时候,谢霁青的反应尤其的大,喉咙里几次忍不住溢出隐忍的喘.息。
  “很疼吗?我已经在尽力地放轻力度了。”
  邬欲雪蹙着眉头问。
  然而随着他目光下移。
  ……
  邬欲雪手上一用力,棉签怼在伤口处,断成了两截。
  他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句:“……发.情的公.狗。”
  谢霁青似乎有些委屈,声音闷闷的:“我也不想的……但是你坐在我腿上。”
  他没有把话说完。
  拿给邬欲雪的那件白色T恤是他的码数,穿在邬欲雪身上长到大腿中间,所以衣领因此格外宽松,一边正常挂在肩头,另外一边则堪堪卡在肩侧上面一点,随时可能往下滑落。
  领口更是敞得大开,只要稍微往前探一点头,便能一览无遗里面的风光。
  而且,因为上衣足够长,又没有合身的裤子,邬欲雪干脆就只穿了那条松垮的内裤。
  内裤甚至还是他用夹子固定住,才能勉强挂在腰上的。
  所以邬欲雪跨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衬衫下摆几乎只堪堪盖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压在他腿的两侧,温热的触感时不时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递到他的腿上。
  谢霁青甚至有些后悔。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不该穿上长裤的。
  邬欲雪不理他,冷着脸又拿了一根棉签,强忍着耐心处理完剩下的伤口。
  处理完,他把绷带丢给谢霁青:“自己缠上,然后滚去浴室解决完了再回来。”
  谢霁青还算听话。
  ——如果他不是又打开衣柜,把那件衬衫拿了出来,一并带去了浴室的话。
  他甚至还打过邬欲雪换下来的其他衣物的主意,被邬欲雪冷冷地瞪了一眼,才不甘心地将手缩了回去,只拿着那件衬衫进了浴室。
  等他再次从浴室里出来,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那件衬衫被水洗过,变得皱皱巴巴的。
  邬欲雪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浑浊的腥甜气。
  他厌恶地将脸转到一边:“恶心死了。”
  “别拿你打过的手碰我,很脏。”
  谢霁青已经逐渐摸清了邬欲雪的底线,如果他只是这样缠着对方,邬欲雪最多会不耐烦,但不会真的生气。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一只手贴上邬欲雪的腰,垂着脑袋,装出可怜的模样:“不脏的……我洗过了。”
  邬欲雪冷笑着扯了下嘴角,但终究还是没有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去。
  谢霁青得寸进尺,双手环住邬欲雪的腰,慢慢收紧,把邬欲雪整个嵌进他怀里。
  他没有更过分的进一步动作,只是贴着邬欲雪的脸,哑着嗓子低低地问,语气里带着委屈:“我什么时候能转正?”
  邬欲雪声音冷冷的:“友情提醒,你现在连小三都不是,最多占个狗的位置,怎么有勇气想转正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升到小三的位置?”
  “虞璟会杀了你。”
  “那我明天先把他打死行吗?”
  “我会报警。”
  “我能伪装得很好的,不留下一点证据。”
  “我会报警。”
  “保证警察连尸.体都找不到。”
  “我会报警。”
  谢霁青的声音里带上了沮丧,像是被主人没收了肉骨头的狗:“所以我真的不能转正吗?”
  “是的,你不能。”
  ——至少暂时不能。
  邬欲雪眼神暗了暗,谢霁青比他想的麻烦棘手太多了。
  他刚刚看了一眼对方的好感值,发现从“?”变成了“!”。
  依旧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对对方心有亏欠,所以才会忍让这么多,甚至耗尽毕生的耐心帮他上药。
  就是因为,谢霁青是这本书的“主角”,也是原著里最无辜的一个。
  ——即使他在邬欲雪这里,并没有那么无辜。
  邬欲雪想取代主角的位置,势必要踩着谢霁青上位。
  他不知道,被他抢走了主角之位的谢霁青,是只会变成一个普通路人NPC,还是会被直接抹杀清除。
  毕竟原著里的其他渣攻,还多多少少和那个“他”有些关系,只有谢霁青,与他始终是对立的。
  而且,光是剧情里,他就要对谢霁青下不少的黑手。
  邬欲雪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深色。
  忽然,唇上被轻轻啄了一下。
  谢霁青睁着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邬欲雪,问:“你在想什么?”
  邬欲雪看着他,忽然道:“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看你表现。”
  谢霁青一怔。
  反应过来后,他喉结猛地剧烈地滚了一下。
  邬欲雪任由他把自己压到了床上,却伸手挡住了他要吻下来的唇:“我只是说了看你表现,没说现在就可以了。”
  谢霁青低声问:“那要怎么表现,你才满意?”
  邬欲雪漫不经心地道:“等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谢霁青知道原著剧情,但知道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他知道,邬欲雪的任务里有一环,就是要让原著里他害谢霁青的那些剧情一一上演。
  他还会像现在这样,乖乖地任由邬欲雪玩弄吗?
  邬欲雪的手掌微微下滑,抚上了谢霁青的脖颈。
  那里有被他掐出来的淤痕,青紫交加,印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施虐过后留下的印记。
  只要他现在收紧手指,就能轻易地掐死谢霁青。
  而且,他还不会反抗。
  但他只是温柔地抚摸着这个地方,问了句:“还难受吗?”
  谢霁青似乎是被这样的邬欲雪蛊惑住了。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哑而驯顺:“不难受了。”
  邬欲雪轻笑了一声,那笑容清清淡淡的,像初冬时节飘落在手心里的一片薄薄的雪花,转瞬融化。
  他道:“我就喜欢乖乖的狗狗。你要是一直这么乖下去,说不定……我就满意了。”
  谢霁青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些许。
  这次他再压下去,邬欲雪没有拒绝。
  ……
  过了许久。
  潮闷的空气里渐渐弥漫上一股腥甜。
  房间里的空调被打开了,吹着凉爽的风,但室内仍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热意,黏腻地附着在皮肤上。
  邬欲雪陷在柔软的空调被里,眼神略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被吻得红肿,像被揉烂了的花瓣。
  谢霁青眼神暗沉。
  邬欲雪不准他在身上留下痕迹,他费尽心思,才留下了一处。
  至少两三天内,不能被虞璟看见。
  可是之后怎么办?
  虞璟甚至可能被允许,做更过分的事。
  谢霁青眼神晦涩难明,恨不得现在就立刻造访那个,他刚才被屡屡禁止踏足的领地。
  但是不行。
  甚至只是像刚刚那样程度的,邬欲雪也只允许他做了一次。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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