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陶仁义内心不喜,面上还是不显。东西也送好几回了,饭也吃了好几顿了,连手都没摸上,他的耐心已经快告罄了。
  金月反应过来之后赶忙道歉:“对不起,我就是……”
  金月低着头泫然欲泣,像是犯了什么错一样,实际眼底是一片尽在掌握的得意。太容易得手的东西,怎么会珍惜呢?
  “是我应该道歉才对,我本意是想帮月哥儿戴上,没成想唐突了佳人。”陶仁义说完便自然地拿过了金月手上的簪子,帮他戴到了头上。
  陶仁义夸赞道:“我就知道这簪子一定很配你,果然好看。”
  金月脸上浮过一抹羞红。
  陶仁义端起酒杯:“今日良辰美景,怎么能少得了美酒,在下可否邀阿月共饮一杯?”
  金月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不会喝酒。”
  陶仁义带着笑意的脸,立马收回了:“阿月是不会喝,还是不肯给我这个面子?”
  金月心下一慌,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和颜悦色的人,怎么突然就变了脸。他想着自己连续拒绝了陶仁义两次,确实不太好,总还是该给点甜头把人吊着。
  “陶公子对阿月这么好,阿月怎么会不给陶公子面子。”金月便端起酒杯,“阿月敬陶公子一杯。”
  陶仁义这才露出笑容,和金月碰了个杯。
  “公子,吴修远来了,想见您一面。”两人刚准备喝,下人却进来对着陶仁义耳语道。
  金月和陶仁义并排坐着,没太听清楚,但还是准确捕捉到了吴修远的名字。
  自己和陶仁义的事情没成之前,金月可没打算让村里人知道。所以他一听这人的名字立马慌了神,接着便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陶仁义。
  陶仁义还以为是金月的未婚夫来了,他怕被捉奸呢。
  “你先去屏风后面等等。”陶仁义给金月指了指后面。
  金月立马起身,藏在了屏风后面。
  “让他进来吧。”
  陶仁义下了命令,吴修远很快便被带了进来。
  吴修远看到桌上摆着的酒杯还满着,菜色也都还没有动过,空着的位置上有一个装首饰的空盒子,心下了然,笑道:“吴某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陶兄的雅致。”
  “修远说的哪里话,来得正是时候,就等你和为兄一起喝一杯。”陶仁义说完,话锋一转,“不过看修远一脸郁色,是否遇到了什么难事?”
  吴修远一听他询问,便想起了自己签的欠条,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坐在了刚刚金月的位置上,把那酒一饮而尽:“我……”
  可长久以来的骄傲,让吴修远怎么都没法把那句话说出口。
  看吴修远如此难以启齿,陶仁义也没有主动开口,还是静静等待着。
  前途和面子,孰轻孰重?吴修远还是在最后时刻分清楚了。他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重重磕在了桌上。
  这声响,把屏风后的金月给吓了一跳,不小心弄出了点响动来。
  吴修远警觉地看向后面:“有人?”


第33章 威逼
  “没有, 一只小狸奴罢了。”陶仁义说着便看向了旁边伺候的下人。
  丫鬟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然后从屏风后面抱出来了一只白色的鸳鸯眼小猫。
  这本来是陶仁义拿过来逗金月开心的,没想到这时候派上用场了。
  吴修远看到被丫鬟抱着的猫, 这才放下心来。
  “修远刚刚是想说什么?”陶仁义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我……我想……我想跟你借点钱,不多,就五两银子。”吴修远一说完, 脸上便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哦?”陶仁义倒是有几分意外,吴修远这人好结交朋友,之前只爱在自己这边蹭点宴席,但还从未找自己借过钱。
  “修远这是遇到了什么难处?”陶仁义不慌不忙地给自己斟了杯酒。
  吴修远自然不会说真话,只能含糊其辞道:“我娘生病了,家里实在是周转不开,要不然我也开不了这个口啊。”
  “我这倒是有个不错的大夫,花费你就不用担心了,包在为兄身上。”
  说完陶仁义便唤道:“阿福,去把大夫请来。”
  “是!”
  “不不不!”吴修远被架在那, 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简直有苦难言。
  陶仁义敛了神色:“还是说,修远有什么其他不得已的苦衷?你要是不说实话,这钱为兄确实是没法借给你。”
  要他老实交代必然是不可能的,自己赌钱这事, 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了,特别是私塾里这些人。
  吴修远本来以为, 只要自己肯低这个头, 这钱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结果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五两银子而已, 不过就是他陶仁义几顿饭钱罢了,非要这么为难自己吗?自己都已经做出了那么大的让步了,到底还想要他怎样?
  吴修远感觉自己脸上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疼,他直接起身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陶兄了。”
  吴修远说完便想走,可他眼睛却不经意瞟到了屏风底下的狭窄缝隙,那里有一双眼熟的鞋子。
  他心下一动,用衣袖把桌上的首饰木盒带到了地上。一句抱歉脱口而出之后,他便弯下腰去捡。
  映入眼帘的鞋子上,一朵桃花开在了鞋边。
  金月这人,喜欢与众不同,也懂得如何最大化地放大和利用自己的优势。
  哪怕是鞋子,也得和别人区分开来。
  所以他总爱在鞋边绣上一朵半开放的桃花,栩栩如生。就好像随着主人的步伐,下一刻就要在鞋边绽放。
  当然,虽然金月对外宣称是自己绣的,但实际却是平哥儿帮的忙。
  吴修远心下一沉,拳头都捏紧了。
  但他知道不是合适的时机,自己一个连秀才都算不上的农家书生,拿什么跟陶仁义斗?
  吴修远把盒子放在桌上,平静地出了屋子。
  门关上的下一刻,他眼里透出一抹决绝的狠厉。
  而门内的金月毫不知情,正心有余悸地从屏风后出来,跟陶仁义道谢。
  “陶公子不要信那人的话,明明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才见过他娘,哪里像生病了的样子。”
  陶仁义倒是没说什么,又把阿福唤了过来:“你去查一下,吴修远最近干什么去了。”
  “是。”
  等阿福退下了,陶仁义看向旁边的丫鬟:“帮月哥儿重新换个杯子。”
  等丫鬟帮忙把杯子换了,陶仁义重新帮金月斟满酒,两人举杯共饮。
  这酒入口满嘴辛辣,喝得金月咳呛连连。
  可他看着一饮而尽的陶仁义,还是忍着把这杯酒喝完了。
  一杯喝完,陶仁义又给他满上了。
  “这杯是给阿月赔罪,上次没注意,害你受了伤。”陶仁义说完又一饮而尽。
  金月也只能跟着一杯又一杯。
  喝到最后,他感觉面前的菜都开始摇晃起来,一个杯子晃出了两个影子。
  陶仁义看着金月歪歪倒倒的样子,嘴角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在金月差点摔下桌子的下一刻,立马将人扶住了,还顺势把人揽进了怀里。
  金月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可陶仁义在金月腰间不断摩挲的手,让他心下一惊,立马清醒过来。
  他下意识想挣脱,陶仁义感觉到了他的抗拒,脸立马冷了下来:“阿月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吧,来人,送客。”
  “不!”金月立马拉住了陶仁义的袖子,他知道这个算了是什么意思,那就代表着没有后续了。
  他脑子里天人交战,夹杂着酒精带来的钝痛感,让他怎么也思考不清楚。
  陶仁义已经没有耐心了,他把自己的袖子从金月手中抽走:“月哥儿醉了,你们把他送回去吧。”
  “我愿意的!”金月这次直接拉住了陶仁义的手,“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有成亲。”
  陶仁义听到这句都想笑,要是个个都成亲,那自己院子里岂不是住不下了,大家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他图色,这哥儿图财,如此而已。
  但他还是不想在此刻扫兴,只是把下人挥退,一把将金月拦腰抱起:“不急,给我生个小汉子,整个陶家都是你的。”
  金月脑子糊成一团,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放手,不能就这么算了。
  所以他也没有阻止陶仁义的动作。
  而吴修远正蹲守在酒楼旁边的一个隐蔽巷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酒楼后门。
  他赌金月跟人私会,没脸从大门出来。
  眼看着天色从太阳正当空,到夕阳的余晖洒满了青石板铺的街道,还是没见到人出来。
  什么饭得吃那么久?晌午饭都吃成晚饭了。
  吴修远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里有个猜想,但是他不敢相信。
  吴修远的爹娘一直没给他娶亲,就等着他高中,好找个好的。
  可是吴修远等不了那么久了,难道现在娶亲了,以后就不能再找了?在他眼里,男人三妻四妾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所以当他在边栗那里受挫之后,又重新把目光放回了金月身上。
  他送的野雉,金月可都是收了的,收了那就代表同意了。
  那在吴修远眼里,金月就是他未过门的夫郎。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要跟陶仁义纠缠不休?
  欠债的焦虑和被人辜负的难堪,共同纠缠在一起,让吴修远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眼中布满了血丝。
  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终于见到金月慌慌张张从酒楼后门奔出来的身影。
  吴修远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金月应该也是不想被人看到了,净捡着偏僻、没人的路走。
  吴修远找准时机,一把捂住金月的嘴,将人带到了僻静角落里。
  “唔!”金月又惊又怕,使劲儿挣扎。
  等被放开,他才看到了究竟是谁。
  “吴修远,你疯了?”金月简直怒不可遏,本来刚刚的事情就已经够让他胆战心惊了,没想到还能碰上这个人。
  吴修远冷着脸,一把扯开金月的领口,见着他脖颈处的红色暧昧痕迹,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金月心下一惊,显然是没料到吴修远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赶忙把衣服收拢,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他斥责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对上了吴修远恐怖的眼神。
  金月咽了咽口水,连连后退:“你想干什么?”
  吴修远一把掐住了金月的脖子:“我想干什么,我想弄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哥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