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流龙傲天的笨蛋妻子(穿越重生)——戏棠下

分类:2026

作者:戏棠下
更新:2026-11-06 08:59:27

  颜渐晓眨了眨眼,比了个数字,“十万?”
  黑袍摇摇头,“多了。”
  颜渐晓小小的倒吸一口气,十万还多了?!
  “那,五万?”颜渐晓试探道。
  黑袍还是摇头,“多了。”
  颜渐晓对外人耐心不过三句话,蹙起眉头,“那是多少?”
  “一万。”黑袍淡淡道,“所以,我输得起。”
  能坐这辆金船的都是玩得起的人,玩不起的根本上不了这辆船。
  颜渐晓:“……!”
  那这人运气也太好了吧,从一万赢到了一百多万吗?!
  心里的负担立刻在这句话下消失了,颜渐晓一拍桌子,“那我们继续玩吧!”
  玉盅里立刻又筛了筛,黑袍缓缓凑近颜渐晓,“这一次……你要什么?”
  颜渐晓想了想,“不如你先选?”
  黑袍:“让我选,可就破坏规则了……若非叫我选……”
  他抬起一只手,指向颜渐晓,“——我只要妹妹。”
  颜渐晓莫名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他揉了揉鼻子,“那、那我这次押大。”
  黑袍倏然笑了。
  玉盅打开,是小,是妹妹。
  颜渐晓:“ ̄へ ̄”
  “输了,”颜渐晓抬头看向黑袍人,“你终于赢了一局。”
  他把灵石推过去一万,但黑袍却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低声说:“我的赌注,可不是这个。”
  颜渐晓想起来了,后知后觉——咦,怎么真的有这么傻的人呀,赢了只要对方脱衣服?
  “好吧。”颜渐晓抬手解开了青色的腰封,放在了一旁。
  腰封一解,颜渐晓那截细腰顿时被松垮的浅粉色长袍给虚虚盖住了。
  黑袍眯起眼睛,忽地用舌尖抵了抵犬牙,好似在克制咬食的冲动。
  “继续!”颜渐晓指着骰子,“这一次我还是要押大的!”
  玉盅一筛,打开后,竟然又是小。
  颜渐晓还没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抬手解下了腰带上的玉佩。
  黑袍见状,面具下的眉轻轻挑起,“你没穿几件啊?经得住脱吗?”
  时值六月,天气已进入了夏伏,颜渐晓又不是笨蛋,闻言反驳道:“有病的人才会在夏天还裹得严严实实的。”
  说完才发现不对,对面的黑袍似乎就是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急忙改口:“没说你。”
  黑袍也不计较,声音里带着浅淡的笑:“这一次还押大?”
  颜渐晓抬手摸了摸鼻尖,低头看了看衣服。
  他一层内袍、一层外袍、一层腰封,一件下裤,还有脑袋上的配饰、腰封上的玉佩、脚上的长靴……
  好像只够他输八次。
  难道他还能连输八次吗?!
  颜渐晓哼了一声,“这一次我要小!”
  又一次开盅。
  颜渐晓眼神一亮,他赢了!
  黑袍再次损失一万灵石,看起来却一点也没有伤心。
  下一局,颜渐晓输了。
  这简直说是一秒天堂、一秒地狱也不为过,颜渐晓撅了撅嘴,脱了外袍。
  外袍一脱,便只剩一件浅粉色的内衫,内衫贴的有些紧,隐隐能看到手臂上那白皙鼓起的皮肉。
  没瘦,甚至好像还胖了点。
  看起来在青木宗过得不错。
  黑袍——应青夜眯起眼睛,所以,不给他传音,是纯不想传了?
  应青夜冷笑一声,声音微微冷了,“押大还是押小?”
  这一小方空间里的时间过得极快,颜渐晓都不确定外面是什么时辰了,他想了想,“这次,我要妹妹。玩完这把我就不玩了。”
  他眼前已经堆了十六万灵石。
  应青夜指尖一蜷,眯起眼睛,却问,“怎么不要哥哥了?”
  颜渐晓微微嘟起嘴唇,掰了掰手指,数道,“我刚才要了好多哥哥了,都赢了,我要试试赌妹妹会不会赢。”
  应青夜唇角笑意微僵。
  颜渐晓其实是觉得这幅骰子好像有问题——他看黑袍和之前的人玩的时候,不是这副骰子,但是换了这副骰子以后……
  只要他押大,要哥哥,那他十有九赢。
  如果他押小,要妹妹,十有九输,对面的人仿佛就自己要定了妹妹,不让他选妹妹。
  “好。”应青夜轻声说着。
  再次开盅——几数相加,是大,为哥哥。
  颜渐晓:“……?”
  颜渐晓有点懵,是这个规律不管用了吗?
  他一句话都还没说,对面的目光先探了过来,颜渐晓身上除了配饰以外,只剩一件内袍了。
  颜渐晓抿了抿唇,抬手解开内袍上的小玉扣子……
  那目光随着他的手指动了,仿佛要把颜渐晓整个人舔一遍,颜渐晓被看得莫名有些不自在,忽地拢住衣衫。
  应青夜:“嗯?”
  颜渐晓眨了眨眼,解下了发坠上的小玉兔,丢给对面的人,“好了,我不玩了!放我出去吧!”
  应青夜胸膛里忽地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身形一闪,捏住了那颗小玉兔坠子。
  颜渐晓不由自主的被他的动作吸引——他那玉坠是直耳兔,是普通的兔子,但慢慢的、只见那人指尖掠过,小玉兔变成了可爱的垂耳兔。
  颜渐晓眼瞳骤然一缩。
  ……怎么这个人也会捏垂耳兔?是他三年没出来,外面已经有很多这种垂耳兔子了吗?
  自从学会说话以后,颜渐晓有问就开口,他狐疑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坠子变成垂耳的?”
  “既然已经输给我了,”应青夜看着他,“那就是我的东西了,我想要它什么样就什么样啊。”
  颜渐晓不高兴的蹙眉。
  自从进入青木宗后,他的辈分虽然比那些普通弟子要大,但实际上因为年纪较小的缘故,大多数人都宠着他,去民间一趟,还会给他带一些觉得适合他的东西。
  所以这样的坠子他有很多。
  但不知为何,这枚被他抛出去后又被改变了的玉坠,颜渐晓有点想把它收回来了。
  “……我要买这颗坠子!”颜渐晓鼓起勇气,瞪着黑袍人,“还给我!”
  应青夜眉头挑了挑,面具只盖住了他上半张脸,却没盖住嘴唇,于是,颜渐晓非常清楚的看到他笑了。
  “我若说,千金不换呢?”
  颜渐晓:“……”
  颜渐晓抿紧嘴唇,扁扁的扭头走开,他才不会拿全部的灵石去买这颗坠子呢。
  应青夜眼珠一转,“留步。”
  颜渐晓一顿,刚想扭过头去,身后忽地袭来一双大手,黑袍人抓住了他的腰,从背后抱着他,低声说:“或者,给一个价值千金的吻也可以。”
  灼热的气息猛然落在他敏感的颈侧,那人竟然还敢用犬牙咬他——颜渐晓浅棕色的眼瞳蓦然瞪大了,耳尖泛起羞耻的红,掌心聚起灵力!!!
  刹那间整个黑暗空间里爆发出巨大的灵力光芒,应青夜猝不及防被击得退了两步,抬头时只见颜渐晓掌心里出现了一把玉琴,指尖轻点,琴上泛起一道灵光——
  两人就此缠斗起来,颜渐晓抱琴弹诀,一道道灵光从古琴上射向黑袍人,然而那黑袍人不知修的什么道,身法如同鬼魅,不动声色的缠人于无形。
  时不时就贴上来亲他一下,实在恼人得很。
  颜渐晓被亲的感觉脸上都湿湿的,却又拿这人没办法——他学过近身防御术,但是都没有这人的动作快。
  砰!
  不知又是多少次回合,颜渐晓终于抢夺了先机,将琴往这人身上一砸——
  万万没想到他会把琴这样使,黑袍猝不及防被按在了赌桌上,颜渐晓骑上他的腰,气得脸都红了,抓着他耳朵,“你这个流氓!”
  黑袍笑而不语,这笑容让颜渐晓心中莫名的一跳,感觉他有点熟悉,抬手就要去取他面具——
  下一秒战局陡然反转,颜渐晓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手被反拿住,黑袍人捉住了他的手腕,从背后压住他——
  “打架就打架,取人的面具可不太好啊,妹妹。”
  颜渐晓要被他气死了,但更让他觉得危险的是这个姿势,他扭了扭身子,“你是修什么的?为什么没有武器?”
  黑袍不用剑自然是怕被认出来,嘴上却道,“你猜。”
  颜渐晓:“……我才不猜,我要出去了!放开我!……啊!疼!”
  黑袍倏然从背后贴近了他,在颜渐晓那白皙的侧颈上咬了一口。
  这姿势实在太危险了,颜渐晓内衫凌乱一片,只觉得那双手还在自己腰上游走,他气得眼睛都红了,瞪着黑袍人——
  “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师父是谁?!”
  明明只是轻咬了一下,应青夜却只觉得鼻尖传来了一道温软的、酷似花香的气息,指尖摸上了颜渐晓的脸,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冷笑道:“我当然知道。”
  就是他把颜渐晓从他身边带走……
  颜渐晓闻言一愣,眼睛里却聚上一层水雾,仿佛要哭了,连声音都委委屈屈的,转头龇他:“那你还敢这样对我?!”
  到底是第一次用这般声音对他说话,应青夜倏然一顿。
  “……抱歉。”他道:“你……”
  话音还没全然落下,下一秒应青夜便感觉一道强劲的灵力袭来,身形被重重地往后一摔!
  应青夜:“………”
  应青夜气笑了,抬起头,却见颜渐晓得意的插着腰——原来方才他是装哭。
  “哼,打不过我吧!我现在是真要出去了!”
  说罢,颜渐晓唤回玉琴,指尖又是一滑,整个黑暗屏障的空间立刻被劈开,金船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出来了?”风停猝不及防的凑了过来问他。
  颜渐晓吓了一跳,他现在对男人的气息很敏感,下意识抬琴一砸!
  风停脑袋上瞬间红了下。
  颜渐晓无语了:“……别乱凑过来啊!”
  说完,又扭头看看周围,却见那黑袍人已经不见了。
  颜渐晓松了口气,抬起手——掌心里是那枚他悄然拿回来的坠子。
  十万灵石,外加一枚改过的垂耳兔坠子!
  代价却只是被咬了一口,真是太值了!
  风停却垂眸瞥了颜渐晓一眼。
  赌个局,还把衣服打乱了?腰封都松松垮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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