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闭关十年连生十一子?!(玄幻灵异)——甜来哉

分类:2026

作者:甜来哉
更新:2026-11-06 09:13:18

  烬尘饶有兴趣,“你那小师弟看起来那么轻,还能压得坏一柄剑?”
  夜慈面不改色:“这轻不轻的,光靠看也看不准不是。”
  “哦,那要说抱,我也是抱过的。”
  “……”
  “……………………????”
  谁来告诉告诉他,他不过是被执事长老揪去罚抄了一晚上的书,怎么一回来尊上就被辣手摧尊了!???
  他脑子转得都要冒烟了,两眼闪起金花,没想到他自诩惊蚀海第一厚脸皮,当遇到更厚的脸皮时,除了觉得帅不过对方,就连厚,也厚不过!!
  “啊这……”
  “好了,不与你说笑了。”烬尘深表理解,“看来你们虞山派的境况确实清苦了些,连普通弟子的佩剑都要苛刻。”
  “回头我就书信一封,联合其他大宗,好好批判批判你们掌门。”
  夜慈:“……”对不起了,无辜的虞山派掌门!
  “你师兄弟二人在我宗内也住了些时日,饮食起居可还习惯?沧阳宗山高露重,比不得虞山气候温润。”
  夜慈:“挺好的…贵宗一切都好。”
  除了你这个宗主不好以外。
  不要再这么热情了好吗????
  烬尘放下茶盏,忽而换了个话题:“你师弟平日里也是这样吗?”
  夜慈一愣:“这样……是怎样?”
  “好像动不动就生气。”烬尘仿佛想起什么特别有趣的事,“听说上次在演法堂,云翁不过随口说了句玩笑话,他把桌子都拍碎了。”
  “是什么样的玩笑,能惹得他这么生气?”
  “……”我不信你真不知道!
  夜慈压下白眼,道:“是…云翁戏称您和魔尊是两口子……”
  “原来是这个,”烬尘好似置之度外,拿出了一种自己并不是主人公的悠闲,“但这传言在宗门广场已属传统了,还值得他那么生气?”
  “因为我师弟他……”
  “他如何?”
  “他,”夜慈眼一闭,豁出去:“他有非常严重的断袖恐惧症!一听到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艳情传闻就会五脏俱焚,生不如死!”
  烬尘:“……”
  “他…这么讨厌断袖?”
  “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殿内一下便静了。
  许久之后,才又听烬尘略显微苦淡涩的声音。
  “那他……有可能喜欢个头比较高,长得比较英朗的女子吗?”
  “……”夜慈嘴角自发地抽搐起来,“可他、修的是无情道啊……!”
  “噢,也是。差点忘了。”
  “不过他真的很适合转修合欢宗。”
  两个人好一番酣畅淋漓的谈天说地。
  到最后两句,都没发现彼此早就已经说漏了嘴。


第19章 
  等两个人都回过神时,烬尘已经收起笑意。
  “你就直说吧,”他问,“你们此次潜伏于沧阳宗,到底是为了什么?”
  堪称史上最快的露馅,压根不在夜慈的排练范围内。
  他面色窘迫,好半天才答:“烬尘宗主,什么事我都能告诉你,唯独这个,不行。”
  他说完,还赶忙补上一句:“真不是我不愿意说,我若是说了,回头尊上知晓,我是真要被挫骨扬灰的!”
  烬尘倒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思索片刻,又道:“那看在我们当年也曾月下划拳,相交甚笃的份上,我再问你个别的?”
  “好说好说,你先问!”
  “你告诉我,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打坐?”
  “除了这个。”
  “练剑……”
  “?”
  这用你说?
  “尊上他就只喜欢变强,除此之外,我是真不知道别的了啊……!”
  “这样吧,”烬尘不再跟他绕弯子,“你我再猜一局拳,我若是赢了…”
  “我不跟你猜!”
  夜慈一听到“猜拳”二字,心中就涌起一股深深的阴影。
  “我怀疑你就是有千术,十年,三千六百五个日夜,四万三千八百三十个时辰,你就没输过!”
  这根本不是运气问题,这他娘的是诚实的问题!
  “无他,唯拳熟尔。”烬尘挑眉,“我怎会用那不入流的招数?”
  “……”
  可你整个人的品德看上去,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从左到右,也没有显得很入流啊??
  “说吧,究竟怎样你才能告诉我你们的真实目的?”
  “怎样我都不会说的!”夜慈坚定得宛如即将渡劫,主打一个不怕雷劈。
  烬尘早就料到此回答,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扇子一收。
  那面上的春风直转秋霜。
  “东域侯君,”他冷声道,“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在我沧阳宗做过的那些事罢?”
  夜慈浑身直接僵住,“哪些事……?”
  还有,不要这样光明正大地喊人的称号啊,好羞耻!
  “我想你是知道的。”烬尘将他的心惊肉跳看在眼里。
  那些事,包括但不限于:被区区金丹期执事长老揪着耳朵训成狗,做个豆腐都要做半个多月才能做得好,行歌拉练上唱歌排倒数,无数次在膳堂偷吃张师兄做的点心被当场抓包,一上课就被罚去抄经,等等等等。
  一桩桩,一件件,精彩纷呈,丢人至极。
  这要是传回惊蚀海,以后手底下的魔修们就都知道他在外边是做这个的了。
  “你……”夜慈声音发颤,“你怎么能这样?”
  “还是不是好拳友了???”
  “这时候拿我当拳友了?”烬尘旋即恢复和颜悦色,柔声道,“跟你打听点寻常的事情而已,何必拿我当贼一样防着?”
  “……”
  寻什么常,他都害怕对方突然就问什么尊上晚上睡觉穿不穿衣裳。
  “好、好吧……”
  夜慈最终还是选择出卖灵魂,收获名节。
  “但我真不能跟您直说我们来的目的,”他咬了咬牙,“我可以告诉您一件别的事。”
  “关于……我尊上的心魔。”
  -
  魔尊醒来时身边依旧围满了人,他只记得昨晚他去了澄虚阁,本想跟烬尘决一死战,不料却被狠狠耍了一遭,来不及发作,就失去意识。
  “尊——师弟!你醒了!”
  最先发现他醒来的是夜慈,昨夜和烬尘好一番推心置腹,真心让夜慈体会到了什么是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甜蜜蜜。
  昨晚坦白得有多快乐,现在面对尊上就有多愧怍。
  他连夜将遗书都写好了。
  魔尊撑着手臂坐起来,不知他们用了何药,这次倒没有之前那种昏迷后经脉暴乱的痛感,只有一丝乏力。
  他抬起手一看,就连掌心里前几日教顾小闲他们练剑时,不小心被对方剑气划破的一道小口子都被人用灵力体贴地愈合过。
  “我睡了多久?”
  “一整夜加一个白天。”
  夜慈将水递过去,刚想伸手去扶魔尊,被对方冷冷一瞥,只得悻悻收回爪子。
  顾小闲端了份吃食从外头进来,见状马上问:“小浆师弟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经脉还疼吗?要不要再去请墟屿子仙尊来给你看看?”
  魔尊看到对方连头发上昨夜喷上的礼花金箔都没清理,皱了下眉。
  “你们…一夜未睡?”
  “哪敢睡啊,你快把我们都给吓死了!!就连平常最爱睡觉的大窦师兄都守了你一夜呢!”
  顾小闲拿手肘撞撞夜慈,那眼神仿佛在说,瞧我多会给你挣好感!
  然而魔尊却只让夜慈将人全部赶出去,只留下他一个。
  顾小闲边走边回头,还不忘叮嘱:“那好吧,我们就回去休息了,但你自己也得好好休息,今日就别逞强去练剑了哈!”
  “昨晚,”魔尊开口问道,“是谁把我抱回来的?”
  虽然记忆十分模糊,但他还能记得昏迷之前有人抱住了自己。
  夜慈平稳地回答:“是小闲师弟。”
  魔尊不置可否,浓睫如鸦,微微阖下。
  这神态被夜慈留意到,知晓尊上在怀疑。
  于是他又道:“你晕倒以后将他们都吓坏了,小闲师弟第一个冲上去把你抱住的,孟长川在旁边帮忙扶着,沈师姐在前面开路,一路把你送回寮舍。后来墟屿子过来给你看诊,说你是气急攻心,旧伤复发,给渡了好几道灵力才把经脉稳下来。”
  顾小闲的身高大概只到魔尊下巴,细胳膊细腿,他伪装的这副躯壳虽只是少年,看着清瘦,却骨重筋沉。
  “他抱得动我?”他问。
  夜慈瞳孔地震了一下,根本没料到尊上还会追问。
  “小…小闲师弟好歹也是剑修,臂力还是有的。而且当时情况紧急,人在危机时刻爆发的潜力往往超乎想象,凡人女子都能为救孩子徒手抬起一辆马车,小闲师弟情急之下抱个师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魔尊神色淡淡,思绪藏在眼底。
  在他意识断裂的最后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自己即使在昏迷边缘,也本能地想要挣脱那个怀抱,那根本不像顾小闲。
  但一切发生得太杂太快,他的记忆在最关键的部分断得干干净净,现在纠结为时已晚。
  夜慈把桌上的药碗重新端起:“尊上,趁热把药喝了吧,您放心,这次绝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药,是墟屿子亲自开的方子,说是专门调理心脉暗伤的。你这次发作比上次在寮舍还凶险,墟屿子都说你不能再动大怒了,不然一旦彻底入魔,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
  “药放下。”魔尊没有接碗,而是取出传讯玉简,“你出去。”
  刚醒就要看玉简,夜慈摇头,没想到来沧阳宗一趟,还给尊上养出简瘾来了。
  魔尊点开宗门广场,他要确认一件事,昨晚的事有没有被人传出去。
  今日的宗门广场上异常平静,最热的一条阵文是讨论万宝宗一位长老的新婚道侣,下边盖了几百层,全是在猜这位长老的道侣到底是不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娘。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