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穿越重生)——五号柚

分类:2026

作者:五号柚
更新:2026-11-06 09:07:44

  小娃娃还以为爹爹已经睡了,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自以为吵不醒邵景易,实则动静还挺大的。
  上床躺下之后,念念觉得这个位置不好,又努力往邵景易那边挪。
  正当小娃娃正在费劲儿扒拉地小心挪动时,邵景易直接伸手把他捞到了怀里。
  念念抬头看了看邵景易,发现他还是闭着眼睛,才安心躺下继续睡觉。
  小娃娃的鼻尖蹭着邵景易的衣襟,手里也捏着一角,打了个哈欠,睫毛颤了颤,没一会儿便睡熟了。
  邵景易察觉念念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才睁开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小一团。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给小娃娃整理了一番被蹭得乱七八糟的被子,然后闭上眼睡觉。
  年底的最后几个月,流逝得异常快,一转眼又到了过年。
  在腊月底,铺子做完当年的最后一笔生意,边家人也收拾着准备回家过年。
  念念和安安满屋子跑,这个也想带回去,那个也不能落下,没一会儿就装了一大包东西。
  骡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在官道上,原本还有些兴奋的孩子,也经不住漫长的路程,逐渐躺倒在大人怀里睡了过去。
  直到一阵犬吠声传来,骡车才停了下来,念念原本还揉着眼睛没睡醒,看到在骡车边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一样的大灰狗,立马又精神了。
  “炉灰!”
  念念让邵景易抱着从车上下来,立马跑过去抱住炉灰的脖子蹭。
  “举人老爷回来了?”
  “郭婶儿。”
  村里人听到动静也都出来打招呼,沉寂已久的边家,一时间又热闹起来。
  回到村里,念念就像兔子归了山林,撒着欢儿地满村乱跑。
  安安怕弟弟丢了,也不放心地跟在后面。
  原本两个小娃娃回来的时间少,村里的小玩伴看着他们都有些生疏了,念念倒是不怕生,硬是凑上去跟人家说话,还大方地把自己的玩具拿出去,跟大家一起玩。
  都是孩子,一旦打破了这个界限,熟起来是相当地快,没一会儿便满是孩子的笑闹声了。
  每天清晨,边猎户去南山坡那边喂兔子,念念和安安也背着祖父给他俩做的小背篓、小锄头,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最后面还有一只大灰狗。
  南山坡那边又养了一只大黄狗,大黄狗在炉灰的带领下,已经很能看家护院了,炉灰也自由了些,天天家里和南山坡两边跑。
  就是可怜了家里的牲畜,两个小娃娃不是在抓兔子,就是把鸡撵得满山坡乱窜。
  时不时还跟在边武身后,去鱼塘数鸭子,捡鸭蛋。
  念念每天都忙得很,晚上回来累得倒头就睡,都没空跟邵景易聊天碎碎念了。
  除夕的晚上,一家人再度围坐在炉子前面守岁。
  念念刚开始还一边吃着零嘴,一边坐在自己专属的小板凳上听大人闲聊,听得兴起了便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一直问。
  随着夜色渐深,两小脑袋便开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了。
  安安倒是被杨巧兰哄去睡了,念念却不干,非说要跟大家一起守岁。
  邵景易见状把他捞怀里坐着,没一会儿小娃娃就靠在邵景易怀里睡熟了。
  邵景易把念念抱回屋里去,帮他盖好被子,才在小娃娃的额头上亲了亲。
  【作者有话说】
  过完年,就要进京会试了,小情侣很快就要见面啦!<img src="https://i9-static.jjwxc.net/tmp/emoji/star.png,{"style":"TEXT"}">


第190章 进京
  时间刚迈入正月, 邵景易便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去京城了。
  会试在三月,水路加陆路顺利的话, 也得一个多月才能抵达京城。
  所以现在出发已经不算早了,有些地方的举人所处位置偏远,腊月里头就出发了, 连年都没过。
  村里过年的气氛还很浓厚,大家沉浸在走亲访友的热闹氛围中。
  念念在外面跟着其他小孩儿疯跑了一圈,小脸都红了,一回来就看到邵景易在收拾东西,家里人也在帮忙。
  “这个吃的多带点,这会儿天气不热,还能放一段时间。”
  念念刚开始还有些疑惑,看到爹爹又拿起了书箱和包袱,立马明白了,几步跑过去抱住邵景易的腿:“爹爹你要去哪儿?”
  邵景易将赵秀禾递过来的干粮放到一边, 然后弯腰将小娃娃抱了起来:“爹爹要去京城考试,等考完,再回来接你。”
  “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念念蔫蔫地靠在邵景易的肩膀上,瘪着嘴委屈道,“不想爹爹走。”
  邵景易上一次离开还是几个月前,念念只知道自己等了好久好久, 爹爹才回来。
  一想到又得那么久才能见到爹爹,念念就觉得什么都不好玩了。
  邵景易其实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娃娃解释, 毕竟这一走怕是要半年。
  会试在三月, 殿试在四月。
  没考上倒是可以提前回来, 考上了等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 估摸着也得五月底或者六月去了。
  要是中途有什么事情耽搁了,还得再晚些。
  自打邵景易跟念念说了,可能这次要久一点才能回来,邵景易走哪儿,念念就跟到哪儿,也不出去找小朋友玩儿了。
  像个小跟屁虫,生怕一不注意,他爹爹就背着他悄悄走了。
  晚上两人躺床上准备睡觉,念念又问出了那个不知道问了多少遍的问题:“爹爹你什么时候回来?”
  邵景易也不厌其烦地回道:“等咱们县城的院子墙角下,那丛白色的茉莉花开得最盛的时候,爹爹就回来了。”
  邵景易看着闷闷不乐的小孩儿,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爹爹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会留你一个人在家里了。”
  “真的吗?”
  “嗯,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爹爹一定要早点回来。”
  “好。”
  小娃娃白天心里有事情,晚上睡着了,眉头都还没舒展开。
  念念其实是个很活泼,很开朗的小孩儿,家里人也都很疼这个小娃娃,但他总是格外地黏邵景易。
  每次邵景易出远门,念念都会很舍不得。
  但孩子总是会在邵景易没察觉到的时候,悄悄长大、进步,就像这一次,他以为念念可能会像之前一样,大哭一场。
  可小娃娃却没有。
  但念念越这样懂事,邵景易越感觉心疼和愧疚,可带着才三岁多的孩子一起去,却更加的不合适。
  此次目的地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路途遥远、耗时漫长不说,出行条件也是极其的简陋,用风餐露宿来形容都不为过。
  大人走一趟都得脱层皮,他不想让念念吃这个苦。
  至少得等天气暖和些,等他在京城挣下一份容身之地再说。毕竟,布衣赶考和有官身的人出行可大不相同。
  第二天一早,邵景易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来,生怕把小娃娃吵醒了。
  结果念念居然醒了,揉揉眼睛自己就爬起来了。
  “怎么不睡了?”邵景易把小娃娃塞进被子里,怕他冻着了。
  念念靠在邵景易的怀里,还有些没睡醒:“我想看着爹爹走。”
  之前邵景易怕念念哭,都是趁小娃娃没醒,就走了,没成想孩子长大些了,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
  邵景易摸了摸念念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好,爹爹给你穿衣服。”
  早上简单吃过饭,邵景易便拿着行礼,坐上了去往镇上的牛车。
  边猎户他们带着念念在门口送他。
  小孩儿一直忍着没哭,等邵景易最后抱了抱他,坐着牛车走远了,那眼里的泪水始终没包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杨巧兰心疼地把念念抱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帕子帮他擦眼泪:“没事儿的,爹爹考完就回来了,这不是还有伯娘吗?你看安安哥哥也在这儿呢!”
  “弟弟不哭了,我们待会儿去捡鸭蛋。”安安小大人似的安慰道,语气中却难掩稚嫩。
  边猎户他们也换着哄,小娃娃还是哇哇哭,等哭累,才渐渐停了下来,趴在赵秀禾的肩膀上睡着了。
  杨巧兰小心地把挂在小孩儿脸上的泪珠擦干净:“这孩子,哭起来真是让人心疼。”
  赵秀禾:“等过两天习惯了就好些了。”
  另一边的邵景易坐着牛车到了镇上,又换乘去县城的骡车,等摇摇晃晃到了县城,都已经晌午了。
  他直奔码头那边去,江文舟已经在那边等着他了。
  两人去旁边的小店吃了碗馄饨,又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客船开动。
  这次在船上的时间比之前长得多,差不多得二十天的样子,但船只不是直达的,中间要换乘。
  一直到水安府,换骡车走陆路,这又得花上十多二十天,才能抵达京城。
  光去的路上,食宿加交通就得十多二十两银子,整个春闱下来,没个五六十两银子,怕是只有沿路乞讨回去了。
  而官方的补助,只有十五两银子,也就是说大部分都得大家自己想办法。
  好在进京赶考的已经是举人了,凑钱的路子也多,但多考几次还是考不上的话,彻底清空家底也是轻而易举的。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邵景易和江文舟准备的东西也比较齐全。
  这次江文舟也不住单人间了,跟邵景易一起住的多人大通铺。毕竟他上次是倒数第二,只要不天上掉馅饼,多半就是白跑一趟,纯属来积累经验的。
  江文舟祖上是商户,积累了些家产,后来便得了些机缘,买田脱商,到他父亲这一代已经是纯正的大地主了。
  家里算得上比较殷实,供他读书赶考还是供得起的。但架不住江文舟心虚,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以后怕是还得再考些年月。
  所以他也尽量,能省则省。
  头几天,两人照样在船舱内被颠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但熬过那漫长又难受的日子之后,便渐渐适应了下来。
  到了第七天,中途还换了一次船,邵景易便已经能拿着书看了。
  这种长途客船,横跨南北,里面的人员比之前简单很多,大部分是南来北往的商人、举子,也有几个人看着像是官员。
  虽然他们并未穿着官服,但举止端庄、谈吐有度,身上的料子和样式也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过这些人都是住的单间,只偶尔在甲板上透气才能见到。
  出门在外,虽各怀心事,交谈之间还是挺有分寸的。
  跟邵景易他们一起住的,有几个同去赶考的读书人,剩下的便是来往的行商。
  举子之间大多是讨论文章,商人们也自动成团,讨论起货价、行情以及来往的见闻。
  反正大家各说各的,泾渭分明,只偶尔分吃食、递茶水,照看行礼的时候才会破圈交谈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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