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金月使劲拍打起吴修远的手,可男子的手劲儿奇大,怎么也挣扎不开。
  他从刚开始的又抓又打,到后面逐渐失去了力气,死亡的阴影逐渐向他靠拢。
  金月不想死,他慌乱之中,袖口里的簪子掉了出来。
  他把簪子抓在手里,狠狠扎向了吴修远的脖子。
  吴修远看到金月的动作,下意识一偏,簪子扎歪了,扎到了吴修远的肩膀上。
  可疼痛也让他放开了金月,新鲜空气重新得以进入金月的肺部。
  金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看着衣襟上已经见血的吴修远重新向他靠近,他忍住喉咙剧烈的疼痛,艰难道:“我帮你……我有办法……”
  “钱……给你钱……”
  金月的话断断续续的,却逐渐唤回了吴修远的理智。
  是啊,自己抓住了金月的把柄,金月又傍上了陶仁义,那自己欠的钱岂不是有着落了?
  这种水性杨花的哥儿,没了就没了,重要的是钱,是前途!
  有了前途,就什么都有了,还怕找不到漂亮的哥儿?
  吴修远感觉自己又重新见到了希望,他对着金月恶狠狠道:“我要五两银子,不,十两!不然我就把你私会陶仁义的事情给你抖搂出去,看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金月满眼惊慌失措地连连点头:“我给……咳咳咳……一定给你。”
  “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等你,不来的后果你应该知道的。”吴修远说完四处看了看,眼见着四周没人,快步走开了。
  金月瘫软在地,胸口不断地起伏着,显然还有些没回过神。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太出乎他的预料了,现在脑子里都还一团乱。
  不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金月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往回家的路上去。
  大半个时辰之后。
  金月呆立在离家门不远处的拐角处,连刚刚怎么出的镇子,怎么坐上回去的牛车都不太记得了。
  他闻着不远处飘来的肉香味,肚子咕咕作响。中午一直在喝酒,满桌的菜他都没来得及吃上一口,现在胃里正泛起一阵阵绞痛。
  而这股肉香的起源处的屋子前,边栗正把晒在屋子门口的簸箕一个个端回家去。
  簸箕里都是野菜、冰粉籽还有些自家种的豆角什么的。
  可能是察觉到了金月的视线,边栗往这边看了看,然后又继续干起活儿来。
  “阿栗,吃饭了。”邵景易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很快,邵景易也从屋子里出来,一起收着院子里的这些东西。
  两人并排端着簸箕往里走,邵景易偏过头笑着对边栗说了些什么,边栗也微微侧过头去听他说,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大门内。
  金月拳头捏得紧紧的,他想起了今天情、事过后,他再次向陶仁义提起成亲的事情。陶仁义态度回避,就是不肯正面回答。
  还说什么,吴修远告诉他,金月是吴修远的未婚夫郎。
  狗屁的未婚夫郎,吴修远这个仇,他一定得报。
  金月恨恨地看着边家的方向,可他过得不好,他也绝不允许边栗过得比他好!
  【作者有话说】
  已经两天没有戏份的邵景易一把揽过旁边的边栗,敲了敲屏幕:“柚啊,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作者心虚地光速逃走:“明天,明天一定让你们出来!”


第34章 别扭
  福膳楼二楼的一个包间里面, 金月正焦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他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一听到脚步声就往门口走,可每次都是空欢喜一场, 不是他要等的人。
  眼看着时间就快到了,还是没有看到陶仁义的身影,金月简直心乱如麻。
  门外再次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 金月紧紧盯着门口。随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金月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他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陶仁义的腰,软声软气地抱怨道:“你怎么才来?”
  陶仁义挑了挑眉,明明昨天这人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怎么今天又突然这么热情了。
  陶仁义想起自己特意比约定的时间晚来了两刻钟,看来晾晾金月还是有用的,也该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定位。
  陶仁义随意拍了拍金月的肩膀:“有点事情耽搁了。”
  金月抬起头看向陶仁义,眼睛里都泛着泪光。
  “怎么哭了?”陶仁义这次倒是真的有几分意外,毕竟他对金月还在新鲜感尚存的时期, 不想看到美人伤心落泪。
  陶仁义赶忙哄道:“这是怎么了?我不是来了吗?哭什么?”
  金月把自己脖颈上的衣服扯开一些,漏出了有些青紫的痕迹。
  陶仁义皱起了眉毛:“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他可没有掐人脖子的特殊癖好。
  金月带着些哭腔道:“是吴修远,我们昨天的事被他发现了,我一出福膳楼的大门,他就跟上我了。
  他还威胁我,说我要是不给他钱, 他就把我们的事情宣扬出去。”
  陶仁义脸上浮现几分不悦:“他动你了?”
  “啊?”金月刚开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可看着陶仁义的脸色, 骤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陶仁义不是在问吴修远有没有打金月, 而是在问金月有没有被吴修远糟蹋。
  “没有, 真没有!”金月赶忙道, 他知道,只要自己敢犹豫,就完了。
  陶仁义又扫视了一下漏出来的其他地方,眼见着没什么异常,这才勉强挂上了几分心疼的表情:“都知道是我的人了,他也敢威胁,我看他吴修远真是活腻歪了。”
  “阿福,昨天让你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
  一个小厮从门外应声进门,弯腰恭敬道:“少爷,我打听到吴修远欠了赌场不少钱,估计昨天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来找您的。”
  “赌场?”陶仁义觉得这个事情的走向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了,“他怎么会去赌场?他不想科考了?”
  小厮:“他最近跟赖三走得近,是被赖三带下场的。要小的找赖三再问问情况吗?”
  陶仁义摆摆手:“这个人没什么用处了,以后他再来找我,一律不见。”
  陶仁义是商户之子,是没法科考的。他去读书,一方面是为了装装样子,让肚子里能有点墨水,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结交有前途的书生。
  能欠那么多钱,说明还不是小打小闹。而一个染上赌瘾、还欠了不少钱的书生,自然跟科考无缘了。
  金月也有些惊讶,虽然他当初只是想利用吴修远,但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去。
  他又有些庆幸,还好没跟这人扯上关系。
  “那我怎么办?”金月脸上又装出几分无助的表情,看向陶仁义。
  “先把钱给他,可拿了我的钱,就得付出代价。”陶仁义对金月又耳语了几句。
  金月眼睛越听越亮,他一把抓住了陶仁义的手:“我也有个法子……”
  陶仁义听完金月的法子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还是朵食人花:“你这么讨厌这人?”
  “我娘没钱给嫂子看病,他们教唆我侄子藏私房钱不说,还诬陷我们磋磨嫂子,害得我在村里都抬不起头来。”
  陶仁义点点头,这事更有意思了:“行。”
  *
  “慢用。”边栗把最后两碗冰粉端给小桌子边的顾客,淡声道。
  邵景易也提着刚从井里打上来的一大桶水,从远处慢慢走了过来。
  他把水桶放到摊位旁,问道:“冰粉都卖完了?”
  边栗:“嗯,最后那只野雉刚刚也被人买走了。”
  “今天山货卖得还挺紧俏,居然全都卖完了。”邵景易看了看旁边空空如也的背篓,把刚买的包子递给边栗,“都晌午了,先吃点东西。”
  “好。”边栗接过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咬了一口。
  旁边这家包子做得很不错,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的汁水,肉香浓郁。
  “抱歉!让让!”一道穿透力极强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边栗和邵景易同时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男子拖着一个装满货物的板车就朝着这边奔来。
  那男子应该是挺着急的,拉着那么多东西也跑得飞快,全靠这声音帮他开道。大家见这丝毫不减速的架势也急忙让开,所到之处,到处都是抱怨声一片。
  邵景易他们这个摊位在拐角处,他现在又站在摊位外侧,就这么犹豫的一瞬间,这男子就已经拉着车冲着邵景易来了。
  “靠!”邵景易一句骂声脱口而出,赶忙想给他让道,他却突然感到手腕一紧,下一刻便被一股力道拉着往里走了两步。
  邵景易没反应过来,顺着这力道一下子没刹住车,和边栗撞了个满怀。
  边栗也被撞得后退一步,邵景易下意识将人揽住了,然后回头一看,刚好和那拖着板车的人擦身而过。
  “喂!大哥你怎么回事啊?再着急也得看路啊!差点撞到人了。”邵景易没忍住朝着已经走远的人喊道。
  “抱歉了小兄弟!”抱歉声从前方传来,它的主人仍旧没停下脚步。
  邵景易一回头,正好对上了从远处收回目光的边栗。而现在两人这姿势,就好像边栗被邵景易抱在怀里一样,而邵景易的手腕也正被边栗抓着。
  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两人同时放开了手。
  边栗倒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没事吧?”
  “没事,没撞上。”邵景易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一刻他感觉好像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其实这事要放以前,根本算不上什么。
  但自从那晚上邵景易表白之后,一切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虽然两人都在极力掩饰着这种变化,表面看起来好像也和往常一样。
  但日常生活中,两人却都在默契地避免这种不经意的肢体碰撞,而一旦发生了,就会像现在这样,沉默,然后有些淡淡的尴尬。
  邵景易在心里叹了口气,当时说是说的还和以前一样,可真做到可太难了。
  他特意避免这些是怕边栗觉得不舒服,哪怕有时候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因为当初的坦白,好像也会变得有点其他的意思。
  他不知道边栗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大概也能感觉得出来,边栗是不讨厌自己的。但是换做邵景易,旁边一直杵着一个对自己别有企图的人,哪怕他并不讨厌这个人,也会觉得别扭吧。
  所以这样也是正常的,能理解。
  尽管邵景易已经不断在给自己洗脑了,但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得劲,有些淡淡的失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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