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再往下,有人问沧阳宗主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底下回复说没有啊昨日还见他在剑课上指导一堆弟子来着,笑容很是风度翩翩。
  没有人提到过关于虞山派小弟子的话。
  他隐晦地松了口气,并非害怕,只是不想新得来的身份又惹上麻烦。
  正准备关掉玉简,一条灵讯毫无预兆地弹了出来。
  [紫胤]:你总算上简了。
  魔尊半眯起眼,他才刚打开玉简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这人的讯息就到了,像是守了很久。
  [有事?]
  [紫胤]:你这些日子都没看传讯玉简,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
  [紫胤]:真没事?我还当你上次气机逆行之后一直没恢复。
  没想到对方还记着此事,魔尊顿时有些不悦,不喜欢陌生人对自己嘘寒问暖。
  他不打算回复这些无聊的话,那人又道。
  [紫胤]:冒昧相问,你为何如此笃定那些关于魔尊和沧阳宗主的传言全是子虚乌有?
  魔尊忍无可忍。
  [谁会相信那种传言?!]
  紫胤:[玉简上信的人不在少数。]
  魔尊:[玉简上的都是疯子。]
  也不知对方在做什么,好一会才又回。
  紫胤:[那我看你平日里在宗门广场与人争论时的语气,好像很讨厌沧阳宗主?]
  魔尊盯着这行字,好不容易顺下去的那口气又翻涌上来。
  讨厌?何止是讨厌,一看到沧阳宗主四个字,他都恨不得杀之后快!
  他的指尖只悬止一瞬,然后便开始翻飞如电,噼啪疾敲。
  反正对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这些话憋了几十年,再不说他就要疯了。
  看着那些罄竹难书的金字,魔尊自己都不禁产生一丝错觉。
  能一口气骂这么多话出来,根本不像是临场发挥,仿佛一直存在于脑海,就等着有人问一句,“你讨厌烬尘吗?”
  全天下,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讨厌烬尘!
  紫胤一直很有礼貌的没有打断他,等他全部说完,才道。
  [你方才骂了他一百六十四条,我全看完了,不可谓不言之有据,条理清晰。总结下来,我也十分认可,沧阳宗主真是个畜生。]
  这最后一句,骂得十分不留余地,魔尊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问道:[你也很憎恶他?]
  紫胤毫不犹豫:[可以说是不共戴天。]
  [……]
  [为何?]
  紫胤:[因为我不喜欢比我还帅的人。]
  [……]
  […………]
  [………………]
  这个玉简上,果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正常人。
  魔尊当机立断地关上玉简。


第20章 
  魔尊好转后便决定自己去清玄峰取药, 没再麻烦顾小闲代劳。
  清玄峰是墟屿子的住所,整山巍峨苍茫,灵气浓郁, 山顶种满了药材,云浪中都浮着苦香。
  他亲自来,也是因为顾小闲替他取了三天的药, 每次都要附带一碗对方亲手熬的雪梨蜜羹,一边说什么“光喝药太苦,小浆师弟你要乖乖喝完药再吃甜的”,一边全灌他嘴里。
  活像他真是他生的,在哄自己怕苦的儿。
  魔尊受不了了,他宁可自己爬完一座仙山,也不想再满足顾小闲那无中生有的父爱。
  因着墟屿子生性缄默寡交,不喜与人来往,整个沧阳宗,只有他的清玄峰不让人御剑上山。
  魔尊只能沿着石阶一步步爬, 到半山腰时停下来歇了片刻。
  然后就又听见了那串极不吉利的金铃声。
  魔尊抬起头,烬尘已从云雾中走了下来,紫衣上有潮汽印子,朦朦胧胧,虚如空幻。
  他手里拎着个药囊,显然也是刚从墟屿子那儿出来。
  “好些了?”
  迎面碰上, 扭头就走多少有些说不过去,魔尊回了他一点头, 并不说话。
  他的脸色很不好, 或许是看见对方就摆不出好表情来, 少年稚嫩的脸上苍白一片, 唯独眼尾和颧骨上有些颜色,是浅淡的薄红。
  像高烧才退,又像走了太久被山风不停吹拂,衬得那张冷清惯了的脸上难得一见的羸弱。
  云烟挂雾,水色映霞。
  ……
  我见……犹怜。
  烬尘一反常态地没有开口调笑,但当魔尊想继续往前时,他也跟着往旁边挪了半步,刚好挡在石阶的正中央。
  魔尊往左,金铃就响一下,魔尊往右,金铃又响一下。
  不让。
  “你这小弟子,怎么就这么不愿意与我说话。”烬尘笑问,“难道是看见我害怕?”
  害怕,魔尊在心里嗤笑一声。
  怕一不留神杀了你才是。
  “不是害怕?”看懂对方蔑视的眼神,烬尘替他说了出来。
  他往下走一级台阶,两人更近几许,“那总不可能是看见我害羞?”
  魔尊眼睫颤动一下,张嘴只想说一个字——
  滚。
  “你到底有什么事。”
  烬尘看着他被气到通红的耳根,不再戏谑,往旁边优雅地让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魔尊马上头也不回地与他擦身而过。
  身后又传来金铃轻响,倒不是跟上来的,而是对方继续往下走了。
  不知是什么破铃铛,走出二里路了都还能听得见。
  魔尊脚下生风,片刻不停,直到又走出很远,那声音才渐渐被风声隐去。
  墟屿子的药庐没挂匾额,门口亦没有药童,只在门楣上挂了串晒干的白芷,权当特色。
  魔尊推开虚掩的竹门,墟屿子正一手拿着戥子称茯苓,另一手翻着边角已被烧焦的《外经折录》,嘴里还咬着破寒须,像在试药。
  待他转身,一张与世无争的温雅面容露出,他一眼便看向魔尊腕间,轻声开口:“伸出手来。”
  魔尊将手腕搁于脉枕,墟屿子搭上三根手指,闭眼半晌,清风穿过药架上的瓶瓶罐罐,又是一阵苦凉清气。
  “你心脉损伤本就深重,又兼肝肾阴虚,经络淤堵,好在服药之后稍有好转。”
  墟屿子复睁开眼,“不过经脉逆冲的旧伤在灵台压了至少十年以上,加之体内心火不调,常年积郁,之前才会发作时气机逆行,经脉暴跳,意识全无。”
  每一句都准确无误,魔尊不由问:“心魔何解?”
  墟屿子收回手,拿起戥子继续称他的茯苓,回答道:“灵台的伤不过是表象,真正根源还是在你识海深处的心魔。但看样子你的心魔并非修炼时走火入魔留下的,而是执念入心后自行幻化而生。”
  “简单来说,并非你练功出了岔子,是你夙念难消,方才心生魔障。”
  魔尊沉默片刻,“有何解法?”
  “心魔能有什么解法?”墟屿子将称好的茯苓倒进药钵,又拿起药杵开始碾,“修道之人最怕的不是心魔,是不知道自己有心魔。”
  “但我想你应当是知道的,不过却不想面对罢了。倒不知你是否有过闭关的经历,早一天知道堵不如疏,也不至于拖到今天。”
  墟屿子的这番话,和惊蚀海替他相看的老医修所说如出一辙。
  堵不如疏,他何尝不知。
  但只有拿到九阳伞,他的修为才有可能全部恢复,在那之前,什么心魔,什么执念,都只能先堵着。
  他起身准备告辞,目光瞥过药案上已经包好的几副药包,伸手欲拿,墟屿子看见他动作,有些讶异。
  “你的药刚才不是已经被宗主师兄拿走了吗?”
  魔尊的手顿时停在半路。
  “……什么?”
  “你上山时没碰见他?”墟屿子疑惑,“他刚走没一会儿,说反正顺路要去你们百初峰一趟,就替你将药带下山去。我清玄峰上下山唯一条道可走,你们没遇到?”
  魔尊回想起方才山道上那场短暂的狭路相逢,烬尘手里似乎确实拎着个药囊。
  但他当时以为那是烬尘自己的东西,连多看一眼都嫌辣眼睛,压根不曾注意。
  难怪笑得如此无耻!
  “他……”魔尊气噎喉间,“根本没告诉我!”
  墟屿子这才恍然察觉出什么,无奈叹笑:“这个师兄啊…”
  -
  魔尊从清玄峰下来就去了膳堂,如果他没猜错,药应该就在那儿。
  这个时辰按理说灶火早该熄了,可门缝却被一丝光影烤得起落绵长,膛中竟还有火舌在明灭跳动。
  从灶台上咕嘟咕嘟冒出的热气中,他看清了倚在台前的人。
  平日里挺括齐整的紫衣被挽得有些凌乱,袖子系在肘弯,修直的劲臂握着蒲扇,闲闲扇着。
  腕上的金铃偶尔摇晃一下,被火声噼啪裹住,竟也没那么吵了。
  台面上除了摊开的药包油纸,还搁了半碟切好的蜜饯,刀工粗糙,大小不一,全然不似膳堂灵厨的手笔。
  魔尊一时间不知是该进去,还是该转身,他深更半夜来这就是想避开杂人,结果避来避去,避到了一个最不想见到的。
  “还说不怕我。”
  烬尘头也没回:“自己的药都不打算喝了?”
  “进来,把门带上,药味飘出去等会又要被执事长老说我在炸膳堂。”
  魔尊捏着门框,终于问道:“你抢走我的药,就为了亲自熬?”
  “再怎么说也是我将你气晕的。”那话音浸透笑意,“我不应该对你负责么。”
  灶火映在二人瞳中,将一个镀得不再锋利,一个染得认真起来。
  不过还没正经一刻钟,烬尘又开始:“你不会以为我是为了逗你,才故意拿走你的药吧?”
  魔尊不与他废话,端起药一气喝光。
  苦味从舌根一路窜至头顶,还没放好空碗,烬尘玩味一笑,“看来你也不像我想象中那般讨厌我,连我亲手熬的药都能喝得这么急。”
  “我本以为你会端起碗直接砸在我脸上。”
  “……”
  魔尊已然见惯不惊,“你很想被这样对待?”
  如果是你,倒也不是不行。
  烬尘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喝了感觉怎么样?”
  本是问他喝完有没有好些,魔尊却极其冷淡地回答:“没喝过这么难喝的药。”
  烬尘想了想,突然身子往前探去,“那我考你一个问题,如何?”
  魔尊下意识想朝后退出一丈之远,如同在躲瘟疫。
  这一举动,倒是将烬尘始终弧度完美的笑容驱散些许。
  “我考考你,什么药,常温喝非常难喝,冷冻后也很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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